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251章

作者:落日酒馆

  “道路我都懂……可爲什麼要把她打暈啊?”

  “你在說什麼呢,阿爾託莉雅小姐,這可是裁定者哦,對我們藍方來說是敵人才對吧?”

  六導玲霞開口,率先反駁了阿爾託莉雅的話語。

  “正如玲霞所說的,雖然長得和你差不多,但立場上可是有很大差別的哦,吾王。”

  說到這裏,朔月還若有深意地看了阿爾託莉雅一眼,看得呆毛涼颼颼的。

  “好了,說回正題,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在阿爾託莉雅驚呼,拒絕,委屈,同意之後,朔月結束了通訊,轉頭看向昏睡在牀上,眉頭輕蹙的聖女,許久後冷笑一聲。

  “算你倒黴。”

  熟練地抱起貞德,將她帶到餐廳,對她施加了捆縛的術式,緊接著,朔月走到廚房的竈臺邊,開始忙碌起來。

  晨光熹微,自潔淨的窗欞落下,照亮了青年認真的側顏,以及他嘴角那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黑袍臺前笑,洗手作羹湯。

  原句是‘三日入廚下,洗手作羹湯’,當然,我這裏改了改。

  求點月票啊友友們!

第437章 廚房,拘束,聖女jpg

  第438章 廚房,拘束,聖女.jpg

  “嗚,好香的味道…….”

  不知何處飄來了食物的香氣,昏過去的貞德立刻醒了過來,然後發覺自己正坐在椅子上。

  不,是被‘捆’在了椅子上。

  活動手臂肌肉的瞬間,她修正了先前的判斷,從昏迷中醒來的慵懶消失不見,纖細的身軀緊繃,伴隨著銀色輕甲著裝,裝著槍頭的聖旗也握在手中,只要輕輕一劃,困住她的魔力鎖鏈就會被破壞。

  “好,到此爲止。”

  “唔……!”

  像是言靈一般,貞德清楚的感覺到手腕傳來了無力的感覺,原本緩慢恢復的魔力被鎖鏈貪食著,消耗殆盡。

  朝出聲的地方看去,清晨的光芒刺的貞德眯起眼睛,模糊中看到了一個高挑挺拔的身影,以及青年那冷峻的側顏。

  “醒來了就好。”青年頭也不回的處理著桌上的器械,將析出的純淨液體倒入試劑之中,這才轉過身來,閃耀的金眸與錯愕的少女對視。

  “雖然昨晚已經說過一次了,但看來有必要再打一次招呼。”

  朔月緩緩走到貞德身邊,表情平靜:“你好,聖女貞德,本次聖盃戰爭的裁定者。”

  伴隨著說話聲,他將手裏的試劑湊到少女脣邊,示意她喝下去。

  “我的名字是朔月。”

  朔月……貞德緊緊閉上嘴巴,只是用眼神瞪視著青年,勒令他解開束縛。

  暗地裏,她也沒有閒著,而是激活了背後的裁定者特權,尋找著與眼前這位從者對應的令咒。

  身爲本次聖盃戰爭的裁定者,她被賦予了可以對每名從者執行兩次命令的絕對執行權,十四名從者總計二十八枚令咒化作羽翼烙印在她的背上,護佑著這位代表聖盃系統的聖女。

  哪怕束縛住她,剝奪了她的魔力也沒用,因爲令咒只需要一絲魔力就可以啓動——

  可當檢索結果出來後,貞德紫水晶般的眼眸驟然睜大,小嘴也情不自禁地張開,被朔月趁機灌下試劑也渾然不知,只是愣愣地盯著這個散發著從者氣息的青年。

  她身爲裁定者所持有的權限裏,並沒有與他相關的令咒!

  並沒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因爲貞德的啓示從一開始就給出了指向,她之所以一路追來,也是因爲朔月,而並非人造人。

  既然青年存在著這樣的特異性,就證明貞德的啓示沒有出錯,他確實是改變這次戰爭的關鍵因素。

  只是與青年相遇的方式,未免太過分了些。

  “唔咳咳……”液體衝入喉嚨,猝不及防下,貞德激烈地嗆咳起來,而朔月無奈嘆氣,用手帕拭去流出嘴角的液體,輕輕拍打著聖女的後背。

  “喝點水都會被嗆到,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

  “不是因爲這個原因吧!”貞德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她的手被捆住,只能任由青年擦拭著她的臉蛋,又羞又氣,“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裁定者了,就應該明白我是沒有惡意的!”

  “我當然知道啊,所以纔要把伱捆起來。”將投影出來的手帕隨手一丟,朔月站起身來,又回到廚房去了,鍋碗瓢盤的碰撞聲與他的聲音一同響起,“我在帶著人造人出走之前,可是拜託目擊者們保密的,可是你卻找到了我。

  慘了。

  貞德俏臉一垮,瞬間明白了朔月綁住她的原因。

  “所以,告密的人是誰,齊格飛,阿斯托爾福……還是那位?”

  “我不知道。”貞德身爲聖女,絕對的秩序善,怎麼可能會背叛阿爾託莉雅呢,她眼一閉心一橫,強行解釋,“我只是憑感覺找到你的,和其他人無關。”

  “憑感覺?”起鍋燒油,朔月投影出瓶瓶罐罐,一邊下廚一邊揭穿貞德的拙劣演技,“你現在應該察覺到了吧,你並沒有針對我的特權,也就是令咒。”

  聞著廚房裏傳出的香氣,半天沒喫飯還越野數百里的聖女小姐眼睛都亮了,她不自覺的摩挲著大腿,肚子裏發出空空如也的哀鳴。但她還是以鋼鐵的意志,強行將注意力放回朔月的問話上。

  “正是如此……你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因爲我不是這場聖盃戰爭的從者。”朔月鬼話連篇,張口就來,“我是魔術協會早在之前就找到的從者,因爲能力特殊,所以能夠脫離那場戰爭的框架,自由行動。”

  “這,這樣……”

  食物的誘惑對貞德異乎尋常的大,她的理性根本容納不下朔月的話語,只是單純的將其作爲事實接納,不疑有他。

  不對!

  技能‘啓示’發出了警告,貞德身軀一震,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朔月。

  “你剛剛讓我喝下去的……是什麼東西!”

  “營養劑啊,補充你一晚上的消耗,用食物轉化能量的效率多低啊。”朔月單手操作鍋鏟,坦言相告,“只不過裏面被我加了一點點的料,比如遏制魔力,又比如放大飢餓感什麼的……”

  “等等,放大飢餓感?”金髮的聖女瞪大美眸,難以置信,“而且你不會不打算讓我喫東西吧?那你在廚房做什麼?”

  “咦,好奇怪啊,我有說過請你喫飯嗎?”朔月扭頭,與羞憤的貞德對視,笑容戲謔,“把你背過來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囚犯小姐,我做點好喫的犒勞自己不行嗎?”

  “對我下了這種藥,然後還要在我面前喫好喫的……”貞德呆滯許久,嘴脣翕動,終究沒能罵出聲,只是發出了悲鳴,“怎麼這樣啊——!”

  只可惜朔月早就佈下了隔音結界,落魄聖女的悽慘模樣,其他人註定無福享受了。

  “想喫也可以,把人供出來就行。”

  “真的?不,不行……我是絕對不會說是誰的!”在放大了無數倍的飢餓感下,貞德的心理防線搖搖欲墜,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拒絕做出背叛之舉。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朔月早就知道呆毛背刺他了,之所以重複問一遍,一方面是惡趣味使然,一方面也是爲了放大貞德的愧疚心,爲接下來的行爲做準備。

  放入食材,大鍋燉煮,朔月摘下手套,擦了擦手,又一次走向貞德。

  “幹……幹什麼?”貞德目光躲閃,可這一次,朔月並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雙手伸出,直接抓住了她柔軟的臉頰。

  “你的目的是什麼?”

  “唔唔唔……”貞德的目光遊離不定,英俊的青年就這樣緊貼著她,她又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爲‘啓示’的緣故,爲了他而來呢?

  “是嗎。”朔月目光微沉,貞德的躲避驗證了他的猜測,在朔月看來,貞德顯然是發現了朔月的異常,將其視作了本次聖盃戰爭最大的威脅因素——是的,就像是原劇情裏的天草一樣,是必須要排除的對象。

  在理解方面出現了致命的分歧之後,朔月徹底將貞德視作了敵人,原本波動的心境瞬間平穩,他鬆開了雙手,語氣再度變得平靜而冰冷。

  “很遺憾,下一次希望我們不再是敵人。”

  敵人?什麼意思?朔月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貞德張口想要解釋,可想要說出的話語在這之前就變成了短促的尖叫!

  在她面前,青年整個人壓了上來,左膝架住了貞德亂動雙腿,左臂環繞住她的脖頸,用力,將兩人緊貼在一起,而右手掌緊貼著她的輕甲,構建出繁複的術式。

  而下一刻,貞德的服裝就被強制靈子化,裸露出嬌嫩而光潔的後背來!

  因爲使不出力氣的緣故,少女的驚呼聲很快變成了嗚咽和啜泣,而朔月沒有搭理儘量壓低身體的貞德,只是一臉平靜地,將冰涼的手掌緊貼在她後背的令咒上。

  伴隨著白金色的光芒閃耀,貞德發出了略帶痛苦的呻吟,而她背上的令咒,也逐漸與朔月的手掌亮起了同樣顏色的光芒……

  起點有限制,你們自己想像朔月是把貞公平上面脫了簡單還是針對後背部分進行再操作簡單吧(攤手)

  求點月票啊友友們!

第438章 這腿我可以玩一年

  第439章 這腿我可以玩一年

  夜色徘徊,晨光隱沒。手掌在少女背上的紋路逡巡,耳邊傳來帶著哭腔的懇求,然而青年只是進一步壓上身子,專注的尋找著令咒系統的規則。

  然後得出結論——辦不到。

  他沒辦法搶奪貞德背上的令咒。

  若是尋常的聖盃系統,有著第三法的朔月自然掌握了最高權限,可以予取予求。可偏偏本次的聖盃戰爭出現了偏移,代表聖盃本身應召而來的貞德,就像是持有特殊ID卡的管理員一樣,就算朔月也難以干涉。

  刻意忽略在大腿根部傳來的柔軟,朔月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被俘的聖女,眼神逐漸危險。

  既然得不到令咒,要不然……乾死?

  不行,殺害裁定者的話,他在聖盃方面的仇恨值立馬拉滿,藍方是否會暴露另說,紅黑陣營絕對不會放過他。

  那麼,封印?

  可偏偏他並非本體前來,想要封印一個對魔力EX的聖女,其魔力消耗絕非他能承擔,就算接入紅方的人造人系統,的性能也不足以將貞德關進虛數空間。

  “嘖……這麻煩的暗殺者。”

  這般吐槽著,但坦白說,眼下的情況讓朔月有些發愁。

  殺也殺不得,監禁Play也玩不了,那咋辦嘛。

  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不可能守著貞德不走,可一旦讓她魔力恢復了,就該輪到她掄起聖旗追著朔月揍了。

  更何況……家裏還有個秩序善的呆毛兼喫貨,正幽幽的盯著他呢。

  一想到這,朔月徹底下了決定,手掌從貞德後背脫離,想要起身。

  “等一下!”貞德驚呼,聲音很快又小了下去,身體蜷縮成小小一團,聲音也藏不住哭腔,“不要看……”

  這具身軀可不只是她的,更是屬於蕾緹希婭的,就算朔月誤解而導致她如今的處境,可那位少女的清白也不應受到玷污。

  暗殺者版本的朔月雖莫得感情,但又不是下半身沒了。正事做完後,他看著縮成一團,雙手被困在背後,還被他剝成了小白羊的聖女小姐,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淦,這誰受得了啊!

  好在朔月也知道貞德的特殊性,他晃了晃腦袋,把心裏的旖旎丟到九霄雲外,而後手指彎曲,輕輕叩了叩她的肩膀,將第三法的禁錮解除。

  被強制靈子化的裝束迴歸,一直努力遮掩的貞德如釋重負,整個人放鬆癱在了椅子上,眼泛淚光,氣喘吁吁,臉上又紅又燙,外加姿勢不對導致的大腦充血,整個人暈乎乎的,連雙手被解放了都渾然不覺。

  可某個壞男人存心不想讓她休息,朔月想了想,忽然又半跪下來,抓住了她修長雪白的雙腿。

  不得不說貞德這身打扮還是很懂人心的,只要撩開裙襬,就只有一層薄薄的黑絲,膝蓋以上更是露出了嬌嫩的肌膚,看上去性感而撩人。

  “這腿我可以玩一年。”情不自禁地,朔月喃喃說出了二爺的名句。

  人人都笑二爺,人人都是二爺。

  “呀!你,你幹什麼?!”貞德下意識緊繃身軀,雙手護住胸部,只可惜方纔的掙扎已經耗盡了她的心力,眼下就算沒有被束縛,她也沒力氣阻攔朔月的行動,只能羞憤地一再強調,“都說你應該是誤會了啊!我沒有惡意的。”

  都被輕薄到這種程度了,還以爲是自己的問題,這隻聖女究竟是憨到了什麼地步啊。

  “我已經知道了。”朔月頭也不抬地回答,手中的第三法飛速解析著她的身體和靈衣數據,“不想又被我脫光就閉嘴。”

  “?!!”貞德村姑趕忙捂住嘴巴,生怕青年化身禽獸,把她和蕾緹希婭一起就地正法了。

  好在,這一次青年並沒有做出太出格的行爲,在貞德看來,他只是出神地看著她的腿好一會兒……就站起身來,又一次走回廚房去了。

  “喫了嗎?我下面給伱喫。”

  “啊?哦,謝謝。”貞德下意識應聲,旋即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看向朔月。

  這就過去了?連聲道歉都沒有?!

  她可是被,被……被這樣對待了誒!

  可回想起青年從始至終的死魚臉,外加那完美詮釋了‘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的表情,貞德鼓起臉頰,氣咻咻地朝他揮了兩拳後,也只能趴在桌上,無力地安慰自己。

  “至少……沒有被看到,額,看光……對吧?”

  在生前被俘的時候,她在監獄中被一名英格蘭貴族試圖強*未遂,不得已重新穿回了男裝——而那個貴族淫穢的眼神,貞德至今想起來都遍體生寒。

  在少女的貞潔面前,所謂的理由,裏面存在的誤會,都要先靠一邊去。

  而若是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好心人,爲飢腸轆轆的她獻上食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