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就這樣?”
“就這樣。”陳浪說,“我可以給你一枚遁地符。”
“你倒是想得美!”
老供奉卻呵斥,“小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讓我追殺你,然後你就把借用人偶的事情說出去,爲自己洗出清白。
老夫本就名聲一般,再去追殺你,你說我是爲了殺人滅口以絕後患,他們不信也得信了,對吧?”
陳浪無言。
你倒還挺有自知之明?
“我真不是這麼想的。”陳浪否認,“我對天發誓。”
“要是對天發誓有用,外邊那羣方士早被劈死了,天劍宗弟子長老早被劈死了,八位仙古時代的王也早化道了!”
老供奉無情拒絕,“今後你我沒有分毫關聯,你也最好別來找我!”
……
陳浪鬱悶地離開。
老東西,你不理我是吧?
上個敢不理我的人,已經被我綁架了。
蘇清蟬倒是一直關心着,如今眼看陳浪神態落寞走回來,心中有猜測。
“吵架啦?”
陳浪點頭,心中計劃引出老東西的辦法。
按任務要求,只需追尋他24小時,任務就算通過,追殺也算追吧?
蘇清蟬見她心事重重,也猜測出七八分,嘆道:
“陳姐姐,別傷心了,一家人哪有不吵架的。”
她前兩天還跟老爹大吵一架,可以理解這種心情。
陳浪想了想,“老.他說他要閉關,是真的?”
“是。”
蘇清蟬點頭,“他早先一個月就說了,好像是要衝擊築基後境,不過聽說一直在收集材料,最近要開始了。”
陳浪心想怪不得,可是你閉關了我任務誰來做?
哎,有辦法了。
陳浪眼睛一亮,說道:“我出去辦點事,到時候還會回來,麻煩接應一下。”
蘇清蟬見她重新振作精神,自己也很開心,當即說道:
“老供奉於我家有恩,咱們都是自家人,我待會給你個通行牌,你隨時可以來的。
不要灰心,老供奉脾氣有點怪,但人還是很不錯的,一家人沒有什麼不能解開的矛盾。”
“多謝了,我的好妹妹。”
陳浪上去一個擁抱,然後拿到一副通行牌,甚至還有整整一包銀子作盤纏,他當然卻之不恭了。
什麼叫女主的含金量啊!
給我狠狠地爆金幣。
離開蘇家,陳浪來到集市上。
東市買硫磺,西市買白硝,北市買木炭。
前兩個藥店都能搞到,雖然沒那麼大量,但店家看在他的美貌份上,愣是同意了請求,緊急進了幾十斤貨。
陳浪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美貌即資本。
至於木炭就更好辦了,他去找賣炭的挑了無煙的,要求磨成最細的粉,前後用不到一小粒銀。
要不是這個世界白糖難買,鋁粉更是搞不到,他果斷要來點狠的。
老登,你想閉關是吧?
給我狠狠地炸!
……
第13章 岳父大人,你也不想這件事被你女兒知
道吧?
訂貨完畢,估摸着至少要明後天藥店的貨才能到,陳浪便來到青樓附近,悄悄把衣服換了回去,然後翻牆進去。
“哎呦,你可嚇死我了,怎麼地又回來了?辦完事了?”老鴇正在睡午覺。
“還沒呢,要等。”
陳浪扯了個凳子便坐下,“我沒出去,在你這避避風頭。”
雖然易容後確實可以光明正大行走,但那太不方便了吧。
“小友麻煩你搞清楚,我們這裏是青樓.”
老鴇話沒說完,一錠大銀子便丟到懷裏,她眉開眼笑,“您可真來對地方了,我這兒專門收納江湖流落人,莫說是伱這種被通緝的,就算是方士也經常來往。”
“方士是什麼?”陳浪問。
“外邊那些亡命徒唄,其實也是可憐人。”老鴇說。
簡單講了幾句,陳浪這才得知,那些大多都是修道人士,但沒有宗門,沒有家族,爲了生存變強,便做各種勾當,也許是打家劫舍,坑蒙拐騙,也許是摘取懸賞任務,也有可能是去遺蹟探險,靈石礦山走私,不一而足。
但由於平常人家接觸最多的是自稱方士的騙子,比如賣大力丸還魂丹的那種,三人成虎,所以這個羣體就被稱爲方士。
其實這個羣體極其複雜,有專業惡人也有背井離鄉的流民,甚至有超級勢力排泄的大佬。
陳浪判斷,這應該算散修。
“不過我也就是說說,這裏邊水可比天劍宗還深,你可不要隨便接觸他們。”
老鴇指着外邊,“這兩天那個扛旗的,又帶着人來青州附近了,城內外都戒嚴呢。”
陳浪詫異,“他們不是抓我的嘛?”
老鴇撇嘴,“靚仔,你有幾個本事啊?讓八大家族一起動手?通緝你只是順帶的而已。你不就是打了幾個人,那羣傢伙來了可是敢滅滿門的。”
順帶?
有這麼瞧不起人的嗎?陳浪不滿意。
不過他也就是說說,在後院呆了一天,姑娘們喫的伙食還不錯,他倒也餓不着。
不過,喫完了得乾點正事。
昨日媚眼柔似火,今日方知我是我。
來都來了,總得體驗一把。
徵得老鴇同意,陳浪準備物色一個,勾欄聽曲,聽得是那嫵媚人聲,他喫藥那會,聽見自個聲音都心裏癢。
不過人還沒選好,出了點岔子。
陳浪站在二樓,與蘇大富四目相對,怎麼都想不通爲什麼會在這裏遇到對方。
你他媽不是去談生意了嗎?
這可是你那寶貝女兒說的。
蘇大富顯然也很尷尬,他目不斜視,與陳浪擦肩而過。
但走了兩步,蘇大富還是停下了。
“小子,你站住。”
陳浪回頭,“岳父大人,你也不想你逛青樓的事情,被你女兒知道吧?”
蘇大富臉皮抽搐一下,看着周圍人少,打開一房間把陳浪推進去。
陳浪坐下便翹起二郎腿,以他煉氣二層的修爲,只要避開青州城的老東西,足夠橫着走了,諒他蘇大富也不敢把自己供出來。
蘇大富整理片刻語言,“你怎麼會在這?”
“避難唄,我跟老鴇是親戚。”陳浪反問,“難道你也是?”
“咳,你少說點。”
蘇大富審視陳浪,“我也就是偶爾來一兩次,那是正常需求,大人的事你少管,倒是你小子,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來做什麼,那老女人可沒有親戚。”
陳浪不屑於給自己辯解,“我待會問問,你是偶爾來一兩次,還是天天來。”
“我現在就去告發你。”蘇大富說,但站在原地不動。
陳浪笑了笑,也沒再刺他痛處,“你要是有閒錢,我建議另請一個供奉吧,這個靠不住,就跟你來嫖一樣,早晚得出事。”
“能不能靠得住關你什麼事?需要你來教我?”蘇大富臉色不善,不知這小子又在打什麼算盤。
“您隨便。”陳浪心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大富想了想,說道:“陳浪,你與我蘇家多少是有點恩怨,但你沒對我女兒做什麼,這事也就算了,我不希望有下次。
現在外邊風聲緊,我可以送你出城,至於你和供奉之間的事情,你也不要提起了,咱麼一筆勾銷怎麼樣。”
他覺得這小子工作還挺賣力,現在也挺慘的,報復之心早沒了。
“行。”陳浪點頭,“不過不用你送我出去,我自有打算。”
“好,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好自爲之。”蘇大富開門要出去,忽地又扭頭,問道:
“小子,你那天綁架我女兒,不會是要賣到這兒吧?”
……
陳浪被這麼一搞,自然是沒了取樂的心情,幸好那會碰見的是趙無雙不是蘇大富,要不然就得跟岳父華山論劍了。
話說這老登也喜歡18歲的小姑娘?
次日下午,陳浪託老鴇重新易容,回到了藥店,貨物已經到了。
木炭也磨好了。
準備齊畢,足足有兩百多斤。
陳浪按比例把它們混合均勻,買了幾個酒罈子裝滿,又去買了一炷香和火摺子,租了一輛馬車咄K家。
有着蘇清蟬給的通行牌,他以送貨的名義,很容易就到了後山,把幾個火藥桶放在山洞裏,又把香插上。
他甚至是親自點燃那炷香的,據丫鬟說,距離老供奉閉關密室也就一面牆的距離,但供奉沒有回應,想來已經進入閉關狀態了。
“估摸着炸不死吧?”陳浪其實也拿不準,真要是直接炸死了,他任務也就寄了,能讓他出來追殺自己就行,最好帶點傷,否則死的就是他了。
事罷,陳浪又抱着蘇清蟬慟哭一場,得知老供奉閉關喜歡清淨,附近基本沒有人,他才放心離去,畢竟不小心把她給炸死了,那整個主線劇情不直接寄了?
一炷香時間後。
山崩地裂。
“畜生,我要殺了你!”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從蘇家後山傳出,幾乎蔓延半個青州城。
在明亮的火光與滾滾濃煙中,蘇大富爲老供奉專門設計的園林剎那間崩塌了,山石滾落,把通道堵死,靜謐的山頭成了他的墳墓。
一隻血淋淋的手從廢土中伸出,撥開浮土。
在幾個匆忙趕來丫鬟震驚的注視下,老供奉雙手撥開岩石,生生打通一條路,出現在外邊裂開的卵石路上。
他衣衫破爛不堪,眉毛鬍鬚被燒焦,一隻眼睛被濃煙和烈焰燻瞎了,左腿也被炸的不知所蹤。
但他此時的氣息恐怖到了極點,令整個青州城隱藏的高手忌憚,現在他是一頭冬眠被驚醒的熊,無人敢惹。
恐怖的氣勢瞬間鎖定一處位置,老供奉字字溢出殺機:
“陳浪!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什麼情況?
首先受到衝擊的自然是蘇家,蘇清蟬只覺彷彿地震了,隨着嘭地一聲窗紙全部裂開,一些琉璃製品被震碎,出去看時更是瞠目結舌,外邊冒着濃煙,老供奉的宅子直接沒了!
老供奉不是在閉關嗎?他修煉的難不成是自爆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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