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很強,但我的畫風在你之上! 第74章

作者:厨子卫宫

  “隨便你怎麼想,但我不是那麼無聊的人,只是想到什麼說什麼而已。

  愛因茲貝倫的夙願也好,天草四郎的理想也罷,我完全不感興趣,因爲究其本質我是個很庸俗的人,只關心自己的未來,頂多把視野放寬到身邊認識的人,在那之外的……唔~

  跟你不一樣,我壽命很長,並且打算將這漫長的時間全部用來滿足自己的欲求。

  聖盃戰爭在你眼中是很嚴肅的事情,但對我來說滿足口腹之慾也同樣重要……”

  塞拉追了上來,繼續和伊織並肩。

  “但你的話語充滿了暗示,就像是誘人墮落的梅菲斯特一樣。”

  “讓人墮落的是人自身產生的慾望,惡魔只是給了他們一個藉口而已。”

  伊織渾不在意地說道:“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是你自己選的。”

  “……爲什麼?”

  塞拉覺得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將手放在胸口,試圖使自己冷靜下來。

  “呼……爲什麼非要讓我許願呢?”

  “無它,太可惜了而已。”

  伊織輕輕一笑:“我很喜歡無口屬性或者冷淡系的美少女,病弱氣質和繃帶、眼罩的搭配也很不錯,那種宛如冰花一般透明而脆弱的破碎感……真的讓人很癡迷。

  比如說,沒錯,你現在就是一個病弱角色,有着美麗而纖細的,會在輕輕的觸碰中崩潰的精美藝術品。”

  “唔……突然說什麼呢?”塞拉手按着胸口,覺得心跳不光沒降下去,反而悄然升高了。

  但很快少年便補充道:“說到底,這種美麗的事物只能遠遠注視,人們因爲它的易碎而被吸引……也恰恰因此,所以無法伸手觸碰。

  女人的究極之美,應該是脆弱的身軀下有着堅強的心,即便支離破碎也能維持自身的完整不斷前行。

  ……所以我覺得可惜啊,現在的你還只是沒有獨立意識的人偶,徒具美麗的外觀罷了。”

  塞拉沉默了半天,眉頭緊蹙,似乎很不服氣,但最終還是頹然地接受了。

  “我也沒有義務非要招你喜歡。”

  “確實如此。”伊織笑着搖了搖頭。

  按理來說,塞拉怎麼許願都與他無關,但怎麼說呢……越是和這個銀髮少女接觸,他心中某個念頭就越發強烈。

  他真的很想看看,這名只會遵守命令的人造人少女,究竟能不能打破設置好的人格程序,產生名爲“私慾”的東西。

  現在的塞拉某種意義上無比“純潔”,但若是能讓這樣的她染上墮落的顏色,那種感覺一定很棒!

  果然……比起好看但缺乏生氣的花瓶,伊織還是比較喜歡活生生的“人類”啊!

第二卷:死神降臨聖盃戰爭 : 第109章:Berserker是最強的!

  我喜歡更加聽話的從者!

  塞拉沉默地跟隨在伊織身邊,剛纔的那番話沒有能動搖她,但卻讓她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一股夾雜着不滿和惱怒的古怪情緒。

  對於人造人來說這是相當新奇的體驗,如果是平常的塞拉,一定會懷疑是自己的機體性能下降,導致情感迴路出了問題,失去了絕對的理性。

  但此時的塞拉則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異常,人生中第一次對某人產生了如此鮮明的抗拒心理。

  她不想判斷伊織是對是錯,只是單純的拒絕去理解。

  這個berserker太過異常了!

  作爲從者,出身不明的藍染伊織毫無疑問是極其完美的,兼顧了優秀的戰鬥力和豐富的知性,魔力消耗極低的同時,還有着能和三騎士對抗的能力值。

  雖然言語輕浮,卻能察覺到其可靠的內在,無須憂慮忠斩鹊膯栴}。

  但他的獨立性未免太強了,不僅要在契約關係中搶到主導地位,甚至還會主動探索御主的內心世界……這讓塞拉感到十分不快!

  “明明是個berserker卻這麼能說話……”

  沉默良久的塞拉一開口就是相當犀利的吐槽:“你到底是哪裏的英雄?”

  “我的‘故鄉’可不少,要看你問的生前、死後,還是傳說記載了。”伊織依舊不打算說出自己的“真名”。

  “麻煩的傢伙,”塞拉爲了回應伊織的捉弄,故意冷笑着說道,“果然還是三騎士更好用,比如說【Saber】什麼的。”

  “哈?”

  “起碼,優秀、高潔的劍士們不會像你這麼壞心眼,也不會耽於享樂,明明都是從者了卻無法捨棄口腹之慾——”

  “還給我!混蛋給我站住!”

  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一道小巧敏捷的身影快速竄過街道,隨後是猛虎撲食般兇狠的紅色大貓。

  “——!”

  在塞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伊織就已經停下了腳步,伸手擋在塞拉身前,隔開了銀髮少女與大貓。

  “唔!”塞拉微微一怔,對伊織的觀感略微回暖。

  雖然性格惡劣,但行動上還是很溫柔的嘛~

  “喵!!!”

  “哈哈!被我抓到了吧!”

  紅色的“大貓”有着一頭簡單紮起來的金髮,翡翠般的眼瞳有着令人着迷的美感,但其粗暴的言行與那端麗的臉龐並不相配。

  與貓咪纏鬥,試圖從貓口下搶回炸魚的舉動,更是徹底破壞了那完美的清純外表。

  這彷彿將“元氣”二字具現化的金髮少女,身上穿着火辣的抹胸和熱褲,上半身則套了紅色的夾克,無論怎麼看都是追趕潮流的時尚少女,說不定還是個搖滾愛好者。

  雖然裸露度也不低,可出乎意料沒多少澀情的感覺,反而充滿了活力和朝氣,讓人心生親切。

  “還給我!這是我的東西,大逆不道的傢伙,我可是要繼承王位的騎士,膽敢冒犯我的……亞咯,很疼的啊!”

  野貓毫不畏懼地與紅色暴君展開對抗,即便被抓了起來也沒屈服,那鋒利的小爪子來回揮舞,讓金髮少女難以得手。

  這是什麼鬧劇啊——塞拉頗爲無言地看着這一幕,正當她眉頭一皺打算繞路走的時候,突然感知到了什麼,猩紅的眼瞳瞬間緊縮。

  “這股魔力……難道她是……”

  該死!

  肉體機能衰退,竟然讓感知能力遲鈍到這種地步了嗎?從者就在自己眼前硬是認不出來!

  塞拉只覺得心臟狠狠揪緊,頓時將警覺提升到了最高,現在她終於知道爲什麼伊織面對這樣的鬧劇,卻要露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始終將她護在身後了。

  這個金髮碧眼的少女毫無疑問是從者!

  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當然不可能是巧合,難道是來襲擊……

  “喂,都讓你不要亂跑了!”

  紅衣少女和野貓對峙的時候,後面一個較爲笨重的身影緊趕慢趕追了過來。

  厚實的黑夾克、滿是傷疤的猙獰長相、彷彿職業摔跤手一樣的魁梧身材……這種傢伙之所以能走在大街上而不被警察逮捕,都是斂息魔術和心理暗示的功勞。

  不過就是這樣一個足以讓任何人敬而遠之的危險分子,塞拉在看到他之後卻陡然鬆了口氣。

  ——她認識這張極具特色的臉!

  獅子劫界離,出身極東的魔術師,同時也是資深傭兵,與如同野犬的同行不一樣,他的信譽可以保證,並且曾經參與過亞種聖盃戰爭,可以說經驗豐富。

  時鐘塔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所以將他招攬過來,以任務委託的形式讓他作爲御主參戰!

  而塞拉和伊織今天之所以出門,也是因爲和這位傭兵御主約好了,要私下裏見上一面,作爲同陣營的戰友增進一下了解。

  ——這還是埃爾梅羅二世牽的線。

  只能說那位君主先生足夠努力,完全對得起從塞拉這拿的報酬~

  “真是的,我們還要等人呢,不要亂跑啊。”

  “但是!”

  一見御主來了,穿着紅夾克的金髮少女立馬不滿地舉起了野貓:“這傢伙把我的軍糧搶走了,那是我留着慢慢磨牙用的!

  小偷、強盜、蠻族、偷腥貓!!”

  “……最後那個稱呼不是這樣用的。”

  獅子劫早就看到了伊織二人,就像他一樣,塞拉的長相也很有辨識度,一眼就能認出來是自己要等的人,也就不那麼着急了。

  他就像個無奈的老父親一樣哄着金髮少女:“好了好了,我再給你買一個吧,Saber。”

  “不行!這不是再買一個的問題,我難道缺這一口吃的嗎?這是尊嚴的問題!”

  “額,那就不買了。”

  “更不行!”

  金髮少女立馬氣沖沖地反駁道:“說話怎麼能不算數呢!我的御主必須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

  且不說獅子劫是怎樣無語的,塞拉在聽到“Saber”這個稱呼後,眼睛就慢慢發直,用十分震驚的目光注視着金髮少女,一向無表情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無所適從的感覺。

  這、這就是三騎士之一,號稱綜合能力值最高的【Saber】嗎?!

  “哦哦,Saber啊……御主,機會來了,要交換從者嗎?”

  伊織笑吟吟地向她說道:“你不是想要一個三騎士,尤其是高潔、優秀的Saber嗎?這可是最強的職介哦~”

  “狂……”

  塞拉臉頰微紅,別過頭去不敢看伊織的眼睛。

  “Berserker纔是最強的!”

第二卷:死神降臨聖盃戰爭 : 第110章:小莫,汗流浹背!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就太過駭人了。”

  在露天咖啡廳裏,四人分爲兩組坐在遮陽傘下隔桌相對,剛剛聽完塞拉對某位神父的一些“揣測”,傭兵獅子劫頓時嚴肅了起來——那張臉便顯得更有壓迫感了。

  “茲事體大,我不能這麼簡單就相信你的說法,愛因茲貝倫家的御主。”

  他特意強調了塞拉的身份,也就是御三家愛因茲貝倫。

  作爲創建聖盃戰爭的三大家族之一,愛因茲貝倫對大聖盃的瞭解之深堪稱舉世無雙,甚至嚴格來說那本就是屬於他們一族的傳承之物。

  魔術協會之所以拒絕塞拉的請求,連個御主名額都不給,也是考慮了愛因茲貝倫對聖盃的執念,生怕他們參與進來後趁機搞事。

  現在,雖然通過二世的人脈關係,讓魔術協會捏着鼻子認下了塞拉這個御主,但實際上還是把她當成外人的。

  獅子劫是被協會僱傭的,他的立場站在協會直屬的御主那邊,與塞拉不是一路人。

  而且他也有理由懷疑,是愛因茲貝倫的末裔想要搞事,所以編造了虛假的情報來矇騙他。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神父就可信。

  總之,沒有實證的情況下,獅子劫不會武斷地下結論!

  “利用從者的能力來操控其他御主……這種事我從未聽說過。”

  墨鏡遮住了獅子劫的目光,但塞拉能感覺到他正在謹慎的審視自己。

  “有什麼證據嗎?”

  “沒有,但我本就無需出示證據。”

  塞拉鎮定自若地說道:“我出於好意提醒你而已,至於你願不願意相信就與我無關了。

  不過,到時候和神父見了面,你應該就能察覺到問題所在,沒有證據是比親身感受更具說服力的了。

  作爲僅剩的盟友,我再好心地給你一個建議吧:

  絕對不要單獨行動,去見神父的時候要將從者帶在身邊,不要脫離從者的保護,更不要和神父獨處!”

  “唔……這是理所當然的。”獅子劫微微頜首。

  塞拉的態度是如此從容,並沒有要強行證明什麼,只是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這反而增加了幾分可信度。

  其實不用塞拉提醒,獅子劫本就不會讓從者離開自己身邊。

  他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傭兵了,甚至當過幾回御主,很清楚【assassin】在亞種聖盃戰爭裏的MVP是怎麼拿到手的……

  那還只是草臺班子版的聖盃戰爭,這次的羅馬尼亞危險程度遠遠在那之上,再怎麼謹慎都不爲過!

  “獅子劫先生,我雖然不是魔術協會指定的御主,但毫無疑問也是紅方陣營的一員。

  而且,你既然知道‘愛因茲貝倫’這個名字,就應該蒐集過相關資料,那你應該很清楚,在敵視千界樹家族這一點上,我比任何人都要堅定。”

  塞拉自信道:“如果選擇一位盟友,我是最沒可能背叛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