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若不是宮中賞賜的祕藥,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戚家若是斷子絕孫,臣就是家族的罪人啊,感謝天子,感謝陛下……”
戚景通對朱厚熜的感激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按照原本的歷史來看,戚繼光的降生是要在七年之後。
戚景通那時已經五十六歲,妻子張氏卻實在生不出兒子,眼見戚家就要絕後,怒而休妻,然後新夫人王氏很快就給戚景通生了兩個兒子。
長子戚繼光,次子戚繼美。
朱厚熜對於這位未來大明戰神的家庭背景還算有些瞭解。
知道戚家一直生不出兒子的根源大概率在戚景通的原配夫人的身上。
朱厚熜作爲現代青年自然也不能鼓勵自己手下的官員娶小老婆。
於是回京之時讓王佐從西苑的藥園中挑了些有益於女性調理身體的靈藥給戚景通送過去——順便爲了印證自己的某個猜想,給裏面加了些別的東西。
並聲稱這是能治療不孕不育的神藥。
雖然上一代正德皇帝到死膝下無兒無女讓這話看起來可信度着實不高。
不過等到張氏喫完藥和戚繼光在邉又姓娴某晒φQ生了新的小生命之後。
逡滦l有祕藥專治不孕不育的風聲在京中不脛而走,倒是讓嗅到商機的王佐靠着逡滦l在西苑的份地上產出,拿到北鎮撫司來賣,含淚發了一筆小財。
當然,朱厚熜那邊肯定是要進貢。
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靈藥在這個世界的表現,這倒是給朱厚熜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似乎可以通過一種更加溫和的手段從根本上改變大明界。
於是在朱厚熜的命令下,西苑偶爾會允許禁軍將一部分靈藥或是武器流入到各地掌控着資源,有一定承受風險能力的豪強手中。
嘗試着用利益驅使他們對這些低階靈藥進行二次改良,普及種植進行商業化咦鞯膰L試。
這本來和嚴嵩沒有什麼關係。
不過秉承着好用就往死裏用的原則。
朱厚熜乾脆在繼讓嚴嵩督查南方各省造船之後,又給了他一項覈查各地奉皇命同官府一起嘗試移植靈藥的豪強富商們的靈藥種植工作。
只要牛馬一直工作,他就不用考慮作爲一個人到底該怎麼生活,加班工資,休假,升職等等不切實際的問題了……
“甚好!”
嚴嵩得到了答案,尷尬的笑了笑。
“那麼我就先回陛下處覆命了!”
兩人拜別。
見嚴嵩走遠。
戚景通立刻目光一凝,招來神機營中掌管炮營的坐營官來,立刻命令道。
“傳令各炮營,立刻檢查武備,對準江口,將江中之物驅逐上岸!”
神機營的炮兵們立刻領命。
早就準備多時的炮陣隨着騎着駿馬在軍中來回穿梭的傳令官開始逐漸展開。
在常年在伊比利亞羣山中接受訓練的弗朗基炮手的建議下,明軍改良了炮架的構成,使它在配上滾輪之後滑動的速度更快,並能夠翻越更多的障礙。
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人們種族和信仰皆有不同。
但此時無一例外都爲了同一個目的而戰鬥。
將眼前的這些妖魔邪祟從這片土地上徹底驅逐。
廣西的苗人和西南羌藏牧民站在一起,同內地漢人士兵一起奮力的將鐵炮從泥濘的土地中拉出來。
重新調整角度,弗朗基炮手和翰林院的官員們緊張的測算着風向和空氣中的潮溼度。
蒙古的達官們騎在馬上,在工部學士的命令下一遍遍的向着對岸的九邊精兵打着彩旗,要求他們退到安全之地,準備迎接很快就要被驅逐到岸上的鮫人海怪的衝擊。
“壹號位試射!各序列準備!”
隨着翰林院的學士們終於測算好了當前環境對於彈道將會可能造成的偏差範圍。
工部官員同樣在謹慎的同神機營的炮兵們一同調整着炮口標尺。
第263章 金陵大戰機魂大悅!大悅啊!
第263章 金陵大戰5機魂大悅!大悅啊!
不遠處,工部和禮部的官員們們圍繞着那個在金陵大展神威的武備匣,他們神情虔眨R聲唸誦着那些拗口生澀的咒語。
伴隨着禮部官員們的齊聲稱頌之聲,那些巨大的集裝箱緩緩打開,其中裝載之物正從長眠之中緩緩甦醒。
“召爾僕伕!謂之克敵!”
“渾渾鐵馭!灼汝污魂!”
伴隨着齒輪鳴響,機械的轟鳴,禮部的官員們用着先秦周氏尚存時孔聖人盛讚過的雅樂。
敲打着聖人謂之最雅最有君子之風的銅鐘。
人們飲下了傳說中可以通神的藥酒,那象徵着君子美好品德的長劍在空中揮舞着。
大小編鐘一共敲了九九八十一下。
並非是爲了禮讚這魯班術的最高傑作,這些儒生們更是試圖以這種方式感化其中的機魂,向它訴說着自己縱然身死九次,依然要犧牲國的決心。
“六月棲棲,戎車既飭。”
“四牡騤騤,載是常服。”
“玁狁孔熾,我是用急。”
“王於出征,以匡王國。”
“禮畢!鐵馭甦醒!普天同慶!匡扶王業!驅逐四夷!”
隨着主祭官高聲向面前之物傳達着天子驅逐蠻夷的指令。
那悅耳的編鐘聲由小及大,象徵着那箱中,凝結了工部和禮部無數賢才心血的帝國決戰兵器已經徹底甦醒。
刺目的紅光從那巨大的黑鐵怪物的腹部發出,主體軀幹已經甦醒,周邊的那些相較於中間這個巨大的鐵箱顯得略微小上幾號的箱子此時也同時打開。
其中不光存放着這臺國之重器其他的部件,更存放着司禮監的官員們在朱厚熜爲他們打開了研究靈氣技術的權限之後。
如飢似渴的日夜攻讀之下,所研製出的最新兵器。
那銀白色的如同護臂一樣的決戰武器靜靜的存放在東方的青色古木巨箱之中。
與天上的星宿相互呼應。
在長江旁曜日的光芒照耀下,其上那繁雜難懂梵文和道教符籙顯得格外醒目。
朱常寧雙腳踩在面前厚厚的黑色綢緞之上,身旁無數的禮部的官員手捧鮮花,cosplay先秦時代聖人口中那些如百花般高潔的君子,一齊唱誦着古代先賢以驚天的智慧和高尚的品德,教化蠻夷的赫赫武功。
當面前的神機感受到面前朱常寧血脈中流淌着,同朱厚熜銘刻在它機體核心處那相一致的氣息時。
那名爲鐵馭的機甲顫動着。
周圍的零部件凌空飛物,伴隨着一陣刺耳的,以靈氣供能的刺耳電磁波動。
幽藍的電磁風暴遮蔽了視線,在此之前早已演練過成百上千次的禮部和工部官員們早就提前閉上了眼睛。
而那些江中好奇的望着眼前這個數十米高的可怖之物的海怪鮫人們就沒有這麼好的邭狻�
當那刺目的光芒閃過,一瞬間從江中傳來了陣陣因爲失明的痛苦而翻湧咆哮之聲。
朱常寧吐出了她的金丹。
面前的鐵馭已經等待多時。
鋼鐵的巨人的身體中傳來了引擎巨大的轟鳴,那足以洪碎山嶽的力量重新灌注進了眼前的鋼鐵之軀中。
那巨人站起,其身形遮蔽天日。
令眼前這些膽敢入侵陸地的海族鼠輩望之惶恐難安。
當禮部的官員看到面前的銀白色的巨大護腕狀的武器飛入巨大神兵的手中,並迅速的包裹住它的右臂時。
其上隱隱有青龍咆哮之聲傳出,早已被司禮監中北方的全真道人們刻錄其中的青帝寶誥隨即傳出。
當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早就準備的多時的全真道門的人羣中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銅磬聲響。
緊接着,便是司禮監效法整座機體的構成框架,翻閱道經,上取九天東方青龍星宿之力,下采地母龍蛇江河之氣,結合金丹引擎震動的旋律,製作出的喚醒眼前被鐵馭持在手中的沉睡道兵的寶誥咒文。
“孟春之月.日在營室。”
“昏參中.旦尾中.其日甲乙.其帝大皞.其神句芒.”
“其蟲鱗.其音角.律中大蔟.其數八.其味酸.其臭羶.其祀戶.祭先脾……”
“帝出乎震,東方木行之青帝,爲上帝之長子也……”
當最後一句若有所指,貌似是在訴說青帝乃是上天的長子,但實則暗指那鐵馭的駕駛者的身份。
聽到這裏,就連朱常寧都忍不住看了底下這些表面不動聲色,實則精神高度亢奮,觀察着朱常寧和朱厚熜本人反應的這些司禮監官員們幾眼……
不過看着大多數人也只是認真的歌頌青帝的功德,嘗試着喚醒頭頂的青帝神兵,並沒有那麼多別樣的心思。
唯有在永樂時期深受朱棣器重的全真派的幾個真人,此時明顯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麼。
眼神飄忽,暗中觀察着天子御攆的方向。
朱常寧大致弄明白了眼前的情況。
看來關於自己身份,即使在司禮監之中,也只有少數人知道。
不過她並未趁機聲張,過早暴露並不符合她的利益。
即使同聖皇一起征戰天下,平定四夷的經歷,無疑能在之後同天子的其他孩子爭奪權利的過程中增加難以計數的籌碼。
但相比於直面自己老父親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之後的憤怒,自己將要爲自己食言而付出的代價。
朱常寧還是相當從心的表示你們在說些什麼,鄙人愚鈍,完全聽不明白。
她只是相較於她的父親,比較注重個人享樂罷了。
又不是真傻。
既然朱厚熜說十年之後自己才能正式出現在帝國腥说拿媲啊�
朱常寧並不願意試探在朱厚熜面前違約的代價。
畢竟自己的那位老父親,表面上看對天下蒼生似有菩薩心腸。
但真動起手來,就朱常寧一路觀察,真可真謂是心狠手辣,薄情寡恩——
萬一惹惱了他——
朱常寧一邊開足馬力,一邊看着底下這些在瘋狂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的全真高道們。
但願到時候太宗爺真能從長陵裏面蹦出來,從我那便宜爹的手裏救你們一條狗命吧!
不對!說不定不會那麼糟糕?
背後的金丹鍋爐已經燒熱,鐵馭之魂戰意高昂,整座機體的功率節節攀升——
朱常寧一邊安撫着鐵馭中,從自己的金丹中誕生,宛若自己剛出生的女兒一般的機魂。
一邊想到。
說不定沒那麼嚴重。
窺伺皇家隱祕的懲罰,大概也就是被髮配塞北冰原種土豆,產量不達標不許回來那個級別吧——
不過,關於朱厚熜會怎麼處理這些全真門人。
這些全真老道會不會到時候真的召喚北帝伏魔真君——太宗皇帝下凡捱打,還在兩說之間。
但目前這些都不重要。
“功率全滿!青龍之力蓄勢待發!”
隨着朱常寧全力催動金丹供能,手臂上那仿照東方青帝之名鑄造的神兵此刻亮起了一道貫穿江面的徹目白光。
伴隨着身旁明軍陣地萬炮齊鳴!那青龍揚天咆哮一聲!隨即徹底融入鐵馭右臂那道光柱之中。
“海族的雜碎們!洗乾淨脖子!準備迎接青木大帝的憤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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