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其他事情就都不重要了!
看著朔月端上來的炸醬麪,餓了半天的貞德眼睛都直了。
這並非是她所熟悉的通心麪,可或許是腹中空空的緣故吧,這碗麪散發出的香氣卻遠比貞德見過的任何菜式都要濃烈。
“手擀炸醬麪,考慮到你們不太愛喫辣,就放了甜麪醬與蒜蓉。”
出於冠位廚子的本能,朔月本想多解釋幾句,然而在面被擺上桌後,原本還奄奄一息的裁定者小姐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用湯匙叉子插起麪條放進嘴裏。瞬間,馬上覆活的她轉眼間就把一碗麪喫了個乾乾淨淨,還含著淚請求再給她來一碗。
“別急,悠著點。”
遞上一碗熬煮好的湯,示意貞德喝下,不知爲何,朔月看著眼前可憐巴巴的少女,相當有既視感。
熱氣騰騰的湯汁下肚,縮緊的胃頓時舒展開來,貞德滿足的眯起眼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飽嗝。當反應過來後,面色通紅的捂住嘴巴。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食客的滿意對於我而言是最好的鼓勵。”朔月笑著,熱情地又遞上一碗麪,“來吧,請慢用。”
不能殺,不能埋,再加上家裏還有另一隻裁定者監督,朔月面對貞德的態度也只剩下一種了。
盡全力的,交好。
眼下朔月還不知道貞德的‘啓示’是什麼,但無論如何,投餵美食來刷好感這件事,他可是駕輕就熟了。
當年的亞瑟王、有珠、伊莉雅、美遊、咕噠子還有尼祿……甚至還有金閃閃和大帝,不都拜倒在了他精湛的廚藝下了嗎(大霧)?
“喫吧,喫吧……”看著已經把詰問他一事拋到九霄雲外,全力全開享受美食的聖女貞德,朔月的笑意就越發得意。
喫人嘴短,拿人手軟,正如朔月所預料的那樣,喫飽喝足後的貞德沒有說什麼,只是生了半天悶氣,然後睏意上湧,告誡他“中午之前不準離開”後,搶走了老人給朔月安排的房間,躺在牀上,開始久違的睡眠。
“喫了睡睡了喫,不愧是你,法蘭西的村姑,比女朋友都好哄……”
被聖女小小報復的朔月也不生氣,只是吐槽一句後,果斷無視了她的要求,離開了屋舍。
數據已經到手,得趕緊給玲霞她們發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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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聖女小姐的陪睡服務
第440章 聖女小姐的陪睡服務
“這麼快就到手了?”
玲霞等人的影像投射在小樹林中,藉助置換魔術締結的通路,朔月輕而易舉的將數據發送過去,灌注在玲霞手裏的空白置換卡中。
幹完這票,暗殺者體內的魔力再度被榨乾,一滴也擠不出來了。
“聖女貞德的靈子信息,包括靈裝和體型,親測無誤。”朔月趁通訊魔術的魔力還未消耗乾淨,語速極快道,“務必在今天中午之前找到機會,將信息告知黑方。”
話音剛落,通訊卡的魔力就消耗了個乾淨,畫面中斷。而六導玲霞拾起櫃子上出現了紋路的置換卡片,將其遞給阿爾託莉雅。
“靠你了哦,阿爾託莉雅小姐。”
朔月的計劃很簡單——憑藉呆毛與貞德相似的面貌、氣質和相同的職介,讓她僞裝成裁定者給黑方傳遞信息。
阿爾託莉雅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她還在思考朔月話語裏的意思:“靈裝可以理解,可是體型?親測無誤?”
一想到貞德昏睡在朔月牀上的景象,呆毛就有些不安:“玲霞,你說他們之間不會發生什麼吧?”
“這種事情,誰知道呢?”比起女扮男裝,妻子和‘兒子’都是假貨亞瑟王,六導玲霞可是老司機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連女孩子的身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嗯哼……”
聞言,阿爾託莉雅瞪大眼睛,俏臉頓時染上一層紅霞:“也,也就是說,朔月卿他……”
“好啦,阿爾託莉雅小姐,要想知道發生什麼的話,下次直接去問朔月先生不就行了?”
替朔月打了波助攻後,六導玲霞輕笑著,推著呆毛往外走:“現在,先去試驗一下卡片能否正常使用吧,說實話,我也很好奇,阿爾託莉雅僞裝的聖女小姐,究竟是什麼樣子呢~~”
玲霞和呆毛前去試驗了,而在村莊附近的小樹林裏,朔月恢復了些許魔力後,又根據來時的方向折返,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他的目標。
“咕咕咕……”雪白的鴿子在林間盤旋,黑眼珠裏透露出清澈又愚蠢的目光。
我們是好兄弟我怎麼會鴿你呢.jpg
而朔月看到鴿子的一瞬間,腦海裏瞬間閃過鴿子湯、烤鴿子、脆皮乳鴿,鴿子燉板栗……等等一系列喫法。
做好後一份送給吾王,一份送給貞德,一份送給女帝,她們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輕咳一聲,將腦海中莫名出現的想法抹去,朔月出現在鴿子身後,將嚇得展翅欲飛的白色飛鳥抓住,強迫它與自己對視。
第三法凝聚的魔力刺入,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神代的簡易術式,將其反向解析後,連通了遠方的某個從者。
彼時女帝賽米拉米斯正在和天草商量今後的事宜,忽然間驚叫一聲,捂住自己的左眼,卻遮不住那翻湧的白金色光輝。
第三法的光芒投射而出,勾勒出黑袍青年的形象。
“朔月閣下?!”天草面色凝重的起身,先是握住女帝的手掌,輕輕移開,確認眼睛沒有受損後,這才轉頭看向投影出的那道身影。
“用這種特殊的方式聯繫我們,發生什麼事了?”
“別想多了,只是伱我之間既沒有手機,又沒創建起因果線,所以這樣做更有性價比而已。”朔月淡定的解釋一句,絲毫沒意識到他隨手將神代術式修改了的行爲,對於現代魔術師而言多麼驚世駭俗。
“透露一則消息,黑方似乎即將前往錫吉什瓦拉,理由不明。”
“你說什麼?”天草一驚,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從者,賽米拉米斯捂著被控制的左眼,惱怒道:“汝不是一直待在我身邊嗎?這兩天正全力建造空中庭院,疏於情報網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他們不會懷疑朔月傳遞假消息,一來這樣對於同屬於紅方的他沒有好處,二來要是朔月說謊的話,黑方也不可能配合他行動。
“既然如此,就讓組去吧。”思索片刻後,天草下了定論,“正好能藉此機會,試探那位叛逆騎士的實力究竟如何。”
當面帶護額,聖旗飄揚的聖女出現在米雷尼亞城塞門口時,沒有人懷疑她身上的裁定者氣息,將其引到了王之間。
“聖女喲,今日回訪,是想通了想要加入餘的麾下,與吾等黑方一同戰鬥嗎?”
弗拉德三世坐在王位上,滿臉期待地看著眼前的金髮少女,然而聖女貞德,或者說僞裝的阿爾託莉雅只是搖頭,面色清冷,語氣鏗鏘:
“我已經說過了,領王,我是不會干涉兩大陣營間的戰鬥的。”
但緊接著,阿爾託莉雅就依據玲霞交代的說法,話鋒一轉道:
“但考慮到紅方曾對裁定者做出了侵犯行爲,在此特地動用裁定者特權,向黑方公佈一則情報。”
公佈情報?!
達尼克和弗拉德三世對視一眼,表情振奮。
除了實力上的差距外,聖盃戰爭的本質,不就是情報戰嗎?
若是裁定者給出了關鍵性情報,黑方就算在硬實力上不足紅方,也能取得難以想像的優勢!
激動與期待之中,黑方的兩位首領聽見了裁定者的聲音響起。
“今日,來自紅方的及其御主,祕密前往錫吉什瓦拉。”
!”聞言,達尼克下意識看向趕來的阿維斯布隆,而阿維斯布隆搖頭。
“至少目前,沒有紅方的動向。”
“也就是說,紅方藉助了未知手段,前往了錫吉什瓦拉嗎?他們是想要幹什麼?”
不,其實只是因爲朔月那邊也才和紅方的首領講而已。
阿爾託莉雅內心吐槽。
狡詐如達尼克,英武(修仙)如弗拉德三世,黑方的兩位首領絕對想不到,他們就像是木偶一般,被藏在暗處的朔月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連她這個朔月名義上的頂頭上司,所效忠的王者,也時常感覺到自己的智商被那位青年碾壓,挫敗感相當強烈。
透露黑方的情報,讓紅方出動。
透露紅方的情報,逼迫黑方調兵。
這麼一來,雖然情報在當時全部錯誤,可就事實而言,卻又再正確不過了。
朔月卿,究竟是怎麼想出來這一招的?
某人可不知道自家從者對他的讚歎,在透露完情報後,他在凌晨左右回到了村莊。
這一晚上忙了這麼久,他也沒有休息過,雖然從者不需要睡眠,但本體的習慣顯然不是說改就改的。
心裏計算著接下來的事情,朔月推開房門,脫下黑袍,掀開被褥,鑽了進去……
“嗯~~”牀上發出了嚶嚀聲,朔月一驚,這才記起來貞德把他房間佔了,用於補覺。
也就是說……
朔月支起身來,俯身看去,只見一位褪去鎧甲,穿著校服(蕾緹希婭的)的金髮少女躺在牀上,被朔月打擾後,只是不滿的撅起了嘴,緊接著又睡熟過去,臉上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少女在半夢半醒間間,扯開了發緊的校服領帶,甚至連白襯衫的扣子都解了幾顆,一抹春光若隱若現,再加上某位看板娘絕對無法企及的飽滿山脈,晃得人眼暈。
還是去客廳休息一會兒吧。”欣賞許久,朔月無言的起身,打算離開,然而在他脫離牀板之時,貞德忽然眉頭一皺,抬起雙臂,明明閉著眼睛卻準確無比地摟住朔月,將其拖回溫暖的被窩。
“不準走,呼……呼……(睡覺
這到底是睡著還是醒著?
起先朔月還下意識掙扎,但白襯衫變得越發寬鬆後,他便果斷停止了動作,只能無奈的被貞德抱在懷裏,就像是個莫得感情的抱枕。
不知道這是什麼超展開,但這個聖女是不是太沒戒心了些?
心裏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但古往今來鎮壓了無數英雄的‘被窩封印術’並非浪得虛名,尤其是身邊還有溫香軟玉作伴,疲憊上湧,朔月無聲的打了個哈欠,乾脆將錯就錯的閉上眼睛。
累了,毀滅吧。
將未來可能會發生的災難拋到腦後,朔月就這樣任憑聖女小姐懷抱著自己,枕著柔軟的‘墊子’,安穩入睡。
這一睡,便到了日上三竿。
擺了
明天考級,擺。
全勤一個多月後的第一次請假……不過考試周嘛,請假不會變少,只會變多(逃)。
第440章 不可描述的難以啓齒的
第441章 不可描述的……難以啓齒的……
好像抱住了很溫暖的枕頭,就連做的夢也是甜絲絲的。
修長的睫毛翕動著,聖女從夢中醒來,午後的陽光盛滿紫水晶的眼瞳,於是慵懶的少女就像是春日的畫卷一般美不勝收。
被子留存著蓬鬆的陽光,還有少女留存的淡香,隨著貞德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打算繼續賴牀,手裏的異物感卻讓她半眯著眼,朝手上看去。
緊攥著的黑色襯衫映入眼簾。
“這是?!”
貞德瞬間被嚇到清醒,像是被蛇咬了似的將襯衣丟開,整個人從牀上彈了起來,側頭看去。
她的身側空空如也,只有被壓下去的凹陷,訴說著曾有人來過的痕跡。
聯想到借住者究竟有誰,以及手裏的墨色繡著金紋的襯衫,曾與這位聖女同牀共枕的‘幸邇骸圆槐卣f。
他……他怎麼能這樣做?!
回想起青年英俊又冷淡的面龐,貞德忍不住舔了舔乾澀的嘴角,於是又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嘴角有點鹹,還帶著些鐵鏽味。
飽經戰場的人自然不會陌生,這是血的味道。
可是她又沒受傷,哪來的血?
“貞德小姐……”腦海裏,身體的原主人蕾緹希婭幽幽發聲,“你還記得,自己在昨晚上睡著之後,做了什麼嗎?”
“晚上?睡著後?”貞德溫柔爾雅的笑道,“蕾緹希婭小姐還真會開玩笑呢,我都睡著了又怎麼能記得呢?只是做了個夢而已,然後夢見了枕頭什麼的,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好像又把它當成好喫的咬上去了……真是一個奇怪的夢呢,對吧?”
蕾緹希婭沉默了。
“對吧?”貞德不死心,還微笑著重複了一遍,可笑著笑著,她的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再低頭看看手裏的襯衫……某位聖女忽然撲回被子上,熟練地把自己捆成蛆,開始打滾。
“嗚嗚嗚QAQ,我都做了些什麼啊!”
顯然聖女小姐也對‘枕頭’的真身有所猜測,可有些事情不知道可能更好一些。
“抱上去了?我難道抱上去了?這,這樣的話,我在他面前不就名譽掃地了嘛!”被子塞滿了貞德的哭喊聲,連同著凌亂的黑金色襯衣一起。
……其實在朔月先生面前,您早就沒有什麼英名可言了吧?
比貞德早一個時辰醒來的蕾緹希婭嘆氣,她雖然將身體借給了這位聖女,但自己還是能看到外界情況的。
上午時,那個明明身子都僵硬了,卻依舊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任憑貞德雙手雙腳都糾纏上來,對他上下其手的青年,他那雙好看又深邃的金色眼眸,蕾緹希婭至今都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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