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262章

作者:落日酒馆

  “難得的戰爭,自然得打個轟轟烈烈啊,對嗎?”女帝露出妖豔的微笑說道。

  這個,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你明明特意建起城堡做好固守的準備,怎麼又說起這種話來了?”

  面對一臉無奈的阿喀琉斯,賽米拉米斯咯咯笑了起來。

  “固守城池?,你弄錯前提了。吾之寶具‘虛榮的空中庭院’並不是爲了防守而存在的,而是用於進攻的寶具啊。”

  這般說著的塞米拉米斯,將手按在鑲嵌在王座扶手部分的寶石上,瞬間,大地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是地震嗎?除卻早有預料的朔月之外,從者們都互相對望了一眼。但是,這種震動在自顧自加劇過後,就突然停止了。

  “呵呵,你們看看外面吧。”

  聽女帝這麼說,除她以外的全員都奔出了王座之間,剛纔的地震,明顯是她有意引起的現象,但是究竟因爲什麼樣的理由——

  “什麼——?!”

  頓時無話可說的有兩人,也就是阿喀琉斯和阿塔蘭忒,莎士比亞則感動得露出了歡喜的表情,平時努力維持著淡泊的天草也罕見地閃爍著雙眼,就連迦爾納也稍微睜大了眼睛俯視著下方。

  他們作爲立足點的石鋪地板,在其下方只敞開著一片廣闊的空間。

  也就是說,他們正處於浮游在半空的狀態,這座虛榮的庭院名副其實地漂浮在空中……!!!

  “很喫驚吧?當然,從速度上來說決不能算快啦。”

  女帝在這句話中灌注了一絲自豪,但同時又有些不滿地看向朔月。

  “倒是汝,竟敢露出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啊。”

  “亞述的女帝,最古老的毒殺者,你最出名的傳說有很多,虛假的空中庭園自然在列。”

  面對女帝的質問,朔月倒是無所謂的聳肩。

  “雖然我也很不滿意,但沒辦法,畢竟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嘛。”

  這般說著,朔月眯眼看著庭院的風光,看著深夜的星空,雖嘴上說著不在意,但眼裏依舊閃過攝人心魄的精芒。

  虛榮並不一定意味著脆弱,不,在蒐集材料完成寶具的瞬間,至少在這個時代裏,虛榮已經變化爲真實了。

  等級高達EX的寶具——在黑方固守城池,無所事事的時候,紅方傾其所有,將這項不可能化作了可能。

  一切的付出都有了回報,而現在,輪到黑方承擔這份代價了。

  “那麼各位,請準備戰鬥吧。以這個速度前進的話,到固守在城塞的黑方能目視到我們的距離,大概還有七小時左右。”

  腥顺聊恕.斎唬@並不是因爲害怕。只不過是因爲聽到女帝提示出“七個小時”這樣的具體數字,使得他們內心湧起了熊熊的鬥志而已。

  就這樣,紅方的戰前動員宣告結束,從者們懷著各自的心思回到房間,而朔月也在第一時間聯繫上了在黑方的六導玲霞,打算告知他們有關紅方的情報,以及爲接下來的行動做好準備。

  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想起大神棗黑子早期錄製的視頻了,那個時候總是有個帶著礦工帽,拎著十字鎬的女帝卡通形象,要是女帝就是用這樣的狀態修建空中庭園的話……噗嗤。

第453章 父子相認,任重道遠

  第454章 父子相認,任重道遠

  “總之,事情就是這麼回事,紅方終於做好了最後的準備,現在正操縱著庭園朝你們趕來。丂

  說出這句話時的朔月,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氣,這並非是因爲天草的致曰蚴桥鄣膶毦撸菍ξ磥淼募雍挽�

  天草將自己的一切都賭在了接下來的爭鬥上,而朔月,又何嘗不是將其視作藍方擴張的關鍵?

  可在錫吉什瓦拉發生的意外卻給朔月上了一課,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既然如此,他們藍方所要做的,就是做足準備。

  “解放真名吧,吾王。”

  在第三次推導戰局後,朔月最終拍板定論。

  “無論如何,紅方的戰力都遠勝黑方,更何況齊格即將抵達黑方,又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兒來……在黑方陷入劣勢的時候,一位常勝之王的出現,一定會帶來絕佳的效果。”

  “明白了。”阿爾託莉雅也明白這場全面戰鬥的關鍵,一臉嚴肅的應下。

  “那麼,再覆盤一次這場戰爭要達成的目標吧——”

  魔術的投影中,青年站起身來,金色雙眸璀璨,

  “其一,摧毀空中庭園,或是逼迫迦爾納犧牲甲冑,動用最強一擊。”

  阿爾託莉雅沉聲道:

  “其二,黑方的兩位首領,弗拉德三世和達尼克必須死在這場戰爭中。”

  六導玲霞柔和的笑著:

  “其三:藍方陣營在紅黑雙方的身份交換,最大程度吸收資源,壯大自身。

  這是朔月費盡心思編制的大網,他不允許任何人從中脫離。

  正事商量完畢,藍方的腥朔朋犗聛恚吩孪袷窍肫鹆耸颤N似的,隨口問道:“小杰克呢?”

  “她啊,最近好像和相處的很來。”阿爾託莉雅回憶起小杰克與肯娘一個說,一個聽的和諧場面,就忍不住嘴角含笑,“而且還追著菲奧蕾喊媽媽,嚇得她動用禮裝跳窗跑了。”

  “在菲奧蕾跑掉後,小杰克還失落好久呢。”玲霞補充,“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她從來不叫阿斯托爾福媽媽,還嚷著說‘她已經有媽媽了’,也是很奇怪呢,畢竟都有很多媽媽了啊。”

  “是嗎。”看著二女興致勃勃地分享著‘女兒’的趣事,朔月沉吟片刻,忽然道,“其他都無所謂,但是弗蘭肯斯坦,希望還是讓小杰克少些接觸。”

  忽然沉默,玲霞和呆毛都懂得了朔月這麼說的意義。

  “嗯。”

  “我明白了。”

  不過說起女兒,朔月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也是個問題。”

  “我?”阿爾託莉雅條件反射,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你是說……莫德雷德?”

  “是的,她和獅子劫其實是我們計劃裏最難掌控的變量,雖然屬於紅方,但將他們視作第四方陣營也不爲過。”說到這裏,朔月若有深意地盯了眼呆毛,“在大戰之前,將她們騙到錫吉什瓦拉已經是極限了,可惜某人不頂用,愣是沒有暴露身份。

  結果就導致假戲真做,莫德雷德出來了,莫德雷德打了一架,莫德雷德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問:藍方陣營在哪裏?

  “所以,趁今晚還有些時間,我覺得有必要對吾王進行特訓。”朔月總結道。

  “特訓?”阿爾託莉雅呆毛一顫,直感傳來了不妙的預感。

  很快,她便聽到朔月說道:“那就從最基礎的稱呼說起吧,比如說——兒子。”

  如此淡定地看著阿爾託莉雅,朔月道:“來,喊一聲看看。”

  “什?!”呆毛毛骨悚然,下意識就想要走,卻被玲霞抓住。

  “確實都沒見過阿爾託莉雅伱這麼喊過呢,嗯嗯,來吧,加油哦,真不行的話女兒也可以的嘛,就當是對小杰克說了。”

  可是這麼突然……一點準備都沒有……朔月卿你難道就不尷尬嘛?

  阿爾託莉雅看著面無表情的青年,忽然反應過來。

  對哦,暗殺者怎麼會對這種事情有所反應呢?

  朔月冷淡,六導玲霞天然,也就是說,真正會感到難爲情的,就只有她阿爾託莉雅一個。

  “我……那個……”

  臉頰在發燙,心臟竟然能跳動的這麼厲害,這究竟是因爲那個禁忌的稱呼,還是因爲,在她面前的並非莫德雷德,而是朔月卿……

  “我去巡邏了!”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阿爾託莉猛然掙脫了玲霞的手臂,掩面而逃,只餘朔月和玲霞面面相覷。

  “看來想讓這對父子相認,任重而道遠啊。”

  “嗯嗯,說的是呢。”

  女帝的空中庭園就像是啓示錄中的災難一般,緩緩的迫近了紅方的城塞,而在翌日的傍晚,紅方的所有成員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而這一次,一直披著神甫袍的天草四郎換了身打扮,在他的手中,甚至握著一柄鋒利的刀。

  “爲了填補戰力的數量,就由我來充當的代理,大家不用擔心,我對戰鬥也有著相當程度的心得。”

  當紅方從者們聽見了天草神甫這麼說時,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不不,不行不行不行。什麼都別說了,你還是像個的樣子留在這裏比較好啊?”

  說的沒錯啊,雖然汝看來是積累了不少戰鬥經驗,但說到底也是停留在人類範疇的存在。要是碰上對方的從者,那就完了吧。”

  阿喀琉斯和阿塔蘭忒利索當然的慌忙制止,一般來說御主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跑上前線,從者並不一定只會把目標鎖定在彼此身上,看到大搖大擺跑上前線的御主,他們絕對會將其視作第一擊殺目標,

  只要御主一死,從者的死亡倒數就開始了,至少不可能再繼續以全力展開戰鬥。

  至於從者們最後又爲何放任神甫拿起這把刀,就要歸功於莎士比亞的固有技能‘魔術強化’了。

  “兩位,過去我曾經這麼寫過。‘最優秀的勇氣就是分辨是非’,據我看來,比這位神父更有分辨能力的實在不多見,更重要的是——在這把刀上我稍微施加了一點魔術,說明白一點,它完全可以相當於C等級的寶具!”

  作出如此驚天言論的莎士比亞,在從者堆裏可是引發了不得了的騷亂,

  從者們各自擁有的,銘刻在傳說中的必殺聖遺物——那就是寶具了,那可是尊貴幻想的載物,並非路邊的石頭,林中的大樹這樣隨處可見的東西。

  可是莎士比亞的技能,卻可以將一把凡人所用的名刀強化至寶具的程度,這已經是實打實的奇蹟了。

  嚴格來說,莎士比亞的這種技能並不能稱之爲魔術,無論是什麼樣的強化魔術,也不可能把器具強化到寶具的級別。本來他也不是對刀施加了魔術,只不過是一邊看著天草交給他的那把刀,一邊“寫出”那把刀是何等的鋒利、是一件何等嗜血的產物而已。

  但是,如果執筆的是世間聞名的大文豪,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概念武裝——世界上存在著一種並非以物理性的力量、而是通過物品本身的概念發揮效果的武裝。憑藉莎士比亞灌注靈魂寫下的文章,就算對象只是路邊的小石頭,也完全可以具備必殺的概念。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爲什麼你不用這個來戰鬥?”

  保持著沉默的迦爾納向莎士比亞問道,他這個提問的確很合理,既然能讓區區的刀劍變成寶具,只要拿著它去戰鬥就行了。

  然而,莎士比亞的回覆,卻充分證明了他的本質。

第454章 最後的紅方

  第455章 最後的紅方

  我是從來不會寫自己的。那是名叫散文的東西,現在的我就只有編織他人故事的能力,除此以外我就沒有想寫的東西了。”

  莎士比亞以堅定的語調說道,迦爾納理解了他的意思,皺起眉頭說道:

  “也就是說怕麻煩嗎。”

  “嗯,差不多吧。”

  唔——迦爾納點頭表示明白。

  那就沒辦法了。你的目標是描寫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故事,不管其結果是破滅還是悲劇,你也不得不寫到最後。因此,生存到最後一刻就是你的目的吧。在前線上戰鬥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對於這句冰冷的話語,莎士比亞卻滿心歡喜地笑道:

  “沒錯,就是這樣!我很想親眼目睹這場聖盃大戰的結局,我必須這樣做!不管是幸福還是不幸,又或者是令人絕望的真相,在身邊親眼目睹大家的故事直到最後,就是在下所肩負的使命!”

  作爲被聖盃戰爭召喚而來的從者,這實在是完全不符合身份的臺詞。他斬釘截鐵地說了——要一直旁觀到最後。

  阿喀琉斯和阿塔蘭忒也真的不知道是該感到無奈還是該生氣了,反倒是朔月輕笑起來。

  他雖然並非以這樣的方式活著,但很欣賞能將這種意志貫徹到最後的人。

  與此同時,他也暗自好奇著——連這位大作家都無法按捺,不得不親自下場的故事,又會是什麼呢?

  總而言之,有著C等級的寶具相助,外加神甫自己的意志堅定,紅方從者們也就放棄了勸阻的想法,就連女帝也長嘆口氣,承認了天草的大膽行爲。

  “那就沒辦法了,,吾必須留在這裏操縱這座庭院,所以無法親赴戰場戰鬥。雖然吾會儘可能加以援護,但伱可別太深入敵方哦?”

  “這個我明白,畢竟我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天草卻完全不打算在這場戰爭中保留實力。必須全力以赴去戰鬥,全力以赴去奪取聖盃。爲此他願意賭上性命,即使是完全背離正義的行爲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那麼,雖然說將領到齊了,沒有士兵也不太像樣呢。就算只有區區的人造人或者魔偶,湊在一起也是相當煩人的吧。”

  正如女帝所說,他們並不擁有士兵。但她畢竟是身爲亞述女帝的塞米拉米斯,可供消耗的兵卒什麼的,她完全可以毫無限制地製造出來。

  “吾去適當挑選一些龍牙兵,有三千名的話應該就足夠了吧?”

  “三千?”生活在古希臘時代的阿喀琉斯咂舌道,“雖然我沒少和龍牙兵作戰,可不管怎麼說這數量也太過分了吧?”

  一旁的朔月更是知道,雖然黑方一直在加班加點的生產魔偶,可迄今爲止生產出來的數量,也沒有超過一千之數。

  “一般來說當時是不可能了。但是隻要身在這個空中庭院,吾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面對阿喀琉斯的疑問,賽米拉米斯回以自信的笑容。沒錯,不管這個空中庭院去到哪個國家,也會一直作爲她的領域發揮效力。所有的屬性都被強化,甚至連涉及魔法領域的魔術也能哂米匀纭�

  就算是‘不擅長魔術’的暗殺者女帝,也能在裏面媲美最頂級的魔術師。

  當然,這是要付出代價的。畢竟這個寶具本身就幾乎達到了犯規的級別。賽米拉米斯一旦離開這個庭院就會被無力化,不過,這個庭院卻是一座移動要塞,要離開這座庭院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