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84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第266章 金陵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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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任何代價——

  海龍王再一次戰慄了。

  那盤旋於九州之上的黑色龍影。

  生殺予奪的可怖暴君。

  那自詡自己一統天下的偉大功績,縱然是堯舜禹湯都無法與自己相比,傲然以皇帝自稱的可怖君王。

  沒有人能真的講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

  當他的兵車橫掃六國,無數在春秋戰國時能與天命爭鋒的可怖妖魔在他面前是如此的脆弱乃至不堪一擊,祂們或死或逃,皆是被永久的驅逐出了這片肥碩的文明之土。

  就連那赫赫天命,黑水之主都臣服於他的腳下。

  被他如牛羊一樣肆意盤剝宰割。

  而當他收集天下兵煞之氣,鑄就十二金人永鎮大秦天命。

  歷代秦王辛勤侍奉的水德便徹底淪爲了他的奴隸和僕從。

  天命都如此,更何況其他六國遺族,秦地之民。

  生殺予奪,口含天憲,大權在掌!

  海龍王雖然從未真正見過那個可怕而兇殘的帝王。

  但數千年前,那盤旋在九州之上,吞噬古神邪魔的惡龍的氣息卻深深的刻印它的腦海。

  而如今,它看着不遠處立於江口的朱厚熜,恍然間似乎又看見了那個恐怖的君王的身影。

  兩人身上的相似之處讓它心中暗自驚駭。

  它能感受到,他們的力量都並非來源於天命的恩慈,而是另有緣由。

  這讓它更加謹慎。

  “你們明廷並無遠洋之力,我們鮫人更無進取陸地之心——今日爲何要對峙於此,只要爾交出張太后及張氏全族,我將領兵退去,並承諾鮫人在百年內不再侵犯大明海疆——”

  面前的龐然巨物的視線緊緊注視着面前的明廷天子,當它開口時,無論是明軍還是江中的鮫人都略帶緊張的注視着眼前那絕非新生種可以抵禦的龐然巨物。

  但令人驚訝的是,它開口,聲音確實如同山洪海嘯,但言語中卻並非是意料之中威脅和詛咒,相反,人們似乎從眼前這如同神邸一樣的龐大生靈的聲音中,聽見了某種隱晦的退讓——

  “它想做什麼?”

  聽到這寬容的過分的退兵條款,而且還是當着如此卸嗟孽o人和祭祀面前說出。

  從海龍王背後的無盡深海中,之前乘坐着巨大的貝殼,聲音如同天籟一樣從海底升起的那些鮫人貴族之間頓時瀰漫起了一種迷茫和氣憤的情緒。

  他們激烈的討論着海龍王的突然背叛,語氣憤怒。

  “它還知道自己是誰嗎?”

  “如果不能從陸地上奪取的足夠多的祭品,去平息海底因爲遺失了金陵天命的沉睡龍君的憤怒?它難道敢直面尊神的怒火嗎?”

  鮫人貴族們竊竊私語,這些美麗的魚類糾纏在一起,它們在海水中伴着如水晶一般夢幻的潮汐來回穿梭着,毫不掩飾自己的迷茫和不滿。

  是的,當那龍宮中沉睡的存在在金陵上空突然騰飛的天命的刺激下,隱隱有醒來的跡象時。

  不光是祂在水中的敵人對此驚駭莫名。

  就連侍奉與祂的祭祀同樣都繃緊了神經,整日提心吊膽,生怕哪天那位可怕的存在張開眼睛,重新清算一切。

  但好在,從目前的情況來看。

  海底龍宮中的那位偉大的存在也僅僅只有甦醒的徵兆,距離真正醒來尚有一段距離。

  而這段時間的跨度——大概是百年。

  對於人類來說,百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見證一個王朝或是家族的興衰榮辱。

  但對於這些壽命以千年萬年作爲單位來衡量的海中貴族,優雅高貴的長生種們而言。

  百年不過是匆匆一瞬。

  不過是龍宮中幾場盛大的宴會歌舞,酒肉歡淫的享樂之餘便驚覺百年時光轉瞬即逝的短暫時間罷了。

  現在最直白的問題是,那位可怕的存在百年之後便要醒來了!

  這如何能不讓這些鮫人貴族感到驚恐莫名。

  這也是它們今日罕見的走出那華美的龍宮,不惜踏入眼前所謂的卑賤之土的原因所在。

  半夢半醒的天命無疑是最爲可怕的。

  如果鮫人們不能成功的將其安撫,那麼所有人都將成爲那可怖存在的口糧。

  但對於海龍王而言,那些鮫人貴族的質疑和質問皆不足道。

  那些膽小鬼,只有依附那沉睡天命,狐假虎威才能在海中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的寄生蟲們。

  海龍王報以的只有不屑——

  如果非要做個對比,海龍王倒是更喜歡眼前這些混血的鮫人一些。

  雖然它們愚鈍,但海洋文明的基石卻是由這些不太聰明者構建。

  從本質上來講,這些鮫人貴族和普通鮫人並無任何區別。

  不過是一小批鮫人率先得到了天命的垂青,之後過河拆橋,杜絕了其他鮫人的晉升之路。

  甚至還可恥的將自己的同胞當作祭品,獻給天命,以維持自己的富貴榮華。

  歷史就是這樣,日復一日,無什麼新意可言。

  此時海龍王將一切的疑問和質疑全都拋在腦後。

  弱者的憤怒除了徒然令人嗤笑之外並無任何用處。

  可面前那手持長劍,立於空中,周身環繞熾熱大陽的強者散發的氣息竟然令它戰慄。

  不知是因爲他背後的火德天命,亦或是面前此人的身形讓他想起了百年前那位憑藉着一雙鐵拳,終結亂世,掃滅羣魔,令九州重歸一統的駭然存在。

  那位令羣妖百鬼即使是在夢中想起,也會驚懼失聲,不敢言語可怕存在。

  明太祖——

  看着面前熊熊燃燒的人形烈焰。

  它從面前之人身上似乎看見了兩位地上人神的影子。

  這令它更加忌憚,不願意因爲那些海中鮫人貴族的緣故妄開戰端,爲自己平白樹立一個強大的,自己並無多少把握清除的敵人。

  但今天朱厚熜的回答註定是要讓它失望了。

  朱厚熜聽見了面前巨物的詢問,沉聲回答道。

  聲音自天而降,傳遍了整個戰場和金陵。

  “昔年太祖克定九州,從韃虜手中拯救天下黎庶……興起雄兵!削平羣雄!掃蕩胡塵!一統華夏!

  又言“歸我者永安於中華,揹我者自竄於塞外。”蓋我中國之民,天必命我中國之人以安之!夷狄何得而治哉!

  爾殺我人民,掠我牲畜,興兵騷亂我大明沿海,百年未止,今我興兵來此,便是要爲天下萬民永除異族之侵擾,掃滅九州暴亂,以復王道之業!”

  “汝等若想與我和平共處,需將百年來侵犯我沿海的鮫人部落皆交於我明廷自行懲處,並率軍遠遁三千里,自降王號!開放海貿,年年與我通好朝貢,派專使朝見天子!否則今日金陵城下,便是爾等的死地!”

  “若爾明廷無半點找猓∧潜阄☉鸲眩 �

第267章 金陵大戰

  8

  聽到朱厚熜提出的諸多苛刻條件,本來還並不願意貿然與眼前這個據說殘忍好戰,一上位便不管不顧的囚禁張氏,毅然同海族決裂,並對西南土司橫徵暴斂,逼反西南的小天子真的翻臉。

  其帥軍親討,討滅麓川思家叛軍之後,又在西南大肆屠戮,凡是參與叛亂的土司酋長統統夷滅三族,並將當地居民全部押送到全國各處安置,一路上鐵鎖加身,又有兵吏看守,缺衣少食,苦不堪言。

  剛平定西南,又不顧民力,舉兵東征……種種跡象觀之,此人天資驚世,深的明太祖真傳,能以少年之身驅逐鬼神,卻又殘忍好殺,縱然對於手下效力的官員將吏也無半點寬容之心,實在不是個好相與之人……

  海龍王想到這裏,憤憤的回答道。

  但在內心中,它已然提高了警惕。

  它用那雙巨大的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目直視着頭頂的可怖聖主。

  而面前朱厚熜對於它的回答似乎並不意外。

  那少年高舉手中長劍,嗜血的紅光伴隨着滾滾烈焰直衝蒼穹。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而那海龍王同樣不甘示弱的揚天噴出一道沖天的水柱。

  對峙已經結束,屬於兩人真正的戰爭的開始了。

  而身下的長江之後,在江北的九邊的明軍對江中的鮫人進行了可謂是一邊倒的屠殺之後。

  大江南岸的京軍和禁軍組成雄兵聚集羣,伴隨着從上游的傳來一陣陣嘹亮的銅鑼敲響。

  也同時向着北岸的大江中推進。

  此時金陵城下,大江兩岸。

  甲光映日,刀劍如林。

  擂鼓前進之聲震動天地。

  鮫人被掠奪乾淨的屍體墜入水中,濺起一波波白色的浪濤。

  江水飛濺到鎧甲之上,因陰煞之氣凝結爲道道白霜。

  兩軍相爭,明軍沿岸列陣,頭頂無數炮彈夾雜着烈焰掠過,墜落入面前的江水之中,鮫人的血肉肢體被轟鳴的炮彈之聲掀起。

  想要衝上岸去,一來是明軍火器密集,二來禁軍和九邊桂勇旗下的選鋒銳士早已嚴陣以待。

  就連那些十數米高的海獸面對着眼前這鐵做的人牆都都無法突圍,只能倉皇拖拽着同伴的屍體從岸邊退走入滾滾江水之中。

  若有更大的能夠無視明軍炮火衝到岸上,是普通禁軍所不能敵的海獸攻殺而來。

  則朱常寧會駕馭鐵馭停止她巡視長江的該溜子行爲,響應欽天監和禮部的呼喊,青木之光從天而降,將那些試圖衝破明軍的陣列的巨物化成一堆堆木屑。

  此時,相比起登州擦慘烈的大戰,失去了諸多海洋領主,陳鯉和諸多海中大君已經在金陵化作朱厚熜劍下亡魂。

  而明軍通過一系列的變革,重新恢復戰鬥力的九邊軍陣,被重新馴服的天下豪強和欽天監,禁軍和重新恢復咦鞯墓げ刻峁┑拇罅炕鹌鳌�

  實力已經遠遠不是最初征戰西南時可比。

  海族,在重新完成武裝和內部清洗,精請F結的明軍面前,除了不遠處正在同朱厚熜對峙的海龍王之外,已經不再稱得上是一個值得殊死相搏的對手了。

  如今明軍興百萬之校M發南北精卒良將聚於金陵,正是爲了一戰功成,定子孫後代千秋萬世之基業。

  “止!”

  伴隨着刀劍交錯,鐵甲伴隨着鱗甲的寒光。

  充作前矛的府軍六衛的兵士仰頭抹了一把臉上被噴濺而上的鮫人鮮血。

  這足以讓普通人屍骨無存的液體此時在這些天子親兵面前宛若再普通不過的海族血液。

  這些重甲士兵立於屍山之上,渾身浴血,手握長戟,重重的將面前那是自己數倍之大的海獸屍體推入江中。

  伴隨着眼前的屍體墜落入水中,濺起一片片巨大的江浪。

  隨着江水濤濤之聲,那些兵士揮舞着長矛,經過了酣暢的戰鬥,或者說一面倒的屠殺,揚天發出瞭如虎嘯一般興奮的戰吼。

  而這聲音仿若有某種魔力一般,一傳十,十傳百。

  此起彼伏的虎嘯戰吼之聲令敵人膽寒,卻也讓周邊的明軍雙目赤紅,胸膛中心臟砰砰劇烈跳動,渾身血液燥熱難耐,興奮莫名。

  就連江北岸的選鋒銳士們聽到隔江傳來的禁軍虎嘯之聲。

  也同時傳來“酣戰”“萬勝”“獻顱”等戰吼以表示自己的忠蘸陀旅汀�

  大勢已去!

  伴隨着南岸神機營的隆隆炮響。

  一枚枚炮彈如流星般墜落入水中,濺起一片又一片浪花。

  大江兩岸明軍呼喊震天,鮫人已被完全驅逐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