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77章

作者:五根辣条

  “到了,這裏就是我們的駐地。”

  南方教主把陳浪引到堂內,裏邊的桌椅都已經撤下,在兩側擺了一排,中間鋪了地攤,通向原來作爲舞臺的階上,臺上放着幾張紅木大椅子。

  十幾個人坐在兩邊,方纔還在討論事情,但南方教主來後,各自行禮示意。

  “這是陳浪,天劍宗來的,天生掌幡人,你們應該聽說過。”南方教主介紹。

  “竟然這麼年輕。”

  “只有築基修爲嗎?”

  諸多方士坐在案前,打量陳浪,他們聽說,平天教來了個人才,沒經過任何鍛鍊,就能掌握八千魂,達到了南方教主的層次,雖然娘娘沒有宣佈,但消息已經傳遍了。

  “小子,我不信你能控魂八千,敢不敢演示一下?“

  說着,一張紅幡丟過來。

  那人帶着黑色面具,一副鷹臉,聲音也很尖銳嘶啞,感覺像是處理過的。

  陳浪接過血幡,抬眉掃去,如今他神魂感知力驚人,能判斷出他們大部分都在築基後期,有少數已經有金丹的氣息了。

  這些人都看着他,很有興趣。

  “你就展示一手吧,當做伱的自我介紹。”南方教主道。

  “這算是發工作資料了嗎?那我就當是了。”

  陳浪拿着幡在手心打轉,然後走向臺上正中間的紅木大椅子,轉身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把玩着血幡,掃視腥恕�

  “既然讓我做自我介紹,那本座就介紹一下吧。”

  蟹绞慷⒆潘娂娚儯挥薪o他血幡者面色不變,因爲他戴的面具。

  “小子,那裏是南方教主的位置。”

  “我們南方分教換教主了嗎?我怎麼沒收到通知?”鷹臉面具男沙啞地笑。

  來投奔平天教的宗門修士不是沒有,甚至不在少數,但大部分來之前就懂得規矩,無比拘謹,頭一次見到這種膽大的。

  南方教主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可是娘娘親自關注的人,控魂能力超越我,坐這個位置倒也有資格,我平天教向來以能力與貢獻論高低不是嗎?”

  “教主所言公正,但這種玩笑開不得,一個築基修士而已,控幡天賦再高,也還有很多東西有待考察。”一位築基後期方士看着陳浪,“就算你有一點天賦,但以爲憑這點能力就能勝任教主之位嗎?”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南方教主本人怎麼說都行,但他們要敢贊同,屍體明天就會出現在河裏。

  “行了,別在這拍馬屁了。”

  陳浪打斷他們的話,“本人陳浪,來自天劍宗,如今只是一傀儡爾,傀儡沒有講話的資格,既然來了平天教,大家都一樣,沒什麼好介紹的。

  職務還沒安排,任務也沒分配,對了,這玩意是我以後的作案工具嗎?“

  陳浪拿着手中血幡。

  “那是我的。”鷹臉面具男伸手,將陳浪手中血幡收走。

  “我就說嘛,好馬配好鞍,我可不要這麼差的。”

  這話讓鷹臉面具男額頭青筋跳動,忍着沒說話。

  陳浪看着南方教主,“我的幡還沒分配下來嗎?”

  他與蘇清蟬交代了,估計任務馬上就要開始,到時候免不了惡戰,總得有個趁手工具纔行。

  “我已經在向娘娘請示了。”南方教主說。

  “行,那我等着。”

  陳浪又道,“對了,是不是有個蓮花山的地方?”

  “那是我們的地盤,正在與天劍宗拉鋸爭鬥。”一個大方士冷漠地說,他看着陳浪,很懷疑這小子坐這麼久,南方教主都能如此剋制,他脾氣這麼好了嗎?

  “那就對了。”

  陳浪對南方教主說,“你去通知一下娘娘,就說我想去那邊建功立業。”

  “可以。”南方教主點頭。

  很快,簡單的碰頭會散了。

  “野火,感覺怎麼樣?有興趣帶他嗎?”南方教主淡笑看向一人。

  “哼。”那位大方士一甩袖子,這廝目中無人,老夫哪裏敢帶他?

  “鷹,你呢?”

  “沒有興趣。”鷹臉男淡漠回應,他也走了。

  “哎,看來沒人願意帶你啊,這就麻煩了。”南方教主淡淡搖頭。

  而後,西方教主來了,他見人都走完,才低聲道:

  “你怎麼真把他帶回來了?他沒趁機會天劍宗?”

  得知陳浪拜訪完天劍宗,竟然真的又回來了,這讓他喫驚,都回宗門了,天劍宗居然不攔下他?

  別說什麼娘娘的烙印,天劍宗又不是小宗派,有元嬰巨頭坐鎮,娘娘親自去了也未必好使。

  “我給過他機會了。”南方教主神色淡漠。

  ……

  手指頭被夾腫了,碼的有點慢,提醒大家不要手賤摳車窗玻璃,好疼╥﹏╥

第109章 萬魂幡從白幡開始

  “難道是天劍宗沒人出手攔人?”西方教主疑惑。

  “有。”

  “那是天劍宗主沒出現?”

  “出現了。”

  “那爲什麼他還能回來?”西方教主無法理解了。

  南方教主冷哼一聲,“他主動暴露了身份,表明是自願投奔我平天教。”

  “他真這麼做了?”

  西方教主大感喫驚,原本以爲,陳浪要求回到天劍宗拜訪,是想要尋覓逃脫機會,而他與南方教主也是這麼想的,順水推舟算了。

  但誰會曉得,他竟然是主動回來的,難不成還真心願意效忠平天教?

  誰特麼會對平天教忠瞻。�

  “也不對啊。”西方教主愈發迷惑,“如果暴露身份,他們不是更應該攔下來?”

  天劍宗是很好面子的,自家弟子投奔平天教,必然殺無赦,甚至牽連背後家族,這種事以前發生過。

  “哼。”

  南方教主不屑,“我哪裏知道,天劍宗會這麼懦弱。”

  唉。

  西方教主發愁,“你這倒好,抓人質抓的勤快,談判立功沒成,還抓了爹回來。”

  天劍宗指不定現在正高興呢。

  “你在怪我?”南方教主冷漠地瞥他。

  西方教主心中一個機靈,之前他是西方教主,與南方教主平起平坐慣了,如今自己犯大過被撤了職位,卻忘了現在只是南方分教的下屬。

  媽的,早晚有你被撤職的一天.西方教主暗自詛咒,又很着痕跡地轉移話題:“天有不測風雲,這種事誰也料不到,他既然是真心投奔的,那說明對我們威脅更大,說不定哪天就要擠兌我們,甚至跑我們頭上也說不定。”

  平天教需要人才壯大實力,但他們不需要,一位教主能拿到的掠奪財物,爲什麼要分給兩個人?

  大家來這裏都是混資源拼前途的,誰閒着沒事稀罕殺人,又不是天生魔種。

  而陳浪表露的天賦過於強大了,未來爬到他們頭上的可能性很高,目前他們最大的優勢是自身修爲足夠,而陳浪只有築基初期,是遠不足以勝任教主位置的。

  可萬一娘娘腦子抽風了呢?

  “要不要,我們.”西方教主壓低聲音,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行。”

  南方教主冷漠拒絕,連理由都懶得給。

  娘娘親自施展烙印控制,說明對這個人比較重視,他們一旦主動下手,別說能不能成功了,被發現後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要是西方教主揹着他偷偷幹,他倒沒意見,甚至可以略爲出手,可這傻逼還跟他商量,真想一巴掌扇死這頭豬。

  “那就沒有辦法了?”西方教主並未察覺自己損失了一個機會,“伱要給他幡嗎?”

  之前還能想一想報仇,現在連搞都沒法搞了。

  要是陳浪安分一些,與他們安然相處,倒可以忍一忍,但就他自我介紹的表現來看,有可能嗎?

  “急什麼。”

  南方教主淡淡道,“娘娘只是對他略有興趣,卻沒安排過具體事務,除了別把他弄走之外,一切都歸我管。”

  “你的意思是”西方教主沒聽明白。

  南方教主笑了笑,“讓他因公殉職不就好了?”

  ……

  第二天,陳浪拿到了自己的幡。

  不是黑的,也不是紅的,而是白的。

  比他臉都白。

  陳浪當然是不願意的,老子來你平天教,還浪費了一本技能書加點,你們就拿這個來考驗我?

  “不要,換一個。”陳浪把白幡丟回去。

  西方教主道,“按上邊的命令,你現在只能當養幡人,你要記住,幡是給你養的,不是給你揮霍了,哪怕是用,也要爲收魂養幡服務。

  養幡人都要從白幡養起,怎麼,你想抗命嗎?”

  陳浪反問,“我這資質,也需要這樣一步步走?你平天教到底會不會用人?”

  ”你在質疑教主的命令?”

  “沒錯。”

  西方教主冷笑,“那你就去找南方教主,我不攔着。”

  他很有信心,這就是南方教主的命令,無論陳浪怎麼鬧騰,只要娘娘不親口發話,南方教主都有權作出一切安排。

  你不是擅長使幡嗎?那就給你個白幡,我看你怎麼耍。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少婦難爲無米之炊,只要不給他高級魂幡,晾他有通天本事,也使不出力氣,到時候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陳浪要是一氣之下離開平天教,那就更稱他意了,叛徒圍剿詔令他都擬寫好了。

  “你是在打壓我?”陳浪眯眼,盯着西方教主。

  “我平天教紀律嚴明,作風磊落,你可不要空口無憑造謠我。”西方教主駁斥。

  拉幾把倒吧,作風磊落跟你個土匪窩有一毛錢關係陳浪細思,這麼簡單的事,他倒是也想的明白。

  但是在宗門裏混,那幫老頭也沒敢拿我怎麼樣,就憑你們幾個小趴菜還想怎樣?

  陳浪接過白幡,西方教主見他屈從,露出笑容。

  “從今天起,你在我手下做事,負責青木宗的區域的養幡。

  放心好了,娘娘處事公允,只要有大貢獻,娘娘會看到的,到時候就是你改頭換面的機會。”

  “不能去蓮花山?”陳浪問,他之前提過此事的。

  “那裏不行。”

  西方教主道,“那裏是我平天教必爭之地,不容有失,去的都是核心骨幹,你纔剛來,有待觀察,等你建功立業再說吧。”

  “怎樣纔算建功立業?”陳浪問。

  西方教主指着白幡,“等它變紅。”

  “只要變紅就可以?”陳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