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87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他口中的天命並非是那些隱藏在歷史之後,默默操控着人類歷史的可怖之物。

  而是真正的無上意志。

  由一切人類的自由意志匯聚而成,萬民心中所向往,匯聚而成的昭昭天命。

  也許自己的穿越並非是意外。

  追隨在長矛下墜帶來的流光之中,朱厚熜手持秦王劍,望着自己身前這些可怕的海族生物。

  心中想道。

  塵世苦痛,自己乃是順從被妖魔奴欺凌的萬民召喚而來。

  並非說是陰终摚旌駸械拇┰绞悄承﹦萘Γ承┤说挠幸獍才拧�

  而是這個世界的歷史意志已經前進到了這一步。

  明廷墮落百年,若無朱厚熜橫空出世。

  按照原定的歷史軌跡繼續墮落下去。

  天命必然被新的妖魔邪祟所竊。

  到時候文明在這片土地上繼續沉淪,豈不給其它地方的人類和族羣以藉助這份歷史的機遇,迎接屬於他們自己的昭昭天命。

  我們的文明豈可淪爲他人的附庸。

  也許這也是歷史無聲的要求,更是這片土地上無上的歷史意志的訴求。

  朱厚熜秉持這份使命而來。

  穩定內部,驅逐雜胡,團結文武。

  以維護這個政權的基本穩定。

  這時他的對手主要有三個,一是控制京城後宮三十年的張太后,其背後站着的是東方的海族。

  二是武宗的老師,三朝老臣,兩朝首輔楊廷和,他的背後是因爲明廷勢力急速衰退,不臣之心愈發濃郁的天下豪強。

  三是以九邊爲首,因爲朝廷常年拖欠軍餉,自尋活路,幾十年內在明軍內部迅速崛起的北方軍閥。

  朱厚熜依次解決。

  而此時看着面前這騷擾大明沿海的鮫人背後最後的屏障。

  外戚,士紳,軍閥——

  隨着背後一浪接着一浪的兩岸明軍得勝之後的歡呼之聲。

  這些造成明廷有可能統治動搖的威已經被朱厚熜依次解決。

  如今明廷內部已經再無任何人可以動搖他的地位。

  換句話說,如今的朱厚熜便是明廷,明廷便是朱厚熜。

  所有的權力匯聚在朱厚熜的手中。

  如今——他已然“定於一尊”。

  ——

  等朱厚熜掃滅面前這個最後的,有可能趁着明廷內部動亂從外部造成威脅的最大,也是最後的對手,鮫人之後。

  他便可以徹底放開手腳,在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下,啓動明廷內部真正且徹底的改革。

  藩王——文官——武將

  重新構建明廷的天下九州及海外番邦的文明體系。

  也許這是自己這些年來,除了在安陸剛開始通過諸天寶鑑窺見這個世界的真實時期,打過的最爲兇險的一場戰鬥。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伴隨着火矛迎面碰撞上那海龍王掀起的直上九天的浪濤。

  海水都被染成了血紅之色。

  浪濤之後那龐然巨物的痛苦哀嚎並沒有讓朱厚熜繼續追擊。

  相反,他握緊了秦王劍,護衛在自己的身側。

  “三陽玄火,護我左右。”

  一道火牆從朱厚熜的身後浮現而起,擋住了那些從背後襲來的寒冰。

  朱厚熜扭過頭去。

  那些寒冰看似貌不驚人,但足以焚山煮海的熊熊烈焰卻不能將其灼燒分毫。

  直到朱厚熜揮劍將其擊碎,方纔解除身後的威脅。

  不遠處,宛如月光傾斜於海面,從中的浮現出一個衣袂飄揚的神仙人物的銀白色虛影。

  “三天清氣眷顧於你,我本不應該相攻於汝,奈何陛下旨意要戰——”

  那個身影無面無體。

  完全由光束組成,伴隨着一陣可怕的哀嚎聲。

  朱厚熜以望氣術觀之,但卻依然僅僅只能看到一些扭曲的光束。

  這讓朱厚熜暗自喫驚,不由得暗自懷疑眼前之物並非是真身。

  “我也只能順應陛之願了——”

  岸邊,當張法維看着從水中誕生,在空中與朱厚熜對峙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儘管那道身影完全由光束組成。

  但自幼在天師府長大,熟讀道經,張法維自認爲絕不會認錯。

  他一副三觀崩潰的表情,喃喃道。

  “天師降法登仙袍——”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人能兵解成仙?”

第272章 金陵大戰

  11

  “真人此話何意?”

  聽到張法維的話,一旁此時剛剛從第一線輪換下的王佐擦了一把額頭上不慎濺上的鮮血,問道。

  鮫人血液隨着王佐的擦拭墜落到地上,融化鐵石,冒出一片片白色的腐蝕性氣體。

  聽到王佐的話,此時正呆呆的仰望天的張法維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他扭過頭,用手掌猛拍自己的胸口,讓自己重新鎮定下來。

  “尸解仙——”

  張法維伸出手去,顫顫巍巍的指向天空那個被金光徽值纳碛啊�

  聲音隱約有些顫抖。

  活了這麼久,張法維第一次對那些魏晉之時的那些和各路妖魔鬼怪,義軍叛匪拉拉扯扯,就連留下的手稿裏也是鬼扯居多的歷代天師們心存敬畏。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玩意存在。

  張法維一直以爲尸解仙只是魏晉祖師們爲了忽悠南朝的達官貴人們積極投獻捐款,卷死那幫搶飯碗的禿驢們所編出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見一旁的王佐雖然在之前在同泰寺調查彌勒降世的幕時,隱約從君父的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對於這種道教傳說,他還是沒有張法維這個天師府真人來的清楚。

  眼見王佐眼中露出迷茫之色,張法維只能再次耐心的解釋道。

  “所謂兵解成仙,乃是魏晉真仙葛洪提出,認爲仙分三等,曰天仙,地仙,尸解仙……”

  聽着張法維的解釋,王佐恍然大悟。

  尸解仙的傳說由來已久,相傳在天師府還未建立之時,那時的道門尊奉的還是六天故氣,而非是東漢末纔出現的三天正法的古老時期,便已經有了尸解仙的傳說存在。

  只不過當時的道門自認爲師承先秦道家老子之學,受黃老之學影響頗深,組織相對鬆散。

  並沒有出現後世這樣全真,正一等等比較嚴密的宗教組織。

  據說那時候便已經有人藉着秦漢戰亂之機,掠奪那些秦滅六國之後從各國的王室中遺失的天材地寶。

  得以趁此良機尸解成仙了。

  而因爲尸解的方式不同,所依託的物品的品質也有差別。

  所以尸解仙也分水解,火解,兵解等等……其神通威能也有高低。

  後來魏晉之時,皇統動盪,五胡入侵中華,各路邪教如雨後春筍一般紛紛崛起。

  此時道門中又出現了一位如莊子一般集合天下道術的集大成者,名曰葛洪,世人稱之爲抱朴子。

  其精通天下道門修煉之法,又善於煉丹,能開爐煉藥,濟世救人。

  世人感念其恩德,稱其爲“仙翁葛洪”。

  其本是江南豪族,不過後來因父親早亡,家道中落,西晉太安二年,張昌、石冰於揚州起義。葛洪受命爲將兵都尉,隨同都督顧祕討伐石冰,因功朝廷授伏波將軍。

  後見八王相互攻伐,晉室殘暴愚蠢,令他憤而辭官,西晉滅亡,朝廷請他回做官,他聽說交趾盛產硃砂,大喜,請任廣州。

  赴任途中,綿陽刺史鄧嶽表示願供其原料煉丹,葛洪遂決定中止赴任的行程,從此隱居於羅浮山,開爐煉丹,編撰道經,以求救萬民於苦海。

  其撰有《玉函方》一百卷和《肘後備急方》三卷,用以將自己的醫術流傳於世,可惜因爲當時的朝廷無能,內亂外敵無止,其留下的經書多在戰火中遺失焚燬。

  如今所看到的大多數所謂葛洪的仙法,多是後人託名而撰。

  並不是葛洪自己寫的。

  “但就算是彙總先人所學,整理出完整的尸解仙之法的葛仙翁,也沒有親眼見過尸解仙啊!”

  張法維說到這裏,看着頭頂那個操縱海水凝結成兵,同海龍王一起與朱厚熜鬥在一處的疑似尸解仙的存在。

  苦笑道。

  一旁的王佐聽了半天,看着頭頂隨着朱厚熜火矛長劍一劍劍斬落,以一敵二不落下風。

  甚至隨着時間的推移,那海龍王身上的血痕愈發增多。

  陣陣焦臭味傳來,動作明顯遲緩。

  疑惑的問道。

  “這尸解仙究竟有何神力,能讓真人如此憂心,我看陛下神威依舊,那海族鼠輩明顯已經有不支落敗的徵兆了。”

  不遠處的海面和天空徑直被撕成了兩半。

  一邊是陰雲密佈,一邊烈焰熊熊。

  陰雲之下,巨浪凍結,化作凝冰。

  火雲徽郑K序v,霧氣瀰漫。

  相互對峙之間,唯有海龍王在海中慘叫連,因爲劇痛而翻湧海水,掀起一片片滔天巨浪,轉瞬間不是被凝結成冰,便是被蒸發爲水霧。

  王佐看着不遠處似乎對天子而言格外大優的局勢,有些疑惑的問道。

  聽到這話,張法維重新審視着那天上的那道由光束組成的身影,當他再一次確定那東西恐怕真的是傳說之中的尸解仙之後。

  他的眼中不由得再次浮現起了一抹驚駭之色。

  “將軍有所不知——那東西——”

  猶豫了片刻,想到如今天師已經和明廷綁定了百年。

  完全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種道門祕辛卻也沒有任何理由隱瞞。

  於是咬了咬牙,說道。

  “已經算的上是道門傳說中人類可以修煉的最高的境界,不死不滅的真仙了!”

  “雖然看似妖邪,實則其本質已經成仙,不染因果,不死不滅——”

  王佐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聽着張法維凝重至極的語氣,感受到了的一陣壓力襲來。

  他再次打量着頭頂的那個由光束組成的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