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10章

作者:五根辣条

  “就這樣?”

  “就這樣。”陳浪說,“我可以給你一枚遁地符。”

  “你倒是想得美!”

  老供奉卻呵斥,“小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讓我追殺你,然後你就把借用人偶的事情說出去,爲自己洗出清白。

  老夫本就名聲一般,再去追殺你,你說我是爲了殺人滅口以絕後患,他們不信也得信了,對吧?”

  陳浪無言。

  你倒還挺有自知之明?

  “我真不是這麼想的。”陳浪否認,“我對天發誓。”

  “要是對天發誓有用,外邊那羣方士早被劈死了,天劍宗弟子長老早被劈死了,八位仙古時代的王也早化道了!”

  老供奉無情拒絕,“今後你我沒有分毫關聯,你也最好別來找我!”

  ……

  陳浪鬱悶地離開。

  老東西,你不理我是吧?

  上個敢不理我的人,已經被我綁架了。

  蘇清蟬倒是一直關心着,如今眼看陳浪神態落寞走回來,心中有猜測。

  “吵架啦?”

  陳浪點頭,心中計劃引出老東西的辦法。

  按任務要求,只需追尋他24小時,任務就算通過,追殺也算追吧?

  蘇清蟬見她心事重重,也猜測出七八分,嘆道:

  “陳姐姐,別傷心了,一家人哪有不吵架的。”

  她前兩天還跟老爹大吵一架,可以理解這種心情。

  陳浪想了想,“老.他說他要閉關,是真的?”

  “是。”

  蘇清蟬點頭,“他早先一個月就說了,好像是要衝擊築基後境,不過聽說一直在收集材料,最近要開始了。”

  陳浪心想怪不得,可是你閉關了我任務誰來做?

  哎,有辦法了。

  陳浪眼睛一亮,說道:“我出去辦點事,到時候還會回來,麻煩接應一下。”

  蘇清蟬見她重新振作精神,自己也很開心,當即說道:

  “老供奉於我家有恩,咱們都是自家人,我待會給你個通行牌,你隨時可以來的。

  不要灰心,老供奉脾氣有點怪,但人還是很不錯的,一家人沒有什麼不能解開的矛盾。”

  “多謝了,我的好妹妹。”

  陳浪上去一個擁抱,然後拿到一副通行牌,甚至還有整整一包銀子作盤纏,他當然卻之不恭了。

  什麼叫女主的含金量啊!

  給我狠狠地爆金幣。

  離開蘇家,陳浪來到集市上。

  東市買硫磺,西市買白硝,北市買木炭。

  前兩個藥店都能搞到,雖然沒那麼大量,但店家看在他的美貌份上,愣是同意了請求,緊急進了幾十斤貨。

  陳浪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美貌即資本。

  至於木炭就更好辦了,他去找賣炭的挑了無煙的,要求磨成最細的粉,前後用不到一小粒銀。

  要不是這個世界白糖難買,鋁粉更是搞不到,他果斷要來點狠的。

  老登,你想閉關是吧?

  給我狠狠地炸!

  ……

第13章 岳父大人,你也不想這件事被你女兒知

  道吧?

  訂貨完畢,估摸着至少要明後天藥店的貨才能到,陳浪便來到青樓附近,悄悄把衣服換了回去,然後翻牆進去。

  “哎呦,你可嚇死我了,怎麼地又回來了?辦完事了?”老鴇正在睡午覺。

  “還沒呢,要等。”

  陳浪扯了個凳子便坐下,“我沒出去,在你這避避風頭。”

  雖然易容後確實可以光明正大行走,但那太不方便了吧。

  “小友麻煩你搞清楚,我們這裏是青樓.”

  老鴇話沒說完,一錠大銀子便丟到懷裏,她眉開眼笑,“您可真來對地方了,我這兒專門收納江湖流落人,莫說是伱這種被通緝的,就算是方士也經常來往。”

  “方士是什麼?”陳浪問。

  “外邊那些亡命徒唄,其實也是可憐人。”老鴇說。

  簡單講了幾句,陳浪這才得知,那些大多都是修道人士,但沒有宗門,沒有家族,爲了生存變強,便做各種勾當,也許是打家劫舍,坑蒙拐騙,也許是摘取懸賞任務,也有可能是去遺蹟探險,靈石礦山走私,不一而足。

  但由於平常人家接觸最多的是自稱方士的騙子,比如賣大力丸還魂丹的那種,三人成虎,所以這個羣體就被稱爲方士。

  其實這個羣體極其複雜,有專業惡人也有背井離鄉的流民,甚至有超級勢力排泄的大佬。

  陳浪判斷,這應該算散修。

  “不過我也就是說說,這裏邊水可比天劍宗還深,你可不要隨便接觸他們。”

  老鴇指着外邊,“這兩天那個扛旗的,又帶着人來青州附近了,城內外都戒嚴呢。”

  陳浪詫異,“他們不是抓我的嘛?”

  老鴇撇嘴,“靚仔,你有幾個本事啊?讓八大家族一起動手?通緝你只是順帶的而已。你不就是打了幾個人,那羣傢伙來了可是敢滅滿門的。”

  順帶?

  有這麼瞧不起人的嗎?陳浪不滿意。

  不過他也就是說說,在後院呆了一天,姑娘們喫的伙食還不錯,他倒也餓不着。

  不過,喫完了得乾點正事。

  昨日媚眼柔似火,今日方知我是我。

  來都來了,總得體驗一把。

  徵得老鴇同意,陳浪準備物色一個,勾欄聽曲,聽得是那嫵媚人聲,他喫藥那會,聽見自個聲音都心裏癢。

  不過人還沒選好,出了點岔子。

  陳浪站在二樓,與蘇大富四目相對,怎麼都想不通爲什麼會在這裏遇到對方。

  你他媽不是去談生意了嗎?

  這可是你那寶貝女兒說的。

  蘇大富顯然也很尷尬,他目不斜視,與陳浪擦肩而過。

  但走了兩步,蘇大富還是停下了。

  “小子,你站住。”

  陳浪回頭,“岳父大人,你也不想你逛青樓的事情,被你女兒知道吧?”

  蘇大富臉皮抽搐一下,看着周圍人少,打開一房間把陳浪推進去。

  陳浪坐下便翹起二郎腿,以他煉氣二層的修爲,只要避開青州城的老東西,足夠橫着走了,諒他蘇大富也不敢把自己供出來。

  蘇大富整理片刻語言,“你怎麼會在這?”

  “避難唄,我跟老鴇是親戚。”陳浪反問,“難道你也是?”

  “咳,你少說點。”

  蘇大富審視陳浪,“我也就是偶爾來一兩次,那是正常需求,大人的事你少管,倒是你小子,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來做什麼,那老女人可沒有親戚。”

  陳浪不屑於給自己辯解,“我待會問問,你是偶爾來一兩次,還是天天來。”

  “我現在就去告發你。”蘇大富說,但站在原地不動。

  陳浪笑了笑,也沒再刺他痛處,“你要是有閒錢,我建議另請一個供奉吧,這個靠不住,就跟你來嫖一樣,早晚得出事。”

  “能不能靠得住關你什麼事?需要你來教我?”蘇大富臉色不善,不知這小子又在打什麼算盤。

  “您隨便。”陳浪心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大富想了想,說道:“陳浪,你與我蘇家多少是有點恩怨,但你沒對我女兒做什麼,這事也就算了,我不希望有下次。

  現在外邊風聲緊,我可以送你出城,至於你和供奉之間的事情,你也不要提起了,咱麼一筆勾銷怎麼樣。”

  他覺得這小子工作還挺賣力,現在也挺慘的,報復之心早沒了。

  “行。”陳浪點頭,“不過不用你送我出去,我自有打算。”

  “好,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好自爲之。”蘇大富開門要出去,忽地又扭頭,問道:

  “小子,你那天綁架我女兒,不會是要賣到這兒吧?”

  ……

  陳浪被這麼一搞,自然是沒了取樂的心情,幸好那會碰見的是趙無雙不是蘇大富,要不然就得跟岳父華山論劍了。

  話說這老登也喜歡18歲的小姑娘?

  次日下午,陳浪託老鴇重新易容,回到了藥店,貨物已經到了。

  木炭也磨好了。

  準備齊畢,足足有兩百多斤。

  陳浪按比例把它們混合均勻,買了幾個酒罈子裝滿,又去買了一炷香和火摺子,租了一輛馬車咄K家。

  有着蘇清蟬給的通行牌,他以送貨的名義,很容易就到了後山,把幾個火藥桶放在山洞裏,又把香插上。

  他甚至是親自點燃那炷香的,據丫鬟說,距離老供奉閉關密室也就一面牆的距離,但供奉沒有回應,想來已經進入閉關狀態了。

  “估摸着炸不死吧?”陳浪其實也拿不準,真要是直接炸死了,他任務也就寄了,能讓他出來追殺自己就行,最好帶點傷,否則死的就是他了。

  事罷,陳浪又抱着蘇清蟬慟哭一場,得知老供奉閉關喜歡清淨,附近基本沒有人,他才放心離去,畢竟不小心把她給炸死了,那整個主線劇情不直接寄了?

  一炷香時間後。

  山崩地裂。

  “畜生,我要殺了你!”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從蘇家後山傳出,幾乎蔓延半個青州城。

  在明亮的火光與滾滾濃煙中,蘇大富爲老供奉專門設計的園林剎那間崩塌了,山石滾落,把通道堵死,靜謐的山頭成了他的墳墓。

  一隻血淋淋的手從廢土中伸出,撥開浮土。

  在幾個匆忙趕來丫鬟震驚的注視下,老供奉雙手撥開岩石,生生打通一條路,出現在外邊裂開的卵石路上。

  他衣衫破爛不堪,眉毛鬍鬚被燒焦,一隻眼睛被濃煙和烈焰燻瞎了,左腿也被炸的不知所蹤。

  但他此時的氣息恐怖到了極點,令整個青州城隱藏的高手忌憚,現在他是一頭冬眠被驚醒的熊,無人敢惹。

  恐怖的氣勢瞬間鎖定一處位置,老供奉字字溢出殺機:

  “陳浪!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什麼情況?

  首先受到衝擊的自然是蘇家,蘇清蟬只覺彷彿地震了,隨着嘭地一聲窗紙全部裂開,一些琉璃製品被震碎,出去看時更是瞠目結舌,外邊冒着濃煙,老供奉的宅子直接沒了!

  老供奉不是在閉關嗎?他修煉的難不成是自爆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