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34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陸續有小旗令捆了人提過來,跪成一排,然後站在裴世南身後,加入對峙的行列。

  被捆的人估計平時囂張慣了,張嘴罵罵咧咧,滿嘴污言穢語,被扇了嘴巴以後,察覺到情況不對,然後馬上變得安安靜靜的,異常乖巧。

  薛大額頭的汗珠匯聚成小溪鑽進衣服裏,被冷風一激,打了個哆嗦,緊張的望着對面的靖安司旗令,手有些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他薛大一介護院出身,早年間和二弟給人看家護院,和院裏武師學過幾年,沒想到練出些名堂,到處打家劫舍,重敽γ�

  幾十年下來也有開脈四重的修爲,後來聽說柳樹鎮百廢俱興,不查過往,便和二弟來此落了腳。

  肆無忌憚慣了,他認爲只要不招惹靖安司就沒什麼的大事,而且聽說那靖安司主事的也不過開脈境修爲,誰怕誰啊,反正鎮尉一心修煉不管世事。

  沒想到,他好死不死竟然撞到了鎮尉手裏,前幾天他還遠遠的看過練武場的雷海,離得老遠都震懾的他心驚肉跳。

  他正在想着,突然看着對面的人羣分開了一條通道,一個身形修長的英俊少年扶着刀走了進來,身邊隨從還抬了個女人,他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他們關在柴房裏玩的那個女人嘛。

  凌遲走到最前面,身邊的女人突然發出沙啞的嘶吼,像是個絕望的野獸。

  凌遲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微等等。

  “看你們這架勢,是要準備奮力一搏了?有點兒膽魄啊,不愧是敢犯天下之大不韙配陰婚的主啊。”

  凌遲自顧自的說完,也不讓對方搭話,刀鞘一插,縱身殺進人羣。

  如同惡虎驅羊,所到之處哀嚎遍地。

  以純肉身之力就能輕輕鬆鬆鎮壓這幫歪瓜裂棗,右拳攥緊了,一拳狠狠的攮在薛二肥胖的肚皮上,薛二被打的兩眼一凸,一口黃綠色的膽汁吐在薛大臉上。

  薛大靈氣爆發想要逃走,但瞬間被凌遲超過,一巴掌抽在薛大頭上,掌力十分澎湃。

  薛大被扇的兩眼發黑,頭腦發暈,趴在地上哇哇吐。

  “吐完了趕緊說,她兒子被你們埋在哪兒?”凌遲的聲音如同地府的判官,將薛大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們只是升斗小民,你爲何要替他們出頭,我們在縣裏也有後臺,我願以薛家諾大家業,換我兄弟二人一條性命。”

  薛大見凌遲沒有馬上殺掉自己,以後還能混一條活路。

  凌遲抽出短刀,插進薛大嘴裏一攪,薛大長得挺醜想得挺美,他居然想用凌遲的錢,買他自己的命。

第 63章 人蠟

  張嘴吐出大口鮮血,還有一堆牙齒和半截舌頭,薛大捂着嘴,發出痛苦的哀嚎。

  女人死死的盯着他,眼睛裏都是過癮的神色。

  凌遲索性不問他了,這種事也不可能就他一個人知道。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的?不要等到老子剮了你們的時候再說,現在說出來,我給你們一個痛快。”凌遲看向在場嘍囉。

  “我屮你.......”薛二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遲一刀打斷,用的是和薛大同樣的方式。

  “小的知道,下葬時是小人抬的棺材。”膽子小的嘍囉已經被嚇尿了。

  “你倆架着他帶路。”凌遲下巴一揚,點了兩個小旗令。

  “剩下的統統帶回去,薛府留下幾個人,給我抄得仔細一點。”凌遲繼續吩咐道,他還用等着薛大花錢買命?

  一羣人從薛府大門魚貫而出,裴世南押着一串嘍囉直奔靖安司衙門,剩下的由二五仔嘍囉帶着去挖墳,凌遲也在其中。

  章順之已經醒了,凌遲讓人把他送回靖安司衙門,這種場景,他頂不住的。

  一行人徑直來到薛家女兒的新墳前,墳塋修的頗爲氣派,凌遲上前一腳踹翻墓碑。

  “挖!”

  一聲令下,衅炝钜粨矶希z頭鐵鍬掄的飛起,不大一會兒,一口四四方方的棺材出現在腥搜矍啊�

  紅色的石制棺材上繪製着祥雲瑞獸等彩圖,顯得富貴奢華。

  “還是槨(guo三聲)材?”

  棺槨,分成棺材和槨材。

  槨材就是套在棺材外面的那層套棺,一般是有官身的人才能用,還得是大官纔行,但也有世家豪族偷偷用。

  “這小小薛家還用的是槨材。”凌遲冷哼一聲。

  “掘開!”

  厚重的石制蓋子解開,裏面露出了一具小棺材和一具孩童的屍體,掘墓的腥吮粚企w的模樣嚇得腿軟。

  屍體呈拜堂姿勢,但頭部卻是向上仰着,嘴巴張的大大的,嘴角被劃開,像是用什麼東西塞進去撐成這樣的,整張臉呈微笑狀,怪不得把腥藝樀貌惠p。

  瘦小的屍體嘴邊還殘留着什麼東西,凌遲走上前捻起來一看.......

  是燈芯。

  這個畜生,把這幼小的孩童做成了人蠟給自己女兒殉葬。

  人蠟誕生的過程極度殘忍,需要先將人餓上兩天,粒米不能食,清空腸胃以後,將燒沸騰的蠟油強行灌進肚子裏,直到肚子撐滿,再用水銀燒成墜子,裹住燈芯底部,扔進蠟油裏,待蠟油凝固,人蠟就成了。

  怪不得他的四肢被銅釘釘在石壁上,固定得死死的,八成是灌蠟的時候,他還活着。

  紅色的吉服上成片的黑斑,凌遲知道,那是乾涸的鮮血。

  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凌遲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氣的發抖,人心如同鬼蜮,你永遠無法想象人性之惡。

  小棺材被揭開,是一具穿着吉服的女童屍體,和男童猙獰的屍體對比,她顯得就安詳多了。

  凌遲命人將男童身上銅釘抽出,但他的屍體已經僵硬,無法復原了。

  他屈指一彈,極陽之力瞬間將棺材連同女屍化爲灰燼,凌遲給她免費做了個火化。

  麾下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女屍無辜,壞她遺體本是大忌。

  但他一介惡人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腥颂ё胚z體回到小鎮。

  早前去薛家之前,就有許多消息靈通的人知道了內情,再加上裴世南押着一大票薛家上下招搖過市,現在全鎮子都知道了。

  凌遲還讓他通知鎮裏大大小小的各路人馬,包括鎮裏百姓,每家至少來一個人,十二歲以下的不準來。

  凌遲遮蓋了屍體,按說應該讓人們好好看看,也好知道薛家的罪惡,但是凌遲多溫和啊,他怕詭異的屍體嚇到小孩子,給他們留下心理陰影。

  一行人直接回到靖安司衙門,章順之和他老伴還有他兒媳要看幼童的屍體,凌遲思索片刻,沒有阻攔。

  便讓麾下帶他們進了房間,並且吩咐他們,適當的時候直接打暈,擔心他們受不了刺激,走在薛家兄弟前面。

  幾人進了屋,看見屍體的瞬間,痛哭到不能自已,凌遲從來不太會安慰他人,他只會殺戮。

  這時,有麾下旗令進來:“凌大人,有鎮衙門的人過來了,說是有事情私下和您聊聊。”

  凌遲應允去了會客室。

  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坐在廳中喝茶,見凌遲進來,也不起身,慢慢放下手中茶杯開口道。

  “本官鎮長徐大人的副手何河,見過凌大人。”

  若是按官職來說,靖安司鎮尉官職七品,而鎮長官職剛入品,更別提靖安司直屬皇帝的超然地位,就是鎮長來也得先給凌遲見禮,這個什麼何河好大的架子,坐着動都不動。

  “呵呵是吧?幹嘛來了?”凌遲點兒也不慣着他。

  何河面色一變,這個十幾歲的鎮尉,靠着師門關係混了個鎮尉,居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裏。

  “哼,你........”他剛想放兩句厥詞,又想起離家前父親的提點,他父親告訴他,柳樹鎮第一惹不得就是凌遲,讓他平時見着他都繞着走,他心裏很不服氣,卻又強行忍了下來。

  今天見到凌遲才十幾歲,比他年輕比他英俊,官位還比他高,頓時嫉妒之心炸開。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薛家兄弟是我何家的人,你最好放了他們,別給你師傅惹禍。”何河嘴角一勾,臉上帶着輕蔑的笑容,看你敢不敢給你師傅惹禍。

  凌遲都驚訝了,這兩個鳥人居然還有後臺,還是熟悉的何家,何家的何全現在是靖安司集慶鎮的鎮尉。

  何河見凌遲一臉驚訝的樣子,還以爲嚇到他了。

  “哈哈哈,只要你現在放人,我.......”

  “啪!”

  凌遲一個大逼鬥扇在他左臉上,打斷了他的發言。

  “看你這麼囂張,老子還以爲你是皇朝太子呢,鬧半天你就是區區何家的子弟,薛家兄弟既然是你家的人,那他倆犯的事就有你家一份,先給你記着,改日老子再去找何全的麻煩。”

  “我二叔集慶鎮尉,和你同級,你不要....”

  “啪!”

  凌遲又一個大逼鬥拍在他右臉上,何河的腦袋瞬間大了好幾圈。

  “哈哈哈,莫急,老子的大巴掌早晚扇在你二叔臉上,今天讓你親眼看着老子剮了薛家兄弟。”凌遲的語氣逐漸變得像個惡霸。

  凌遲提着何河後脖領子,拖着他走到靖安司衙門正門口,把他捆在天下靖安這塊牌匾下面,並且當着他的面,告訴看守他的小旗令,只要他敢閉眼,立馬割了他的眼皮。

  凌遲看見前來觀禮的人越來越多,讓人將薛家兄弟押出來,扒光了捆在何河旁邊,從裴世南手裏接過一張紙垂眼瞄了一眼,隨即扔了,寫的什麼之乎者也的。

第64章 再剮

  他看了一眼圍觀的人羣,街道上早就人滿爲患,就連房頂上都站了人。

  凌遲語含雷音,保證整個鎮子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我是柳樹鎮靖安司鎮尉凌遲,最近我柳樹鎮發生一起極度惡劣的案子,薛家兄弟爲了給自己女兒配陰婚,強行擄走章順之的孫子,就是賣糯米雞那個章順之。”

  “喪心病狂的薛家兄弟竟然將六歲幼童活生生做成人蠟,給自己女兒點長明燈殉葬,還打死了他兒子。”

  凌遲沒有說出那個可憐女人的事情,不管他未來是死是活,這句話不應該從他嘴裏說出來。

  “不僅如此,薛家兄弟欺行霸市,逼殺百姓數人;更是糾集氓流子禍害一方,手上有命案好幾宗,人命十幾條。”

  這是剛纔裴世南給的紙上寫的,大多都能找到苦主,極個別的想必苦主也下去了吧。

  “如此罪孽罄竹難書,本鎮尉決定,判處薛家兩兄弟,處以極刑,立刻執行。”

  “現場未滿十二歲的不準觀刑,未滿十八歲的,在家長陪同下觀刑,由我凌遲親自行刑。”

  “以此警告那些作奸犯科者,勿謂言之不預也。”凌遲的聲音化作雷音,蘊含煌煌大道之音,迴響在整個鎮子上空。

  他拔出短刀除暴,猛的回頭看着薛家兄弟,如同惡虎回頭,何河直接尿了出來,被堵着的嘴,不停的發出嗚咽聲。

  薛家兄弟沒想到,他們的後臺來了也救不了他們,沒了舌頭的嘴嗚嗚說着什麼,可惜沒人能聽懂。

  凌遲決定先剮薛二,要讓薛大親眼看着他弟弟一點一點死去,爲了防止薛大死在前面,凌遲還特地捏碎半顆傷藥灌給薛大喝了。

  他來到薛二面前,不理會他露出的可憐表情,想來當初他們當着男人凌辱他妻子時,那個男人也曾苦苦哀求過吧。

  凌遲剮下第一片薄薄的肉.....

  第一刀剜下左胸一片肉,敬天。

  第二刀剜下右胸一片肉,敬地。

  相比當時活剮連山寇大當家那會兒,現在他的技術好多了。

  每剮下一片薄如蟬翼的肉,都有麾下接過,然後對着人羣展示,有興趣的還能領一片回去做個紀念。

  薛二是個大胖子,有經驗的肯定知道,胖子最不好剮,渾身黃色的肥油最不好下刀。

  凌遲耐着性子,剮到第五百多刀,已經能清清楚楚的看見薛二渾身的血管,劊子手學習凌遲之前,第一課就學的是如何避開血管,很顯然,凌遲學得很不錯。

  中途,薛二不行了,他還是放微小的電弧進去幫助薛二心臟繼續跳動,凌遲甚至能清楚看見隨着心跳,薛二的血液奔湧向全身各處的情景,讓他大爲獵奇。

  薛大在旁邊眼角都瞪得開裂了,他一開始閉着眼睛都不敢看,凌遲好心的替他把眼皮割了,他現在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

  薛二最終堅持了九百七十五刀才死,凌遲已經盡力了,還是沒能突破一千刀,他有些遺憾,不過沒關係,薛二是他試錯的一次機會,旁邊不還有一個薛大嘛。

  凌遲轉頭,笑着看着薛大。

  不僅是薛大,就連圍觀羣卸急粐樍艘惶恢浪麄兓厝粫鲐瑝簟�

  膽子小的觀幸呀泧樀猛铝艘坏兀_軟手軟的回去了。

  剩下的膽子都不小,而且耐心還都不錯,光薛二他前前後後就剮了接近兩個時辰。

  最後凌遲收到反哺的百縷雷霆靈氣。

  凌遲一刀砍剁薛大旁邊,擰腰轉胯,活動活動筋骨。

  章順之一家子,連同男人和孫子的屍體整整齊齊的在下面觀刑,這次主要也是剮給他們看。

  重新提起短刀,繼續。

  該有的儀式感必須要滿足薛大。

  第一刀剜下左胸一片肉,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