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可沒想到特意買數據包捏出來最英俊的臉,現在反倒成了壞處。
老鴇仔細打量陳浪鏡中的面容,“那我倒是有一計。”
……
半個時辰後。
老鴇欣賞着鏡子前,那如羊脂玉一樣的脖頸,那吹彈可破的臉蛋,清澈如潭的眼眸,簡直像藝術品一樣完美。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男人要是打扮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了,今個她算是體會個透徹。
“眼神不要那麼銳利,放柔和一點,姑娘們就要柔情似水,又熱烈如火。”
“哎對,就是這樣。”老鴇眼神驚豔,簡直太完美了,跟這陳公子相比,她那頭牌就像鄉下來的農婦。
這等人物,不來當鴨子可惜了。
“你這樣真行?”陳浪沒想到還有這一套,他很懷疑。
“怎麼就不行?你就說跟原本相貌差的大不大?自然不自然?別說能不能檢查出來了,誰敢摸你身子,你直接大叫流氓,我看誰這麼不要臉。”
作爲那種只管推劇情,不顧他人死活的人,陳浪不得不對老鴇這番話表示信服。
NPC中也特麼有人才。
“對了,聲音怎麼辦。”這個是無法僞裝的。
“好辦。”
老鴇去後邊櫃子打開抽屜,取出一瓶丹藥,倒出來一粒。
“諾,你喫了它,可以改變自己聲音,但只能維持三個時辰,今個姐姐我大開眼界,就當送你了。”
陳浪看着裏邊藥丸,直接喫了一粒,這才問:
“什麼奇怪藥能改變聲音?你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老鴇低笑,“現在客官們可不好照顧,講究個聲色俱全,我這都是常備的消耗品。”
“玩的還挺花,改天我也來玩玩”
陳浪剛開口,突然捂住嘴,聲音還真他媽變了。
好夾。
“歡迎隨時來玩呦。”
老鴇直接給陳浪個黑牌子,又低頭看着胸膛,頓時醒悟,怪不得還感覺差點什麼,“等下,我去給你找點棉布。”
……
大半個時辰後,一位穿着長裙的絕色美人出現在青樓內,大模大樣地出去。
興許是老鴇吩咐過了,那些姑娘們都躲得遠遠,偶爾會有人投來奇怪的目光。
對於這些眼神陳浪自然過濾,他的自我定位很清晰,誰在乎一幫NPC的想法?
就是他孃的屁股涼,感覺跟披着被單裸奔似的,多少有點不習慣。
不過還沒走出,門外倒是風風火火,兩個黑衣人與一個男子進來了,陳浪本不想理會的,但沒想到還是熟人。
“人呢,都出來!”
“今個爺不爽,全場本趙公子買單!”來的正是趙無雙,他昨天莫名其妙被揍了,家裏還不讓聲張。
今天果斷得找幾個臭娘們泄泄火。
剛說罷,他忽地看到旁邊流過一縷清香,一看側顏,眼睛都直了。
“我草,什麼時候來的,這是頭牌”
砰!
陳浪一拳把他打到貨架後邊,埋入雜貨堆。
“公子,公子!”僕人大驚。
趙無雙從貨架裏爬出來,左右尋找,“人呢,人呢?她是誰!”
這哪家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鄰家姑娘?
但人早已不見蹤影。
“目前與這些天驕,倒是有一戰之力了。”陳浪咿D凌雲步,迅速穿過兩條人少的街道,才放慢行蹤,徑直朝着蘇家趕去。
趙無雙這老色批都認不出來,找個理由混進蘇家沒問題。
果不其然,走過下個路口,馬上有兩個男子擋住路,背後藏着刀劍。
不過看到來人,他們還是愣了一下。
“怎麼了?”陳浪開口,柔聲細語。
“呃奉命搜查,最近城裏不安全,有壞人。”一人說。
陳浪平靜看着他。
旁邊那人猛拍一下他腦袋,“幹什麼呢你?算盤珠子都崩老子臉上了,別惹事。”
接着笑容滿面,“姑娘且慢走。”
陳浪反倒是不急着走了,“我看過通緝令,你們在抓捕陳浪吧?這人倒是有趣,目前可有下落?”
男子搖頭,“沒有,估計跑到城外去了。”
“那還要通緝多久?逢人便搜查,不會引起民怨?”陳浪又問。
男子笑了,“這青州就是八大家族的地盤,他們一發話,誰敢不滿?”
“不過要搜多久我就不清楚了,這城內肯定沒他藏身之地,至於城外麼,我聽說趙老爺子親自發布了懸賞,就算他去當方士,也早晚被揪出來。
只能說,他敢碰這幾個家族的弟子,青州城將再無他容身之地,他這輩子完了。”
“噢,祝你們早日緝拿歸案。”陳浪淡然離去。
這般一路無驚無險,陳浪順利抵達蘇家大門。
“該用什麼理由進去呢?”陳浪在門外踱步。
這時,大門忽然開了,看門的輕笑道:“這位姑娘,您是來找我家小姐的嗎?”
陳浪愣了一下,“嗯,對。”
“那趕緊進來吧,最近城裏不安全,有採花偻等耍粋�人被跟蹤了多危險。”
陳浪點頭,是挺危險的,他前幾天剛跟蹤一個。
等下人通報了,蘇清蟬前來,看見如今裝扮的陳浪,登時愣了一下,又瞧見胸前比較了下大小,“這位姐姐,咱們認識嗎?”
她感覺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
陳浪嘆一口氣,“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啊。”
……
第12章 一硫二硝三木炭
這可把蘇清蟬講住了,她愣了一下,伸手道:“咱們進去說。”
進了房間,沏了杯茶水,蘇清蟬問,“你是哪裏人,來找誰的?”
“你父親在麼?”陳浪問。
蘇清蟬大喫一驚,猛地站起身,“你難道真的是我在外失散多年的姐姐?還是妹妹?”
陳浪道,“不,我是來找伱們供奉的。”
“噢。”
蘇清蟬鬆一口氣,“我父親談生意去了,供奉倒是一直在家閉關,您是供奉的親屬?”
陳浪點頭。
蘇清蟬心中便琢磨,供奉那麼大的人了,這估摸這是孫女,甚至可能是重孫女輩的。
那貪得無厭的狗東西原來也有家人啊?
心裏這般想着,蘇清蟬倒是依然客氣,對事不對人,她吩咐人通知供奉,接着拉住陳浪的手,“姐姐這手倒是細膩,平時怎麼保養的?”
“沒怎麼保養過。”
“那就是天生麗質嘍。”蘇清蟬輕笑,“果然修道的就是不一樣。”
陳浪不動聲色,“清蟬你現在修爲如何了?”
蘇清蟬笑了笑,“學了點小本事而已,不足掛齒。”
陳浪掩嘴輕笑,“你可真會說謊,外邊都傳着呢。”
聽到這話,蘇清蟬臉色微變,聽到後邊才緩和。
“外邊都說,你跟葉文龍實力不相上下,可謂百年不遇的天驕。”
“姐姐過獎了。”蘇清蟬笑得有些僵硬,不想談這個話題,“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陳倩。”他說。
然後他也大方地拉其蘇清蟬手臂,“你這皮膚比我還好啊。”
讓老子查查真實修爲。
陳浪捏住脈門,默默動用氣機,但蘇清蟬有所感應,卻是猛地鬆手,“姐姐這有點不禮貌了。”
“哎呀,對不起,就是好奇了點。”
陳浪只得作罷,又檢查蘇清蟬頭上沒長好的包,頓時心疼壞了,“這是給誰砸的?誰下手這麼重,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又重新牽着她的手,“你可得好好修煉呀,咱以後估計經常見面。”
蘇清蟬總覺得這個人在陰陽怪氣,畢竟事情傳的開,但她拿不出證據。
一番問候罷,下人通報,“供奉說知道了,讓她前去。”
陳浪便獨自去了。
……
“桀桀,小子,你們這些年輕人可真會玩。把蘇家這樣戲耍,當家裏沒人了?”
陳浪剛走到後山開闢的洞府外,便聽到傳音。
他知道自己被識破了,不過他有把柄也不擔心,開口道,“老東西,你那木偶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
老供奉一聽氣不打一處來,“那姓葉的身上有問題,我懷疑他背後也有人出手,我的提線人偶被燒壞了,這個你可得賠。”
陳浪冷笑,“可以,你幫我消除罪狀,還我清白,我便賠你。”
老供奉嗤笑一聲,“禍是你自己闖的,與我何干?聽我一句勸,現在全城都在抓你,趕緊離開青州城吧。
當然,你要是把我供出去也行,但誰信就不一定了。”
“我何時把你供出去了?我守口如瓶!”陳浪肅聲,“我今天是有其他事情,再合作一次怎樣?”
“我拒絕。”老供奉說,“我要閉關了。”
陳浪繼續說,“關係到整個蘇家。”
“蘇家關我屁事?”
老供奉淡漠一句話,讓陳浪很意外,“你不是蘇家的供奉嗎?怎地不關你事。”
接着他聽到一聲嗤笑,“這蘇大富一心想着把他這女兒送出去,這才需要我坐鎮,給他撐着家業,到時候他心願滿了,不好好做事業了,誰來給我錢?誰來給我修煉資源?
我今個還能坐鎮這裏,已經是對他們的仁慈。”
陳浪冷笑,“你今天的話,就不怕我說出去?”
“你大可試試,看蘇家是聽我的還是聽你的。”老供奉不屑嗤笑,莫說蘇家主信不信,就算是信了也不敢拿他怎麼樣,一位供奉可不是那麼容易請來的。
陳浪無言以對,他本來還可以拿着蘇家要挾一下的,但老供奉油鹽不進,他怎麼使喚的動?
“不過我倒是有興趣聽聽,你想讓我怎樣合作?”耳邊傳來聲音。
陳浪說,“你們蘇家不是一早就通緝我麼?你可以佯裝來追我,到時候給你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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