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303章

作者:落日酒馆

  原來如此,阿爾託莉雅終於踏出了那一步嗎?

  暗殺者嘴角露出了笑意,但很快又意識到什麼,將勾起的脣角強行抹去,皺起眉頭。

  靈魂中的白金色光彩,在今日下午就已經暗淡,恐怕是小紅龍不讓本體欣賞活春宮,強行把他拖走了。

  可如果本體的影響力消失的話,自己爲什麼還會表現的這麼……軟弱?

  在某種意義上,以職介降臨的朔月,就和自主產生意識的人造人齊格一樣,都是誕生時間不滿一個月的‘嬰兒’,哪怕有著本體的記憶,那也是放電影般的匆匆一瞥。

  誰又能說,先天就具備的性格,不會在後天的經歷中,被一點點改變呢?

  不,我就是,是朔月而不是朔月的暗殺者。”

  自言自語著,青年的雙眸化作了虹藍色,仰頭望天。

  聖盃戰爭已經臨近決戰前夜,他已經能夠預見自己可能的未來,以及最不願遇見的場景,可即便如此,爲了另一個世界的救贖,他依舊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有些事情一旦踏出,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畢竟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藍之,朔月,輕嘆一聲,同樣邁開腳步,離開了短暫的歡愉,朝著錫吉什瓦拉趕去,可他不知道的是,在靈魂深處,遙遠時空彼端的青年一邊安撫著炸毛的德拉科,一邊面色古怪。

  “不,如果是伱這個世界的話,後悔藥沒準還真有——而且你已經在不自覺地準備著了。”

第518章 令腥苏痼@的場景是

  ……

  “只要狠狠地大吵一架,把悶氣徹底發泄出來不就好了嘛!”

  當這句災禍性的仲裁說出時,尋常小兩口吵架的烈度驟然上了一個檔次,當朔月趕到時,所見的就是一場人仰馬翻的戰爭。

  兩位並非魔術師,並非英靈的普通人開始用噴水池的水來潑溼對方,接著還發展成鬥毆,最後是妻子以一擊升龍拳擊中丈夫的下巴而獲勝……雖然那對夫婦在向阿斯托爾福道謝之後,的確是互相抱著肩膀笑呵呵地回家去了,但是在到達這個結果之前的犧牲實在太大了——

  咖啡店的窗玻璃被打碎,獅子劫的衣服因爲被水潑中而渾身溼漉漉,被推翻的桌子也壞掉了,放在上面的料理盤子直接擊中了齊格的腦袋,盤子上還沒有喫完的義大利麪醬料也把貞德的臉蛋塗花了。

  阿斯托爾福穩穩的端住另一盤義大利麪,剛想要放回原位,卻見得朔月推門而入,眼睛咕嚕一轉,趁他被眼前景象驚得目瞪口呆之際,猛地將餐盤朝他砸去。

  你可真是移動的天災啊,阿福。”嘆息著,朔月以精湛的手法接住了餐盤,一步步朝阿斯托爾福走去,“紅可是一流從者,連她都失蹤了的話,黑方理應派出更多精銳吧?爲什麼來的人只有你和……貞德?”

  “啊哈哈,不是還有你在嘛。”見朔月沒有動手的念頭,阿福幾乎仰到齊格懷中的腦袋終於板正了,笑呵呵道,“再說了,阿喀琉斯,迦爾納和阿塔蘭忒不知爲什麼不見了,喀戎又要守護城塞脫不開身,能夠行動的也就只有我們了啊。”

  “我真傻,就不該帶你出來的。”貞德用力擦拭臉頰,黏糊糊的感覺讓她一陣噁心,“有你在,被捲入麻煩事的概率幾乎是倍增,難道沐浴在陽光下,會讓你的精神病症狀加重嗎?”

  連裁定者大人都這麼說了,她們一路走來經歷的意外可想而知,可阿福非但沒有愧疚,反而得意非凡地挺起胸脯:

  “那當然!再怎麼說我也是大名鼎鼎的冒險家,充沛的陽光只會讓我變得更加興奮!再說了,麻煩事很有趣,而且我也很喜歡人類嘛!”

  的確,聖騎士阿斯托爾福大概真的是很喜歡人類吧,光是看到隨處可見的普通人在路上走,他就會露出很開心的笑容。

  “爲什麼你這麼喜歡人類呢?”齊格小聲問道。

  “嗯——我也不知道。要不反過來問吧,爲什麼能討厭得起來呢?”

  聽他這麼說,齊格也不知該怎麼回答了,阿福面帶笑容地注視著的,既不是正義也不是邪惡,只是一些非常平凡的普通人而已。

  既沒有好意也沒有惡意,只是區區的佈景道具——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對齊格,甚至朔月以及部分英靈來說,的確就只是那種程度的存在。

  “的確是呢,就像佈景道具一樣,有些人肯定會在跟我們無交集的境況中度過一生。既會做壞事也會做好事,要往哪邊去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但是假如其中有我的參與,說不定就會發生某些變化了吧,那就是最有趣的地方!”

  爽朗大笑著的阿斯托爾福揮動著雙臂,興奮地叫嚷道:

  “在晚上遇到的小流氓,說不定會因爲被我狠揍了一頓而產生重新當個正經人的念頭!剛纔吵架的夫婦生下孩子,那個孩子說不定會發現什麼驚人的成果!而且還說不定什麼都沒有改變!嗯,正因爲這樣我才喜歡人類,喜歡蘊含在‘說不定’中的可能性呀!”

  在咖啡店骨碌碌地轉著身體,跳起舞來,看到他的快活模樣,店裏的客人都半帶厭煩半帶微笑地撇過臉去,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而在咖啡館的陰影處,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抽了抽嘴角。

  “太耀眼了,這種蠢的像是太陽的傢伙,我的眼睛快要瞎了。”

  同感,戴著墨鏡都受不了。”

  “這位……女士?”店主來到阿斯托爾福身邊,無奈的攤手,“請問,我這間小店的損失費,該由誰來付呢?”

  於是阿斯托爾福的神色不再快活了,他就算再怎麼理性蒸發,也深知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道理。

  “那個……能便宜些嗎?”

  “女士,沒有讓警察來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了。”

  “啊?啊!請千萬不要叫警察來,對不起!御主?御主?!”

  回頭一看,阿福驚恐的發現,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已經走出店門,有說有笑的遠離了這家店裏的某個人。

  “先去換身衣服,然後讓我瞭解一下事件的經過吧。”

  “瞭解。”

  腥俗哌h,阿福愣了好久才認清百拋棄的真實,不由慘叫起來。

  “怎麼——這樣——!”

  那樣子實在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可喜可賀。

  撇開含淚洗盤子,一個人搶了十幾個幫工飯碗的阿福,在另一邊,朔月也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也就是說中午你和韋伯……埃爾梅羅二世彙報現狀的時候,嫌太吵就把她趕了出去,等到通訊結束後還著手製作魔術禮裝,等到喫晚飯的時候發現沒回來,然後就徹底聯繫不上了?”

  “從過程來講,是這樣的。”獅子劫界離耷拉著腦袋,承認道。

  實際上他還隱瞞了一項,如果只是和埃爾梅羅通訊的話,其實不用避諱小莫,但接下來他卻要爲了應對黑賽米拉米斯而製作針對性禮裝,從貝爾費邦處取得的那個標本實在太過危險,容不得分心,所以才藉故把小莫攆了出去。

  結果禮裝完成後,獅子劫就發現聯繫不上莫德雷德了,就連從因果線裏傳出的意念也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靈氣盤上仍有紅的信息,她並沒有離開錫吉什瓦拉。”貞德說道。

  “如果是從者發生爭鬥的話,錫吉什瓦拉也不會這麼安靜。”齊格疑惑道,“能夠干涉因果線的應該只有從者纔對,既然獅子劫大叔的契約沒有斷的話,那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莫德雷德失聯了?”

  大叔……獅子劫也顧不得鬱悶了,說來神奇,明明才和莫德雷德相處不到幾日,他倆的關係卻遠勝過獅子劫活了這麼久遇到的‘朋友們’。

  如今小莫失蹤了,他看似八風不動,實則心急如焚,就差求爺爺告奶奶了。

  “從魔術層面上,因果線根本不是能隨隨便便阻斷的東西,我覺得恐怕是紅下手了!紅方現在勢單力孤,就算奪走了黑也無濟於事,很有可能想要在決戰前把紅給剪除了……甚至是奪走!”

  “那個,有沒有可能是玩去了呢……”阿斯托爾福不知何時冒了出來,積極參與對話,然而腥似沉怂谎郏H有一種智商佔據高地的鄙夷。

  “怎,怎麼了嗎?”

  齊格嘆了口氣道:“伱想的太簡單了,,明日就是決戰,我不認爲紅會魯莽到這種程度,這個節骨眼上的意外都要往壞處去想,比如說被俘,遭遇意外甚至是死了……”

  “咳咳,先別說了,齊格。”貞德瞥了眼快灰白化了的獅子劫,低聲道,“也有可能她還在抵抗,畢竟是最優秀的職介,就算是紅方也不能夠輕易抓住她。”

  但話裏話外,顯然她也不看好小莫此刻的處境。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達成了共識,那就是莫德雷德一定遭遇了什麼危機,而且絕對與敵人有關,她現在很危險,十分危險!

  “朔月怎麼想?”貞德眨了眨眼,忽然將話題引向了沉默不語的青年,“你的致晕覀兌荚偾宄贿^了,作爲敵人的時候可是讓黑方喫足了苦頭,而且你也是最瞭解紅方的……你有什麼看法嗎?”

  我怎麼想?我TM直接睡覺!

  朔月那是一點緊張感也沒有,阿爾託莉雅可是和他綁定了契約的從者,對於她的方位和狀態自然有感應,毫無意外,玲霞和她根本沒有離開錫吉什瓦拉,那麼莫德雷德的情況也就呼之欲出了。

  沒猜錯的話,走吧。”又一次心累的嘆氣,朔月邁步,帶著猶在爭論‘小莫到底怎麼死’的腥耍程幾呷ァ�

  而來到某處廢棄教堂的時候,腥司吐牭搅思ち业臓巿搪暎渲心硞�少女桀驁不馴的聲音尤爲大聲:

  “莫德雷德卿,如果你再執迷不悟下去的話,那就是戰爭了,我的誓約勝利之劍可不會手下留情!”

  “哈?那就來啊!要不是擔心御主受到危險,我纔不會老老實實呆在這兒呢!上一次是我沒準備好,這一次一定要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聽見小莫提到自己,獅子劫再也按捺不住,火急火燎地朝教堂衝去,然而朔月卻按住了他,帶著腥死@過簡易結界,爬到教堂破碎的窗口。

  越共探頭.jpg

  而映入眼簾的景象,竟然讓聖女貞德,聖騎士阿斯托爾福,僱傭兵獅子劫都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

  “這,這些都是什麼啊……”

第519章 出來吧,不列顛百科全書!

  由於教堂窗戶破損了但沒有完全破損,所以窗口最多隻能容得下三個人。

  理所當然的,獅子劫。阿斯托爾福和貞德湊了上去,三個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你擠擠我我擠擠你,臉都變形了,三雙眼睛還牢牢盯著教堂內的景象。

  所有人都知道在這場聖盃戰爭中,有一對既是父子又是冤家的存在,那便是身爲紅的莫德雷德,和疑似黑的阿爾託莉雅。

  不列顛的亞瑟王,毀滅不列顛的叛逆騎士。

  所有人都有預感,她們之間的恩怨遲早會爆發,而喫瓜羣械钠诖脩诖丝獭獜慕烫脙鹊膶υ拋砜矗諊@然充滿了火藥味。

  快,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喫瓜可是人類的天性,就連英靈也難逃窠臼,除了爲莫崽操碎心的老父親獅子劫,就算貞德也兩眼閃閃發光,對有著相似臉龐,卻已經身爲‘人父’的呆毛充滿好奇。

  連這位清廉的聖王都被氣得要動用誓約勝利之劍了……原來教育孩子的程度是和戰爭相當的嗎?

  懷揣著各式各樣的想法,佔據了三人視野中心的,是幾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之所以熟悉,是因爲她們分別是莫德雷德,阿爾託莉雅和六導玲霞三人。

  至於爲什麼陌生……

  貞德看著看著,臉色忽然有些紅了起來:“紅,莫德雷德這是……什麼打扮啊!”

  淳樸的鄉下姑娘可沒見過小莫的小太妹打扮,值得一提的是,在米雷尼亞城塞,莫德雷德就沒有脫下過裝甲。於是乎,那短到不像話的小熱褲,和抹胸無疑的短衫,以及那大片大片裸露出來的皮膚,給了貞德小姐前所未有的衝擊,令她做出了和亞瑟王相差無幾的評價。

  “太太太太不知廉恥了!”

  “嗯?”獅子劫疑惑,“很正常啊。”

  話音剛落,就遭受了貞德一臉鄙夷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不得了的變態。

  “喂喂……”

  ,我想要這個!”阿福指著小莫的服裝,滿臉期待的看向齊格,在他的星星眼攻勢下,齊格無奈敗下陣來,有他打岔,獅子劫和貞德便跳過了小莫的服裝問題,看向下一位選手。

  “說起來,不愧是不列顛的亞瑟王啊,就算是換了身打扮也同樣威嚴滿滿……”

  “嗯,比起莫德雷德而言,要好上太多了。”

  換了身打扮?

  朔月要素察覺,上前一步將阿福提溜到一邊,自己則同樣湊在窗口,於是乎,穿著白襯衫,黑色修身西褲的呆毛映入眼簾。

  或許獅子劫注意到了亞瑟王的氣場不可侵犯,可朔月的眼裏,只有那衣裝勾勒出的玲瓏曲線,以及那難以抵擋的制服誘惑……

  “我一定是被塔喵污染了。”嘴上說著,可是任憑阿福怎麼鬧,朔月都跟腳下生根了似的絲毫不動。

  緊接著,便是教堂裏的第三個人——六導玲霞。

  相比起曲線到胸口戛然而止的呆毛,這位曾經的富家小姐可謂是真正的前凸後翹,溫潤如水,那明顯比阿爾託莉雅要更加立體和豐滿的胸口,勾人的包臀裙,更重要的是,她還相當懂人心的穿上了黑絲,那手裏拿著的教鞭與其說是懲罰,更像是某些Play裏必不可少的道具。

  不怪朔月這樣想,穿上OL裝的玲霞根本沒有女強人應有的氣質,依舊柔柔弱弱的,就好像隨便哪個人都能把她推倒。

  “媽媽!”教堂的門轟然打開,穿著鮮豔童裝的銀髮女孩抱著一堆東西衝了進來,一頭埋進玲霞的胸口才止住衝勢,就好像是小鳥般咯咯笑著,“我買來了哦!”

  “小杰克真乖,已經能自己去買東西了呢,店主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唔……雖然很想殺人,但是他不是女性,而且在這裏殺人是不對的嘛。”

  “嗯嗯,不愧是小杰克呢,已經懂了這麼多道理了,真棒!”

  “誒嘿嘿嘿……”

  看著傻笑的銀髮女孩,以及她依偎著的‘母親’,莫德雷德目光復雜,忽然轉頭看向阿爾託莉雅:

  “喂,這兩人的對話很奇怪啊,你不管管嗎?”

  有比我們兵刃相向更奇怪的事嗎……阿爾託莉雅翻了個白眼,看到莫德雷德又雙叒叕把腿架到了桌上,臉色一冷,正想要掏出阿瓦隆開揍,結果那雙大白腿又狡猾的躲到了桌底下,抬起頭,莫德雷德正衝她做鬼臉。

  活脫脫一個不良少女。

  “說真的,從來沒見過這幅模樣……就好像千方百計在惹她父王生氣一樣。”

  “要是小莫聽到這個稱呼,絕對會揍你的。”

  “你說父王?可這就是莫德雷德對亞瑟王的稱呼啊,雖然是說漏嘴的。”

  “你也知道啊……”

  “二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貞德打斷了獅子劫和朔月的閒聊,“你們能看出來,紅方要對莫德雷德做什麼嗎?如果說亞瑟王的裝扮純粹是因爲興趣,那麼這位六導玲霞小姐的服裝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什麼我不知道的魔術禮裝嗎?”

  話音剛落,朔月的眼神就變得古怪起來:“……你不知道?”

  “嗯……嗯,是的……吧?”

  看著滿臉茫然的聖女,朔月無奈扶額,最終只憋出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