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会修电扇
剛剛把遊戲DEMO做出來,手感正熱的製作組員工們,看見安億給出的各色人物的具體設計,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你看看這蟲族母體!
還有這傭兵!
蕪湖,舒服了。
回來了,感覺一切都回來了!
之前他們在安億的帶領下,完成了星鐵的遊戲製作,那個時候安億幾乎是手把手的教他們。
這會兒安億鬆了手,他們雖然成功的製作出了變異模式的demo,但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麼,總感覺心裏不踏實。
就在他們剛對之後的路產生了一點迷茫的時候,安總立刻就給出了一套優秀的角色設計,直接就把遊戲的可玩性再次拔高了一個層次。
安總他一定早就想好了,就是想留給我們一點成長的空間。
這纔沒有在一開始就把完整的策劃案給我們。
不能辜負安總的期望!
更何況,這變異體看起來就好玩,必須速速做出來!
製作組的員工的工作動力瞬間拉滿。
雖然能忍住不拍胸脯,但差點就要嗷嗷叫了。
連曲子逸都忍不住扶額,叫他們不要太激動,先去聯繫一下模型組輔助把角色建模搞好。
畢竟這次的角色建模是高精度的寫實風格,面數要比之前高出太多了,難度自然也要更高。
分配好了組內的任務,曲子逸也沒有閒着,快步走去了宣傳部。
他雖然在遊戲製作這一塊天賦不俗,但宣傳這塊確實是一知半解。
不懂的事情就要問,這沒什麼好丟人的,連一分鐘都沒有繼續糾結,曲子逸就找到了宣傳部的組長,把新遊戲的宣傳需求和他說了一下。
看看能不能分點人給他們幫着做個宣傳片。
沒成想,宣傳組長在看見曲子逸來了之後,直接點出了十來個人,就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嘴裏還唸叨着“終於輪到我出手了嗎?!”
甚至連宣傳組長本人都跟着曲子逸一起去了,和組裏的分鏡師傅一起討論該怎麼安排鏡頭。
在這種自發的工作熱情的加持下,人的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連安億都被這種自下而上的熱情給感染了,連摸魚都不自在了,時不時的參與進遊戲的製作過程中,按照自己的經驗給出建議。
很快,十天時間匆匆過去。
馬上就要到臘月了,溫度也有所下降。
而《星穹鐵道》的正式服也上線大半個月了。
每日流水比起開服時的峯值稍有下滑,但仍穩定在日入破億的門檻上面。
沒有新卡池的加成,靠着源源不斷的新玩家湧入,依舊能維持這個恐怖的流水。
會議室中在座腥硕加X得有些不可思議。
會議上。
曲子逸的小組把宣傳成片和遊戲成品的實機演示掏了出來,在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播放,又引來了一波倒吸涼氣的聲音。
幾個負責星鐵內容維護的組長是吸涼氣的主力,他們之前只是聽說了其他部門在開新項目,當時也串門去看過,但去串門的時候還很簡陋啊,這半個月你們打激素了是吧?
安億倒是沒有那麼震撼,因爲他是看着這遊戲一點一點完善起來的,而他前天的主要工作內容就是去曲子逸他們小組打了半天的遊戲,以測試遊戲各張地圖的點位是否合理,人類與變異體之間的平衡情況。
“不錯。”
曲子逸他們得到了這樣的肯定,這才把遊戲做收尾工作,拿到會議上來討論。
播片結束,會議的討論方向也變成了該給這款射擊遊戲起個什麼名字。
人蟲大戰、異蟲、星界之槍、THE thing、代號:蟲、死星決戰……
一時之間,各種稀奇古怪的名字滿天飛。
聽得安億是眉頭緊鎖。
先把那個代號開頭的逐出會議室!
不得不說,起名字這種事情真的要靠天賦,怎麼一羣想象力豐富的年輕小姑娘、小夥子,都是一羣起名廢啊!
有一些名字還算中規中矩,但就是面太窄了,有些片面。
畢竟安億之後還想在這款射擊遊戲中添加更多的模式,命名不必與變異模式綁死。
輕輕搖了搖頭,仔細思考過後,安億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不叫蔓延吧。”
“蔓延……”
聞言,在座腥思娂娧矍耙涣痢�
蔓延這個名字既可以指蟲災在感染擴散,非常貼切主題的同時,也可以指代其它的危機在星海中悄然蔓延,爲之後增加其它模式鋪路。
大家都是聰明人,從這個名字裏自然能判斷得出安億有這方面的想法。
於是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嗯,那就這麼定了。星鐵那邊的活動你們按照計劃更新,忘卻之庭更新頻率稍微勤一點,從兩週改成一週,增加玩家平時的星瓊獲取量。然後曲子逸你那邊在稍微調節一下槍械手感,找點FPS玩家小範圍封閉測試一下……辛苦大家了,散會。”
安億總結了一下會議內容,便散了會,其餘人紛紛離開,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但楊浩卻沒有走,留在了會議室,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第一二三章 我懷疑公司裏有內鬼
咋的了,這是。
這表情,怎麼比風聲裏顧曉夢的表情還糾結啊。
安億見到楊浩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於是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昨天上午,企鵝發佈了兩款新遊的宣傳圖,和一小段實機戰鬥畫面,他們的畫面質量突然進步了好多,有些牆面以及物件擺設的模型,看上去似乎出自我們的引擎自帶的素材包。”
楊浩頓了一下,有些猶豫,繼續說道:“我不太確定,但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我覺得,我們公司內好像有內鬼……”
“噢,這個啊,沒事,不用擔心。”安億笑了笑,視線透過會議室的玻璃門往外看了一眼。
一個戴着口罩的清潔工剛剛從門口路過。
公司裏有內鬼這個事情,安億早就知曉了。
引擎也是在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流出去的。
至於企鵝直接套用引擎中完備的模型素材,自然也在安億的預料之中。
之所以安億放任企鵝剽竊自家的引擎,還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那是因爲他留了充足的後手。
在引擎自帶的模型素材中,每個封裝好的模型內部表面都帶有米忽悠和黑塔的logo,正常使用不會被發現。
這是黑塔背地裏偷偷加進去的,目前只有安億和黑塔兩個人知道。
如果,企鵝的人只是借用了這個引擎的優秀性能,做出了自己的創新,拿出了優質遊戲,安億沒準真的會放他們一馬。
一枝獨放不是春。
安億也發自內心的希望這個世界的好遊戲更多一些。
畢竟,米忽悠再大,做遊戲再快,在一定時間內的創造能力也是有極限的,而這個世界的玩家已經受苦太久了。
他並不擔心米忽悠會被別人超越,甚至在米忽悠在完全站穩腳跟之後,安億還有把黑塔引擎公開授權給其他遊戲製作者使用的打算。
這樣既能收一筆授權費,還能促進整個遊戲行業的正向發展。
多贏。
這個引擎只是黑塔隨手做出來的一個工具罷了,做一個性能更強,使用更便捷的引擎也要不了什麼功夫。
可如果企鵝真的大肆套用米忽悠的素材直接用在了自己的套皮遊戲裏,還堂而皇之的公測收費了。
那個時候,這些隱藏的logo就成了決定性的證據。
雲山必勝客也打不了這一仗。
不說送相關人員去喫橘子,也能從企鵝那裏拿到一大筆賠償款。
不過,安億暫時還沒打算和楊浩說這個事情,只是自信的笑了笑,道:“無妨,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楊浩被安億自信的笑容感染了,咀嚼着這句“學我者生,似我者死”,眼睛越來越亮,情緒很快的安定了下來。
他有點過於擔心了,因爲米忽悠的人員招聘,有一部分是他負責的。
如果是他招進來的人出現了問題,導致了米忽悠受到影響,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向安億交代。
楊浩緩了緩情緒,稍微輕鬆了一點,又說起了一件事:“還有件事,你有看雲山新聞嗎?前兩天那邊出了一篇報道,說我們的星穹鐵道,出了個未成年,爲了氪金抽卡偷父母的錢,甚至還到外面行竊,充值了八萬多。”
“未成年偷錢氪八萬多?”
安億心裏一跳。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
在遊戲上線之前,安億就擔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在遊戲的充值過程中,不厭其煩的加入了多道驗證,確保只有成年人可以自由消費。
未成年人是有充值上限的,一個月只能充30。
不過即便如此,如果有未成年盜用了自己父母的身份信息綁定了遊戲賬號,那米忽悠也不是神仙,自然不能識別出這種賬號。
黑塔倒是有辦法,但那樣勢必會收集更多的玩家個人信息,安億也不想那麼做。
不過這種事情一旦出現,被有心人利用起來,上綱上線,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前世,國內遊戲頭上電子d品的帽子戴了多久?
雖然這個世界並沒有這種禁令,但不得不防。
他可不想米忽悠剛有起色就出這檔子事。
想到這裏,安億在電腦上搜了一下雲山新聞最近的報道。
這一搜,他才發現,這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嚴重。
雲山新聞,也並不是什麼大新聞社,只是上雲城本地的一家三流報社,連自己的官網都一年多沒維護過了。
簡單的瀏覽了一下雲山新聞的往期報道,也基本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花邊新聞。
這次可能也是看着米忽悠的風頭正勁,想蹭一波熱點頭條。
安億反覆看了一下這篇報道,又檢索了一下網上的相關信息,發現暫時只有這一篇證據不足的孤文出現,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網絡環境還略顯淳樸,楊浩那麼一個謹慎的人,都沒太把這件事看得那麼嚴重,就可見一斑。
安道理來說,遊戲廠商確實不必爲玩家的行爲買單。
可安億是喫過見過的啊。
當年,火爆全國的勁舞團。
具體火到什麼程度?
當年隨便進一個網吧,那都是啪啪啪的敲空格鍵的聲音,都在打勁舞團,地位差不多和後世的LOL一個檔次。
可08年張婭事件一出,全網紅轉黑。
各種新聞報道連篇累牘,口誅筆伐,臭名滿天下。
然後不出兩天,騰子的秋秋炫舞就公測上線了。
再然後沒出三個月,秋秋炫舞就踩着勁舞團的屍體取而代之了。
就張婭那麼一個漏洞百出的惡意剪輯出來的抹黑視頻,甚至視頻中的人都沒有正面提到勁舞團的名字。
就是簡單的反串抹黑,再加上一隻只黑手的推動,直接就讓一款爆火的遊戲進了棺材。
輿論的力量,就是這麼恐怖。
“蹭熱度麼?目前看起來像是偶然事件,不過……”
安億沉思片刻,開口道:“浩子,你盯緊這個事情。只要有類似的苗頭出現,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
現在的星穹鐵道日流水過億,真正的日進斗金。
站在高處,自然要接受更多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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