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会修电扇
他們也是一款遊戲營收的關鍵構成。
但就是這麼關鍵的玩家羣體,在星鐵開服之後竟然有一部分人莫名其妙的就不上線了。
連他們新推出的神獸鞍具的銷售額都只達到了預期中的70%。
一開始,吳志羣還以爲這是偶然現象,但隨着企鵝郀I的其他遊戲中,也有氪金玩家悄然流逝。
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勢頭。
不對勁,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對勁啊。
本來。
他還以爲星鐵的定價套路只會吸引一些普通玩家,而且受限於二次元的題材,應該不會影響到企鵝遊戲的玩家羣體吧。
但緊接着各個項目組送上來的玩家實時在線統計數據就給他當頭一棒。
都在掉啊!
光看着數據嗖嗖下降,又不知道原因在哪,連調整的方向都沒有。
這讓吳志羣怎麼能睡得着啊?
也正是因爲不知道原因。
加上上面小馬哥給了壓力,
這個元旦他都沒有回家,在公司裏是冥思苦想,頭髮都抓掉了一大把。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從來沒有玩過遊戲的吳志羣,甚至都下了個星鐵玩了一會兒。
畢竟遊戲到底怎麼樣,只有實際上手玩過纔有資格來評價。
一開始,吳志羣選了即時戰鬥,然後死活過不去劇情裏的末日獸。後來換成了回合制才勉強通過。
到了自由探索的階段,吳志羣整個人都傻了。
這質量也太高了。
玩家們還真的是爲愛買單?!
在震驚過後,吳志羣的第一反應是:他媽的,這怎麼抄?
第一一九章 菜,這能讓人刀了?
像米忽悠一樣,調整定價策略。
就能把流失的玩家吸引回來嗎?
要是真有這麼輕鬆就好了,吳志羣清楚的知道那麼做沒什麼用。
而且他要是真這麼做了,那遊戲就得從慢性死亡變成直接涼涼,連棺材板都定死了那種。
因爲直接把氪金大佬都得罪完了。
《向天問道》強調玩家之間的衝突競爭,大佬氪了真金白銀,卻打不過平民,那不是開玩笑嗎?
互聯網時代,玩傢俱有天然的競爭傾向。
遊戲中的角色養成是什麼,除了滿足玩家們本身的成就感之外,更多的人就是爲了讓自己在PVP中戰勝對手。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競爭和比較。
這是不可避免的。
粗俗點說。
玩遊戲就是爲了裝逼,玩家們在遊戲中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自己得到滿足感。氪金大佬花了大把的金錢,把遊戲角色練得越強,就越想和其他人較量一番。
而從營收角度上來看,PVP也確實是最能刺激玩家消費的點。
這也是企鵝旗下那麼多遊戲共通的一個郀I邏輯,這麼多年都是這麼賺錢的。
但米忽悠的星鐵卻把這一塊完全砍掉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出PVP玩法,但米忽悠曾經承諾過PVP玩法將絕對公平。
這尼瑪怎麼抄啊?
這道題我不會做!我不會做!
已有的遊戲郀I邏輯已經沒法改動,吳志羣只能把希望寄託還處於開發階段的幾款遊戲中。
至於現在,他就只能向上天祈叮婕覀冎皇菆D一時新鮮去玩星鐵了,等過了那個新鮮勁兒,就還會回來的,畢竟都充了那麼多錢了,不會說不玩就不玩了吧……
…………
…………
一月四號,週四。
元旦假期剛結束,米忽悠的員工都是幹勁兒滿滿。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老闆大方,獎金拿到手軟,放起假來也不含糊,而且指揮夠力,決策英明。
沒看見現在星鐵有多火嗎?
不少員工,這次假期回了家,面對七大姑八大姨的問話,都能直起腰板的說上一句,聽說星穹鐵道了嗎,我參與制作的。
裏子面子一次全掙到了!
何況黑塔總監偶爾也會來公司看看,養眼先不說。要是趕上黑塔總監她心情好,還能學上兩招,獲益匪湣�
在這種公司幹活,簡直不要太舒服。
中午12點。
安億踏進公司,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路上聽見工作區有些吵鬧,便好奇的過去看了一下。
原來是曲子逸他們小組,正在光明正大的上班打遊戲,組裏十來個小夥子外加兩個妹子打的熱火朝天的……而玩的遊戲,正是前段時間安億交給他們製作的變異模式。
安億沒有說話,站在曲子逸背後安靜看了一會兒。
這款還沒有命名的遊戲,還只是一個非常簡陋的demo,地圖和槍械模型還算過的去,但人物建模還沒來做,現在用的還是星鐵裏的人物模型,暫時替代一下。
甚至連遊戲中的槍聲都是曲子逸用嘴配的音,“噠噠噠噠……”的,還挺帶感。
這孩子,沒準學過Bbox。
又看了一會兒,安億發現這羣小夥子的主觀能動性果然不錯,自己只是提了一嘴空投補給的機制,他們還真的做出來了。
在補給箱中,可以獲得針對蟲化變異體的特殊武器,幫助人類生存。
這會兒,曲子逸正喊着,‘我沒子彈了,掩護我,掩護我,我去拿榴彈。’然後就跳下了高臺,緊接着就被躲在高臺下木箱後面正在回血的變異體抓了。
再然後曲子逸扭頭就朝着剛纔的隊友衝了過去。
“子逸哥變了,留點血,別打死了,刀他,刀他。”
“我焯,誰刀得我!晚上不準留下來陪我加班!”
“哈哈哈……”
整個遊戲製作團隊的氣氛頓時歡快了起來。
安億看不下去了,趕緊摘了曲子逸的耳機。
這也太菜了,還能讓人刀了?
“咳……”
聽到咳嗽聲,曲子逸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安億過來了,回過頭來,有些尷尬:“安總,我們在測試地圖防守點和空投補給投放位置的合理性……”
“不是在怪你們,我倒是覺得,要是策劃不玩遊戲反倒不合理。”,安億又看向了屏幕,說道:“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有這個完成度了。”
“主要還是各部門都來幫忙了,還有好幾張地圖都差不多做好了。”
“嗯,辛苦了。不過……”,安億突然有些嫌棄地看了曲子逸一眼,接着道:“就是打的太菜了,讓我來一把!”
曲子逸本來聽見這話裏有轉折,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哪成想安總竟然是在嫌棄自己遊戲打的菜……
“這……我,我這是想搏一搏……”
“菜,就多練。”
說着,安億帶上耳機,招呼着小組的腥耍珠_了一局。
一局遊戲很快過去,安億頗有些意猶未盡,但考慮到公司領導的身份,還是放下了鼠標。
這遊戲雖然還只是個雛形,但核心玩法都已經具備了。
拋開有些違和的人物模型不談,已經是一款合格的遊戲了。
想到這裏,安億起身離開,同時開口道:“不錯,本來以爲還需要一段時間,我這就去把角色原畫確定一下,下午來我辦公室拿吧。”
快步回到了辦公室。
安億快速的抽出了數位屏,在拿起筆的時候,忍不住輕笑了一下,自己都是米的總裁了,還要親自動手當原畫師。
這讓安億不禁想起了原來世界中的那位帝國の董事長,那位就是畫師出身,後來從社團一路幹到了董事長的位置。
不過那位好像已經很久不畫畫了。
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清出大腦,安億開始構思角色原畫。
先從蟲化的變異體開始吧。
雖然安億暫時沒打算加入特殊的變異體,想先做一個原汁原味的生化變異模式。
但就算是這樣,變異體也要有母體和次級變異體的區別。
繁育……同化……
回憶着黑塔講述的故事中寰宇蝗災爆發初期的具體細節,安億的腦海中閃過一個靈感,
第一二零章 按E變身人類希望!
蟲皇以繁育的概念成爲星神,因祂命途力量而起的蟲潮,最先受到影響的事物肯定與新生命孕育息息相關。
很顯然,拋開正面戰場上與蟲族發生接觸的戰士,後方醫院的待產的孕婦很大概率就是另外一批首先受到影響的人。
不過,安億當然不可能把孕婦的形象作爲母體。
那也太18G了。
先不說玩家們能不能接受,就是審覈那關也不好過啊。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淡化孕婦這個概念。
想着,安億新建了一張畫布,慢慢勾勒起腦海中的那個形象。
這次他沒有用米忽悠一貫的二次元人物畫風,反而改成了大色塊起稿的厚塗寫實風格。
因爲經過他剛纔的試玩,發現二次元人物和寫實場景、槍械的融合度還是太差了,還是全部統一成寫實風格比較好。
只一會兒。
一個身材高挑,卻又十分瘦削的年輕女性就出現在了屏幕上,她身穿着破損的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腳上僅留的一隻拖鞋綁帶早已斷裂,而另一隻鞋早已經不知所蹤。
她的臉上掛着一副溫暖柔和的笑容,裏面包含着對新生命的期許,但身上的部分皮膚破損,傷口中露出的不是血肉,反而是蟲類特有的幾丁質甲殼,
母性的柔和與一種別樣的陰鬱有機的結合了起來,渾身上下都透着種詭異的氣息。
如果忽略掉她手掌間隨時會增生出來的銳利節肢,乍一看上去,非常有迷惑性,很像是一位落難後死裏逃生的難民。
當然,這只是她本能的僞裝,實際上她身爲人類的思維已經消失,留下的只有對增加同類這一件事的執念。
一有機會,她就會接近人類,把他們同化掉。
安億還特意爲她畫了正常狀態和攻擊狀態兩種形象,正常狀態下,大部分蟲族的特徵被破損的病號服遮蓋,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落難人類女性,甚至從衣領下缺失的一顆釦子那裏還能看見半片雪白。
而攻擊狀態下,就很恐怖了,本來柔和的面部表情變得扭曲,雙手掌間也衍生出鋒利的節肢,隨時準備撕裂接近的人類。
來回檢查了一下各種細節的處理,又畫好了相應的三視圖,安億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在旁邊備註上了一些文字註釋:母體,移速快,跳躍力強,生命上限更高。
寫下這些,安億頓了一下筆。
在腦海中構想了一下符合這個人物設計的專屬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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