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仙劇本跑偏了 第52章

作者:五根辣条

  金爺疑惑,“什麼大糞仙人?”

  “誰又給我起的外號?”陳浪皺眉,他媽的,哪個沒素質的。

  我不是叫巴豆仙人嗎?

  年輕隊員歡喜道,“這誰知道啊,隊長你的英明都傳到外邊去了,青木宗那幫人要是知道你的威名,哪裏還需要您親自出手,怕是連夜就跑了。”

  傳這麼開的原因也很簡單,一來確實驚世駭俗,二來這件事影響太廣了,天劍宗旗下四五百個大小家族,各家子弟洗髓機緣全部破滅,都在向天劍宗討債,那幫老頭老媽子天天在街頭巷尾轉悠,想不傳出去都難。

  “浪哥,你是天劍宗的弟子?大糞是什麼事?”金爺追問,他感覺陳浪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陳浪沉着臉,“閉嘴,別問。”

  他也沒料到,自己名聲有點大,大的過分了,當真是聲名遠揚。

  系統這不給判定個SSS級獎勵?

  把血跡清理之後,陳浪開始認真值守松湖礦山,從日中一直到日落。

  主礦山那邊再沒有來人,倒是有探子回來,說巖溪礦山大陣殘破了,有驚人殺氣從裂縫中泄露,令人心驚,山下不時可見從山崖上滾落的屍體。

  終於,隨着一陣涼風出來,系統出現更新。

  【支線任務:礦山守護者已完成】

  【你加入新組織,成爲松湖礦山的守衛者,並在平天教西方教主來犯之際,不負型瑘允厮珊V山,成功擊退強敵,捍衛了礦山的安全,山主和守衛們都會感謝你,不忘你的付出。】

  【你晉升至築基一層】

  【你獲得遁地符*5】

  【你獲得築基去質器*1】

  緊接着,陳浪忽然感覺體內真元翻倍,再翻倍.與以前完全不同了。

  暴漲的氣息向體內坍縮,變得沉穩,血煞之氣也在內斂,讓他有一種深不可測之感,他有把握,只要收斂氣息,煉氣修士是無法察覺他境界的。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麼?”陳浪低語,不禁慨然。

  動用真元咿D周身,無比舒適。

  在青州城時,有築基修士殺他,他尚且需要逃避,區區一個供奉,都敢耀武揚威,讓蘇家這樣一個世俗家族唯命是從。

  當然,他現在可以理解,築基修士在這裏都是炮灰,死了連屍體都沒人安葬,與其在這裏搏命相比,去世俗界混確實是個好主意,可以耀武揚威,備受尊崇。

  就是酬勞太少了,哪怕是巖溪礦山200靈石一個月的俸祿,按兌換比例也值六千銀兩,他聽蘇清蟬說,那個老供奉出手替她掩蓋身份造假,三百銀兩就使喚動了,人工費簡直低的不像話。

  換作任何一個有志之士,都不會在那種荒蕪之地待下去。

  而他一路走來,確實得罪不少人,青州城的家族還在恨他,天劍宗的弟子們肯定也在惦記着找他算賬但是,這重要嗎?

  他還記得,在青州城的任務中,僅僅【鋒芒畢露】那一條就長達兩年時間。

  若循規蹈矩,指不定現在還在忙活着,怎樣得到蘇家的認可呢。

  ……

第72章 背水一戰

  【支線任務:成爲山主】

  【你擊退了西方教主的入侵,成功捍衛松湖礦山,證明了你的能力,得到山主的賞識與認可,提拔你爲守衛大隊長。

  現在,伱一人之上萬人之下,距離成爲一個真正的山主已經不遠了,繼續建功立業,只需要比巖溪礦山山主更優秀,得到天劍宗的重視,這個位置遲早是你的。】

  【要求:得到提拔,成爲巖溪礦山山主。】

  關掉任務。

  這次不需要什麼提示了。

  陳浪繼續等候,大概在日暮的時候,有探子回來:

  “隊長,巖溪礦山安靜了,我看到有幾個人影逃了出來,我沒去裏邊看,直接來給您彙報了。”

  “知道了。”陳浪點頭,讓他退下。

  因爲他感覺到,一股煞氣正在臨近,很強,也有些熟悉。

  他來到松湖礦山外,去了藏着靈石的天然巖洞附近,果然,一道殘破的大紅袍正在到處飛,跟急着吸血的蝙蝠一樣,在找一些東西,但找不到位置。

  “呦,這不是平天教西方教主嗎?半天沒見,怎麼這麼拉了?”陳浪笑道。

  “小子!你在這裏?把我萬魂幡藏哪了?我要殺了你!”

  西方教主怒吼,他衣衫殘破,氣息萎靡,身上都是刀傷與血跡,但整體狀態還算完好。

  而他身邊還剩一人,黑袍都沒了,只剩一隻手臂,心臟附近還有一道前後貫穿的劍傷。

  “你個混蛋,竟敢用遁地符陷害我等!”黑袍人捂着心臟,他們實在太慘了,被護山大陣壓着,山主那廝喫了足足三顆燃魂丹跟他們拼命,還要被兩百多個守衛圍攻。

  兩百多個啊!

  老黃牛都給累死了。

  他們殺出重圍,回到瓦廊鎮之後,果然那裏已經被摧毀了,有幾個方士回來,經過詢問,真的是七隊隊長,韓天笑殺來了,把除卻他們五位的隊伍端掉大半。

  這讓他無比憤怒,這是一個正道門派能做出的事情嗎?

  “韓天笑。”

  西方教主喘着氣,緊盯陳浪,“本座承認,小覷你了,不該放鬆警惕,讓你入內。”

  “但是,你拿走了不該拿的東西,萬魂幡是娘娘煉製的東西,委以我等收魂重任,你留着也無用,還給我吧,今日我可退去,不再與你們糾纏。”

  他在礦山血戰的時候,就感知到靈魂印記被抹了,最後只記得是在這片區域,但實在尋不到位置。

  陳浪不慌不忙,取出那個築基去質器,鎖定西方教主。

  西方教主臉色一變,暴退幾步,凜冽殺機依然沒有消解。

  “教主你怎麼了?”旁邊黑袍人問。

  陳浪笑了笑,心道果然如此,也許是平天教的人經常接觸靈魂,對危機的預感格外強烈。

  “你現在沒資格與我談判,滾吧。”陳浪道。

  西方教主臉色陰沉,他看得到,這個人有築基初期修爲,雖然自己有傷在身,但好歹是築基後期修士,出手不難對付,可是手裏是什麼殺器?

  “好小子,你有種,咱們早晚會再見了。”西方教主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退縮了,消失在夜幕中。

  “什麼反派經典臺詞。”

  陳浪無語,真想直接送他去西天,可是,去質器實在太貴了,他捨不得,再說裝備都爆完了,殺了還不如個炮車值錢。

  他已經吸取教訓,該忍則忍,小不忍則亂大郑鸵稽c道具留着以後用。

  等西方教主走後,陳浪原路返回,至此,守護礦山任務餘波已定。

  接下來該去看看領導了。

  陳浪隻身一人,重新戴上面具,前往巖溪礦山,金爺和四大瘦猴想跟着,但陳浪拒絕了,那裏至今沒有傳來消息,但他預感將有一場大戰爆發。

  獨自來到巖溪礦山外,陳浪看到亂石滾落,地上有很多屍體,都披着甲,血跡斑斑。

  山上則濃煙翻滾,遠處山頭都被削平了,守護大陣已然殘破,空中無形漣漪不時翻滾,凝聚罡風與亂流,那是大陣在崩解。

  走了一路都不見人影,直到行至遁地符座標點,陳浪才聽到有婦人在哭泣,還有幾個年輕人在“二弟,二弟”地呼喚。

  當陳浪出現的一剎那,有人發現了他,驚叫道:

  “七隊隊長來了!”

  叫聲中沒有歡喜,只有驚慌與恐懼。

  那些人看到陳浪的身影,頓時亂作一團,一箇中年修士舉着長槍,對陳浪怒喝:

  “叛伲∧阋没鸫蚪賳幔俊�

  剛說罷,一隻染血的手搭在中年修士肩膀上,山主緩緩坐起,“大哥,退後。”

  然後,山主撿起地上捲刃的劍,把卸噜l親擋在身後,注視着陳浪,聲音很疲憊低沉:

  “你終於還是來了。”

  陳浪沒有支援,還斬掉了他侄子,消息傳回的時候,他已經料到了這一刻。

  “你是誰?”

  陳浪盯着山主看了好一會,才詫異地認出來,“原來是山主啊,聽說你喫了燃魂丹?”

  此刻的巖溪山主,滿頭白髮,面容乾瘦,皮膚蠟黃,像是一個暮年老人,連聲音都蒼老許多,只有那眼神依然銳利。

  好傢伙,你還真敢喫啊。

  領導就是領導,有事真上,斬掉了平天教三員大將,還重傷了西方教主,這讓陳浪感動,並覺得自己當山主這事兒穩了,無需再惡戰。

  “你在嘲諷我嗎?後生,你還沒這個資格。”

  巖溪山主掌心一抖,再次出現一個白色小瓷瓶,身後腥丝匆娏耍娂娚儯锨白钄r:

  “二弟!別喫了!”

  “衡子,別這麼拼,你再喫要死啊。”

  上了年紀的老者,亦或者婦人,都來阻止他,他們都是親友,整個家族靠着他過日子,還算美滿,但如今都很傷感,不想看他死去。

  旁邊一個稚嫩小生則盯着陳浪,咬牙切齒,眼中恨意絲毫不掩蓋,這個惡人,害慘了他父親,害的他們丟了礦山,丟失家族基業,親友都死了許多。

  若非父親接連服用燃魂丹拒敵,保護他們,西方教主已經把他們整個家族滅了。

  但山主的意志,並非他們可阻擋,他屈指一彈,燃魂丹進入口中,被他服用煉化。

  轟!

  山主氣息暴漲,白髮飛舞,眸光如電,步入築基後期。

  他右手執劍,左手一揮,一張染血的盾牌飛來,他將整個家族擋在身後,面朝陳浪:

  “爾要與我一戰嗎?”

  ……

第73章 山主之死

  好傢伙,老子成反派了。

  陳浪一看這陣仗,心道氣氛都到這兒了,要不咱桀桀桀笑兩聲?

  不過他牢記任務,解釋道:

  “你別誤會,我今天過來,其實是希望你把山主位置讓給我的。

  你看我把松湖礦山守住了,這個功勞夠不夠當山主?”

  山主冷笑,“別來這一套了,伱是在拖時間?等我壽命燃盡,效果過去?那你錯了,我維持一日不成問題。”

  “我承認是我心太軟了,看你廝殺青木宗有功,不想直接除掉你,希望你戰死沙場。

  但你夠狠,夠果斷,將禍水東引,這是我的失誤,這次較量,是我輸了。”

  陳浪聽罷,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別躲在後邊,一起作戰,結果或許會不一樣?”

  山主漠然:“不會改變的。”

  這個人什麼心思,他還不知道?如果並肩作戰,抗擊平天教,說不定此人會背後捅刀子,把他滅了,然後滅了他全家。

  等平天教一走,礦山無主,此人藉此上位,而他和他的家族,後果會更慘。

  但是,他並不恨陳浪,因爲換做他,也會這麼做。

  在西方教主退去後,他曾在半昏迷時思考過,自己爲什麼會輸?

  然後,他想明白了,是因爲他有家族,有父母,有子女,牽掛太多,考慮的太多。

  倘若是孤身一人,西方教主來犯,他大可一走了之,等掠奪完再東山再起,可是,恰好他的家人,兄弟,親輩都在。

  當西方教主與另外四尊高手出現的那一刻,他已無路可退,只能以死相搏。

  他輸給了時間,輸給了歲月,輸在了擁有太多。

  “別扯有的沒的,快把山主位置讓給我。”陳浪雙手插兜,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他不曉得這一關怎麼過,山主要是菜雞,他一刀就給砍了,但是現在氣勢太盛,他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