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22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八極、閻王三點手】

  凌遲雙拳握緊做叩門式,兩掌根掙力,砸在對面軍漢面門,對方當場暈了過去。

  “茬子硬,弟兄們結陣!”

  人羣中有漢子高聲呼喊。

  然後立馬有人響應,三人成小陣,十人成大陣,三十人煞氣凝結如同烏雲遮蓋住了方圓數百米。

  凌遲根本不慫,脫下身上逡拢冻鲢~澆鐵鑄的身軀。

  【雷霆金身】

  他的渾身陡然變成金色,紫金色的雷霆在身上游走。

  雙目雷漿噴湧,口鼻冒出陣陣白氣。

  只見他咧着嘴,露出滿嘴白牙戰意盎然的喊道:準備好了嗎?老子要來鑿陣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對方面前了。

  【九宮游龍】

  【雷霆八極、開門炮】

  右拳攜帶雷光如同出膛炮彈,狠狠的砸在煞陣最前方的漢子身上。

  那人和身後的兩人硬吸一口氣,面色憋得通紅,頂住了。

  凌遲不管不顧,拳速度越來越快,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

  靖安司門前不知不覺已經來了許多人,有同僚有軍漢還有觀戰武者。

  這時有熟悉的聲音響起:“凌遲,他是鶴縣的同僚凌遲。”

  是中二少年曹變蛟的聲音,曹變蛟這話是喊給靖安司的同僚們聽的,意思是向他們表明動手的是自己人。

  凌遲卻無心理會,陣眼看就要被他鑿開了。

  雷霆在身,左腿往前大步一跺,地面被這一腳跺得顫顫巍巍,塵煙四起。

  右臂彎曲,肘尖如矛頭。

  【雷霆八極、頂心肘】

  “嘭!”

  爲首的漢子終於支撐不住,倒飛出去,噴出來的鮮血灑了熊姖h一身。

  “雄哥!!!”

  “曾百戶!”

  軍漢們呼呼喝喝的喊着倒飛出去的軍漢,院裏出來的軍漢還想上前幫手,被靖安司的人攔住了。

  “你們想做什麼,真當我們泥巴做的啊?忍你們很久了。”有靖安司同僚呼喝道!

  “乾死他們,他們欺人太甚,四五十個打咱一個兄弟,還要去人支援,臉都不要了。”曹變蛟幫腔道。

  “不能眼睜睜看着他欺負咱軍中兄弟,弟兄們上。”

  “夠了,人還沒丟夠嗎?”上方有聲音傳來。

  熊姖h才安靜下來,靖安司的人還想說些什麼,被曹虎豹眼神制止。

  凌遲不管那許多,縱身飛膝殺入人羣,惡虎過澗非死即殘。

  人羣中不斷有慘叫聲傳來,拳拳到肉的聲音聽得在場腥诵捏@膽寒。

  “小畜生還不住手。”

  出聲的不是曹虎豹,也不是師傅趙慶。

  凌遲心一橫,老子又不認識你。

  下手更快了三分,化作雷光在人羣中穿梭,骨斷筋折之聲一片。

  【八極、霸王硬開弓】

  凌遲身軀擰動,化作一支離弦之箭,一膝在最後一位軍漢身上。

  “嘭!”

  那軍漢噴出一口鮮血,飛出去老遠,摔落在出聲那人面前。

  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彷彿空氣都停了一般。

  只見那人眉頭緊蹙,死死的盯着凌遲,臉色逐漸漲紅呼吸急促,眼看就要發作。

  凌遲絲毫不怵,一聲唿哨喚來大黑馬,將斬馬刀握在手上,雖然刀斷了,但別人又不知道。

  那人看着凌遲手裏的刀,心裏一抽,你踏馬還真想幹我啊?刀都拿出來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哈....咳咳,小凌遲啊,你說說你,頭一次來就鬧這麼大動靜,還不趕快向李參將道歉。”曹虎豹差點笑出聲來,孫衛尉讓老子顧全大局,老子一忍再忍,這下好了,讓一個愣頭青把你收拾了。

  “啓稟曹校尉,卑職初來乍到,剛要登門就被這許多軍漢圍殺,卑職擔心自己性命不保,故而拼死反擊,僥倖保住了性命。”

  道歉?他凌遲從不道歉。

  “哈哈哈!”

  在場腥诵念^一樂,曹變蛟直接笑了出來。

  好傢伙,你是懂得“拼死反擊”和“保住性命”的,圍你的是一個沒落下,都在地上躺着吐血。

第40 章 師徒(修)

  除了已經昏過去的軍漢,剩下的也假裝昏了過去。

  太丟人了,五十個打一個還被人人家反殺,他們會不會玩?

  “我們的要想殺你,早就動用兵刃了,不然此時你焉有命在?”有軍漢出聲想要找補點兒面子。

  凌遲微微抬頭,眼瞼一垂,眯着眼看向那人:“在下一身本事,有八成在這把刀上,你們如果試試,自己備好棺材,放馬過來。

  凌遲這一句話就是燒紅的石頭丟進水裏,場面頓時沸騰。

  吹牛逼誰不會啊。

  “他什麼意思,他只用了兩成本事就把我們廢了?”

  “不蒸饅頭爭口氣,老子今天就是死在這兒,也不能讓你如此羞辱。”

  有軍漢掙扎着爬起,抽出戰刀撿起長槍就要殺過來。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拔刀聲、喝罵聲、吐血聲混雜在一起,就像一章華麗的交響樂,此起彼伏,讓人上頭。

  凌遲雙手抱刀,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陽光從他背後照射過來,現在的他,猶如武神下凡,讓人不能直視。

  眼看局勢又要失控,李參軍終於講話了:“小子,不管你怎麼巧舌如簧,你打傷我營州衛這麼多兄弟是事實,你再怎麼辯解也沒用。”

  “哦?我徒弟被你的人圍殺,還不能還手了嗎?你李參軍好大的脾氣,你劃出道來,我師徒二人一併接下。”趙慶一開口就是開大,他早憋不住了。

  凌遲在心裏偷着樂呢,他可不是孤家寡人。

  曹虎豹心道不好,這當師傅的怎麼可能看着自己徒弟被人欺負。

  “李參軍,你帶人圍我靖安司,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性質?我靖安司直只對皇上負責,你真想做一番逆天的大事啊!”

  李常遠拳頭緊握,盯着趙慶,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是趙慶的徒弟,好一對師徒。

  “曹校尉,本參將爲什麼圍你,你心知肚明,這件事的起因在你,你賴不掉的。”李常遠鬆開拳頭。

  他不敢在這兒動手,以他氣海八重巔峯的修爲,能不能打得過半步靈珠境曹虎豹不說,旁邊還有窺伺的趙慶,這個趙慶絕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別在這兒沒話找話了,若不是孫衛尉發話,本校尉現在已經把你捆了,輪得到你在這兒吆五喝六的?”曹虎豹渾身氣機乍現,幾乎要當場發作。

  “好好好,今天這一出,本參將記在心裏,咱們來日方長。”李常遠眼中光芒一閃,隨即招呼熊姖h,或抬或攙或揹着在場傷殘者離開。

  看到了,我終於看到小說裏陰鷙、怨毒的眼神了,凌遲心裏哈哈大笑。

  “你小子怎麼來州府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曹變蛟一蹦來到凌遲身邊。

  凌遲一拳捶在他胸口,曹變蛟也回敬一拳。

  “見過曹校尉、拜見師傅。”凌遲先向曹虎豹和趙慶行禮,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在合適的時間,分清楚大小王,不然容易得罪人。

  “好小子,你這進步神速啊,看來你福緣還不錯。”曹虎豹誇讚道。

  上一次見到凌遲還是上一次,這短短一個多月時間不見,修爲體魄居然精進如斯,真是讓人驚訝。

  趙慶只對着凌遲點點頭,他們師徒之間,不需要說這些場面話。

  “回校尉大人的話,卑職也只是僥倖有所突破罷了,不敢當您誇讚。”凌遲試圖用“僥倖”二字作出合理解釋。

  “哈哈哈,不必解釋,誰還沒點兒祕密啊,走走走,先進來說話。”曹虎豹也沒準備深問,連問武功招式都是大忌,更何況問別人機緣了。

  凌遲跟着型烹x開面目全非的門前長街,走進靖安司。

  一路上曹變蛟喋喋不休的在向他和型胖g互相介紹,凌遲也挨個打着招呼,努力的記下一張張臉,免得下次再見叫不出名字就尷尬了。

  “你的功法有着落了,這兩天就能送來,這次你得把八極拳教給我。”曹變蛟一直心心念念着八極拳。

  “我隨時都可以教你,實際上我這次來州府是有事找你幫忙。”凌遲直接說明來意。

  “哦?說來聽聽,正好我還愁拿什麼和你換八極拳法呢。”曹變蛟也不傻,欠人東西讓他心裏不痛快。

  “我想重新煉製一番我這把斬馬刀,缺一些好材料,你給推薦推薦,或者直接帶我去買。”凌遲諔┑恼f道。

  “四海商行,他們那兒什麼都有,喫過飯我帶你去瞧瞧,咱靖安司就有大匠,功勳不夠可以直接用錢。”

  曹變蛟等着凌遲向他開口借錢,他哪兒知道,前些天凌遲一番忙碌,化身業務精英,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凌遲點點頭,跟着曹變蛟一路走到會客堂,又和曹虎豹寒暄了兩句。

  他向趙慶遞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師傅,弟子今日得罪了李常遠,擔心他會對武館不利,咱要不要馬上給家裏去個消息,也好讓他們多加防範。”凌遲說出心中擔憂,李常遠臨走時的眼神讓他心裏警覺。

  “提高警惕是對的,但是你師孃在靖安司住着,姓李的沒那麼大膽子,你不用擔心。”

  “李常遠也不是孤家寡人,他不敢輕易動手的,他身邊的網已經張開了,你不用擔心,爲師下午就回鶴縣,你辦完你事情的再說。”

  趙慶聲音沉穩,給人一種很有安全感的心理暗示。

  “你已經修成氣海了吧,你的修爲已經追上你大師兄了。”趙慶在凌遲動手的時候就看出端倪了。

  “師傅聖明,弟子幾天前突破的氣海境,這次來州府的目的也是找曹變蛟拿我的東西,順便再煉煉這把斬馬刀。”

  被點破的凌遲也沒有繼續隱瞞,可惜神隱術不能隱藏修爲,不然更利於他苟下去,好好發育。

  “你的機緣爲師不管,但你要時刻謹記,修行之道,最忌諱的就是急功近利,不僅對前路沒有好處,而且隨時都會走火入魔,你要時刻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在凌遲的印象裏,他師傅趙慶一直是個沉默寡言並且嚴肅方正的人,入門三年多了,也極少和師傅溝通,對於他來歷不明的功法拳法,趙慶也從不過問。

  這般的提醒倒是常有,也不知道師傅身上還有什麼故事,凌遲也沒主動去問,該他知道的總會知道。

  “師傅,瞿章那老魔頭和林霄有消息了嗎?弟子在柳樹鎮守着,總擔心他會再殺回來。”

  “曹大人也一直在找他,前段時間還聽說摸到線索了,你不必擔心,這段時間營州接連發生大案,現在的營州監察力度空前,只要他敢撞進來,必叫他有來無回!”

第 41章 陽雷不死身(修)

  “倒是你,如今修成氣海,也能稱得上是一方高手了,有沒有想過出去鎮守一縣?”趙慶看似隨意的問道。

  “弟子如今氣海初成,離高手還差的遠着呢,還是在柳樹鎮老老實實待着吧,弟子雖然沒打算在鶴縣待一輩子,但是也不考慮太早離開。”

  凌遲老老實實回答道,他如今還不滿十六歲,不着急往外面跑,且待修爲強一些再說。

  “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這個世界看的不是官位,而是實力啊,只有實力纔是你最後的依仗。”

  “你天賦很好,要勤勉修行,現在這天下,指不定哪天就有大戰爆發,修爲高些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人啊!”

  趙慶語重心長的和凌遲說着。

  凌遲從來沒有和趙慶說過這麼多話,他覺得師傅始終是想告訴他“年輕人,別走我的老路。”

  師徒二人剛回到會客廳,曹變蛟就拉着凌遲去喫飯了,大人和大人一起玩兒,少年和少年一起玩兒,靖安司有自己喫飯的地方,種類不多,但勝在數量足夠。

  習武的人本就能喫,更何況還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兩個炫光滿滿一桌食物,打着飽嗝去演武場遛彎。

  凌遲向曹變蛟請教州府有哪些勢力,以及營州衛的戰力。

  “營州衛自李偏將以下設兩個千戶,二十個百戶,保護一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