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臭小彬彬
“哼,就會欺負我,那個周永強的話漏洞百出,我都故意裝傻了,你還要我怎樣?”
傲嬌的madam凌又上線了。
“我要你無條件相信我;像陸振光這種貨色,我真要殺他,還用得着自己動手?”
“那我也是想早點證明你的清白嘛;唉,那天就該陪你一起去喫宵夜,不然也沒那麼多事。”
凌倩兒故作隨意的吐槽道。
“我跟那個姚可可認識其實沒幾天,那天她給你看的照片上的男人叫蘇星柏,兩年前就死在赤柱監獄了。”
“啊?原來是這樣,那個女人心機好重。”
“她是在監獄裏出生的,因爲小時候的遭遇,讓她養成了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
這種女人,要不是看她長得跟你有點相像,可以幫我們打掩護,我根本不會理她。”
此時單線作戰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凌渣男義正言辭道。
“所以那天你讓她來警局是故意的?”
“當然,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被下屬發現跟我在一起,丟掉長官的威嚴了。”
“哼,說的比唱得還好聽。”
明知道凌乘風在胡扯,可不妨礙凌倩兒聽了很開心,而且他的建議也不是不能考慮。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跟姚可可是剛認識,那angle呢?真的只是普通校友,我跟她可是要一起做事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凌倩兒埋怨道。
“好啦,她是個聰明人;只要你不是特意針對她,她會當做沒發生過一樣的。”
每當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凌乘風都不由感嘆,這個世界到底還是太小了。
……………
另一邊,趙盈盈略顯躊躕的來到安全屋門口,是時候跟過去說再見了,她按響了門鈴。
“盈盈”(齊)
“古sir、阿天、修平、欣欣,你們怎麼都來了?”
進屋後的趙盈盈發現,他們不但人來了,還準備了啤酒飲料和好多食物。
“是我叫他們過來的,上次因爲任務走得太急,這次確定要離開,你也該跟大家好好告別一下。”
古偉聰不是黃子眨粫銖娤聦僮霾幌矚g的事,趙盈盈既然決定離開,那就好聚好散嘍。
“盈盈……”
四個人裏,要數許修平的心情最爲複雜;剛被告知趙盈盈離開警局是爲了完成臥底任務,還沒來得及高興,又接到了她要辭職的消息;一喜一悲,如坐過山車似的。
“修平,對不起,因爲臥底任務一直瞞着你,讓你爲我擔心了。”
許修平的暗戀,還是很好的滿足了趙盈盈的虛榮心。
“沒事,只要你安全就好。”
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來交換你偶爾的關心………
背景音樂響起,許舔狗又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自我感動吧、不可自拔。
…………
“盈盈,你要辭職的事,上級領導原則上是同意,不過他們也給出了一個不錯的提議。”
“古sir……”
“你不要着急,先聽我說完,最後同不同意,決定權還是在你手上的。
上級是意思是先保留你的臥底檔案,我們不會再向你發佈探聽信息的任務。
接下去,你的主要工作是做警方跟義興集團溝通的橋樑,你的身份可以直接向匡金龍挑明,也可以繼續隱藏;工資收入這塊,警方會繼續給你發工資,義興上班的收入,你不用上交了,尋常臥底的日誌、賬目你都可以不用再寫。
我們不會再對你進行約束,但你也不再擁有正常臥底所擁有的免責權。”
特事特辦,這可以說是一個對趙盈盈很友好的提議。
安排臥底刺殺莫威利和鞏家培的遭遇,這兩件事讓警隊高層認識到,他們需要跟義興有良好的溝通,高層顯然不適合直接出面,趙盈盈這樣的臥底卻很合適。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可古偉聰剛剛的提議卻有點兼顧的意思,這讓趙盈盈很心動。
“盈盈,還有一個事情;我們警方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兩天前有一批泰國殺手偷渡到香港境內,他們的目標是匡金龍的好友閆本初。
閆本初來港以後,一直在匡金龍的安排下深居簡出,不過明天是個特例。”
說話間古偉聰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
“閆本初的亡妻鄭曦瑤,她葬在和合石墳場,明天就是她的忌日。
以前每年的這天都是匡金龍安排人掃墓,今年他自己人在香港,沒理由不自己去。”
“古sir,你是說那批殺手會借閆本初給鄭曦瑤掃墓的機會,對他進行刺殺?”
趙盈盈問道。
“閆本初還有三天就要離開香港了,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
同一時間
閆本初也在爲明天的行動做安排。
“閆叔,和合石墳場如今葬着的只是鄭姨的衣冠冢,現在這麼危險,你有必要親自跑一趟嗎?”
“傻丫頭,我不親自跑一趟,怎麼給他們機會殺我啊?”
警方都得到了消息,匡金龍這邊自然也不例外。
“您是想?”
“中國歷史上有一本叫《左傳》的史書,它開篇就講了一個——鄭伯克段於鄢——的故事。
段不弟,故不言弟。
鄭金燦畢竟叫了我這麼多年的乾爹,他不先向我出手,我也不想背個不慈的罵名。”
老一輩人做事講究一個師出有名,閆本初儼然就是這種人;在一星期前,見到匡金龍幫他安排的那個替身以後,他就有了這個想法。
不是一直覺得我把資金轉去內地不道德嗎?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這些年我在泰國起到的作用;沒有我,你們還能什麼事都不做,安安穩穩拿錢嗎?
第395章 刺殺
義興盤龍大廈
主席辦公室
從安全屋離開,趙盈盈就來到這裏,開始了她跟匡金龍的坦白局。
當然,爲了安全起見,她還叫來了凌乘風護駕;儼然一副小孩子做錯事,請家長一起道歉的模樣。
“盈盈,不瞞你說,從你來的那天起,我就對你的身份有所猜測;不過我們義興集團是正規公司,事無不可對人言,我也從來沒想要隱瞞什麼。”
坦白局嘛,總要有來有往。
“金龍叔,總歸還是我做的不對,我辜負了你的信任,直到現在纔跟你坦白。”
“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今天主動找我說這些,不就是最好的認錯態度嘛,金龍叔原諒你了。”
因爲前段時間的噓寒問暖,匡金龍對趙盈盈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再加上對方又請來了凌乘風,他怎麼好意思責怪呢?
“金龍叔,就剛剛盈盈說的那件事,我覺得我們應該重視起來;如果那些殺手有槍械等重武器,僅憑關羽安保的力量來保護閆叔,還是很喫力的。”
“老閆來的時候我就向他承諾過,僅憑我們義興的勢力就能保證他在香港的人身安全,現在再叫警方的人出面…………”
我的老臉往哪放啊?
匡金龍沒明說,但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閆叔遠道而來,又不認識我們關羽安保的人,要是警方的人,換上關羽安保的統一制服?”
“那我這邊就沒什麼問題了。”
讓兩隊根本不熟悉的人負責同一個安保項目,這本就是最不靠譜的行爲;可誰讓匡金龍等人就是想這次行動出事呢,而且有警方加入背鍋,可以讓這件事更有說服力。
“那我馬上打電話跟古sir溝通。”
比起老奸巨猾的匡金龍和老稚钏愕拈Z本初,趙盈盈天真的像只小白兔。
於是當時夜晚裏,一小隊生面孔的安保人員進駐到了閆本初所在的別墅;只是他們誰也想到,自己需要保護的人,早在傍晚的時候,就坐上了豪華遊輪,從澳門轉道,開始了大陸之行。
…………
第二天一早
主角雖然早已離開,但不妨礙所有劇情都按照他規劃的那樣進行下去。
“陳先生,他上車了………”
從答應提供武器那一刻起,陳堅就知道自己跟這事脫不了干係了。
“不管這事成不成,都不能讓那幫殺手,活着離開香港。”
這可以說是陳堅跟鄭金燦的一個默契,畢竟以下犯上,在哪都是天理不容的事,更何況鄭金燦還想接收閆本初的勢力。
“陳先生放心,我在他們的汽車上安放了遙控炸彈,事成之後,保證一個不留。”
李東對電話那頭的陳堅保證道。
“能在異國他鄉打下一片基業,壓得本地黑幫抬不起頭來,閆本初沒那麼容易對付的,你萬事小心點。”
“知道了陳先生。”
不成功便成仁,李東受過陳堅的大恩,也有爲他去死的覺悟。
……………
另一邊,車隊正常朝墳場駛去;就像梁笑棠說的,警察也是人,人是獨立的個體,肯定會有自己的想法;這不,就有人發起了牢騷。
“哼,這算怎麼回事啊,讓我們來保護一個黑幫老大,這人還是個泰國人,也不知道上級到底是怎麼想的?”
“保護閆本初是爲了更好的制約鄭金燦的勢力;鄭金燦雖然被我們叫做泰國毒王,但他的勢力其實一直龜縮泰國的清萊府、清邁府,而且近些年因爲閆本初跟義興合作,大力發展旅遊、賭博和娛樂業的原因,即使在這兩個地方,他的勢力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程天作爲小隊負責人,站出來解釋道。
“閆本初不是鄭金燦的契爹嗎,他沒關照自己的乾兒子?”
“老一輩義興出身的古惑仔基本都是緝毒先鋒,他沒帶人滅了這個乾兒子,已經是對他最好的關照了。”
因爲趙盈盈的原因,這段時間程天又陸續查了不少關於義興的資料,看完之後,即使他是個警察,也不由要對匡金龍等人說聲佩服。
“程sir,你這麼一說,我心理就立刻好受多了…………”
砰
警員張進話音剛落,前方就傳來了一身巨響,車隊的頭車跟一輛大掛車發生了碰撞。
咚
緊接着,一輛大拖車切斷了車隊的後路。
“怎麼回事?”
噠噠噠噠
AK47連續輸出的聲音,是對程天等人最好的回應。
“敵襲,大家注意安全,向老闆靠攏………”
“呼叫總部,對方有重武器,請求支援。”
“小心,大家注意隱蔽,支援馬上就到。”
程天等人緝毒也許是專業的,可跟一幫悍匪火拼,還真有點不夠格,沒一會功夫,就出現了傷亡。
“阿進……阿進你挺住啊………快叫白車……”
喜歡抱怨的人邭庖话愣疾辉觞N好,警員張進被AK掃射,第一個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