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329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我們爲什麼要爲明人和蒙古人的戰爭流血?這些事情難道不應該從各個萬戶和都司抽幾萬奴隸士兵幫明人的大軍咚拖录Z草就結束了嗎?”

  而扎布的話語毫無疑問的得到了在場許多的法王的贊同。

  他們不約而同的開始起簦硎久魍⒃O立的各種萬戶和都司手下的士兵已經足夠多了,而且寺廟是講經說法的地方,爲什麼要被徵召參加一場和他們毫無關係,毫無利益的衝突。

  “肅靜!肅靜!天使在此處!要是吵架還請到別處吵去!不要在上朝使者的面前失儀!”

  朱巴大聲的說道,萬幸大慈法王顯然在烏斯藏還是極有威望。

  隨着法王也站出來維持秩序,各地想要趁機發難的高僧主持們也只能悻悻然的退去。

  “道長,看樣子這些和尚並不感念朝廷恩情……他們每年派人去京師獻上寶物請求朝廷冊封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那個時候的他們可是生怕天子給他們的尊號比其它人低了,怎麼現在……朝廷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是如此態度,實在是可惡,回去我就要給朝廷上表,讓天子收回對他們的冊封。”

  駱安身旁的少年憤憤的說道。

  駱安看着這個自己宗族內最有天賦的子侄。

  搖了搖頭,表示他暫且稍安勿躁。

  看看眼前的這些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穿金戴銀,以童男玉女之顱骨心臟爲器的高僧們在此往來攻訐。

  “真是形同野獸——”

  看了一眼,發覺對方雖然用着一些外人晦澀難懂的話術。

  但是其內容卻是毫無疑問的如市井無賴一般的話語之後。

  駱安也忍不住暗自罵道。

  漢地的高僧們至少懂得善待佃戶,要知道拉人造反可不是你光有錢糧就行。

  平日裏若是惡名累累,農民們也不是傻子。

  自然不會跟着一位活閻王去幹這種掉腦袋的大事。

  在活不下去的時候,寺廟往往能開辦法會籌集良米賑濟災民。

  豐年不加租稅,荒年免糧,纔有了諸如白蓮教,聞香會,羅教等等借佛陀之名聚集信民起兵造反的諸多勢力存在。

  然而這些烏斯藏的高僧們如今看來一個個外表光鮮。

  而內裏卻已經與走獸無異。

  令駱安不由得心生惡寒。

  當然,由於常年和屍體打交道,他們練就了一身相對於漢地的本土醫學截然不同的‘先進醫術’。

  又由於此地野蠻,能夠進行一些文明世界所不能容許的實驗。

  他們的某些技術顯然要遠遠領先於漢地。

  明朝的皇帝是懂得這一點的。

  因此纔會屢屢召集烏斯藏高僧入京,和其共同探討長生大道。

  這麼一看,當地的宗教勢力能夠崛起,未嘗沒有大明皇帝本人爲了自己的私慾刻意放縱的結果。

  “爾等真的想清楚了嗎!”

  伴隨着底下的吵吵嚷嚷,表示拒不接受明人的催繳。

  那位大慈法王此刻彷彿被徹底激怒了一般站起了身。

  周邊的護法們此刻也皆是怒目圓睜,盡顯密宗魁首的威嚴。

  “我就這樣說了,諸位,爾等還以爲如今是正德宣德年間,朝廷無力派遣大軍翻閱山巒,肅清叛逆時刻嗎?”

  大慈法王的聲音宛如一記重錘砸在腥说男念^。

  令所有人都將視線聚集在這位正德皇帝欽定的聖僧身上。

第493章 法壇

  “不必恐嚇我等,上師!”

  然而這位胯下有白獅的扎布尊者顯然並沒有被大慈法王所嚇到。

  他站了起來,看向了駱安等人的目光中滿是冷冽。

  “我知道你和你的法脈都來源於那位偉大的宣德皇帝。”

  說到這裏,他冷笑了一笑。

  “宣德皇帝讓你們統領了整個烏斯藏的佛門,並且給了你們著經的權利。”

  “我們都知道你們和大明皇帝做了怎樣的交易,但你不要忘了,我們的傳統並不全都來源於東方。”

  “你們需要明人承認你們的地位,我們可不需要,我們從屬於明廷是因爲當年活佛同明太祖簽訂的和平條約,明人可以徵發他們在當地設立的衛所中的武士服務於他們的戰爭,這並沒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

  “但如果他們想要讓各個寺廟和活佛們也一同參與其中的話,那麼當年他們和烏斯藏貴族所簽訂的條約就必須做出修改!”

  扎布尊者的話在卸嗟牟厝思漓胫蝎@得了極大的反響。

  人們紛紛袒露雙臂作爲支持。

  此刻與大慈法王一同站在一起支持明廷經院見此面露焦急。

  就連藍道行身旁負責都護衛工作的逡滦l們此刻也都略微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身旁的劍柄上。

  “不要着急,自然的會有解決之法。”

  藍道行按住了身旁那名年輕的逡滦l想要扶劍的手。

  這個被三朝天子信賴有加的得道高僧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扎布,一抖身上的道袍,站起身來,朗聲詢問道。

  “不知道按照尊者的意見,伱認爲朝廷和烏思藏都指揮使司的關係將如何重新梳理。”

  而看見藍道行此刻站出來旗幟鮮明的站在大慈法王一邊。

  表示要與自己論個高低,扎布尊者眼中閃過了幾分忌憚。

  但此刻事已至此,斷不可弱了聲勢。

  於是便回答道。

  “那自然以理和,以力勝!”

  “你我漢藏雙方各出高僧辯經,並公袛[下祭壇,輪流向信徒展示佛法精深,我早就聽說你們漢地佛門自成一派,且在內地根基深厚,有教星f餘,並隨艦船向海外廣宣佛法。”

  “如果我等勝了!則日後我們向北向東傳教,朝廷不可阻我,並且要給我們像內地佛門一樣的地位,若是爾等勝了,則我們便立刻派出高僧武士隨大軍出征,爲朝廷所取土地不取一分一毫盡皆獻給天子。”

  聽到這裏,藍道行意識到眼前之人恐怕並非是怒從心頭起,突然發難。

  而是早有預帧�

  對方根本沒有給朝廷任何討伐自己等人的機會。

  反而想要趁着朝廷要從烏斯藏衛調兵的機會擴大自己在蒙古和大明的影響。

  無論勝敗,他們都能引發朝廷的重視,藉着朝廷的名義宣揚自己的聲威。

  好算計啊。

  藍道行幾乎已經能夠看到不久之後這些藏地高僧們動身前往蒙古宣揚經藏的時候表示‘我們可不是像內地佛門一樣朝廷一有令就屁顛屁顛跑過去’‘我們本來是不願意去的,奈何朝廷一定要我們過去,還擺下了講經壇辯論佛法’‘迫不得已我們纔去參加的這場遠征’。

  從而在信徒眼中樹立起一種我對大明朝廷來說很重要的印象。

  便於自己在各地招收信徒,擴大藏地佛教在天下各處的影響力。

  藍道行微微一笑,這位全真掌教並未拆穿對方的打算。

  事實上拆穿對方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

  相反,如果真能讓對方開啓開啓這場法會的話,全真教門也同樣能獲得很多好處。

  “漢地高僧皆已受朝廷徵調,北上前去收納戰場孤魂,恐怕不能及時按照尊者的意思參加法事——”

  藍道行說着,他觀察着眼前扎布的表情。

  看到對方微微皺起了眉頭,於是補充道。

  “不過我全真道門雖然是道門正宗,卻也略懂些友教的佛法,雖不能與諸位辯經,卻也可以和諸位比試一番法事儀軌。”

  “至於辯經之事,我自會向朝廷上一道奏疏,讓司禮監在京城舉辦一場盛大的法事,到時讓陛下和諸位羣僚皆出席觀禮,看看究竟哪派經院學說更勝一籌,尊者覺得如此佈置可還妥當。”

  扎布聽到能讓烏斯藏的密宗在京城舉辦法會辯經,眼中閃過了一抹心動。

  事實上他雖然對自己的師門在明廷折損頗爲惱怒,但是他卻也並不是看不清楚形勢之輩。

  如今明人勢大,和明廷決裂並不是什麼好事。

  對自己等人的利益無損,反而有害。

  因此此時面對藍道行的提議,他表示了贊成。

  “倒也是甚好——那麼我們今日便只比佛法,不過我烏斯藏人的法術酷烈,還請道長有所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衝撞了大人,反而不美。”

  甚至爲了表示自己結盟的找猓�特意的跟藍道行提醒了密教祕法與內地不同。

  好讓眼前之人有所準備。

  他拍了拍手,召集猩聪蜃约骸�

  表示各個寺廟要派出最精明強悍的武僧到時在一旁護法。

  藍道行也表示自己將會寫信去內地,邀請幾位自己的佛門好友前來與諸多藏地僧侶交流佛法,參悟禪意。

  此刻大慈法王也自然是樂於見到兩邊達成協議。

  手下的這些教派自從宣德年之後便一日不如一日聽從自己的命令。

  如果不是明廷的名號在此地尚有幾分威懾力。

  恐怕早有人起身來挑戰自己等人地位了。

  他也樂的底下的各經院有各自的事情去幹,免得來給自己找麻煩。

  “如果諸位沒有異議,那麼就還請各自歸位……我與明使向着朝廷上表之後再將結果回稟諸位。”

  大慈法王起身,他身後卸鄡W從也一同敲響了鑼鼓,宣佈今日的會議圓滿結束。

  不過臨別的時候,大慈法王和身旁的侍衛僧人和駱安做最後的密談時,卻不得不露出了幾分苦笑。

  “扎布雖然口角兇狠,但不至於真的背棄朝廷,可幾日後的法壇上的祭祀兇險,必然有破腹挖心等手段,還請道長將軍早作準備。”

第494章 詔書

  古老到足以追尋到文成公主入藏的寺院裏僧侶們身着長袍,手捧着人皮經書,在沉重的白骨鼓槌敲擊的梵聲中緩步前行。

  無論是僧侶還是武僧神情肅穆,目光凝重,佛陀注視着他們,並觀賞着這場將決定藏地百年命叩姆ㄊ聦呦蚝畏健�

  當大慈法王宣佈辯經開始之後,寺院內的氣氛變得更加莊嚴。僧侶們按照嚴格的儀軌,依次進行着各種祭拜和祈痘顒印K麄児虬菰诘兀p手合十,匍匐在地,以祈求神靈保佑猩桨埠惋L調雨順。

  四周煙霧繚繞,香火鼎盛。虔盏男磐絺凕c燃了酥油燈,藍道行等人已經等候多時。

  扎布和各處的尊者高僧們早已經等待多日。

  駱安看見了各式各樣的準備一會向着弟子和農奴們展示所用的法器。

  這些法器無一例外皆是從那些命數非常的人類身上摘下。

  然後經過特殊的步驟方能採用。

  藏人們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眼前的這些僧人們究竟出身於哪一個派別。

  那些烙印自靈魂深處的苦痛記憶足以讓他們歷經數十年都無法忘懷。

  駱安有些憂心的看着身旁的藍道行,他能敏銳的感受到不遠處的那些的烏斯藏的法師們一個個的修爲都不遜色內地的一般高道。

  若是算上那些犀利非常的法器,恐怕還要有所勝之。

  “不必憂心——”

  “這些烏斯藏的僧侶大多只是爲了求名求財罷了,他們不可能真的讓我們中的任何一人死在這裏。”

  藍道行安慰道。

  駱安苦笑,雖然他也能理解雙方的打算。

  但是鬥法無情。

  總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