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以後伱也可以試著穿穿,相信我,這玩意兒不僅有對男性特攻,還能加攻速。”
此話一出,果不其然遭到了獅子劫的同款鄙夷。
你小子,連聖女也敢騙,夠勇的哈。
更令獅子劫無語的是,貞德竟然一點懷疑也沒有,反而認真地點了點頭,開始仔細打量起玲霞的裝扮。
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對某人太過信任了……
這般想著的獅子劫,並未發現貞德的耳垂不知何時已經通紅,而在靈魂深處,蕾緹希婭用雙手攏著嘴巴,大喊道:
“聖女大人不要被騙了!這就是職業套裙,沒有什麼特殊效果的!”
“我,我知道了……”貞德捂住臉蛋,“可問題是距離,太近了!”
貞德這麼一說,蕾緹希婭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爲了身處喫瓜的第一現場,朔月取代了阿斯托爾福正中間作爲緩衝地帶的位置,身體左側與獅子劫迭在一起,而右邊由於體型問題,就好像是貞德的臉主動搭在朔月肩膀上一樣。
朔月是沒啥感覺啦,可貞德還沒從擊沉她的紳士版·朔月中恢復過來,與青年貼的太近就會不由自主想起當初的打扮,自我攻略度。
然後以極快速度突破了聖女小姐的羞恥心。
“靠你了,蕾緹希婭!”
金髮聖女瞬間換人,眼眸裏閃過無奈之色,顯然是蕾緹希婭上號了,她可沒有貞德這麼多想法,只是看了看教堂外探頭探腦的腥耍杏X有些新奇。
就好像是她在上學時,經常在教室外張望的那些男生們,原來他們是因爲好奇才看我的嗎?
誰說英雄就註定高高在上了?就算是再怎麼出名的人物,也會因爲帶孩子而煩惱,還會像露出八卦的神情,趴在外面偷窺。
……忽然就覺得親切起來了呢。
蕾緹希婭微微一笑,繼續注視著教堂內的動靜,在已經開始吹口哨的莫德雷德面前,呆毛腦門上冒出“井”號,一邊氣得哆嗦,一邊開始掏聖劍。
“冷靜,阿爾託莉雅,別忘了我們把她騙……咳咳,帶過來的目的。”教堂裏,玲霞攔住開始攢怒氣條的呆毛,從小杰克帶來的道具裏翻翻找找,最終取出三本書來,如獲至寶的笑道,“找到了!”
教堂外的喫瓜羣袀兞⒖碳芯瘢ň毧础�
能讓六導玲霞如此欣喜,認爲能征服莫德雷德的武器,究竟是什麼?
蠱惑人心的靈藥?催眠洗腦的禮裝?亦或是一錘定音的寶具?
腥藱M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天,才隔著大老遠看清字來,燙金書封上寫的幾個大字是“大英兒童百科全書”!
“這,這什麼啊?!”莫德雷德目瞪口呆,“喂,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亞瑟王,這本書怎麼看都是給三四歲的小屁孩用的!”
“你懂什麼?這可是我和玲霞研究了好久才選中的書。”阿爾託莉雅雙手抱胸,鬥志昂揚,“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
“《大英兒童百科全書》又稱作《不列顛百科全書》,由不列顛百科出品,這家公司還出版了著名的《韋氏詞典》……”
幾乎是機械性的念出這本書的來歷,蕾緹希婭看看同樣目瞪口呆的莫德雷德,有些忍俊不禁。
要是知道這件事的話,不列顛百科全書公司一定會歡天喜地。不列顛的亞瑟王爲孩子精挑細選的王室專用書什麼的,沒有比這更給力的廣告了……
畢竟,誰又能想到大名鼎鼎的亞瑟王不僅活過來了,還在處心積慮地對莫德雷德進行再教育呢?對了,用的還是冠以不列顛名頭的出版社的書!
簡直是,三流的影劇也不敢這麼演!
正當喫瓜羣袀兏锌畷r空交匯的有趣之處時,教堂內,阿爾託莉雅翻了翻厚重的書籍,忽然蹙起了眉頭,偷偷摸摸的拉著玲霞,來到了腥怂诘拇翱诘紫隆�
被發現了?!
喫瓜羣袀冾D時屏氣凝神,只見聖潔的王者看向六導玲霞,面露求助之色。
“幫幫我,玲霞……我該怎麼教啊?”
某位孩子都已經和她差不多大了的少女,難掩苦惱。
六導玲霞:……
喫瓜羣校骸�
片刻後,異口同聲的驚呼響徹雲霄。
“哈——?!!”
第520章 託莉雅媽媽課堂開課啦
託莉雅媽媽課堂開課啦!
孩子成績老不好,怎麼辦呢?
快用梅林牌EX咖喱棒,一發寶具,永遠放心,媽媽們一定要記住哦!
什麼?你說媽媽也不知道該怎麼教?
嗯……救不了,等死吧,告辭。
連一刻也沒有爲被抓住而感到愧疚,喫瓜羣械臒崆榱⒖腾s到了現場,並開始追問。
問題一:大名鼎鼎的亞瑟王,難道不知道怎麼教孩子嗎?
不是不知道啦!只是因爲梅林教的太多了,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而已!”
阿爾託莉雅擺動雙手,將朔月腦子裏冒出的想像趕走,努力挽尊:“對我來說,小學生的加減乘除和微積分高數之類的概念是一個難度,也就是說我根本不知道從哪裏教起!”
兴苤妨夹碾m然缺乏人類應有的感情,但唯獨對阿爾託莉雅頗有關愛,呆毛待在阿瓦隆的千年時間,他又怎麼可能會什麼也不教呢?以千里眼遍觀塵世的夢魘,哪怕是隨意講出的故事,都足夠聽者受益匪湣�
不誇張的講,如今的呆毛,拿幾本博士學位證書輕輕鬆鬆,但也因爲過於漫長的時間沉澱,導致阿爾託莉雅對啥知識都爐火純青,就算教一加一等於幾,也能順便引申到斐波那契數列上去。
可問題是,連一加一都需要教的學生,真的能理解什麼是數列嗎?
“果然,梅林那老混蛋最沒用了。”朔月好奇的翻著百科全書,在他身邊,貞德眼裏的羨慕快要溢出來了。
不愧是傳說中的國王製造者,真好啊,我也想要有人教我知識……
某位連蕾緹希婭的習題都不會做的村姑,如此真掌眍姟�
“哈——也就是說御主你一直在教堂外看著嗎!”
另一邊,莫德雷德一把揪住獅子劫的衣領子,齜牙咧嘴,臉色紅的像是蘋果:“混蛋,你這傢伙有沒有良心!我可是爲了保護你才被關在這裏的啊!走啦,趕緊走!”
“可是我覺得你玩的很開心啊……”獅子劫舉手投降,“好了好了,說真的,知識可是爲王者同樣重要的武器哦,更何況,現在可是你父王在百忙之中爲你騰出的教學,確定就這樣一走了之?”
獅子劫不愧是老父親,短短兩句話,不僅沒有踩到小莫的雷區,還成功說中了她的內心想法。
這可是父王,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喫飯路上的父王!在執政期間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在迦勒底也差不多)的阿爾託莉雅,如今竟然在決戰前夜,拋下應有的陣營對立,一本正經的打算教育她!
在認清這個事實後,莫德雷德肚子都快笑破了,但有趣的是,她並沒有掉頭就走,而是一邊致力於拔高呆毛的怒氣值,一邊老老實實的待在教堂裏,說什麼也沒有離去。
至於阿爾託莉雅則更有趣了——在朔月等人沒來之前,她五次握住咖喱棒,三次掄起阿瓦隆,十多次想要動用解放形態以及捅兒槍……但直到現在她還是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寶具一次也沒有落在莫崽身上。
“簡直就像家長會一樣呢……”朔月聽見了貞德,或是說蕾緹希婭的嘀咕,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感覺幻滅嗎?古老傳說中的亞瑟王和莫德雷德,她們並沒有見面後的劍拔弩張,當然也沒有其樂融融的樣子,有的只是雞毛蒜皮的爭吵——是的,就像是隨處可見的叛逆期孩子,和父愛雖遲但到的老父親一樣。”
這不像是朔月會說的話,他的語調應該更加諷刺和不留情面纔對。
蕾緹希婭詫異回首,卻發現阿爾託莉雅鼓著臉頰,揪住了青年命叩尼犷i肉,帶著他朝告解室走去。
“快跟上,蕾緹希婭!”
“誒?可是,聖女大人……”
獅子劫的眼角餘光瞟到阿爾託莉雅等人的離開,於是他畫風一轉,忽然道: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呢,
玲霞照著手,示意齊格和阿斯托爾福過來,給獅子劫和莫德雷德清出了一片空地,面對御主墨鏡下犀利的目光,莫德雷德只覺得自己被看穿了似的,扭捏半天,這才道:
“沒什麼……御主,伱還記得嗎,昨天晚上?”
“昨天?我們離開米雷尼亞城塞,一晚上開車前往錫吉什瓦拉啊。”獅子劫疑惑的回憶著,“這和今天的情況有什麼關聯嗎?”
“差不多,我是在路上忽然想明白的。”莫德雷德雙眼放空,她看著獅子劫疑惑的面龐,眼底卻倒映出一片蒙朧的光景。
那是在荒涼的鄉間小路上,車內音響播放著帶有某種陰鬱氛圍的鄉村音樂,然而在一片沉默中,莫德雷德並沒有感覺到尷尬的氣氛。
對於這樣的狀況,莫德雷德不禁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在生前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和自己以外的某個人出現過這樣的沉默。要不就是對方逃走,要不就是自己走開,要不就是彼此憎恨到幾乎互相廝殺的地步——大多數都是這三種情況的其中之一。
自己從來沒有任何人放鬆過警惕,同時也沒有任何人對自己敞開心扉。所謂的人生,所謂的騎士,還有名爲莫德雷德的自己的存在,她一直認爲原本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我說啊。”
“唔,怎麼了?”聽到御主粗豪的回應也不怎麼生氣,在道路上行駛的車子相當稀少,就連原本顯得有點吵嚷的音樂,也變成了單純的強調寂靜的存在。
喂,我在問你怎麼了啊?”獅子劫發出了訝異的聲音,說起來,自己只是叫了他一聲,還什麼問題都沒有問。
那麼,自己剛纔究竟是打算要問什麼呢?
“啊……我要問什麼來著,忘記了。”
“雖然人類經常都會有這樣的情況,難道從者也會這樣嗎?”
“應該會吧,畢竟這可是我們的第二人生,雖然是不需要喫飯和睡覺啦。”
“明明是這樣,我看你反倒是很能喫——”
“吵死了,那並不是因爲肚子餓,而是出於對味道的好奇心。”
“不愧是誕生於食物的黑暗島的人啊。”
“拜託你別說這種讓我無法反駁的壞話好不好,御主。”
無聊,無聊透頂,但即便如此也還是繼續談論著無聊的話題。
真的很快樂,至少是能讓自己產生“有酒喝的話應該會更開心吧”這種想法的程度,爲什麼自己生前沒有像現在這樣跟別人開懷暢談過呢——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爲父親並沒有這樣做。
所以要繼承父親事業的自己,自然也不會做父親拒絕的事情。
但是,父親沒有做過的事情卻是如此快樂,父親是因爲快樂纔沒有跟人交談的嗎?還是說因爲不快樂纔沒有跟人交談?又或者是認爲這是不必要的行爲?也許——是全部吧。
父親所注視的目標實在太遙遠了。爲了創建起一個和平的國家,他不惜奉獻出了全部的勞力。她麾下的騎士們雖然也同樣奉獻著勞力,但是他們卻顯得過於短視了。
就好像讓領地的村莊乾枯是一種無情的、殘忍的行爲……他們無法從這個觀念中脫離出來,無法看見在此背後的勝利。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不讓領地乾枯就會敗北”只不過是一個假定的未來而已。說不定就算不讓村莊乾枯也可以取得勝利吧?一旦這樣想的話,對王的不信任就會紮根於心中。
……因爲並非別人,正是身爲叛逆騎士的自己以這樣的說法煽動了他們。
王是孤高的,王是孤獨的,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是毫無疑問的事實。但是……只要好好交談的話,也許就會好一點;假如彼此敞開胸襟加深互相理解的話,說不定就能開闢出另一條不同的道路。
“怎麼啦,幹嘛突然不說話。”
“吵死了,爲王者當然會有其他人不懂的煩惱嘛。”
“行了行了,我這宮廷魔術師老實閉嘴就是了。”
聽獅子劫這麼說,莫德雷得在腦海裏浮現出了披著一件可疑長袍,嵴背就像老人般彎曲的獅子劫界離,一下子就捧腹大笑了起來。
“一點也不合身!不行啊,御主!首先你還是從這張臉開始重新包裝纔行嘛。”
“喂喂。你別對人家的長相說三道四的好不好,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一直對這張面孔很在意的啊。”
聽了這句話,莫德雷德不禁有點喫驚,雖然是細枝末節的小事,但是她對獅子劫界離這個人的瞭解又深入了一層。
光是一起生活了幾天,自己就知道了關於某個人的許多事情。要是生前的自己願意跟他人交談的話,那究竟會瞭解到多少的事情呢?
要是能跟王交談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能對王有更多的瞭解呢?
明明已經是早已被拋到遙遠彼方的過去往事,自己還是念念不忘地這麼想著。
就好像命吲窀Q見了她紛亂的想法,所以現在,她站在這裏,見到了父王認真的模樣,見到了父王惱怒的模樣,見到了父王無可奈何甚至有些寵溺的模樣……
在不列顛尚在的騎士生涯中,莫德雷德從未見過阿爾託莉雅有如此豐富的情感表達,也正因此,她才貪戀著這份感觸,依依不捨,不肯離去。
而在另一邊,阿爾託莉雅根本沒注意到悄悄跟在身後的貞德,她將朔月拖到角落,雙手合十,用近乎崩潰的語氣說道:
“雖然我知道你的狀態不對,但還請幫幫我,朔月卿!”
呆毛的意思是的朔月性格有所變化,而做傩奶摰乃吩聞t以爲自己和塔喵的事兒發了……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虛。
他本可以不用幫忙的,暗殺者並非本體,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好整以暇地看著父子兩的親情劇,最多補上兩句評價,更何況決戰就在明日,出手幫助與戰爭無益的事情,不符合暗殺者的原則。
可面對阿爾託莉雅難得露出的‘崩潰’和‘楚楚可憐’的神情,朔月也在不知不覺間,步了莫德雷德的後塵。
畢竟,誰能拒絕向你撒嬌的一隻呆毛呢?
“明白了……我會幫你的,或者說,我們。”
“咦?”躲在門口的蕾緹希婭一愣,發現朔月出現在了她面前,在瑟瑟發抖的她身上落下陰影,笑容和善。
“這位小姐,你也不想讓老師覺得你的知識全還回去了吧?”
如此陌生的稱呼,被發現了?!
蕾緹希婭和貞德心裏同時一驚,然後就被朔月拉著走出門外,身不由己間,她聽見朔月喊道:
“玲霞,聯繫上天草,教育這種事情怎麼能放過這位好心的聖人先生呢!”
上一篇:港综:我,交通执行及管制组?
下一篇:人在罗浮搬视频,开局创死景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