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之我的命運圖鑑 第220章

作者:落日酒馆

  說這句話時候的獅子劫界離,還沒意識到自己召喚出的是一位何等麻煩的從者,但在數十秒後,這位少女騎士喊叫著‘可恨至極’,隨後一劍噼碎傳說中的圓桌碎片,還將這恐怕再也無處可覓的聖遺物踩在腳底下的行爲,讓獅子劫以一種別樣的方式瞭解了她的真名。

  對圓桌騎士來說,那應該是談笑風生的場所纔對。雖然圓桌騎士們最終產生了對立,不過那並非本意使然吧。

  既然對於這個圓桌抱有如此的憎惡,那麼——

  她的真名,獅子劫一下就想到了。要是有哪位騎士如此憎恨圓桌,那麼一定是明確地背叛了騎士王的那名唯一的圓桌騎士。

  。你的真名,難不成是‘莫德雷德’?”

  獅子劫的詢問,讓莫德雷德微微皺起眉頭。自己的真名由於方纔的行動而被猜中,這讓她顯得有幾分忸怩。但她還是用毅然的口氣宣告:

  “正是。我名爲莫德雷德,是騎士王亞瑟·潘多拉貢唯一的正統繼承人。”

  你不是背叛了麼。”

  面對獅子劫的指摘,突然漲紅了臉宣告道:

  “啊啊,正是。我確實叛逆了。那個王到最後都沒有承認我的實力。不論是劍術水平還是政治手段,我都能和王平起平坐——不,應該已經超越了她。但是,那個魂淡王竟然因爲我的出身而拒絕讓我即位。”

  冰冷的聲音,絕不是因爲壓抑住了衝動,倒不如說正好相反。能令全身顫抖不已的憤怒和憎惡,正寄宿在她的體內。

  她的出身——據說莫德雷德,是亞瑟王與親姐姐摩根之間所生的不貞之子,這一點實在太致命了。

  “所以我背叛了他,然後送他上路了。我要讓那個王知道,他的統治沒有任何意義。”

  沒錯。根據傳說,把那位亞瑟王逼上死路的確實就是這位莫德雷德。即使被聖槍貫穿身體,這位莫德雷德還是給予了亞瑟王致命一擊。

  瀕死的亞瑟王把聖劍丟回湖中後、去往了妖精鄉。而這位莫德雷德則在卡姆蘭之丘上停止了呼吸。後來流傳下來的,只有叛逆的騎士這一惡名。

  “呼。也就是說,。你的願望是成爲王麼?”

  對於被拒絕即位的莫德雷德而言,成爲王毫無疑問是她應該請求聖盃實現的願望。但是,莫德雷德用憮然的口吻回應獅子劫的話語:

  “不,錯了。我不想用聖盃的力量成爲王。就算我登上王位,父王也絕不會認同。我的願望啊,,就是能讓自己向選定之劍挑戰,僅此而已。”

  “選定之劍?就是傳說亞瑟王所拔出的那把劍麼。”

  點了點頭。沒錯,據說那位亞瑟王少年之時,將全國的大力士都沒未能挑戰成功的那把劍一舉拔出,由此獲得了成爲王的資格。

  如果,莫德雷德拔出了那把劍,她足以稱王的資格確實能夠得到承認。但是,她的願望中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吶,我能問個問題麼?”

  “說吧。”

  “假如聖盃實現了你的願望,而你沒把劍拔出來怎麼辦?”

  是的。若是向選定之劍挑戰,那也有拔不出來的可能性。畢竟,那是一把全國男子都未能如願的劍。即使是繼承了亞瑟王血脈的莫德雷德,到底能不能拔得出來,說實話都很難下定論。

  “你問了個愚蠢的問題啊,。我沒可能拔不出來!”

  但是,挺起胸膛如此斷言。那聲音中所包含的威壓,確實帶有與王者相稱的風範。也許她能輕易地把劍拔出也未可知。

  “畢竟我,可是超越了亞瑟王的最強騎士啊!”

  這般自信滿滿宣告著的莫德雷德,並不知道在遠隔千里之外,一位現世的圓桌騎士,正出神的注視著眼前的純白色身影。

  “我問你,你是我的嗎?”

  白甲的騎士用凜然的聲音,宣告著她的到來。

第388章 裁定者,自阿瓦隆而來!

  第389章 裁定者,自阿瓦隆而來!

  靈子四散,在狹小的房間裏捲起青嵐,小杰克喫驚地張大嘴巴,六導玲霞爲其威容所憾,忘我地呢喃。

  “白,白色的騎士……?”

  她的形容沒有任何錯誤,正如騎士身上的銀白色沒有一絲污濁。

  六導玲霞和小杰克被騎士那凜然的姿態所震懾,而身爲召喚者的朔月,卻看到了那來自世界盡頭的光芒。

  那是怎樣的一種光啊,與世間的任何一種光輝都不同。

  並非渲染神祕的魔力之光,並非滿天星辰落下的熹微之光,並非天際銀月折射的皎潔之光,可偏偏連光芒萬丈的璀璨日光,也不能遮掩住這道光的鋒芒。

  那是點亮了人的內心,凝結了萬千祈願的光芒。

  這光,雖然只是侷限於一室,卻散發出了無窮無盡的威嚴。

  只要看到這抹光輝,無論處於何種環境,心都不再彷徨。

  只要這抹光輝尚存,不管多麼黑暗的時代,都不會失去希望。

  這光,來源於一根聖槍,被白銀騎士所持的聖槍。

  手持光耀之槍的騎士穿戴著如獅子般的威武頭盔,身體被銀白色的重甲所包裹,裙甲部分以藍金色的內襯相連,魔獸所制的毛皮宛如斗篷,在騎士的身後獵獵飄揚。

  哪怕座下沒有騎著駿馬,騎士的姿態就已經足夠英武。

  “我問你,你是我的嗎?”

  凜冽,清澈,卻又不容置疑的聲音,透著一種難以違抗的威嚴。

  對於朔月而言,這樣的聲音宛如重錘般砸在心底,喚醒了他曾經看到過的記憶。

  皎潔的月,蒙朧的夜,堆滿廢棄品的空曠倉庫。

  紅髮青年就在那裏,遭遇了改變他一生命叩慕痼屔倥�

  “唔。”

  胸口偏上的位置傳出痛楚,像是被壓上烙鐵一樣,朔月不由得摁住胸口,卻發現自己的右手背上,那從老人手裏奪下的三枚令咒如水墨般淡去,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胸口兩側越發激烈的疼痛,宛如有飛鳥寄宿在血肉裏,如今不顧一切的振翅,想要高飛。

  朔月的動作是一個信號嗎?只見騎士靜靜地頷首,走上前來,扯開了朔月的黑袍,拉下他的衣領。

  “你……”朔月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自己身上的變化吸引了注意力。

  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六道令咒呈三三之數分散在兩邊,真的如同飛鳥之翼般,懷抱著朔月。

  “這是?!”

  “看來並沒有錯。”銀白色的騎士瞭然地頷首,隨後單膝跪地,以標準無誤的騎士禮,向朔月這位御主獻上了忠铡�

  ,遵從召喚而來,我乃是伱的從者,憑藉盡頭之槍與閃耀之劍,成爲你力量之人。”

  面甲自動打開,露出一張可愛又絕美的面龐,朝猶在愣神的朔月露出了微笑,一時間月光蒙朧,羣星失色。

  “好久不見了,朔月卿。”

  那裏是綻放著色彩繽紛的花朵的寧靜平原。

  遮掩住視線的頂多只有遠方看見的森林,即使轉一圈眺望整片天空,映入眼簾的也只有被均等分配的大地以及藍天。

  這裏既沒有人們建築的柵欄與住屋。城牆與城堡等,像是國家一類的事物也不成立。

  白天充滿春天的陽光與夏日的氣息,夜晚則被秋季的空氣與冬季的星空所覆蓋。

  人們所描繪的樂園不過是在模仿這片土地。

  此處乃杳無人跡的土地,爲永久禁足地的盡頭之島,於神話中也被稱之爲常春之國或是林檎之島的小世界。

  有智慧的野獸無法如願以償,無從到達的理想鄉。

  哪怕只有區區十平方米的四邊形牢房之塔,其周圍也開滿了鮮花。

  “我們來說說王的故事吧……”

  自言自語的,是身上披著雖簡樸,但卻是以最上級的纖維編織成的長袍的男人。

  穿透陽光的虹色長髮,毫不費力就能看清遠方的紫色瞳孔及姿勢。

  他在眺望何方?又在品味著怎樣的悲歡與離合?

  “哦哦,來了嗎?”

  不知是在說何方的來客,男人微笑起來,手中的樂園之杖輕輕一揮。

  在填滿了空氣的瑪娜之中,有什麼在無形的動盪中降臨,哪怕只是輕輕投下注視,囚禁著男人的高塔便不堪重負般晃動起來。

  然而男人並不在意這些,哪怕面對兩股意志的責問,半人半夢魘的他依舊笑著,如若自言自語般開口。

  “要問爲什麼的話,我家阿爾託莉雅想去哪就去哪,既然她願意以從者的身份經歷戰場,我身爲曾經輔佐她的區區魔術師,也只能支持王的想法啦~”

  “哎呀呀,再怎麼說這也是圓桌的分內事吧,二位也沒什麼干涉的權限吧,想要詰問的話,就請派出使節,向我們遞交問責的書信,不過,話說回來——”

  眯起眼睛,男人臉上的笑容顯露出些許的戲謔來。

  “你們不也沒有告訴那位奧爾良的小姑娘,攪動這場聖盃戰爭的最大危險源,就是我們圓桌的末代騎士嗎?”

  “是因爲你們擔心,那位裁定者會理解他的願望,然後——深陷其中吧。”

  轟隆隆!

  未知的存在動搖時空,不僅連囚禁男人的塔,就連整座樂園都發出了哀鳴。

  可男人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魔杖,鮮花便在樂園之中盛開,來自彼岸的怒火也隨之平息。

  “你們兩位,冷靜一些,我還要在這裏住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呢。”

  他扭頭看向遠方,用那照徹現世的千里眼,看到了白銀的騎士王單膝跪地,向呆滯的黑袍青年宣誓效忠,打心眼裏的樂出聲來。

  “啊哈哈……那位末代騎士恐怕還沒意識到,吾王之所以會過去,就是爲了監督他這個不安分的因素吧?”

  絲毫不提將某呆毛的靈基改成了裁定者的人是誰,親自修改了召喚通路的又是誰,男人就這樣滿懷期待的笑著,等待著即將發生的美妙故事。

  方纔還掀起波瀾的存在也隨之靜默,也不知是已經移開目光,還是同樣滯留在此地,注視著接下來的發展。

  “安心吧。”這般低語著,英俊又慵懶的男人不知在講與誰聽。

  “有託付了星之錨的王在,這個世界就絕對不會被摧毀,人類也不會因此滅亡。”

  “這是我,作爲冠位候補,作爲花之魔術師的保證。”

  給予土地花朵,給予人類夢想,給予歷史就只有未來。

  那就是這名男人的特徵,同時也是本質。

  其名爲花之魔術師·梅林。

  在無數神話,傳承中出現的偉大魔術師們中成爲頂點的一人。

  擁有最高位魔術師的證明——看穿世界的眼睛——人與夢魔的混血兒。

  同時,也是輔佐亞瑟成王,並見證亞瑟王落幕,並打開阿瓦隆之庭,接引王者到來的宮廷魔術師。

  猶如吹拂於草原上的風一般,梅林眯著眼睛,聲音悠揚。

  “我們來說說王的故事吧……”

  有關裁定者階的呆毛情報,在角色相關中給出。

第389章 召喚出的從者比我還厲害腫麼辦

  第390章 召喚出的從者比我還厲害腫麼辦……

  異世相逢,盡享……

  咳咳,重來。

  阿爾託莉雅和朔月,是在第四次聖盃戰爭,第二特異點(黑呆),魔法少女伊莉雅世界(職階卡),以及夏日海島都結下了不溇壏值尿T士和他的王。

  如今在新世界,以英靈召喚這種一發入魂的方式邂逅,本該是相當令人驚喜的久別重逢。

  奈何某人偏偏嘴賤,脫口而出就是一句:

  “你誰?”

  於是如沐春風的笑容變成了殺氣,御姐聖青色的雙瞳銳利,靈子凝聚成風暴之槍,槍尖直指朔月的咽喉。

  “看來以的靈基降臨後,有些人已經忘了身爲騎士的本分。”

  身披銀白色鎧甲的王沉聲道,用那充滿蔑視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御主,像是在打量著不可饒恕的犯人。

  冷汗從朔月鬢角流淌,他下意識看向呆毛,想要辯駁,可眼神落在她身上的瞬間又抽了抽嘴角,訥訥無言。

  王啊,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變化有多大?

  如陽光般耀眼的金髮,聖青色的雙眸,沒有問題。

  纖細的身軀,銀白色的盔甲,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