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小姑娘,你別怕,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我就出去;我一死,這些亡命徒肯定就走了。”
英雄起於草莽,质砍鲮督豢锝瘕垘烷Z本初找的這個替身不但有英雄的豪氣,還有质康某磷爬潇o,也就少了三分時撸蝗灰彩且粋�了不起的人物。
“老人家您?”
“別爲我感到可惜,我是肺癌晚期,三年前就該死了;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匡金龍叫人醫好了我孫子的病,今天還他一條命,也算是兩清了。”
對於有感恩之心的人來說,人情債永遠是最難還的。
噠噠噠噠
演戲演全套,爲了讓這場戲更有說服力,匡金龍派出了自己的座駕給替身使用;這是一輛定製版的防彈勞斯萊斯,面對AK47跟來福的集火,它依舊巋然不動。
“速戰速決,把這些警察都幹掉,然後給車子綁上炸彈;我就不信把車炸上天了,這個老東西還不死。”
這羣殺手的領頭人,鄭金燦的乾兒子馬軍狠狠道。
“老大……”
“這個老東西還真有幾分膽識……”
卻是閆本初的替身打開車門,從防彈車裏走了出來。
“你們都是泰國人,應該知道我閆本初說一不二;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不管他出多少,我加十倍,你們立刻都給我滾…………”
這話一出還真唬住了大部分殺手,可唬不住馬軍這個變性狠人。
噠噠噠噠
主角胸口連中四槍,隨着四周警笛聲響起,這場大戲到底還是落下了帷幕。
第396章 壓驚
三天後
中環警署會議室
警署署長鄧增山親自主持會議,聽取古偉聰對案件的總結報告。
“所以說閆本初其實根本沒死,他在事發前一天就已經離開了香港?”
“是的署長,我們在出入境那瞭解到情況,他是先坐遊輪離開香港去了澳門,而後又在澳門轉道去了內地。”
一開始聽到閆本初死訊的時候,古偉聰愁得想罵娘;隔天從趙盈盈那知道他詐死時,他氣得想罵娘。
這幫混蛋把警察當成什麼,把人命當着什麼?他們可以肆意擺弄的棋子?
“這麼重要的消息我們一開始竟然不知道,CIB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做事的?”
三天前的那場襲擊,警方這邊3死6傷,殺手雖然基本都被炸成了碎片,但那並不能算作是警隊的功勞。
出了這麼大的大紕漏,作爲毒品調查科的直屬領導,田光明自然要甩鍋啊。
“田sir的話我不敢苟同,僅從這個李彥霖,我們就看得出匡金龍跟閆本初對這件事預忠丫茫幸馑銦o意,CIB的人防的過來嗎?”
李彥霖就是閆本初的替身,現如今,他的所有資料都被警方查得清清楚楚。
“那幫殺手車上的炸彈是誰放的,這個查清楚了沒有?跟義興有關係嗎?
還有,不是走脫了一個女殺手嗎,對方的身份確定的了沒有,如果她還在香港,你們要想辦法儘快抓到她。”
不想聽下屬無休止的爭吵,鄧增山毫不客氣的打斷道。
“yes,sir。”(齊)
“那就先這樣,散會吧。”
“鄧sir………”
“你還有其他事?”
還要去慰問犧牲警員的家屬,面對攔住自己去路的古偉聰,鄧增山很不耐煩。
“是泰國警方那邊,前幾天您說還沒確定閆本初的真實情況,叫我們不用通知泰國警方,可現在………”
“他們來電詢問了嗎?”
鄧增山板着臉問道。
“那倒沒有,不過我有看新聞,因爲閆本初的死訊,這兩天泰國那邊的黑幫火拼的很利害。”
“他們沒有來電詢問,又不是上級部門,我們有必要跟他們彙報情況嗎?
你有這功夫,還是儘快把那個逃走的女殺手抓捕歸案吧。”
辦事不利,又沒眼力勁,心情本就不好的鄧增山,沒給古偉聰什麼好臉色。
“老田,你徒弟這人心挺大啊,香港都不夠他管,他想管泰國啊。”
鄧增山走後,剛跟田光明相互甩鍋的夏常安走了過來,笑着調侃道。
“老夏,我要是你,現在就該回去叫下屬查那個女殺手的身份,而不是在這裏浪費時間………愣着幹嘛,走啦。”
儘管對古偉聰最近的表現不滿意,但這種情況下,田光明還是站了出來維護道。
“哦,好的,師傅………”
古偉聰也不是愣頭青,他緊跟着道。
“不要有壓力,也不要有心理負擔;署長不是針對你,他是因爲那三個犧牲的夥計,下午他還要代表警隊去慰問對方的家屬,那個場面,你懂的………”
“sorry sir,我讓你失望了。”
古偉聰也知道這次的事情,自己有很大責任。
…………
中環壹號公館
“啊”
午休時間,阿香再一次從睡夢中驚醒;她畢竟只是一個小女子,那天李彥霖身中數彈,倒在血泊裏的樣子到底還是嚇到她了。
“你醒啦啊。”
“啊”
凌乘風的突然發聲,嚇得精神恍惚的她再次大喊大叫。
“別怕,事情都過去了,有我在,以後沒人能傷害到你。”
明白眼前這個女人需要一個寬闊的肩膀可以依靠,凌乘風很主動的湊了上去。
…………
“閆叔他沒事吧?”
大約過了一刻鐘,緩過神來的阿香問道。
“他這隻老狐狸好着呢,現在在內地玩得樂不思蜀;倒是你,怎麼這麼傻,明知道那天會出事,還乖乖上車?”
“那種情況,我必須在他身邊,不然閆叔做的佈置,會被鄭金燦的人看破的;對了,李叔呢?”
“已經下葬了,金龍叔給了他家人一大筆錢,只要不是肆意揮霍,足夠他們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
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上位者能做到上面那句話,基本不會缺爲他賣命的人。
“哦,那就好………你先放開我,我想去洗個澡。”
從夢中驚醒的阿香,因爲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渾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
“我幫你洗吧,隨便幫你壓壓驚………”
不說話就是默認,凌乘風一個公主抱,輕鬆抱起阿香,帶着她向浴室走去。
…………
義興盤龍大廈
發生了這樣的事,匡金龍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什麼事都不做。
“盈盈,今天下午你代表公司去慰問一下犧牲警察的家屬,每戶人家二百萬的慰問金;不多,但也算是公司的一片心意。”
“知道的,金龍叔。”
趙盈盈能說什麼,怪匡金龍跟閆本初故意設局算計警察,可那幫殺手畢竟不是他們派來的。
而且警察的使命本就是保護市民的人身安全,閆本初需要被保護,他的替身李彥霖就不在保護範圍之內了嗎?
到底還是警方錯誤估計了對方的火力程度,才釀成了那天的慘劇。
趙盈盈走後,匡金龍拿出手機,換上另一張電話卡,而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個傢伙怎麼樣了?”
“洗腦後,我們給他注射了冬兵5號藥劑,跟預計的一樣,他的身體素質等到了全面提升;力量、速度、反應能力、恢復能力都達到了常人的五六倍……………”
“副作用呢?”
“還是老樣子,不過他好像更加嗜血、狂暴,充滿破壞慾;而且因爲原本體內激素混亂的原因,他生命力的流逝超出了我們的預計;常人注射冬兵5號後預計還有三兩年的壽命,他能撐半年就不錯了。
主席,你應該跟九少好好說說,項目到現在這個階段,要想有突破性的進展,放開人體實驗是必然選擇;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把地點投放都公海或非洲的偏遠地區,保證不會有人發覺。”
生物學前沿,人類的超進化永遠是繞不開的話題。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九少做出的決定,從來沒有出過差錯,你做好分內的事情就行。
還有,那個傢伙的數據你們儘快收集完,我還要用他清除一個膽大包天的傢伙。”
第397章 我要連莊
一星期後
義豐社團總部
離莫威利橫死街頭已經過去一個月,他堂哥義豐坐館莫一烈終於回到了香港。
“威利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無緣無故,他怎麼會得罪匡金龍呢?”
“烈哥,這事我有責任,當時我如果足夠堅持,不讓威利接收馬欄的生意,就不會出這種事情。”
義豐的叔伯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吭聲,倒是原先一直跟威利不對付的鄧國彬站了出來。
“社團馬欄這塊生意一直是由你負責的,威利憑什麼接收;還有,這跟匡金龍有什麼關係,總不能他們嫖同一個女人,爭風喫醋打起來才結的仇吧?”
“阿烈你別說笑了,匡金龍都七老八十,他那會有這個心思啊;這事主要也是怪威利自己邭獠缓茫豢磿豢磮螅颤N都知道。”
接下來義豐老一輩的興叔,把他知道的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原原本本的跟莫一烈說了一遍。
“終歸還是形勢比人強,落後就要捱打,要是換了三十年前;你看匡金龍敢不敢這麼不分青紅皁白,動我們義豐的人?”
把事情說完以後,興叔還不忘緬懷一下過去。
“就是,三十年前他們義興還不如我們義豐呢,終究是後輩不肖,辱沒了先賢的英名啊。”
繼興叔之後,連續幾個老傢伙都站了出來發言,懷古傷今之情溢於言表。
“那大家覺得,我們義豐比義興到底差在哪裏呢?
爲什麼短短二三十年的時間,兩家原本齊名的社團,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機會難得,莫一烈趁機拋出了一個他醞釀了好久的問題。
“這個,我雖然不怎麼願意,但也不得不承認,義興能發展成現在的巨無霸,離不開匡金龍這個老傢伙的高瞻遠矚。”
“我看過一片報導,說二十年前匡金龍叫風水大師莫天機在他家擺了一個鯨吞四海的風水局,正是靠着這個風水局,義興才能吸乾香港所有社團的氣撸L成現在的巨無霸。”
香港人特別相信一命二呷L水的說法;這不才到第二層,莫一烈想建的樓就開始歪了。
“這麼一說還真是,我們香港的社團,就是從二十年前開始落寞的。”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找那個莫天機啊,讓他也給我們也擺一個,爭取二十年內能趕超義興。”
一說起這個,義豐的叔伯們就有興致了。
“就你聰明,其他人都是傻子?那本雜誌上還寫到,就是因爲這個風水局奪了天機,莫天機布完這個局後,慘遭五雷轟頂之劫,身死道消了;還有,你知道匡金龍爲什麼無兒無女嗎?”
“也是因爲這個局?”
“凡事有得必有失,匡金龍那是真的狠人,所以活該他這麼出位。”
一說到這個風水局帶葵花寶典屬性,會禍及子孫,所有老頭又都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