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84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那你每隔走三步拽一拽繩子,阿婆好知道你沒有被熊叼走!”

  那頭的繩子終於鬆了鬆,阿嬌拍了拍這隻在在地上烏鴉的腦袋,從米缸裏給它撒了一把米,讓它在地上跳躍啄食。

  悄悄的推開門扉,向着村長家踮起腳尖跑了過去。

  村長早年是城裏面的刀客,身手不凡,就連附近的幾個土司都想請村長爺爺去訓練侍衛。

  他一定有辦法保護自己!

  剛跑出門外十幾步,身後便猛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自己被發現了!

  動作猛烈,撕碎了院子中啄食的鳥羣,砸破米缸,踹開房門向着自己衝來。

  越來越近。

  淚水一瞬間幾乎要噴湧而出,但她不敢停留,拼命的向前跑去。

  身後的血腥味已經飄進了她的鼻子中,那個妖怪在哪裏,是不是就跟在自己的身後,追捕着唾手可得的獵物呢?

  面前是一個拐角,穿過這裏便是村長家了。

  但背後那妖怪的手掌已經抓住了她的外衣。

  她咬牙,向着拐角衝去。

  但拐角之後不是通道,而是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個男人穿着迮圩龅囊路�

  頭戴斗笠,腰掛長刀。

  他衝着阿嬌點了點頭,以快到不可思議的方式拿走了她肩上的衣服。

  他抽出來長刀,靜靜的在拐角等待着。

  片刻,便與眼前拉着着麻衣疾馳而來,滿口鮮血,一臉獰笑的妖祟撞了個滿懷。

  刀光伴隨着青金色的火焰斬落。

  ……

  駱安將這妖祟的腦袋放在了村長家的炕頭上。

  “是熊噶婆!”

  周圍,有人認出了這怪物。

  聽到逡滦l除妖的消息,村裏的人都醒了過來,圍在村長家,要看個究竟。

  阿嬌撲在一個老頭的懷中,換上了件新衣服,看着村裏人一同找來的弟弟被喫剩下的骨頭,放聲痛哭。

  看着自己炕頭上死狀悽慘的熊噶婆的腦袋,那個被阿嬌抱着痛哭的白鬍子老頭的臉色很是難看。

  “我們村裏去年纔去廟裏請的靖安神,怎麼不聲不響便有妖祟進村了!速派人去祠堂查看!”

  讓人去看祠堂布置之後,那村長從塌下翻出了一把朴刀。

  “拿火油來!”

  說完用榻上的鋪蓋一卷這邪祟的腦袋,抱到懷裏。

  “壯士,這妖祟身體不知在何處?”

  “就在門外。”

  駱安讓開了身子。

  村長感激的點了點頭,便把頭和身子扔在了一處,澆上了村裏人遞來的火油。

  放火燒了起來。

  火剛燃起來,就聽見火堆中傳來陣陣慘呼之聲。

  村長持刀緊張的站在火堆旁,一直到火堆裏徹底沒了動靜方纔鬆了口氣。、

  對村裏的青壯吩咐道。

  “把骨頭都剁碎,扔到河裏去。”

  “這種妖祟就該拿去餵豬!”

  人羣中有人說道。

  村長一瞪眼,發現是村子裏面的腳商熊喜,此人身高八尺,面容兇狠,常年行走在外,平日裏最愛舞刀弄槍。

  “熊噶婆最善借體轉生,餵給你家豬,說不定哪天就不喫糧食,改喫人了!”

  見熊喜不說話,那村長又轉頭對着身旁一直靜靜的觀察着眼前一羣人的駱安說道。

  “多謝上差搭救,不然這妖怪混到了村裏面,不知道還要害多少人?”

  “啊……不妨事!”

  駱安神情溫和,像是剛被從沉思中打斷。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乾淨利落的處理妖怪屍體的村長几秒,隨即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笑着說道。

  “斬妖除魔,庇護百姓,本就是我等應該做的,倒不如說熊白先生對上午的提議考慮的怎麼樣?”

  名叫熊白的村長看了看四周的熊氏村民,又看了看仍在抽泣的阿嬌,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他抬頭看着駱安。

  “既然是上皇有命,我熊氏族人也是華夏苗裔的一支,只是因戰亂遷徙到了此處,又豈有不遵從的道理。”

  “如此甚好!等到朝廷平定西南,諸位之功,朝廷自有重賞。”

  駱安點頭,許諾道。

  腥藲g呼了起來。

  可一個聲音此時卻冷不丁的從人羣中傳出。

  “歡呼什麼,真沒見過送死還要上趕着的!”

  又是熊喜。

  村長熊白見此忍不住叱喝道。

  “閉上你的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第108章 探查(日萬完成)

  那熊喜被當幸涣R,臉色頓時漲的通紅,自覺失了面子,罵罵咧咧,擼起袖子看上去就要揮拳打人。

  而熊白見狀也不畏懼,抄起朴刀瞪着熊喜怒罵道。

  “你想幹什麼!上差面前都敢如此放肆,來人,給我把他押到祠堂裏關起來!”

  見熊白真的氣怒,村民們連忙上前把熊喜押走,生怕這熊白真的一怒之下砍了熊喜。

  “熊白!你是個屁的熊家人!一個外姓的人靠着坑蒙拐騙混了進來!怎麼就那麼巧,你一來村裏的巫醫就一個接一個出事,到現在竟然連一個巫師都湊不出來!我們熊家原本是苗寨第一望族,伱看看現在全村加起來還剩多少活——!”

  “唔唔——”

  似乎是有人捂住了熊喜的嘴,不讓他再說。

  “讓上差見笑了,天色已晚,還請上差早日休息。”

  熊白轉過了頭,略帶愧疚對駱安說道。

  他回頭掃了一眼村裏的村民,被掃到的村民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你們兩個帶上差回房,我去處理掉那熊噶婆的殘骸。”

  駱安不言默許。

  回去的路上,駱安跟着兩個村民,貌若隨意的問道。

  “那熊喜說你們村長本來不姓熊,是什麼意思。”

  “哦,這樣啊,其實啊,我們村長他早年——”

  旁邊那個青年村民沒什麼戒心,張口就要答。

  然後直接被旁邊的老村民撞了一下,打斷了青年的話。

  “官爺說笑,雖然我們村長原本不姓熊,但娶了我熊家之女,便是自己人了,自從來到我熊家寨當村長三十多年來兢兢業業,上下有目共睹,今天家中遭事的阿嬌家,就是村長亡妻和前夫的二子所生——熊喜這個是我們這出了名的說話不過腦子,嘴裏沒個把門的,上差可千萬別信他的胡話纔是!”

  駱安敏銳的發現這老人說到熊白的時候目光中下意識的露出幾分畏懼。

  “原來如此。”

  駱安答道,想到在熊噶婆身上嗅到的那股氣息,若有所思。

  ……

  “周邊的幾個土司酋長都已經向天子投眨灰朐箩崦鬈姸蛇^金沙江和麓川主力對峙,他們就在背後襲擊麓川王庭。”

  “順便我把小沐王的畫像也發了下去,雖然感覺不太可能跑到這裏,但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發下去總比沒有好!”

  聽到仇鸞的話,駱安點頭,再無言語。

  他盯着面前一塊白色的孩童的指骨,依然在靜靜的思考着什麼。

  “怎麼,看你心情不佳。”

  仇鸞說完,自顧自的坐在駱安面前,從桌上端起茶壺便直接喝了起來。

  兩人都是逡滦l第一次進入西南後唯二的倖存者,死人堆裏殺出來的交情。

  此時也沒有外人在場,又並非公務,彼此之間的相處氛圍很是輕鬆。

  “你看看這兩個東西的原主人是什麼關係?”

  駱安一抬手,骨指射出,仇鸞拿在手裏仔細的嗅了嗅。

  駱安伸手,掌心中是一片燒焦的皮肉。

  “這是妖魔燒焦之後殘留的血肉。”

  嗅到了二者之間的某種聯繫,仇鸞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拿起白骨,在口中咬碎,又撕了一小塊妖怪的血肉放入口中,表情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呸!”

  他把散發着駭人惡臭的妖魔血肉吐了出來。

  “我承認,從沒有喫過這麼噁心的東西,這玩意根本不是自然界能長出來的。”

  “感受到了什麼。”

  駱安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迅速若無其事的垂下。

  仇鸞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畢竟他剛剛的一時不察之下反應比仇鸞可要大得多。

  至於爲什麼要讓仇鸞再試一次——

  人生的一大樂事就是看別人倒黴。

  “兩者之間有血緣關係,很近的血緣關係……”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妖獸的血脈大大加強了他們的五感,以往人類無法哂玫奶讲槭侄螌跺衣衛們都不再是問題。

  “而且不止一種——”

  說到這裏的時候,連仇鸞自己都被驚了一下。

  這意味着什麼?

  “等等,我再確認一下。”

  仇鸞又拿起一塊妖魔燒焦的皮肉。

  思考了幾秒再次放進了嘴中,強忍着噁心,細細的品嚐了起來。

  “嘔——”

  伴隨着仇鸞一陣乾嘔,駱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這個村子的人是不是都是內部通婚,味道實在是太怪了!”

  仇鸞吐完,抬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