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製作,我進星鐵拍cg 第91章

作者:我会修电扇

  狂暴,隱身,加速,暴跳?

  好像都可以,但又好像都不太合適……

  作爲被繁育感染的第一個母體,安億覺得,技能的設計方向應該更貼近繁育一些。

  琢磨了好一會兒,安億終於再次動起了筆。

  技能:寄生幼體,投擲出可操控的蟲族幼體,幼體可操控,可在牆面上自由爬行,當接觸到人類後完成寄生,若規定的時間內未被移除,則完成感染。

  被寄生的人類玩家的屏幕四周會有紅色血絲進行提示,但自己無法解除寄生,只能在限定的時間內尋求隊友的幫助。

  寫下這個技能,母體的角色設計就大致完成了。

  至於次級變異體,就沒有那麼講究了。

  安億直接以普通人類爲模板,在人類的身軀上融合了大量的蟲類元素,尖銳的節肢撐破衣服鑽出體外。

  技能則是一個很有蟲族特色的堅硬甲殼,臨時生長出厚實的蟲甲,可以大幅提升抗擊打能力,用來突破人類的防守。

  至於安億爲什麼不簡單的畫純粹的蟲子,那是因爲同時保留人與蟲的特徵,更具有視覺衝擊力。

  與此同時,還突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蟲族變異體的原身,也是人類。更符合變異玩法中感染同化的這個基調。

  在繪畫的過程中,安億還不忘注意控制尺度,以免送審的時候受苦。

  畢竟想做的是想面向大械倪[戲,肯定要考慮各個年齡段的接受程度。

  把畫好的變異體整理打包,再次新建一個畫布。

  關於人類陣營這邊,安億早早的把他們的背景設計好了。

  在蟲災爆發的初期,簇擁在存護星神之下的星際和平公司曾對被蟲潮影響的星球派出過人道支援。

  玩家們操控的與蟲族對抗的人類陣營,就是這樣一隻被星際和平公司僱傭的救援隊伍。

  只不過在進行救援的過程中,在一所醫院裏,傭兵隊伍受到一種全新衍生出來的蟲族個體的突然襲擊,導致部分隊員受到感染,剩下的成員們只好與之對抗,邊打邊退,堅持到新的救援前來。

  安億拿起畫筆,幾筆就勾勒出了一個魁梧的持槍壯漢,肌肉線條剛毅有力,稍顯凌亂的制服上沾染了一些烏黑的不明液體,左臂上佩戴有星際和平公司的徽章。

  金屬徽章上還有着一道深深地劃痕,幾乎把整個徽章劃斷。

  一個看上去剛剛經歷過一場艱苦戰鬥的全副武裝的傭兵形象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唉。

  放下筆,安億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畫男人就是提不起勁頭兒啊。

  還是想畫點大的。

  把光影細節打磨了一下。

  人類陣營的角色也設計好了,接下來只要交給模型師建模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安億瞟了眼時間,發現纔剛剛過去兩個小時,離下班還早。

  要不再設計一個人類英雄吧……

  在變異模式中,一般情況下,配合不佳的匹配隊友是很難抵擋住變異體的進攻的,人類陣營很容易就會出現減員。

  這個時候爲了繼續維持雙方陣營的平衡性,不讓場面形式一邊倒,遊戲機制一般會補償給人類一定的額外攻擊力,即每有一名人類死去,槍械造成的傷害就越強。

  但隨着人類越來越少,即便是攻擊力加的很高,也很難防禦的住一擁而上的變異體。

  爲了回合末期的平衡性,這時候就可以引入一個新機制,在場上僅剩餘兩到三名人類的時候,倖存下來的人類就可以變身爲人類英雄。

  人類英雄不再會被變異體感染,取而代之的是的血量的限制,在血量耗盡之前,擁有和變異體正面廝殺的能力。

  大大加強了變異模式的可玩性,讓玩家們擁有更多的選擇。

  在山窮水盡的時候,按E變成人類最後希望,這……這根本無法拒絕!

  這個念頭一出,安億手中的筆竟然自己動了起來。

  當然,實際上,還是他想畫罷了。

第一二一章 穿的越多,穿的越少!

  人類的最後希望,在角色設計上,那肯定要特殊一些,方便區別於普通傭兵。

  要知道,在遊戲中,往往遵循這樣一個強度邏輯。

  即穿衣越少,強度越高。

  不過,這個度還是要把握好。

  畢竟,穿裙子上戰場這種事,雖然玩家們都喜聞樂見,但一開始還是不要搞這些花裏胡哨的玩意。

  起了好幾版大奈奈的草稿,過了一下手癮。

  安億最後還是選擇了最後着裝度最高的一版。

  對於美的追求,大家是有一個共同認知的:直接全都露出來,那是不行的,流於表面,太浮躁了,看得多了就會覺得索然無味。

  就是要半遮半掩,給觀者留足想象的空間,這種纔是最好的。

  需知:穿的越多,穿的越少!

  畫面中,一名披着白色流雲紋披風,內裏穿着黑色緊身衣,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身材惹火、氣質卻冷若冰霜的年輕女性,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柄古樸的直劍,手臂一揮,劍身上沾染的血漬被甩落在半空中。

  劍身上隱約還有一絲勁風環繞。

  大師級的繪畫技藝,讓安億駕輕就熟,實現了動與靜的完美結合。

  不錯,不愧是我。

  安億這邊剛從打印機裏取出還有點發燙的紙張,打算叫曲子逸過來拿原畫的時候。

  下一刻,曲子逸就跟聽見動靜了一樣,直接無縫敲響了辦公室的房門。

  當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的時候,安億都忍不住在房間裏四處打量了起來。

  你小子,是不是在我辦公室裏安攝像頭了啊?

  曲子逸剛一進屋就看見了安億手裏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畫稿,這讓他連本來想要詢問的內容都顧不上問了,迫不及待的問道:“安總,您這是畫好了?”

  “嗯,拿去,建模那邊你自己去溝通吧。就說我讓的。”安億沒有吊他胃口,直接把手裏的一疊原畫稿子遞給了他。

  接過稿子,只是一打眼,曲子逸直接怔了幾秒鐘。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猛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這是人形打印機嗎?

  安總連這種寫實畫風都能駕馭的嗎?

  在之前,曲子逸也不是沒有見過安億的原畫作品,在製作星鐵的初期,大部分的人物原畫都出自安億之手。

  可不管怎麼說,二次元紙片人的畫風吧,還是比較容易掌握的。

  最近也有不少廠商,見二次元火了,也跟風出了一大批套皮的僞二游出來。

  雖然米忽悠的質量超出了同行們一大截,屬於站在頂端,俯視猩哪且粋�。

  但就好比大家一起考試,別人的卷子打個及格分,而米的卷子掏出來就是滿分。

  如果新做的射擊遊戲還沿用星鐵的二次元畫風。

  那是很好,但少了些玩家初見時的驚豔。

  那什麼叫驚豔?

  別人的卷子剛及格,而你的卷子沒有得分,但不是因爲你考的不好,而是閱卷老師在看到你卷子的時候,紅筆都在顫抖,因爲他發現這答案是他教書那麼多年來都沒見過的破格完美答案,只能喊來教導主任,結果主任看了之後哆嗦的比閱卷老師還厲害,又趕忙叫來校長,校長再一看卷子,直接就跪下了,激動得不能自己,淚流滿面大吼道:“我們學校無權爲你授勳。”

  這個才稱得上驚豔。

  那怎麼才能驚豔?

  那就要開全新的流派,走全新的別人沒走過的路。

  經過組內的試玩,曲子逸越發覺得安億提出的變異玩法對於射擊網遊的衝擊,那就屬於是驚豔級別了。

  這個世界上,目前只有咻敶獞鸬膶ι渫娣ǎ@就好像剛入行的妹妹只會一個腳底按摩。

  這個時候,掏出一個生化變異模式來,那就好比是久經紗場的高級技師,足療保健,冰火大旋風信手拈來。

  你就說選哪個吧,你喜不喜歡新花樣吧。

  曲子逸組裏的年輕人都是遊戲的忠實愛好者,遊戲好不好玩一上手就知道。

  他們現在做出來的demo,裏面的變異體還什麼技能都沒有,只是人類與普通變異體的互錘,這一個核心玩法就讓他們玩的津津有味了。

  如今再加上安億給出的這份詳細的變異體人物設計,這遊戲能有多好玩,曲子逸他都不敢想這會對現在那羣射擊遊戲的玩家造成什麼樣的震撼。

  “這也太帥了吧。”

  曲子逸反覆觀摩着手裏的原畫,除了震驚,更多的就是喜歡!

  安總他實在太懂了!

  你看看這個母體,這破破爛爛的病號服,包不住,根本包不住。

  而且這種人蟲雜糅的人物設計,在詭異之外,還有一種特殊的美感,要是看習慣了,甚至會覺得這個母體好漂亮。

  還有人類陣營的傭兵,雖然在角色設計上中規中矩,但出色的畫技還是讓那股戰場廝殺的狠勁毫不遮掩的流於紙上。

  還有這個……嘶,這緊身衣……

  不過這個拿長劍的角色是幹嘛的?

  是空投箱中投放的特殊武器嗎?

  曲子逸翻到了最後一張,感覺有點奇怪,不敢確定的看向了安億,尋求答案。

  “哦,那個是人類的救世主。先不用管,之後的玩法更新裏再做,不過倒是可以在宣傳片裏先露個面,拉一下玩家們的期待感。”

  安億看到曲子逸的疑惑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問什麼,直接回答了他。

  “啊?安總你連新玩法都想好了?!”曲子逸聞言,滿臉都是震驚,稍微緩過神來後,這才接着說道:“嗷,對了,安總,我剛纔來就是想來問問您關於這遊戲宣傳片的問題,畢竟這遊戲現在就差角色建模和一些細節需要調整了。聽您的意思,已經有想法了?”

  “嗯,有的,我給你講講主要的思路,宣傳片就交給你們去做了。我要下班回家買菜了。”安億瞅了一眼時間,開口道。

  其實宣傳片這玩意,說難也難,說簡單也是真的簡單。

  對於一些遊戲質量不怎麼樣,純想靠宣傳片詐騙一波的遊戲公司來說,那確實挺難的,因爲連點拿得出手的東西都不好找。

  可只要你的遊戲內容足夠出色,隨便剪一些遊戲場面進去就足夠了。

  像射擊網遊,先給遊戲的背景地圖一個意義不明的長鏡頭,給其中一些重要地點一個特寫。再然後遊戲中的主角學謎語人整上兩句引人聯想的臺詞,接着就來點爆炸,槍擊,飆血的畫面快切,最後再來個黑底白字把售價和上線時間一說。

  這宣傳片不就完事了麼。

  不過,雖然說起來這麼簡單,實際上手做的時候,其中還是有很多門道的。

第一二二章 蔓延

  因爲要留出足夠的空間供玩家們自行想象。

  所以宣傳片的時長一般都不長,大多在一兩分鐘之間,再長也不會超過五分鐘。

  這也就導致了宣傳片的製作難度完全集中在製作思路上,確立了思路,之後的製作流程就是按部就班的往視頻中填充內容。

  剛剛,安億便把一個完整的思路教給了曲子逸。

  指導他如何在短時長內,儘量的加入更多的信息點,又不能把懸念設置過於簡單。

  但看曲子逸那似懂非懂,稍有迷惘的表情,安億就知道他沒有完全理解。

  不過安億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叫他回去先做着,有不懂的隨時來問。

  畢竟要是有人光聽別人講解一下,就完全懂了,那也太妖孽了。

  人教人,心肝碎,事教人,一遍會。

  就好像學做菜,哪怕就是一個簡單的炒雞蛋,起鍋熱油倒蛋液。

  聽上去很簡單吧,但還是會有人做不好,會遇上糊鍋,雞蛋太硬……各種問題。

  想要掌握一項技能,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去做,然後帶着遇到的問題再回來問師傅。

  ……

  曲子逸回去之後,第一時間就把組裏的人召集到了一起,開了個小會確定了之後的工作流程,並把角色原畫交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