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175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第251章 北方

  畢竟,他們可都是李文忠口中名副其實的北方的得利者。

  生在北方,長在北方,死了可能也是要埋在北方。

  而長期以來,作爲明廷軍事力量的基幹,北方都承擔了巨大的軍事壓力。

  北方出人,南方出糧,各司其職。

  如今朝廷有人想浙江調糧之事借題發揮。

  又怎能不讓這些明廷武將心中惴惴不安。

  “明日當在沿海派出輕騎偵查沿海各處鮫人洞穴,探明虛實後朝廷便出兵清剿——”

  “順便,等到艦隊就位,從南方各省招募的水兵也可以配合朝廷兵將清剿鮫人。”

  朱厚熜說道,面前這些大明將官此刻略微有些詭異的態度自然都被其收入眼底。

  不過李文忠的奏疏還沒有遞交到朝廷,而朝廷在沿海的戰事都還沒有結束。

  現在還不是朱厚熜和這些文武羣臣攤牌的時候。

  李文忠和金陵南方官員的想法其實很好理解。

  歸根結底還是一個資源分配的問題。

  因爲明廷幾十年來年大小戰事不斷。

  朝廷爲了彌補軍需,對尚且還算安穩的東南壓榨過狠。

  東南府庫中的金銀糧食被朝廷以各種手段掠走,就連民間的財富也被以稅收和高昂的徭役收入北方的府庫之中。

  當然,世家豪族在朱厚熜上臺之前明廷是從他們身上收不了多少油水的。

  能掠奪的也就是普通的農戶和小商小販罷了。

  民間已經被壓榨到了極限,要不是朱厚熜上臺狠狠的噶了一波豪強的韭菜,藉着大同兵變之事在天下各路豪強身上狠狠的放了一波血。

  那麼嘉靖初年的各路軍閥,叛匪,農民軍大概率還是會像前世那樣層出不窮。

  弄得就連BJ城都人心惶惶,大白天官員剛出城就被馬匪給搶了,光着屁股跑回京城來報案。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朝廷有了錢,還可以給各級官吏發出些俸祿,維持一下帝國官僚體系的咿D。讓巡捕營的騎士在京城周邊清剿匪患,維持下治安。

  順便讓地方官府把糧食從富裕的地方咄鉃闹亍�

  設置粥棚給流民發點糧食,讓他們不至於餓死。

  也正是因爲如此,看到國家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好,國家還有拯救的希望。

  李文忠纔會決意捨命一博。

  試圖從根本上改變目前這種整個帝國的咿D的重擔全部壓到東南底層社會的身上的扭曲格局。

  朱厚熜對此表示很贊。

  表示北方的軍閥將門,南方的士紳地主早就該狠狠的噶他們一波韭菜了。

  南方的士紳倒是可以大刀割肉,然而北方的將門倒是要一步步慢慢來。

  等討滅了鮫人還有北方的蒙古,西北的邪魔,東北的女真人都需要他們頂上去。

  目前看來他們還是有點用處。

  不過北方從憲宗開始,因爲朝廷發不起軍餉,讓九邊各地適當自行籌款填補軍需,搞出了的那些九邊各鎮的軍閥。

  倒是可以先着手收拾下他們。

  趁着大同兵變的時候派逡滦l對三大鎮之一,在兵變期間蠢蠢欲動的宣府下了刀子。

  把宣府總兵和他的一干親信全都當性琢耍瑐魇拙胚厙樆A艘徊ň胚叺尿湵穼⒑透髀奋婇y。

  這段時間見識了明廷東征西討戰無不勝之後,意識到明廷逐漸恢復實力,並且開始重新收編國內的諸多勢力之後,這些九邊將門倒是老實了許多。

  加上朝廷開始補足之前的欠餉。

  老老實實的配合了朝廷對京軍和北方軍隊的重新整編和改制。

  但北方的這些幾十年間因爲明廷的財政問題和戰略收縮,在明軍內部崛起的軍閥將門,依然是一個不小的隱患。

  倒是可以趁此時機儘快處理。

  正在朱厚熜思考着關於如何處置北方的軍閥的時候。

  面前的這些明軍將領倒是給朱厚熜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陛下,五軍都督府昨夜傳來消息,已經確認俺答汗已經率領各部部信c西域各汗國交戰,如今其兄吉囊坐鎮王庭,約束部校c蒙古大汗博迪汗相互對峙,已然無暇南顧——而我軍士卒多是徵西南的老卒,未來得及修整便隨陛下再次東征,數年征戰已經疲勞至極……可否從北方重鎮借調精兵輪換,也讓九邊武士爲陛下分憂呢?”

  此時,原任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後調入五軍都督府隨軍出征參軍柳忠進言道。

  朱厚熜聞言還是比較高興的。

  雖然很可能是今天大帳另一側文官們的討論讓他們這些武將也感到了幾分危機感。

  此時迫切的想要通過戰功來展示自己的重要性,以在這個體系中獲得更多的資源。

  並維持自己現有的地位。

  “可!不知道如果此時傳書,需要多長時間方能趕到。”

  朱厚熜詢問道。

  見到天子隱隱心動,畢竟明軍大多數士兵依然不過是凡人罷了。

  長期的軍旅生活對他們的精神和肉體無疑都是一種折磨。

  柳忠心中大喜,連忙說道。

  “臣家族世居遼東,從小便掌握有訓練鷹隼的祕術,可日行千里,若是陛下有意,只需傳令各部,臣飛書傳達北方,傳陛下聖諭,不過半月,大軍便可抵達金陵,爲陛下前驅!”

  既然是遼東人,入了京軍,大概是武宗時期藉着入京操練之機纔在京城定居下來。

  而訓練鷹隼之術,多是女真人和朝鮮的獵人所用的技巧。

  而漢地蓄養小型鷹隼的多是喜歡遊獵的達官貴胄,勳貴子弟,蓄養的猛禽體型一般不大,用以驅趕示警,以供主人狩獵玩樂。

  遼東的邊將狩獵則多蓄養金雕矛隼海東青等體型中等或比較大的猛禽,一是彰顯自己的地位,與內地的豪門以示區別,二來也有故意噁心京城裏那些只知道玩樂,卻能憑藉自己的出身不費吹灰之力便能繼承自己父輩在京軍中職位的勳貴的意味在其中。

  女真朝鮮的豪族潤往大明在這個時候並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就好像從萬曆後期開始,大量的漢人偷渡遼東前線潤往滿洲投奔努爾哈和皇太極。

  然後搖身一變表示俺是地地道道的滿洲貴族啊!直接變身女真奴隸主!讓此時尚且還算淳樸的女真人體會了一下大明殘酷的剝削體制。

  許多女真人直呼殘暴,多次表示希望大明天兵來拯救自己。

  等入關之後,這些女真人發現所謂大明天兵實在拉胯,乾脆自己擁立永曆皇帝反清復明,然後被聞訊而來的漢將吳三桂帶原大明九邊精兵全給這幫女真清奸圖圖了。

  因爲害怕再有人試圖擁立永曆帝,吳三桂光速把永曆帝於篦子坡絞死。

  看着面前這個大概率是祖上潤到明朝遼東定居的柳忠,其容貌確實與漢民略有差異。

  不過朱厚熜倒是沒有因此而對他有別的看法。

  只要你信奉華夏正統,維護秩序。

  朱厚熜很樂意同他們一同分享財富和權利。

第252章 北方勢力開始登場

  “那便如此辦吧!”

  朱厚熜點頭。

  ……

  嘉靖元年年末。

  北方九邊重鎮。

  大同。

  伴隨着天空中一聲嘹亮的啼鳴。

  此時正帶着自己的義子們軍營前檢查隨身佩戴的弓弩刀劍,餵養獵犬長鷹,準備出發狩獵的現任大同總兵桂勇聞言抬頭。

  身旁自己在軍中收的義子,改姓爲桂的左軍參將桂前見天空有猛禽掠過。

  立刻策馬護在桂勇身旁,當即張弓搭箭,便要將其射落,以避免其入城傷人。

  就在他拉起強弓謹慎的瞄準,準備射落這支妖禽之時,一雙大手將他按住——

  那雙手上佈滿青筋,上面滿是代表着歲月的傷痕。

  但卻讓這個身披重甲,形如猛虎,面容兇悍,渾身上下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膚,臉蛋,脖頸,臂膀全是箭傷和刀疤的猛士立刻收起了手中的強弓。

  桂前低眉順目,面色恭敬的侍衛在這位曾在孝宗時期統御巡捕營,從紫荊關一路殺到山海關,追捕沿途羣寇,令北方治安爲之復振的明廷猛將身後。

  後武宗在位,任五軍都督府都督,協助谷大用操練宣大綏遼四鎮精兵。

  朝廷念其四朝老將,爲國家忠心耿耿,而剛剛兵變之後的大同需要有忠湛煽恐随偸亍�

  於是任命他同督查御史蔡天佑一同坐鎮大同。

  後來朝廷追究宣府總兵陳時之罪,將其部族殺盡,其本人頭顱也傳首九邊。

  而宣府其他將官因爲沒有及時向朝廷檢舉陳時的不軌之心,又考慮到宣府地理位置極爲重要,不可以輕易授予他人,於是命桂勇暫時兼任宣府總兵一職。

  爲朝廷鎮守北方。

  在坐鎮京師,遙控指揮天下兵馬的五軍都督府都督,兼國公和天子親舅舅,爲朱厚熜坐鎮京師,監視百官諸將的蔣定看來。

  桂勇出身京軍,此前一直都在五軍都督府中任職,家小親友也全在京城,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自己人。

  只要朝廷派到地方的御史監督得當,大概率不會出什麼亂子。

  桂勇凝視着天空。

  那隻盤旋的海東青似乎受到了什麼召喚。

  它在天空謹慎的盤旋,然後迅速鎖定了目標,穩穩的落在了桂勇的肩頭,但卻緊盯着桂勇的胸口,避開了桂勇想要取下其腳下那隻裝着南方密信的竹筒的手。

  直到桂勇從懷中掏出了狩獵前準備的肉乾,餵給了身旁這隻半米長的猛禽。

  這隻海東青方纔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信件交給了這位宣大總兵,它高飛之前揚天鳴叫。

  聽到它的聲音,桂勇這隻狩獵隊伍中攜帶的猛禽此時都瑟瑟發抖作鵪鶉狀,獵犬嗚咽,連戰馬都隱隱有些騷動不安。

  “竟是難得的異種!”

  桂勇看着頭頂海東青那鋥亮柔順的羽毛,還有那遠超一般海東青的速度,飛天之時宛若颳起了一陣小旋風,不由得讚歎道。

  自從天子繼位,京城周邊的這些靈禽靈獸出現的頻率肉眼可見的提高。

  據說對現在天子親兵中每三人都配備一隻就能擁有異術的靈鳥。

  人們都說當今天子乃是仙人降世,因此京城周邊方纔祥瑞頻頻。

  “父親,不知朝廷裏出了何事,竟需要派此神鳥來傳訊。”

  一旁的桂前看着自從展開信件,便眉頭緊皺的父親,有些好奇的湊了上去。

  桂勇嘆息一聲,見身旁的義子們都圍了過來,知道他們都心中好奇,便將書信遞給了桂前,讓他與腥朔窒怼�

  “士紳不恤國難,我們北兵又如何能不爲天子分憂呢?”

  那邊袑⒖戳藖硇牛吹绞咳司谷贿B一點供給前線的糧食都要斤斤計較,隱約也意識到了此刻正是風雨前夜。

  憤怒不已,紛紛說道。

  “南人如此待我!我等必然要給他們些顏色看看!”

  “到時必不能放任南人在朝堂上如此大放厥詞,我等北將也要上書天子,陳述我等北兵的艱苦。”

  桂勇看着身旁這些看到這封信之後,表現的義憤填膺的義子們。

  眼中閃過一抹欣慰。

  但還是略帶憂愁的說道。

  “如今朝堂爲南人所控,我等人微言輕,恐怕倒是還是需要勞煩各地駐軍御史代爲傳話,方纔能引起朝廷重視。”

  “柳御史同我等一樣都出身北方,兒子可代爲傳話,其必然能明白北方將士拳拳報國之心,在君父面前陳明訴求,父親切莫擔心。”

  桂前身旁披着白袍的小將面容儒雅,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