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因爲山主來了。
……
第59章 新人剛來,以後會好好照顧你們
諸多修士陸續動身,來到廣場上,各自劃分開隊伍,那些都是老守衛隊,而陳浪這些剛入門的,尚未編隊,則顯得亂糟糟。
有不少人並未刻意掩蓋氣息,他略微探查,發現修爲與他相似的比較多,築基層次的修士屈指可數,整體比黑山靈礦差不少。
等了一刻鐘後,前方慢慢靜下來,一個穿着很亮的白衣修士出現,陳浪一眼就判斷出來,此爲本地山主,因爲他與黑山靈礦的那位衣着幾乎一樣。
難道山主還有統一工作裝?陳浪心想。
“諸位。”
山主站在白玉石雕像前,攜裹渾厚真元,開口講話。
而這一開口,陳浪也大概判斷出山主的修爲,至少在築基中期。
隨着無數目光聚攏,山主繼續道:
“本座姓張,是巖溪四礦之主,負責鎮守此地,維護礦山主權。
此地距離天劍宗數千裏之遙,雖掌握靈礦命脈,宗門卻無力管轄,故將一切交由我來打理,而附近方士橫行,盜寇頻出,天劍宗把責任交給你們,就是把信任交給你們,你我皆需出力,竭力殺敵,守護疆域,防止靈礦落入敵手。
當然,您們的力氣不會白出,每人每月保底俸祿200靈石,上不設限,全靠各位造化,倘若有大才者,我可推薦給宗門長老,許伱內門弟子之位,可保一路飛黃騰達。
我今日所言,天日可鑑,宗主亦在此傾聽,決不食言。”
山主讓開身,露出後方白玉石雕像,卸嘈奘坎呕腥唬獣粤松矸荨�
他們久聞天劍宗大名,聽聞宗主早在近百年前,就是元嬰層次的大修士了。今日雖不得見天劍宗主真容,但能一窺石雕,亦不虛此行。
“內門弟子啊。”
不少修士眼中有期冀之光浮現,他們大多本地人,雖總是被外邊叫土包子,但也有些見識。
他們知道礦山之主遠征在外,幾近藩王,擁有與宗門長老一樣的大權,倒是不懷疑他在說大話。
要是去了大宗門,與聖子論道,與聖女們深入交流,上有名師指點,下有純情小師弟,想想都無盡美好。
陳浪也看過去,他之前沒見到天劍宗主,不過估摸着這會忙着捱揍,沒空來傾聽。
一想起宗主,陳浪感覺有點慚愧,不過轉念一想,與豐厚的獎勵相比,老人家受這點委屈也不算什麼。
看到諸多充滿希望的面龐,山主很滿意,不過,他接着提高聲音:
“注意,今天有另外一件事要說,是宗主親自下令的。
宗主近日前去黑山區域巡查,惜礦工之勞苦,不吝慈悲心懷,救濟蒼生,而黑山靈礦嚴重違規,違反立宗之本,已被親自查封。
此外,宗門今後會給礦工們提高一些薪酬,而宗門錢財短缺,這些錢要從你們的薪酬中暫扣30靈石。
還有,你們那些經常與礦工打交道的,今後不準爲難他們,更不準隨意鞭笞,違者罰奉一月!”
此話一出,諸多修士大感不悅。
“憑什麼?”
你特麼大發慈悲,從我們這裏扣俸祿是什麼意思?
先前還有人在討論黑山靈礦的事情,那邊隱約有內情傳來,當時那隻大手更是讓無數修士看到,心生驚悚,感慨元嬰老怪之神威不可測。
但現在都沒空討論這些了,全都在咒罵宗主不當人子。
反正山高路遠,罵了他也聽不見。
“看來蛋哥那邊沒太多爲難天劍宗。”陳浪思索,他豎耳傾聽,還是瞭解到些許黑山靈礦的消息,不出所料,那座礦山確實被抹平了。
然後,他揪過來一個嘴最甜的,仔細打聽,得知一些細節,比如那些礦奴似乎沒死,最後被放出來了,有人曾經見到過,再比如黑山靈礦的所有負責人都人間蒸發了。
只是金爺還有四大瘦猴沒與他同行,不知現在身在何處,估計營養不良太久,蟄伏養舊傷去了,外邊的靈石畢竟好賺很多。
傍晚,有人安排了住處,以及編隊,並非是在“松湖礦山”,而是在巖溪外圍,負責一百里範圍的巡查。
“他孃的,錢還沒到手,怎麼又扣了30個靈石。”
守衛者宿舍裏,十幾個人回來,脫靴卸甲,一邊罵罵咧咧。
“別說了,有的用就不錯了,咱們那片地兒比較安穩,只要不幹仗,多少錢都是白賺。”
“那要是幹起仗呢?”
“跑唄,幾個子啊,你還真賣命?”
如此便有人嗤笑,“想的倒好,你當督戰是喫乾飯的嗎?你想到的人家早想到了。”
“話說回來,天有不測風雲,三隊的事情你們聽說了沒?他們跟青木宗的人正在戰鬥,忽然來了個怪人,生猛的很,把他們都打趴下了,好懸才逃回來。
咱們都小心點,哪怕是見着落單的,也不要掉以輕心。”
……
一陣喧鬧聲過後,纔有人忽地發現,上鋪多了一個人,正坐在牀位聽他們講話。
“什麼人?”
這些守衛者都嚇了一跳,都聊半天了居然沒人發現?
“別囃崃耍谶@呢。”
陳浪坐在上鋪牀尾,低頭俯視腥耍澳銈兌际抢媳俊�
“自我介紹一下,本名韓天笑,今天剛來,分配到你們隊伍,今後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新兵蛋子?
他們這才鬆一口氣,但有人忍不了他說話的語氣,招手道:“你下來,先下來說話。”
陳浪懶得動彈,他掃視一遍,“你們隊長是誰?”
“是我。”
一箇中年修士站出來,他一直坐在角落牀鋪歇息,沉默寡言,走出來後陳浪纔看見。
“你什麼修爲?”陳浪問。
“我草,我讓你下來。”一個老生忍不住了,要拽陳浪的腿,這可是我們隊長,你擱這審訊呢?
陳浪便跳了下來,直視這位沉默寡言的隊長,“你好,什麼名字?”
“韓凌,築基初期。”
隊長露出淡淡笑容,“同姓也是緣分,歡迎加入七隊。”
陳浪點頭,又看向其他人,“你們這邊的人有點菜啊,咱們敵人是誰?實力怎樣?”
我特麼?
那個隊員忍不住了,你不想來就別來,在這裝個什麼?他上來就要抓陳浪肩膀,卻被一反身,揪住了衣領,一把丟到上鋪去了,差點把天花板砸了個窟窿。
那隊員嗷地一聲,捂着額頭,心中驚駭,方纔只是一接觸,他感覺真元都卟晦D了。
陳浪道:“好,你就睡上鋪,靠窗這個位置我要了,不用謝。另外我睡眠不好,白天就算了,晚上別這麼吵,我好夢中打人。”
其他隊員見了,都臉色微變,很明顯這是個猛人,他們隊裏二把手好歹也接近築基了,竟然被拎雞崽一樣丟出去。
隊長眼神微凝,淡笑道,“都說咱們七隊弱,總算來個厲害的了。”
“我剛來,不懂規矩,你們多包容一下,另外有事跟你打聽,這會有空?”陳浪問。
“有空,出去聊。”隊長伸手。
“好。”陳浪一同出去,又回頭看一眼,發現這些隊友都竄着頭看他,便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有些心虛,皺眉道,“別看了,早點睡,別耽誤了明天巡守。”
離開營地,陳浪直接開口問:
“咱們巡視哪裏?能不能換換?我想去松湖礦山,你曉不曉得在哪?”
……
第60章 開衝!
松湖礦山?
隊長愣了片刻,道:“我們巡視的是巖溪礦山西區,距離松湖礦山還有一段距離,你要去那裏,爲什麼不直接去那邊編隊?”
“我哪曉得,都是他們安排的。”陳浪心道不好,任務要求是去松湖礦山抗擊平天教分教主入侵,打贏了就算任務完成,可別一不小心給放跑了。
“沒關係。”
隊長說道,“只要立功,可以向山主申請換地方,一般都會給。”
不過,他有一點沒說,松湖礦山處在防禦最前線,不是善地,其他編隊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人爲什麼急哄哄要去。
“那你可聽說過平天教西部分教主?”陳浪又問。
“你居然知道這個?”
隊長很意外,低聲解釋,“那是平天教一個高層,到處掃蕩雞犬不寧,他帶着的那股勢力很棘手,聽說最近要過來了,不出一個月。”
還有一個月?
陳浪心想那倒是不急,那就先立個功。
兩人返回宿舍,陳浪來到靠窗位置一看,那小子居然還敢回來,便一把裹着被褥丟回去。
一夜無話。
次日。
七隊披甲執刀,正常外出巡邏。
“督查好。”
“見過督查。”
幾個隊員對一個騎着馬的男修打招呼或行李,隊長也微微點頭示意。
陳浪一看,尋思別人都走路,這小子怎麼還騎上馬了?還是什麼督查,十幾個人也需要督戰嗎?
不過他還沒問,督查就發現了他。
“咦,多了一個人,伱是新來的?”
“對,韓天笑,你是幹什麼的?”陳浪回應。
“我是幹什麼的?”
督查淡笑了笑,“我是督查,當然就是監督你們作戰,防止臨陣脫逃的。”
我靠,小瞧誰呢?陳浪尋思片刻,要不要把這貨的馬整過來,再一想算了,自己還得立功,上來就挨處分不好,等立完功再說。
旁邊一個隊員卻突然說話,“督查大人,這是我們隊的大哥,您說話注意點語氣,人家還是新人,別刺激着。”
這個隊員正是被強行換牀鋪那位。
“呦,你們七隊什麼時候換隊長了?怎麼着山主同意了嗎?”督查微微抬眉,玩味地笑。
陳浪停頓下來,扭頭道:“耳朵揹回去治治,戰鬥時候聽不見聲音容易送命。”
你特麼的,馬是不是不想要了?
督查眼睛一眯,直勾勾地盯着陳浪。
所有人當即停止說話,山路上瀰漫着一股危險的味道。
隊長忙開口解釋,“督查,我們這個隊員實力非凡,不在我之下,渴望立功,就是性格很有意思,沒什麼惡意,您別誤會了。”
另外他又對陳浪解釋,“這是山主大人的外甥,一直負責監督作戰,剔除逃兵,很敬業的,但不負責直接作戰。”
他這麼一解圍,督查才決定放過這個囂張小子,雙目盯着他,皮笑肉不笑,“你很有勇氣,我欣賞你,但願面對敵人的時候,你也敢拼敢上。”
“無需你講。”陳浪拍了拍背後七星劍。
老子正打算立功呢,好歹混個隊長噹噹,一個小兵冱N沒勁。
話正說時,忽地前排一個隊員臉色微變,指着前方灌木後的小路,“好像有人!”
瞬間,整個七隊崩起精神,隊長低聲喝道:“別說話,收斂氣息,藏一下。”
十幾個隊員全都躲到灌木後方,督查也沒敢怠慢,縱馬而下,輕拍馬背,戰馬也臥在地上,他則躲在七隊後方。
陳浪也蹲在後方觀察,心中詫異,這是易招災聖體顯靈了?一來就有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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