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陳浪最後一拳轟爆了金爺胸口的金光,將他重創,然後眼前一黑,四肢無力,金爺順勢脫身遠離。
“你上路吧。”金爺縮在牆角,盯着他說。
陳浪不慌不忙打開系統,取出那枚丹藥。
【您使用九轉丹,狀態已完全恢復。】
很快,他五官不再滲血,皮膚恢復正常顏色,碎掉的丹田也重組,恢復到了最開始的狀態。
“誰上路?”陳浪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走上前去,他拼盡修爲,用了一枚九轉丹,但金爺也半死了,現在不是他對手。
金爺呆了,他怎麼突然沒事了?剛纔喫的什麼?這是什麼神通?
“哥,你看一間房夠不?要不打通給你兩間?”
……
三分鐘後,陳浪靠牆坐着打量四周,金爺坐在旁邊,吖Ο焸�
而幾個瘦猴拿着鐵鍬,正在奮力打通兩個隔間。
“小金啊。”
“我在。”
咱們一共有多少兄弟?”陳浪問。
金爺回答,“不好說,我們這裏只是一個分區,還有其他三個,有來的有走的,整個礦山在三四百人左右。”
“還能走?”陳浪問。
他來之前就聽說,來了就走不掉。
金爺看着拖到旁邊的兩句屍體,“你不是送他們走了嗎?”
陳浪覺得有道理,又問,“修爲最高的是怎樣?”
“應該就是你了,再高的就是那些監管。”金爺說。
陳浪糾正,“不應該是你麼,我才煉氣六層。”
金爺面無表情,“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其他人呢?”陳浪知道肯定沒這麼簡單,要是監管最厲害,金爺這些人早就跑了。
“至於更高層次的,應該是山主,肯定是築基修士,接近結丹都說不定,而且附近還有守衛,數量不少,都是早已築基的高手。”金爺說。
陳浪便陷入沉思,這樣說來,他不可能把這礦山掀翻,哪怕把所有礦奴聯合起來,也不可能。
大境界之間的差距遠不是人數能彌補的。
那隻能另想法子。
哐啷一聲,外邊鐵門打開了。
兩個監管推着車,拉着大桶來送飯。
一位監管來到陳浪面前,拿出畫像覈對了面容,“你就是陳浪?”
陳浪點頭,“是我。”
監管面無表情道,“石長老讓我好好伺候你,但最近要檢查,我沒空,你安分一些,老實幹活,不要打架鬧事,可以減免一些皮肉之苦。”
旁邊,那最先被打的壯漢小聲說,“你講晚了。”
“什麼?”
監管左右看看,這才發現很多人身上都有傷痕,地上也有凌亂痕跡,頓時皺眉,“你已經動手了?”
再看平時最強勢霸道的礦奴頭子,金爺,此刻也蹲在旁邊,可憐巴巴的。
牆角還有兩個人堆着,睡得安穩,根據多年從業經驗看,大抵是死了。
監管額頭青筋突起,我特麼就送個飯的功夫,你就全部打了一遍,還乾死了幾個人?
人死了誰來衝績效?
“呵,年輕人,有衝勁。”監管把鐵桶小車撂下,俯瞰着陳浪,“看來這段時間,此處要熱鬧不少。”
……
監管走後,陳浪拿起勺子,隨手扒拉兩下飯菜,裏邊都是些粗劣的糙米飯,還有水煮白菜葉子。
“什麼玩意,給狗喫的嗎?”
“浪哥,你忍忍吧,喫完了還要下礦。”金爺乘滿飯菜,一瘸一拐地端給陳浪一碗,又給自己裝一碗,然後看向其他人,“都喫吧,有數的,一人一碗,別多搶。”
“對了,剛他說誰讓伺候你?石長老?”金爺問,“那不是天劍宗的老牌長老嗎?每年都到各處收稅。”
陳浪道:“嗯,我搶了他弟子東西。”
金爺無話可說,之前他說是勒索宗門長老,居然特麼是真的。
一個煉氣修士,得罪結丹長老還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浪哥,就憑這個罪,你就能在這裏橫着走了。”金爺笑說。
陳浪心想這點屁事,可判不了我刑罰,不過那個罪名不太好聽,正喫飯呢,他不太想說。
他一直記着怎麼完成任務,但破壞礦山要先了解礦洞,只能先等等。
“那你是怎麼來的?”陳浪問。
金爺道,“打了一個天劍宗弟子。”
“就這?”陳浪詫異,“這裏關的不都是十惡不赦的罪犯嗎?”
“那是外邊說的。”金爺冷笑,“他們就是缺苦力,抓了誰罪名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幾人一起喫飯,那些瘦猴們三下五除二喫完,有人已經拿起鐵鍬鎬子,向過道深處走去。
過道牆上有像螢石一樣的東西,發出淡淡的光芒,這裏雖是地下,但也不顯得太陰暗。
“他們這是下礦去了?”陳浪問。
“嗯。”金爺邊喫邊說。
礦道里的人很多,他們這裏只是一個分區,大概不到一百號人。
等喫完了飯,金爺帶着工具跟了下去,沿着斜向下的階梯走了兩三里,抵達一處平臺。
那裏有監管者候着,解開金爺腳踝上的鎖鏈,陳浪的也一併解開了。
隨後有人帶領陳浪,分給了他一個礦道,“從今天起,你就在這裏向前挖,記着了,214號礦道。”
陳浪站在交叉處,向周圍觀察。
這裏是一條很寬闊的長廊,是主礦道,筆直向前,能並肩五個人行走,而以長廊爲主幹,向左右開出一個個小礦道,再向前十幾步,又是左右兩條礦道。
好傢伙,魚骨挖礦法。
在分支礦道的外邊,有一個個小車放着,裏邊裝了些沾着泥土的靈石,還有少量碎瓷片,不知什麼東西的遺骸等等,都散發靈力波動。
他拿起一塊靈石,準備汲取能量。
“幹什麼?你偷我靈石?”
……
第43章 礦奴與監管
旁邊一個瘦猴大叫,拿着鐵鍬要往陳浪臉上拍。
剛好,金爺看見了,開口道:“小飛,這是你浪哥,禮貌點。”
浪哥?
我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哥?
那瘦猴猶豫了下,礙於金爺威望很高,只好收手,氣呼呼回去挖礦了。
陳浪把那靈石裏的靈力汲取掉,只有一絲,他活了這麼多天,還是頭一次見品階這麼差的。
“這是最下品的靈石,沒什麼用。”金爺提醒。
陳浪又拿起一塊打量,“這些靈石,感覺跟外邊見過的不一樣。”
它們很粗糙,粘滿泥土,有的裏邊還摻着沙子,瓦礫之類的東西,只有一點點晶瑩,除了有微弱靈力波動之外,根本談不上靈石。
“當然不一樣,外邊用的靈石都是成品。”
金爺道,“這些是靈石原礦,出去有人收走後,要用聚靈陣等手段聚攏靈力,提煉精粹,把它們轉化成能用的靈石,也就是咱們平常見到的那些。
想靠這些汲取靈力,一車都不一定抵得上三五顆成品,但敢偷偷用一車,太容易被發現,搞不好要被處死的。”
他低聲提醒,但說完又後悔了,陳浪要是因爲偷靈石被幹掉,那他就還是金爺不是小金了。
陳浪恍然,他就說身處靈石礦,還能一個一個虧損成這樣。
簡單瞭解了下這裏的規矩,金爺回去後,旁邊有修士問,“金道友,你怎麼受傷了?”
金爺看着陳浪走進礦洞,才低聲說,“與他打了一架。”
“他比你還強?難不成是八段?”那修士驚訝。
他是另一個分區的霸主,與金爺實力相仿,但不曾見到那場戰鬥。
金爺嘆息,“他修爲倒是弱於我,但自爆丹田,與我拼殺。”
“那他還沒死?”
“我也不曉得,他打完忽然完全恢復了,這讓我怎麼打。”
那修士眼神閃爍,很肯定地說,“他身上有寶藥。”
連丹田破碎都能恢復,這是什麼級別的藥?
“什麼?寶藥?”
旁邊另一修士聞着味就來了,同樣又高又瘦,像個細狗,面無表情道:“誰能把寶藥帶進這裏?”
金爺沒回答,坐着療傷,但這太難了,這片天地是枯竭的,沒有靈石,根本養不好道傷。
“張兄,借我兩顆靈石可好?療傷用,下個月還。”金爺說。
細狗說,“我的已經用完了,還欠着別人兩顆呢,要不,咱們叫上另外兩個,問問那小子身上還有沒有好東西?”
“我要養傷。”金爺拒絕,默默療傷,想打伱們打去,我不玩了。
而在礦洞裏,陳浪施展法力,開鑿出十幾立方土石。
短短幾分鐘時間,礦洞被向前挖了五六米,但最後只撿到二十多塊大小不一的石頭,有淡淡的靈能波動。
嘩啦。
他用撮箕把原礦堆到小車裏,只有湝的一層。
但隔壁礦奴卻被驚動了,別人的挖礦節奏都是“哐啷哐啷”一個個地響,這邊卻嘩啦啦一堆,很難不引注意。
“道友,別這麼賣力。注意身體。”
那個礦奴站在自己礦車旁,開口說,“會積勞成疾,若不小心傷着,養不回來。”
其實,他主要是覺得,陳浪挖的太快,會給他造成壓力,監管一看搞不好要抽他。
別人都慢慢挖,你搞那麼快,現眼包。
“你挖多久了。”陳浪問。
“四年了。”
“這礦洞會塌方嗎?”陳浪指了指頭頂。
“有可能。”
“那要是塌方了怎麼辦?”
“換個方向挖。”
陳浪又一想,“我的意思是,整個礦洞塌了,把人都埋了。”
礦奴看他一眼,覺得這人說話真晦氣,那能怎麼辦?再找人重新挖唄,他們的命不值錢,山主又不會過來哭一場。
於是他回去繼續挖礦了。
陳浪則停下來,繼續思考這個重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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