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根辣条
“盧銘,你過了。”
……
第157章 他是誰?
見到鍾浩然出現,盧銘很乾脆利落地收了手段。
隨後,鳳鳴爐忽然出現在鍾浩然手中,他隨手握着,冷淡說道:“以你煉丹之器,鎮壓一個築基修士,這就是盧家的道統嗎?”
“我只是想請他去坐坐,幫我解決一些問題。”盧銘冷着臉說道。
陳浪笑了,“那您臉可真大,但抱歉,我沒有幫你解決困難的責任。”
他很容易猜到要找他解決什麼。
“沒有責任嗎?”
盧銘說道:“那是我還沒追究你的責任。”
隨後,他看向鍾浩然,倒是客客氣氣,“鍾長老,我盧銘也不是那等無理取鬧之人,蓮花教派的事情是他的功勞,但功勞不能建立在損害別人之上。
他所做的事情,伱應該也清楚,不僅僅我,他傷害的人不計其數,你覺得我格局不夠也罷,但這筆賬我必須算明白。”
鍾浩然聽罷,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告誡:“談可以,但別動手。”
陳浪身上確實有一筆賬要清,但這不是他的事情,孽是他自己作的,若無關生死,他懶得管。
“好。”
盧銘只好應聲。
一道亮光飛來,鍾浩然將鳳鳴爐還給他。
“下不爲例。”
鍾浩然走後,盧銘很直接地說:“吾兒被平天教煉作傀儡,頭上印記無法消除,需要你解決一下。”
“報酬。”陳浪道。
“吾族人的死亡,可與你劃清關係。”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認爲,你那些族人是我殺的吧?”陳浪嗤笑。
“有區別嗎?他與我交代,是受平天教逼迫所爲,若沒有你刻意默許,他會受到刁難嗎?”盧銘問。
“傻逼。”
陳浪對他向下豎起大拇指,扭頭就走。
“站住。”
盧銘忍着氣,但有前車之鑑,他不能對陳浪動手,至少在宗門裏不行。
“你拿走了我的破浪舟對吧?如果你能幫這個忙,那東西就歸你了,我不再索要。”
他很清楚,請人幫忙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這是他能接受的底線。
“麻煩搞清楚,那本來就是我的。”陳浪看向盧銘手中的鳳鳴爐,“你把這個給我,並告訴我怎麼用,我還可以勉強接受。”
“你在做夢!”盧銘冷冷回絕,“你會煉丹嗎?”
“算了,那我就好心幫你看看,但不保證解決。”陳浪無奈搖頭,盧有志有點問題,他本來就想去看看的。
由盧銘一路帶領,陳浪來到一處樓閣,盧有志正坐在椅子上,旁邊有幾個老頭看着,互相交談,不時搖頭。
“幾位醫師,你們先下去吧,勞煩了。”
送走幾位醫師,盧銘關上門,忽然不經意問,“陳浪,你在這裏,你師父還能感應到嗎?”
“你又想出手了?”陳浪不鹹不淡地問,同時取出一張遁地符,按在袖間。
“我是希望他能感應到,否則他可能誤會。”
“那就不需要你擔心了。”陳浪說。
盧銘點頭,隨後在盧有志身上輕拍一下,盧有志回過神,眼神有了焦距。
“他怎麼來了?”盧有志眼神閃爍恨意。
“我按你之前提的方法,只能讓他過來了。”盧銘說。
“我就是死,也不需要他來救。”
盧有志聽罷,冷漠地扭開頭,“讓他滾。”
“現在感覺怎樣?”盧銘問。
“感覺好一些了,我之前一閉眼,就總能看到那些血霧,還有娘娘,還有.”
盧有志抱着頭,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別想了。”盧銘阻止,“現在呢?”
“喫了那些丹藥之後,感覺好了一些,不過有時還是能看到那張臉浮現。”
“那就好,說明有效。”
盧銘面露欣喜,隨後低頭觀察了下他眉心的印記,以神念刺探,發現印記深入皮肉,再嘗試用力量抹除,卻遭到一股強橫力量反彈,失敗了。
還是很麻煩啊
“事情是這樣的。”
盧銘說道:“有志說,你是喫了我給的伏靈丹,才導致印記化解,根據當時情況描述,我懷疑高等寶藥可化解這道烙印”
“誰告訴你是因爲這個?”陳浪問。
“你想告訴我,你的印記是娘娘親自撤掉的嗎?”盧有志冷漠反問,“你若有那面子,就把娘娘叫來,幫我把印記撤掉。
如果不行,就別在這裏多事,我說這樣有效,它就有效。
父親,你真覺得他這樣一個連贖金都敢吞的人,值得相信嗎?”
這.
盧銘無奈,他也是病急亂投醫。
他已經給兒子喫了很多高等丹藥,都在金丹以上層次,有效是有效,可問題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照這個進度,把整個家族底蘊掏出來也未必能喫出個結果。
“你當時在囚牢裏,怎麼知道我喫了伏靈丹。”陳浪忽然問。
盧有志冷漠回應,“我還不能打聽嗎?”
陳浪又問,“那你一個築基修士,喫金丹級的丹藥,還不爆體身亡,可真是稀奇了。”
他隨即看向盧銘,似笑非笑,“我當時喫了伏靈丹,差點重傷死亡,你在質疑我的時候,就不質疑一下你兒子可能有問題?”
“這不正好證明,這些丹藥是作用在印記上了嗎?”盧銘說。
“你說的對,那我就沒辦法了。”陳浪道,“我只想勸你一句,你兒子說不定已經死了,這個是百面魔君變的。”
“你纔是百面魔君變的,你全家都是百面魔君變的!”盧有志起身,握拳向陳浪轟殺。
盧銘也不阻止,看着兩人爭鬥。
陳浪起身後退,盧有志的拳意很兇,一招轟碎了門窗,陳浪順勢來到外邊,與他決鬥。
等距離差不多後,陳浪忽然動手,一道雷霆朝着盧有志臉上拍去。
但在暗中,他則施展了另一道手段——築基去質器!
“住手。”
盧銘大喫一驚,果斷衝上去阻止,救下盧有志時,他已連連咳血,冷笑道:“看吧,他就是想殺我,還要聽他的嗎?”
“不用了。”盧銘嘆了一口氣。
陳浪收手,他在嘗試讓盧有志現出原形,但現在他放棄了。
這很奇怪,他從鍾浩然口中聽說了百面魔君的情況,而且根據在蓮花山的觀察,那位的真實修爲應該在金丹期。
可是剛纔,去質器顯示成功鎖定了目標。
第158章 道歉?
這就有點奇怪了,哪怕再僞裝,真實修爲是無法僞裝的。
“你還想說什麼嗎?”
盧銘冷漠地看着陳浪,他剛纔也在觀察,自家兒子的拳法都是家傳的,無論動作還是風格,與往日如出一轍。
而陳浪的出手卻是真真切切,是衝着殺他兒子去的。
這廝敢情就沒想過幫他,只想着從中作梗。
那就沒必要留着了。
陳浪剛收手,還未開口,卻忽然察覺一股強烈的殺機,只見頭頂鳳鳴爐再次出現,鎖定他的身體。
“你還是想對我動手。”陳浪冷笑。
“你真以爲有鍾浩然護着,我就不敢殺伱嗎。”盧銘很乾脆利落,在鳳鳴爐鎮壓陳浪的同時,一掌朝他臉上拍過去。
這時,一道光芒閃過,陳浪消失了。
盧銘的手停在空中。
“還是讓他跑了。”盧銘嘆息。
盧有志也很失望,“父親,這樣撕破臉皮,不會遭到鍾浩然的針對嗎?”
“針對?呵。”
盧銘皮笑肉不笑,“你放心吧,這件事不用你管,只要你能確定,把他殺了,以同樣的方法重新祭煉一遍,就可以把印記轉移到他身上。”
針對算什麼?
他只知道,陳浪只是鍾浩然的弟子,而盧有志是他的兒子。
堂堂金丹家族,被欺負到這等程度,還要選擇隱忍的話,那他這一家之主,宗門長老是白當了。
在天劍宗有人攔着,他殺不了陳浪,但在外邊呢?
“我很確信,當時他們煉製傀儡的時候,我已經記住過程了。”
盧有志很確信,眼神森冷,“只要把他殺了,一切都好解決。”
“父親,我又出幻覺了,還有丹藥嗎?”
……
“他媽的,老東西。”數里之外,陳浪出現,幸好之前捏着遁地符,否則今個就要交代一條命了。
你真敢對我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也不遲疑,當即來到望月山,坐到院子裏的石桌前,鍾毓靈正趴在桌上寫字。
“起開,讓個位置。”
在鍾毓靈詫異目光下,陳浪坐在旁邊,痛徹心扉大呼,“師父,盧銘那老東西要殺我啊,我差點沒了。”
鍾毓靈:“……”
“我爹沒在。”她說。
“沒在嗎?不早點說。”
陳浪拍拍屁股起身,“那他去哪裏了?”
這一狀老子不告,真以爲我是孬種?
“去議事樓了。”
鍾毓靈說道:“他剛還說讓我通知你過去的,有急事,你趕緊過去吧。”
“議事樓?好。”陳浪起身離去。
而鍾毓靈也把毛筆放下,緊跟上來。
……
來到議事廳,陳浪發現事情不對頭。
人有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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