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85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不,現在這個村的村長就是個外來者。”

  駱安搖頭答道。

  “不過你說的也有可能。”

  “妖魔的本體應該是這死者的直系血親,而且在三代以內,而且這玩意應該成氣候有點年代了,起碼有二三十年的時間——嘔——”

  仇鸞扶着牆,一邊乾嘔一邊回答。

  “那基本上可以排除死者父母死後化身妖魔回來尋仇了。”

  駱安說道。

  “爺爺奶奶嗎——”

  這就很有意思了。

  要知道,按照這些村民的說法,三十年前熊白娶了熊家的寡婦,當了村長之後,沒幾年老婆就死了。

  而那寡婦的老公死的更早。

  而熊噶婆的傳說是近幾年纔有的,如果今日潛入村中痛飲親族血肉的妖魔是這兩人的話。

  那之前幾十年的時間,這妖魔都呆在哪裏?

  而那阿嬌的父母兩日前失蹤,多半就已經遭了毒手。

  “你去幹嘛?明天我們可還要啓程把熊氏巫女帶回陛下身邊——”

  看見駱安戴上斗笠,推開窗戶,一副要偷偷出門的裝扮。

  仇鸞相當警惕的問道。

  “去熊家祖廟,你覺得就這些熊氏遺族,楚國後裔們現在明面上的實力,能承擔的起陛下交代下來的使命嗎?”

  駱安觀察着四周,果不其然,駱安的屋子外有幾個身影鬼鬼祟祟,明顯是在偷偷監視駱安幾人。

  仇鸞沉默。

  他來的時候也見過那個所謂的入贅村長,實力只能說一般。

  頂多有幾門呱返姆ㄐg傍身。

  隨便來個逡滦l稍微提防着點都能拿下他。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熊家寨上下幾百口人,幾十年來被治的服服帖帖。

  而天子要楚王遺脈巫女,可是爲了對付思家叛軍背後的蠻神。

  駱安確實對今夜的真相很感興趣,但如果天子交代的任務不能按時完成,這纔是他最憂心的事情。

  現在,他們只能寄期望於這些楚家苗裔還有後手,但因爲種種原因無法施展才讓這熊白霸佔熊家寨這麼多年。

  “我跟你一起去。”

  想通了這個關節,仇鸞同樣戴上了斗笠。

  “不,你有其他的任務——”

  駱安翻身飛出,如同一隻靈巧的雨燕,幾個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背後的話語縈繞在仇鸞耳邊。

  “你去後山的河旁,看看熊白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把那熊噶婆燒焦的血肉扔進了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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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取血

  柳家寨後山的溪流,是金沙江的一道分支,水脈自高原而來,由於河牀陡峻,流水侵蝕力強,泥沙較多。

  溪流的北岸種着一大片的槐木林,縱然頭頂大日高懸掛,卻也是顯得陰氣森森,格外恐怖。

  此時天剛矇矇亮,那位熊家寨村長正站在樹林中央一棵巨大的槐樹前,用力的向下挖着土,一邊挖一邊自言自語道。

  “昨天明廷的使者來了,他們似乎也盯上了這批楚王血脈……不過好在他們只要幾個能跳大神的巫女,倒是不影響你的胃口。”

  頭頂一陣陰風吹來,樹上的枝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如同百鬼哭泣一般,回應着正將那熊噶婆燒焦的遺骸扔進挖好的樹坑之中的熊白。

  “但日後如何,可不好說——”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槐木上落下一支柳樹的枝幹,看到那根槐木在自己的眼前變得血紅,熊白臉色大變。

  “他們可是明廷的逡滦l,是奉了詔命的,就算能除掉他們,明廷再派人來調查,難道你還能再把他們都殺了嗎?這是一條一旦開啓就註定毀滅的死路,他們可不是過去的那些熊家的巫醫可比,要死在這裏,必然會有人來追查到底——”

  聽到了熊白的話,似乎面前的這槐樹也覺得繼續殺人滅口一事不太靠譜,於是四周陰風暫歇,樹葉也停止了晃動。

  熊白拿起了旁邊的槐樹苗,就放在熊噶婆的坑洞之中,等回填上土,站在一旁觀察,神情略微有些緊張的澆上一旁木桶中從村口的屠戶那裏弄來的血水。

  血水剛一接觸地面就以極快的速度滲入地下,眼前的槐木吸收了這血水之後,乾枯的表皮重新變得光澤。

  呈現出如血一般的紋路。

  “餓!餓!餓!”

  它竟然叫嚷了起來。

  “神鳥說它餓了!”

  “神鳥!那個東西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熊白略帶緊張,又夾雜着一點貪婪的問道。

  他割開了自己的手掌,讓自己的血液流淌在眼前的槐樹苗上。

  槐木貪婪的吮吸着熊白的血液,直至他因失血過多,臉色煞白。

  “神鳥墜落在後山上!它快死了!”

  它終於意猶未盡的停止了吸血,說道。

  “在哪裏?熊噶婆!恢復形體,帶我們去!”

  頭頂的巨型槐木顫動着枝條,落下一層又一層的枯葉覆蓋住槐木苗。

  在枯葉堆中有什麼東西涌動。

  片刻,一個矮小枯瘦的身影從落葉堆中鑽了出來。

  它有着類似於人類的肢體,軀幹小,四肢長,如猿猴一樣蜷縮着身子行走,但渾身卻沒有半點毛髮。

  一雙眼睛細長,口中尖牙,掌如利爪。

  “帶我去,熊噶婆。”

  熊白再次命令道。

  面前的東西眼神怨毒的看着熊白。

  但頭頂槐木枝幹拍打,那個更可怖的怪物同樣要熊噶婆和熊白一同去取回神鳥的屍骸,卻也不得不從命。

  “是……我這就帶你去。”

  兩人一前一後往後山走去,熊白跟在熊噶婆的後面,精神緊繃,嚴加戒備。

  一人一妖相互提防,卻無人注意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緊貼在熊白身後。

  仇鸞如雨燕一般穿梭在叢林中。

  他有意的避開那些無處不在的槐木。

  經過有心人的精心佈置,這些槐木除了小溪邊的槐木林之外,還零零散散的分佈在熊家寨周圍。

  簡直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而每一株槐木身上都隱隱有陰氣沸騰,仇鸞甚至懷疑熊家寨的所有槐樹下面都埋着屍體。

  他必須小心的避過這一層又一層鬼祟的監視。

  這些槐樹大多都是自然生長,最新的移植過來的時間也超過了十年,如果是有人刻意爲之的話,恐怕是很早就已經盯上熊家寨,開始佈置了。

  終於,兩人進了熊家寨的後山。

  這是一座種滿了梧桐樹的小山,那熊家寨無處不在的槐木在此山之上絕跡。

  山上樹林之中有一座小廟,年久失修,無人居住,顯得破敗。

  “就是這裏——”

  那熊噶婆指了指面前的廟宇,一股刺鼻腐爛的氣味撲面而來。

  熊白臉上表情非但沒有流露出厭惡,反而閃爍着狂喜之色。

  它真死了——

  他太過於喜悅,以至於忽略了一旁熊噶婆畏畏縮縮的身形,自從來到此地之後低垂的頭顱眼中閃過的更加濃郁的怨恨之色。

  “這是上天的安排!喝了這神鳥之血!我便可以羽化成仙,什麼槐仙子,什麼明廷,什麼土司,還與我有什麼關係!”

  熊白抽出了腰間的朴刀,他舔了舔嘴角,毫不掩飾臉上的貪婪渴望。

  他大步便準備走進去。

  但一層光幕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罵罵咧咧。

  轉頭看向了身旁的熊噶婆,但熊噶婆卻搖了搖頭,展示了自己殘留着燒焦痕跡的軀體。

  “昨天喝的血都被燒乾淨了——”

  “沒用的東西!”

  看着身旁這個矮小丑陋的怪物,熊白的臉上露出了厭惡之色。

  他從腰間拿出牛皮的水袋,打開口,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飄散出來。

  他反手將血液倒在了地上。

  “舔吧!”

  看着眼前的怪物溫順的跪伏在地上,如狗一般舔舐着地上猩紅的血液,熊白只感覺暢快。

  “當初伱拒絕和我家聯姻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這個下場。”

  不過,見眼前的怪物對這話竟然是一點反應也無,熊白也只感到無趣。

  “忘了,你早就死過不知道多少次了,爲了破除封印,吞了那麼多的熊家村民的血液和記憶,剩下的記憶即使有,也只當是別人的了。”

  看着面前滿嘴是血的抬頭,討好般的望着自己,看着自己腰間裝滿熊氏精血的人血牛皮水袋的熊噶婆。

  熊白感受着水袋中的精血已不足一半,臉色陰沉。

  “開門去!不中用的東西!”

  又將水袋繫好。

  “熊喜這個狗東西,取血的時候掙扎的太厲害,活取最後只取到這麼一點,爲了防止被人發現,只能放棄取血先宰了他。”

  熊白說着,又朝着熊噶婆的後背重重的踹了兩腳。

  “看你生的都是什麼好玩意,要是昨天晚上能按計劃不聲不響的吞了你那倒黴的孫子孫女,現在我早就把那羣逡滦l們打發走了!也不用再冒險做掉那個整天沒事找事的熊喜取血,引人懷疑!”

第110章 寶書

  熊噶婆背後遭了一擊,痛苦的嚎叫了一聲。

  但還是站起身去打開故楚遺脈留下的禁制。

  藍光散去,熊噶婆回頭討好的對着熊白裂開一嘴殘牙笑了笑。

  熊白厭惡的吐了口口水,大步踏入其中,看着眼前巨大的鳥類屍體,臉上剋制不住的驚喜。

  終於……

  幾十年的苦心謩潱幌c各路嗅着血腥味而來的妖魔爲伍,終於今日要功成了嗎?

  此時,就連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都讓他感覺舒適了起來。

  心情大好之下,他甚至沒有察覺到四周的反常,取下了腰間的牛皮袋,向後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