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会修电扇
畢竟接下來就是元旦假期!可以玩一個爽的!
身體和遊戲同樣重要!
不過躺在牀上,一時半會沒睡着的張馳,還是水起了羣。
很明顯,羣裏的人都和他差不多。
雖然這會已經是深夜了,但羣裏活躍的人一點也不見減少,都在討論着星鐵的遊戲內容,偶爾夾雜着幾聲狗叫。
十分活躍。
張馳會心一笑,在羣裏發了張黑塔的表情包,(我一直在盯着你們.JPG)。
這表情包是星鐵遊戲好友聊天系統裏面自帶的,因爲特別可愛,所以被很多玩家們截圖出來當做了自己的常用表情。
“有度大佬還沒睡啊!有空也帶帶孩子吧,末日獸好難打。”
“前排捕捉大佬!”
張馳的表情一發出來。
很多記得他羣ID的羣友就立刻跟隨道。
張馳看到信息,也回覆道:“那本組隊要看配合的,默契配合穩過。單人的話卡着BOSS要釋放技能的時候擊破它的弱點打斷它,多練幾次就好了。實在不行就等練度上去了開回合制直接碾壓就是了。”
“原來是這樣!感謝有度大佬的指點。”
“我去,原來還有這種技巧,想再去試試。我們隊伍還差一個人,有沒有用三月七用的六的,來一個,今天和一個路人組隊,他的三月七技能都放歪來!”
“啊?你說的那個路人不會是我吧……”
“原來是你,唉,要是你的大招凍傷給到BOSS,我們說不定就過了。”
“……”
羣裏聊着聊着,話題就有些歪了,甚至有人聊着聊着就又把遊戲打開了。
消息刷得很快。
張弛一邊刷視頻,一邊偶爾看一眼羣,插一句嘴。
看到遊戲裏有趣的彩蛋也會截圖保存下來,準備明天自己也去找找。
但,很快,一條消息就引起了張弛的注意。
【雨夜不帶傘:“有度?這名字好耳熟啊,你之前玩不玩問道啊?”】
張馳第一時間回覆了一個:“你認識我?”
“還真被我猜中了,你不記得我了嗎?惡人谷的,雨夜帶刀啊。你也跑來玩星鐵了啊。”
張馳見那人回覆的消息,也是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有種宿敵碰面卻發現對方又變成了自己人的錯覺。
怪不得副幫主說今天晚上更新神獸都沒人上線去抓,原來都跑這來玩星鐵了啊。
“靠,原來你也玩星鐵!”
…………
…………
另一邊。
安億的家。
黑塔穿着熱褲T恤,特意留長的頭髮披到後腰,露出一雙雪白長腿,正趴在沙發上玩手機,小手還不時伸進一旁的薯片袋子裏捏出一片塞進嘴裏,看起來十分鹹魚。
在這個世界的生活,雖然沒有星海之中那麼精彩,但依舊要比她想象中要來的開心。
比起之前的日子,黑塔現在每天的生活,emmmmmm,怎麼形容呢。
喫飽了睡,睡飽了就起來喫安億,喫完了接着睡……
研究生命的起源也算研究。
這時候黑塔突然發現,鹹魚起來還挺舒服的。
甚至都有點喜歡上這樣的生活了。
而今天是12月31號,一年中的最後一天,元旦假期的第二天。
不過米忽悠的假期,有五天。
因爲今年的元旦正好和週末連在了一起,再加上星鐵的質量太過優秀,也用不上員工們一直盯着,安億索性大手一揮,直接宣佈米忽悠放假五天,只留下少數幾人輪流值班。
“晚上,我們出去玩吧?”安億合上電腦,突然道。
黑塔又塞了一片薯片到嘴裏,好奇道:“嗯,怎麼忽然想出去玩?你有哪裏要去嗎?”
“我就是,發現這麼久了,好像都沒有帶你好好玩過……”
“好呀。你說的算。”
黑塔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笑眯眯的抽出一張紙巾擦去了手指上沾着的薯片碎屑,回答道。
接着,她去泡了杯藕粉,捧着熱乎乎的藕粉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拿起遙控器把空調調低了一度,這才悠悠然的靠在椅背上打開了她的電腦。
那模樣,顯然已經是完全融入這個世界了。
電腦瞬間開機,搭載了黑塔調試的操作系統,開機速度擊敗了全國99.99%的電腦……
黑塔慢悠悠地搜了一下“約會應該去哪裏?”
答案很多,但大多都一樣,遊樂園,電影院,海灘……
要麼喫,要麼玩。人嘛,離不開這幾樣。
這麼一想,黑塔覺得去哪裏好像都差不多,和誰一起去纔是最重要的,於是懶洋洋關掉了網頁。
那就任由安億決定好了,想那麼多怪費腦子的。
不過,這個世界的套路我好像也懂一些了!
黑塔想起了之前在安億電腦裏翻出來的小電影,裏面就有這樣一部,爲了追求刺激,在大庭廣兄伦鲆恍╇[蔽的事情,好像是在摩天輪上?
想到這裏,黑塔覺得有必要在從沙雕網友那裏獲取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常識。
於是,她又隨便點進一個星鐵的遊戲大羣。
這是她隨便加的,本來是想看看玩家們對於星鐵的評價如何。
但,星鐵開服已經三天了,羣裏的老人們已經高強度的討論了兩三天的星鐵了,這時候自然就需要換換話題。
要知道羣友們聊天向來是不拘一格的,遊戲羣不聊遊戲纔是常識。
在一個2000人的活躍大羣,同一個時段可能有不同的人在談三到四個以上不同的話題。
這也就是黑塔,一般人早就被這些人的發言搞蒙了。
看了一會兒,黑塔也分清了這些人在都在說些什麼,國際糾紛吶,覆巢之下啊,鄉村振興……
真看不出來原來這個世界的人這麼關心國際形勢,果然全都是人才!
黑塔頓了一下,忍不住打字問道:“這不是星鐵遊戲羣嗎?”
第一一八章 跨年夜
當天晚上。
步行街入口,兩人從出租車裏面出來。
因爲預料到了停車位會很難找,再加上沒準出來喫飯會喝點小酒,安億索性就沒開車出來。
畢竟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在這個世界也是一句常見的宣傳語。
今天,這還是頭一回安億帶她出來玩,或許正是這個緣故。
黑塔也打扮不同以往,換上了一套安億沒有見過的妝容。
一套修身優雅的灰色連衣裙,裙下那雙秀美溫潤的玉腿上依舊裹着加厚的黑絲褲襪,上半身則穿着一件棕色的風衣,仔細看的話,和安億的那件風衣似乎是同樣的版型,只不過更顯纖細。
一頭秀髮被她盤了起來,雪白的脖頸露在外邊,明明看臉蛋只有十幾歲的黑塔,卻散發出一股成熟知性的美感。
“哎?不是應該先去遊樂場嗎?呃……”
步行街裏,黑塔看着左右的人潮,直接把之前自己查詢的約會指南中的內容說了出來。
步行街裏,秋無際看着左右的人潮,直接問漏了嘴。這怎麼跟想象中的遊樂場不一樣啊喂。
“我們先去喫個飯,晚飯還沒喫呢,這個步行街後面就有一個主題樂園,喫了飯再過去。”,安億聞言,微微一笑,解釋道:“不過,看不出來嘛,你還挺懂約會流程的。”
“那是……這種事情想想都知道了,根本不用特意去了解!”黑塔的語速比起平時,稍微快了一些:“那今晚喫什麼?”
“晚飯還不急,這裏的步行街和小喫街是挨着的,可以先逛一會兒,正餐之後再說。我看你平時挺喜歡喫零食的,估計這裏你也會喜歡,來個棉花糖?聽說這家做了好多年了,手藝不錯的。”
熙熙攘攘的步行街裏,一個返老還童的少女特意盤着知性成熟的髮型跟在安億身後,伸出小舌頭把糖絲勾進口中,喫得眼睛亮亮的。
這東西不錯啊,挺好喫。軟軟的,甜甜的,纖細的糖絲入口就化了……
不錯,雖然味道比起阮梅的點心還差一點,但這個口感還是很新奇的。
“這個自己家裏可以做嗎?”
安億想了一下:“應該行吧,不過熬糖挺麻煩的,還要有專門的機器。”
“哦~”
黑塔點了點頭,拉着安億興沖沖的走回了剛剛那個攤位。
又買了兩個棉花糖,分給安億一個。
“這麼喜歡喫甜食啊。”
“那是因爲腦力工作者要及時補充糖分!”
黑塔抱着老闆做的特大號棉花糖,然後側過頭看着安億,示意他也要喫。
領會了她的意思,安億也把棉花糖湊到嘴邊,二人非常同步的咬了一口,之後又同步的看向了對方,都看見了對方臉蛋上沾着的白色糖絲。
目光相交,兩人會心一笑,下意識的伸出手幫對方擦去臉上的糖渣。
這一幕,恰好被一對迎面路過的情侶看在眼裏。
幾人錯身而過。
安億隱約聽得見,那個小姑娘在和男友說話,正在數落他:“你看看人家,你有幫我擦過嘴巴嗎?而且剛纔喫飯你一直在玩手機,你心裏……”
那男友也有理由的,嘀咕道:“我那不是玩手機……公司有緊急通知,我能不看嗎?而且那男的一看就沒安好心,現在擦嘴巴,晚上回去就……”
雖然步行街鬧哄哄的,不過那對情侶剛剛說的話,安億和黑塔都聽清了。
不過,二人也沒生氣,黑塔反倒笑出了聲:“這兩人真有意思。”
安億想了想,也笑了:“確實有意思。走吧,還有好多地方沒逛呢。”
……
……
就在安億與黑塔兩人玩的開心的時候。
有些人的心情就沒有那麼好了。
跨年夜當晚,企鵝遊戲總部依舊燈火通明。
許多員工都留下自願加班,愛崗敬業。
自從星鐵上線這幾天,吳志羣連覺都睡不着了。
因爲他在夢裏都想不通爲什麼。
想不通爲什麼那款《星穹鐵道》,屬性道具不賣,點卡收費也不搞,連社交聯機玩法都有4個人上限的遊戲,就能把企鵝旗艦遊戲《向天問道》的氪金玩家都拐走。
你說這些對普通玩家有巨大的吸引力,吳志羣並不否認。
可是氪金大佬爲什麼要走啊?
不科學啊。
星鐵那邊氪金得到的東西,普通玩家也能有啊,那氪佬的優越感怎麼建立啊?
雖然吧,《向天問道》本身已經是老遊戲了,在走下坡路也正常。
但在星鐵上線之前,老玩家,特別是重點關注的玩家羣體的留存率還是非常穩定的。
所謂重點玩家,就是那些出手闊綽的氪金佬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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