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50章

作者:落日酒馆

  金髮碧眸,。

  當以最快速度趕來時,所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對奇異的組合。

  至於發出尖叫聲的索拉烏,此時已經遭到無力化,昏迷在的臂彎中。

  “這,,朔月閣下,你們……”

  “呦,迪盧木多。”朔月笑吟吟地打招呼,就像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和鄰居會面,可下一句話卻將腥死乇涞穆}盃戰爭。

  “我,找到你們了哦,迪盧木多,御主·肯尼斯&索拉烏。”

  聞言,俊美的槍兵抬手,雙槍在握,琥珀色的眸子變得銳利起來:“既然如此,那麼……”

  “等一下,。發出聲音制止的,是躺在病椅上的肯尼斯,“扶我起來。”

  “遵命,吾主。”

  哪怕大敵當前,但迪盧木多仍是立刻轉身,切斷了肯尼斯身上的拘束帶,悉心攙扶著他半靠在椅背上。

  做完這些事後,已經有些氣喘的肯尼斯竭力保持冷靜,向與他交手過的朔月發起質問:

  “聖盃戰爭不在白天進行,是腥四S的最低限制,難道說你們要打破這個限制嗎?”

  不僅是肯尼斯,就連也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在他的認知裏,是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纔對。

  面對迪盧木多的疑惑,阿爾託莉雅眼中有著些許的愧疚,但還是搖了搖頭,默不作聲。

  因爲和肯尼斯很快便知道了答案。

  “只是想給你們一個痛快的退場而已。”朔月挑了挑眉,“怎麼,你們不相信?”

  他打了個響指。

  繁複的魔術陣以他爲中心鋪展開來,像波紋一樣擴散出去很遠,直到消失不見。

  然而迪盧木多卻感覺到了一堵不可見之牆包圍了這座廢棄工廠,封堵了他們的一切退路。

  “杖唬拈L槍可以輕易打破這堵牆,可是這座牆後面我還放了電網,放了鐵蒺藜,又用虛數魔術拉開了一個異次元領域……”

  金眸的青年說到這裏,肯尼斯已經發出了絕望的嘆息。

  僅憑一個人,自然可以從這些小手段中脫出,可問題在於——他自己。

  他不是阿斗那種小嬰兒,也沒有趙雲那樣的高幸撸挥谜f他們的敵人並非是常人的軍隊,而是更加危險的魔術師與從者。

  自然不可能像常山趙子龍那樣在重重圍堵下七進七出。

  在他們據點被發現的那一刻,與肯尼斯的末路就已經定了。

  但即便如此,肯尼斯也不會放棄求生的希望,而也不會放棄他的主君。

  “我有一個問題,。”迪盧木多上前一步,“爲什麼要綁架吾主的未婚妻,若你向我發起挑戰我會欣然接受,但若你以人質威脅,這是我不可容忍的事情。”

  哪怕這樣的話術稍顯卑鄙,但只要能讓有所拘束,他自己損失些名譽又何妨?

  “不,,你錯了。”面對的詰問,阿爾託莉雅搖頭,眼裏有些無奈,“是我救了索拉烏,否則,朔月已經刺穿了她的心臟。”

  “一言不合就朝我釋放惡靈,都朝我下殺手了我哪有不還擊的道理?”金眸青年聳肩,完全沒有身爲入侵者的自覺。

  瞪了不著調的青年一眼,但還是繼續道:“按道理而言,這位女子已經被剝奪了戰鬥權力,我不會放走她,但同時我也以騎士之名保證,不會再傷害她。”

  頓了頓,高潔的騎士王又補充道:“另外,我是以個人的身份來此,請放心,我的御主並不知情。”

  至於原因?

  在昨夜的月色下,阿爾託莉雅剛找到昏迷的愛麗絲菲爾和久宇舞彌,身後就有腳步聲傳來。

  轉過身去,青年的金色眼眸在黑夜中熠熠生輝。

  ,我啊,明天就要讓組退場了呢。”

  明明是如此重要的事情,可是在朔月的口中,卻像是明天出去喫頓飯那麼簡單。

  “怎麼樣,要隨我過去,送迪盧木多最後一程嗎?”

  怎麼可能不來呢?

  騎士王收回思緒,重新望向與她對立的槍兵,眼眸中戰意湧動。

  要知道,我和你,還有一場約定好的戰鬥啊。

  而另一邊,雖然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肯尼斯卻仍想要垂死掙扎。

  “那個,朔月,我們再怎麼說也進行過魔術交流……”曾經高傲,如今卑微的領主搓著手,硬擠出一個奉承的笑容,“要是你能饒我一命的話,我以貴族之名起誓,阿其波盧德家的資源任你挑選,只要你樂意的話,我甚至能推舉你成爲時鐘塔的現代魔術科領主,還有……”

  “得了吧,肯尼斯,苟且偷生的樣子也太難看了。”朔月微笑著打斷了肯尼斯的勸誘,“不過,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也不是不行。”

  肯尼斯眼睛裏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不爲所動,因爲這一切都不出所料。

  朔月保持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羊皮紙隨意一扔,在簡單的氣流操作中,描繪著奇異圖案與記號的羊皮紙便落在了肯尼斯手上。

  在旁人眼裏,恐怕這紙張的內容根本不知所然,但是在魔術師眼中,這便是一封強制性的制式術法文書。

  【束縛術式·對象——朔月,以朔月的魔術刻印起誓,以達成下述條件爲前提,契約將成爲戒律,毫無例外地束縛住對象。】

  【誓約:魔術師朔月對於肯尼斯·埃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以及索拉烏·娜澤萊·索非亞莉二人爲對象的殺害、傷害的意圖以及行爲將永久被禁止,並阻止任何聖盃戰爭參與者對二人的惡意行爲。】

  【條件:朔月擁有對阿其波盧德家的第二掌控權,肯尼斯及其從者獲得兩場戰鬥的勝利。】

  在條件中的“兩場戰鬥”符文中,還被編寫者補充瞭解釋。

  【戰鬥一:與御主朔月戰鬥並獲得勝利。】

  【戰鬥二:與從者戰鬥並獲得勝利。】

  【倘若其中一場戰鬥沒有獲得勝利,御主肯尼斯即被視作違約。】

第93章 猛虎硬爬山!(求首訂!)

  自我強制證文。

  這是魔術師們在締結絕對無法違約的約定時所用的咒術契約,是爲了防止毀約而作出的一種最絕對的保證。契約一般以羊皮卷爲載體,包括束縛術式、束縛對象、誓約正式內容、誓約達成條件、誓約人(被束縛人)署名等內容。

  利用自身魔術刻印的機能將“強制的詛咒加諸於施術者本人身上,原則上用任何手段都無法解除其效力。一旦魔術師在證文上簽名,並達成誓約條件令證文生效,即使誓約者已經死了,只要魔術刻印繼承到下一代,就連死後的靈魂都會受到束縛。

  對於魔術師而言,在交涉中拿出這種證明文件意味著最大限度的退讓——因爲這意味著在證文成立後,優勢方必須放棄一部分的自由意志。

  朔月不是第一次使用“自我強制證文”了,在愛因茲貝倫城,在間桐家,他都使用過這個詛咒。

  也正因此,亞哈德翁才一直不敢忤逆他,而雁夜……額,那個自我強制證文只與小櫻有關。

  當然,這是因爲朔月沒有魔術刻印,完全不怕被反利用才濫用自我強制證文,尋常魔術師將魔術刻印看得比命還珍貴,根本不可能隨意使用這種禁忌。

  就連時鐘塔的領主也沒看過幾次,但是這的確是正確的書面形式,沒有任何缺漏,宣誓者本人歃血寫下的署名上確有魔力的邁動,證明咒術已經生效。

  他明白條件中“朔月擁有對阿其波盧德家的第二掌控權”意味著什麼,就算接連戰勝了朔月與,也不代表他取得了聖盃戰爭的勝利,然而只要他走錯一步路,他這位阿其波盧德家的家主,第一掌權者就會死亡,而朔月也會名正言順的成爲新一任家主。卄

  至於家族的反抗……沒有人能夠戰勝強如從者的朔月。

  肯尼斯的眼睛一次又一次地跟著文字跑,拼命思考,避免文件內容留有其他解釋方法的模糊地帶。

  但他腦海中最清醒的部分已經承認自己屈服了——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選擇。

  要麼失去一切,要麼把握這封證文,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只有這樣的差別罷了。

  肯尼斯·埃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放棄了思考。

  血液化作簽名,簽名化作咒術。

  伴隨著奪目的紅芒,自我強制證文燃燒著消失,宣告了術式的成立。

  “那麼,合作愉快。”

  金眸的青年撫掌,微笑,隨後——

  冷冽的兵鋒,自他身後洶湧而出。

  “那就開始吧,!”

  紅槍橫掃,將隨意投影出的兵刃噼碎。

  費奧納騎士團的勇士手持雙槍,雙眼中的愁思一掃而空,重新燃燒而起的,是熊熊的戰火。

  “正合我意,朔月閣下!”

  掄起手中的雙槍,彷彿要甩脫心中所有悲嘆與鬱悶一般,與持刀衝來的青年相撞!

  夕陽的餘暉灑滿廢棄的工廠,留下悽豔如血的色彩,哀嘆著光陰易逝,哀嘆著美好不再。

  曾經的意氣風發如今盡皆散盡,曾經把酒言歡的日子也消散在交擊的槍鋒刀刃之間。

  但在這生死交鋒中,仍留存著某些美好的事物,閃耀著黃金般的光芒。

  那是武人之間的相互認可。

  那是敵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就算是必須全力廝殺的戰鬥本身,也是能夠傳遞情感與意志的通道。

  !”

  當迪盧木多的槍鋒逼來之時,朔月將手中的雙劍擲出,隨後握住新的干將莫邪,欺身壓上。

  “來得好!心分二用,左手揮舞“必滅的黃薔薇”,逼得朔月小步後撤,右手戳出“破魔的紅薔薇”,將倒飛而來的雙劍打回靈子消散。

  但當他低頭時,卻愕然發現紅衣白袍的青年一個滑鏟近身,隨後拉弓搭箭!

  “投影、射出!”

  巨大的光矢硬頂著衝向天空,隨後分裂成五支箭,在槍兵落地的瞬間爆炸開來,在“隆隆”聲摧毀著所在的空地。

  與肯尼斯等人早已撤離,在看見如此大的場面時,就連也不禁咋舌。

  這麼看來,朔月確實是出了全力啊……

  就在她思考間,青年的攻勢卻仍未停止,他高高躍起,黑色的鐵弓上已經搭好了一根鐵蒺藜般的箭矢。

  “赤原獵犬!”

  追蹤血液的箭矢撲咬而出,朝著費奧納的勇士衝去。

  閃耀著傲然紅芒的長槍刺破了一切,將短暫懸於空中的弓手射落,栽倒在廢墟之中。

  正黃的長槍排開氣浪,展露出槍兵略有些狼狽的身形,但是他的嘴角含笑,眼裏有光。

  “喂,朔月閣下——不會這麼快就認輸吧?”

  殘桓斷壁中,白袍有些破爛的身影一躍而起,不甘示弱:

  “就算我不是從者,那也不至於這麼看不起我吧,迪盧木多?”

  於是兩道身影再度暴起,迪盧木多拔出插在地上的硃紅槍刃,朔月雙手再度具現出武器,撞擊在同一處。

  在槍使毫無保留的重壓下,陰陽雙刃很輕易就破碎了,青年的金眸裏反射著武器的殘片,雙手一揮,再度持刀迎上。

  激烈的戰鬥中沒有釋放寶具的空閒,對於迪盧木多而言,擁有詛咒的雙槍便是他的全部。

  朔月既要防備黃薔薇帶來的傷勢,也要儘量避免紅薔薇的破魔效果——他的身軀可不是正常人的血肉之身。

  硬拼技巧的話,毫無疑問只有一個落敗的下場。

  但是他也有著迪盧木多沒有的優勢。

  雙刀再度破碎,而迪盧木多的勁力也因爲載體的消失而微微一頓,朔月目光微閃,瞅準機會,活步闖入迪盧木多的近身,隨後回身,雙手好似猛虎爬山,先一手自上而下扒落了迪盧木多回擋的右臂,後手衝着心口就是一個拓掌,正撞上攔著的黃薔薇,於是弓手成爪直接撕開。

  迪盧木多意識到不妙,趕忙後退,然而朔月左手又起,噼頭就是一掌,右手毫不留情,當心又是一撲,寸打寸拿寸出入,步子一陣擰搓,右肘撞上了槍兵堅實的胸膛。

  正是八極拳的殺招——猛虎硬爬山!

  “嗚哇!”在心口受創的劇痛之中,俊美的槍兵張口,狠狠吐出一口血來!

  說起來,朔月完全可以將所有人轉移到其他地方去,省的其他參戰者打擾……猜猜看,他爲啥不這麼做(笑)?

第94章 一戰,勝!(求首訂!)

  心口的重創,讓的心神有剎那間的恍惚。

  鼻腔中嗅到的不再是鐵鏽的氣息,而是林間樹木的清香,以及落葉撲簌而下的,腐爛的味道。

  槍與劍的交擊聲清脆,一如……當年那樣。

  他也曾有過落魄的時刻,爲了誓言委身成一介流亡者,以一己之力對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