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250章

作者:落日酒馆

  能請您教我嗎?”

  “自然。”朔月勾起嘴角,邁開腳步,示意人造人跟上。

  “這本就阿斯托爾福他們託付給我的義務。”

第435章 震驚!救國聖女竟餓暈在羅馬尼

  第436章 震驚!救國聖女竟餓暈在羅馬尼亞大樹底下,這究竟是……

  告訴了她在昏迷之後發生的事,告訴了她手背上的令咒意義,告訴了她整個聖盃戰爭的局勢。

  告訴了她……同胞們此時正在經歷著什麼。

  “泡在冰冷的液體中,在迷茫中被抽取成爲魔力,死的毫無自覺;亦或者奔赴戰場,與恐怖的魔法造物和從者爭鬥,淪爲鬥爭的消耗品,死的毫無聲息……”

  看著因爲描述而顫抖的人造人,朔月眯起眼睛,若有所指:“你的同族可不像你這樣,以自己的意志邁出培養皿,得到了英雄們的注意和憐憫——他們不存在自由。”

  自由……聽到這個詞的人造人不由得露出了陰鬱的表情。

  她知道自由的含義,但正因此,纔會覺得痛苦和難以接受。

  “既然你的壽命比人類要短,那麼以更快的速度體會到人世的無常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不是相信著正義的孩子們踏出象牙塔,瞭解到世界並非非黑即白,而是從一開始就看到了血淋淋的地獄。”

  又一次看穿了人造人的內心,朔月接著說道:“這就是伱必將經歷的生存方式,英雄的羽翼不可能永遠庇護你,阿斯托爾福也只是一介騎士,而現在你纔是御主,他只會追隨著你的腳步,所以明白了嗎,人造人小姐?”

  昭示清晨的啓明星升起,走在前方的朔月轉過身來,晨光在大地上投射出狹長的影子,而青年笑著,說出了夾雜著諷刺的祝福語:

  “歡迎來到世界。69丂

  迎著過於刺眼的笑容,人造人被刺傷似的閉了閉眼——然後,回顧自己短暫的生涯。

  自己的自由,究竟有著怎樣的意義呢?

  爲了智笊娑用摚瑢で缶戎粻懥松娑油鰠s遭到失敗,並且一度陷入死亡;然而現在還是重新甦醒過來並獲得了自由。

  雖然是非常短暫的生涯,但是得到了多次幸咧竦木祛櫋C髅鞲渌嗽烊藗儧]有任何的區別……不對,其他的人造人現在已經跟自己產生了區別。他們將無一例外的迎來死亡,而自己將繼續生存下去。

  甚至因爲自己的逃脫,又一個無辜的同胞將代替他成爲犧牲品。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用這樣一句話來總結當然很簡單。光是這樣一句話,就可以輕易把自己和他們切割開來,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人造人沒有忘記,作爲同伴的搜索隊明明接到了搜索的命令,最後還是把自己放走了。

  後來從口中聽到這件事的時候,那種歡喜的感覺究竟是什麼呢?難道不是因爲感覺到超越了造物主命令的,夥伴間的羈絆嗎?

  既然如此,我的願望就再明白不過了。

  我已得到了自由。所以,我也想讓大家得到自由。就像我被英雄們賦予的那樣。

  讓我來成爲同伴們的先驅,同伴們的英雄吧。

  “我的願望……是挽救。必須挽救如果繼續下去就會死掉的夥伴們。”

  在朔月的引導下,人造人終於說出了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我想挽救他們,挽救我的夥伴,那些明明想祈求救助卻連聲音也發不出來的人們,以及根本沒有想過可以獲救,只是爲了走向死亡而活著的人們。”

  “是說想要救助那座城塞裏的人造人們嗎?”

  面對朔月的提問,齊格堅定地點了點頭,而朔月也露出了嘉許的笑容。

  “很好,不過想要達成這件事情,你就需要力量。”

  說著,朔月轉過身來,抓起了人造人的手臂:“正好,你掌握著打開力量之門的鑰匙。”

  “你是說……與締結了主從契約的,令咒?”

  “正是如此,想要解放同胞們的話,你就註定回到米雷尼亞城塞吧?”朔月頷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面色卻微微一變,將人造人扯到身後,警惕地注視著他們來時的路。

  沒有聲音,只有微風在林間流淌,帶起影影綽綽的形狀。

  我去看看情況,你在原地等我。”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朔月將人造人丟下,轉身邁入密林之中。

  追尋著方纔的驚鴻一瞥,以及不可能聽錯的,什麼東西重重倒在地上的聲音,青年在林間穿梭,然後找到了動靜的源頭。

  同時也在那一瞬間,他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透過樹木縫隙間,有黎明的微光微光搖落,照亮了少女輕輕晃動的頭髮,就像金色絲絹一樣美麗,那明明疲憊卻努力注視著青年的眼眸,泛著紫水晶般的澄澈,讓朔月不由自主地躲開目光,不敢直視。

  貞德……”

  朔月自然是認得眼前的少女的,而他之所以驚愕,自然是因爲他早已勒令飛哥阿福還有阿爾託莉雅隱瞞他和人造人的行蹤,再加上藍方的不可知特性,貞德應該找不到自己纔對。

  難道說,一切都是命呤T的選擇?

  此時的朔月還沒有想到呆毛會在這個環節背刺他,他只是愣愣的看著眼前藝術品一般的少女,然後復歸平靜,眼神毫無波瀾地朝貞德伸出手去。

  下一瞬間,少女卻馬上握住了朔月的手。

  “太好了……終於見到你了!”

  那樣滿足的笑容,那樣信任的神情。

  就好像把自己的所有信任和情感都毫無保留地灌注在他身上一樣。

  少女微笑著說出這樣一句話的瞬間,朔月的腦子嗡的一聲,就好像內心有暴風席捲,又好像是裝滿了糖水的炸彈在腦海裏炸開,所有的思考,致院陀媱潱急宦}少女的笑容沖刷得一乾二淨。

  緊握的手傳遞著貞德身上的熱量,看著金髮少女那樣璀璨的笑容,青年平靜如湖面的金色眸子開始動搖,動搖,動搖……

  最終,掀起海嘯般的狂濤。

  “啊,那個,我並不是敵人。”

  終於意識到了行爲的冒昧,貞德慌亂的解釋道,想要抽回手,然而與她相握的青年卻攥緊手掌,不讓她脫離。

  “我當然知道,本次聖盃戰爭的裁定者,貞德·達爾克小姐。”

  夜晚與黎明的分界,啓明星在點燃了朝霞的天空閃耀,光芒搖落,被林間枝丫篩出淡淡的溫涼。

  光芒照亮了青年英俊的面龐,以及他嘴角的溞Α�

  “你好,以及……再見。”

  “欸?”

  脖子後面迎來了重擊,某聖女還沒來得及露出驚愕的表情,就眼睛一閉,強制陷入昏迷之中。

  大意了,沒有閃……

  這是貞德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而一手刀下去的朔月看著昏迷的貞德,臉上重新變得平靜。他雙手一抄,抱起貞德香香軟軟的身體,轉身回到了人造人身邊。

  “走吧,我們還有一段路程要趕。”

  無視身邊好奇的目光,朔月抱著本次聖盃戰爭的裁定者,面無表情道。

  “而剩下的路,要你一個人走。”

第436章 黑袍臺前笑,洗手作羹湯

  第437章 黑袍臺前笑,洗手作羹湯

  夜色已經接近黎明,早起的村民們也似乎開始了新一天的勞作。背著暈過去的貞德,緩步慢行的朔月和人造人抵達了村莊的一處農家,向農家的主人提出了借宿的請求。

  “是倒在路上了嗎?”

  老人剛乾完早晨的活正準備休息,見到朔月摟抱著的貞德後,擔憂道。

  是因爲回憶起了冬木市的麥肯吉老人,以及那時候稚嫩而摸爬滾打的時光嗎?青年的臉上露出笑容,溫和地回答了老人的問題,讓他安下心來。人造人本以爲這位‘師父’會動用暗示魔術,但事情卻出乎預料的順利。

  “還請進來吧,只希望三位不要嫌棄我的屋子簡陋就是。”

  “哪裏,能允許我們借宿已經很感激了,又怎麼會對此抱有怨言呢?”

  老人自稱塞爾修,是在這個村子土生土長,養育孩子成人並送他離開,然後自己繼續在這裏耕田度日,還說這是沒什麼特別的平平凡凡的人生。

  人造人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朔月與老人交涉,然後走到人造人身邊,領著她前往了休息的房間。

  “就算你的身體有第三法強化,但一夜沒睡還是會累的,好了,休息一下吧,中午之前我會叫醒你。”

  “好的,師父。”

  師父……朔月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麼,只是示意她休息,然後帶著貞德走出房間。

  他對師父之類的稱呼沒什麼牴觸,只是不免感嘆,自己在這場聖盃戰爭裏的稱呼又多了一項……

  “御主

  “朔月先生。”

  “啊,是朔月媽媽!”

  “都說了媽媽是稱呼女性的,再怎麼說也該叫我爸爸或是哥哥……”

  青年一貫平靜的臉色,只有在小杰克胡鬧的時候,纔會變得無可奈何。

  老人在短暫休息後,再度出門勞作去了,而朔月正好鳩佔鵲巢,堂而皇之的在這裏打開了通訊魔術,與身在黑方的玲霞等人通訊。

  在置換和投影魔術的妙用下,六導玲霞,阿爾託莉雅,小杰克三人的影像呈現在朔月面前。或許是要睡覺了的原因,六導玲霞的秀髮隨意挽在腦後,穿著一件淡綠色吊帶睡裙,身體曲線豐滿,香肩半漏,細枝結碩果。

  銀髮的小蘿莉嬉笑著,在牀上打鬧;摘下兜帽的呆毛靜靜站在牀邊,完美無瑕的面孔露出些許笑容,朝朔月頷首示意。

  “玲霞,都過去好幾天了,你也沒把她的習慣改過來嗎?”將視線從玲霞身上收回,朔月揉著眉心,聽著小杰克‘一個媽媽,兩個媽媽,三個媽媽’的歡呼聲,心累道。

  “伱也知道,小杰克在這方面很固執的。”玲霞寵溺的笑著,顯然樂見其成,“我也和她講過,但小孩子啊,一會兒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六導玲霞可以天然,但朔月和阿爾託莉雅絕不會錯過話語裏的細節,一主一從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小杰克的真身是怨靈集合體,這決定了她危險的非人性質,而這性質不僅體現在她能毫無心理負擔的殺人上,在心智方面更是令人擔憂。

  更正一個孩子的稱呼很難嗎?不,這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情。

  可小杰克無法做到這點,因爲她的認知裏不存在‘爸爸’這個概念。

  六導玲霞還沒意識到,她們之間的關係是畸形的,因爲小杰克註定無法‘成長’,就算朔月允諾她們能在聖盃大戰後一起生活,玲霞和小杰克也無法像尋常的母女那樣相處。

  ……必須想個辦法解決這事。

  將這個念頭壓在心底,朔月簡明扼要的說明了這邊的現狀,在提及貞公平跑到自己這來後,朔月分明看見阿爾託莉雅的臉上露出了心虛的表情。

  果然是呆毛,當年爲了騎士的道義就敢把迪盧木多放走,現在讓貞德過來找我也就不稀奇了。

  想起在FZ裏發生的故事,朔月會心一笑,完全沒意識到他把自己和切嗣對標,只是嗔怪的瞥了呆毛一眼,接著道:

  “總而言之,我這邊的事情就是這樣了。然後,讓我們繼續先前的話題,吾王,你把事情告訴玲霞了嗎?”

  朔月所提到的,就是有關收服莫德雷德一事。

  “嗯。”阿爾託莉雅抿嘴,仍是有些抗拒,“可是,我還是覺得做不到……”

  “事在人爲,更何況王啊,你也不想和莫德雷德卿的關係一直這樣下去吧?”朔月輕笑,“我這邊會通知紅方,至於你們這裏——”

  “由我來告訴達尼克嗎?”玲霞道。

  “不。”朔月搖頭,“這樣會讓達尼克認爲奧薩雷一族的情報網滲透到羅馬尼亞,不利於你之後的僞裝。”

  羅馬尼亞可是千界樹的領土,如果玲霞比他們還早得知紅方的動向的話,生性多疑的達尼克絕對不會放過玲霞。

  “我倒是有個想法,不過要委屈一下吾王了。”

  聞言,阿爾託莉雅腦袋上的呆毛翹起了一個問號。

  “什麼意思?”

  面對呆毛的疑問,朔月笑而不語,只是側身,讓通訊那端的人看清了躺在他身後牀上的少女。

  “哇,又一個阿爾託莉雅媽媽。”

  “這是……貞德小姐?”

  “朔月,這是怎麼回事?!”

  玲霞和阿爾託莉雅喫驚的瞪大了美眸,尤其是阿爾託莉雅,更是難以置信。

  貞德不是說要去找朔月卿嗎?爲什麼找著找著,忽然就爬到他牀上去了!

  被偷家的不妙預感在心底泛起,阿爾託莉雅猛地看向朔月,就聽見朔月道:

  “貞德在昨晚本就消耗了太多體力,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我就乾脆把她打暈一起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