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酒馆
可問題在於呆毛的臉,爲什麼變得成熟了不少,變得更加有成熟的風韻和魅力了?
大腿根部的內襯爲什麼就像短了一截,裸露出了嬌嫩的皮膚?
又爲什麼肩部也有開口,露出雙肩和光潔的腋下?
更不用說因爲布料不夠,暴露了上半球的胸口……
我家呆毛的數值不可能低於
快說,那個平胸的呆毛王上哪兒去了!
雖然早就見識過槍呆的卡面,可在現實中撞上了,朔月還是忍不住想吐槽。
這特麼確定是騎士王的內襯,而不是什麼應召女郎的服飾,又或者專門吸引宅男的專用服裝?
似乎聽到了朔月心裏的吐槽,阿爾託莉雅的面色一紅,王者的氣質消散無蹤,她收回槍,輕咳一聲。
“請稍等一下。”
閃耀著輝煌之光的聖槍化作光粒潰散,與此同時,手持聖劍,面容嬌俏的少女從靈子的光霧下走出,秀髮盤起,端莊秀麗。
看著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朔月,恢復到劍呆模樣的阿爾託莉雅有些苦惱的抿了抿嘴,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怎麼,這副模樣還不熟悉嗎,朔月卿?”
‘啪’的一聲,她的手被握住了,披著黑袍的青年上前一步,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吾王,你那模樣還能變回去嗎?”
“誒?可,可以的,只要解放聖槍的話……”
!不過,這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伱的身體已經被石中劍固化,一直保持著一米五四的少女姿態……”
“不要說身高啦!關於這一點要感謝梅林,是他詢問我想不想變成長大後的樣子。”
阿爾託莉雅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想要掙脫朔月的手掌,奈何某人的力道出奇的大,哪怕筋力爲B的她也掙脫不得,只能微紅著臉,低聲繼續道:
“第四次聖盃戰爭過後,我已經放下了心結,既然選擇卸下王的職責,那麼就沒有了僞裝的必要,所以就答應了梅林……啊,說起來這套衣服也是梅林替我改的,不然我還要爲長大後穿什麼衣服而苦惱呢。”
好,破案了。
朔月收回手,嘴角抽的更厲害了。
從不懂人心的棉被王(越穿越多),到懂人心的‘白槍呆’和‘北半球’——我就說呆毛的變化怎麼這麼大!
一米五四的衣服能夠用在一米七三的御姐身上嗎?阿瓦隆是沒有餘糧了還是怎的,梅林你個老小子是故意的吧?就是欺負呆毛在男女方面相當天然好欺負,所以就爲所欲爲了?
對於這樣欺騙純情少女的行爲,朔月毫不猶豫地予以痛斥,然而回想起白槍呆那誘惑的姿態,某人就忍不住老臉一紅,朝躲在阿瓦隆竊笑的老流氓豎起大拇指。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阿瓦隆劍聖你幹得好哇!
有關呆毛的裝扮變化就此告一段落,大戰在即,容不得王和騎士敘舊。
更不用說現在一個是暗殺者,一個是裁定者了。
“王啊,你的職階是怎麼回事?”畢竟是自己的從者,朔月也不遮掩,直接發問,“這裏不是迦勒底,我也沒有進行違規召喚,裁定者)不應該被御主召喚出來纔對。”
“是的,我本來應該以的職階回應召喚。”阿爾託莉雅頷首,解釋道,“只是在出發之前,梅林表示難得出門,自然要多帶些好東西,於是就把我的靈基修改成了。”
是梅林修改的?”
“嗯,怎麼了嗎,朔月卿?”
“不,沒事。”
以御主的身份打開從者面板,注視著阿爾託莉雅那豪華到閃瞎狗眼的裝備,朔月不由得沉默。
等級的對城寶具聖槍倫戈米尼亞德和聖劍EX咖喱棒,C等級卻異常實用的風王結界……更嚇人的是,EX級的結界寶具,能夠硬接EA的劍鞘——遙遠的理想鄉也被呆毛帶了出來!
就算是嫁妝也過分了吧!
“這……吾王,劍鞘是什麼情況?”
“哦,你說那個啊,第四次聖盃戰爭結束後,梅林幫我取回來了。”
很好,又是梅林,雖然這個混蛋夢魘毫無人性,但在面對呆毛時,那是真的很用心。
這叫多帶些好東西嗎?這分明是把寶具都帶齊了吧?現在的呆毛完全就是超閃級戰力啊!
召喚出的從者比我還厲害腫麼辦……
還有一點,朔月並沒有向阿爾託莉雅提及,那便是靈基的變更問題。
在呆毛的視角里,梅林幾乎是萬能的魔術師,自然不會對他有所懷疑。可是朔月不同,他了解聖盃戰爭的規則和系統。
職階豈是說變就變之物?梅林並非是獸,也不具備Bug級的盧恩魔術,更不用說修改的靈基還是最特殊的了。
僅憑梅林這位冠位候補,根本做不到擴充呆毛的靈基,讓她帶著這麼多高等級寶具現界。
所以,是來自星球和人類的抑制力出手了嗎?
而另一邊,阿爾託莉雅看著一襲黑袍,氣質冷冽很多的朔月,也在暗自皺眉。
哪怕在迦勒底的從者之身與朔月見過面,但在阿爾託莉雅本體的認知維度來看,第四次聖盃戰爭也不過是一場真實之夢而已。
她是在夢境中熟悉的朔月,而夢境結束,她呼喚著梅林的到來,接受了樂園之鄉阿瓦隆的接引,亞瑟王的傳說徹底落幕,阿爾託莉雅的故事再度書寫。
距離她接受朔月的召喚降臨,至今已是千年過矣。
或許是時光的跨度太過漫長,故人的面孔已經不甚清晰,可是阿爾託莉雅的直感卻告訴她,眼前的青年和以前都不一樣。
嗯,身上喜歡的氣息淡了不少(圓桌),有些不爽的可疑氣息卻增加了,似乎還有那位山之翁留下的印記……
這時朔月出聲,打斷了阿爾託莉雅的思考。
“能夠得到你的幫助,我很高興,不過吾王,我們先處理其他的問題吧,比如說——”
青年轉頭,終於看向了房間之中剛認的一對‘母子’。
“御主六導玲霞,以及你的從者開膛手傑克,我需要你們表明立場。”
拳銃浮現,朔月嫺熟的轉動槍柄,語氣平淡又殺氣四溢:
“否則,我不介意率先將你們淘汰。”
呆毛年輕時還對梅林抱有憧憬,甚至在《阿瓦隆之庭》裏誤以爲自己喜歡梅林,可越往後就越覺得梅林可惡,到了中,阿爾託利亞看梅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詳情請看梅林的語音),嘖嘖。
第390章 與千界樹的交易
第391章 與千界樹的交易
看似給出了選項,實際上她面對的是單選題。
朔月召喚阿爾託莉雅的時候可沒有遮掩,無論是否情願,她都聽到了從者的職階和真名,這對於任何一對主從而言都是大忌中的大忌。
和麪對小杰克時一樣,只要六導玲霞說出一個‘不’字,她就會被朔月毫不留情的殺死,連帶著她的從者一起。
更不用說她本就是以自己的人生爲籌碼,換來了朔月的幫助和治療。
——當六導玲霞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些時,已經是和朔月簽署了自我強制證文,還接受了有關聖盃戰爭知識的科普之後了。
“也就是說,我作爲藍方的第二位御主而存在,要協助你,藍方陣營的第一位御主兼從者,贏得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對吧?”
爲了更好理解這一大堆信息,六導玲霞甚至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認真的記錄著。
“現在的聖盃在紅方手裏,也就是位於羅馬尼亞的千界樹陣營,而黑方則是魔術協會和聖堂教會這兩個組織派出的討伐隊,至於我們藍方……”
“經過測試,弗拉德三世並沒有發現我的身份,只當我是魔術協會派出的神祕從者,也就是說我們藍方陣營由於人數稀少的緣故,被聖盃隱藏了身份。”
朔月打了個響指,不止在和六導玲霞解釋,也在向阿爾託莉雅說明現在的狀況。
“就像玩狼人殺一樣,我們就是潛伏在村民中的‘狼’,而村民正忙著打生打死,完全沒意識到有‘狼’混了進來。”
“這可和狼人殺不太一樣……”阿爾託莉雅嘀咕著,卻看見小杰克蹦蹦跳跳的來到她身邊,一雙冰藍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忽然間認同般點點頭,露出小孩子獨有的天真笑容來。
“媽媽。”
“嗯,我是……”阿爾託莉雅下意識應了,很快又意識到不對,嚇得瞪大眼睛,“不對!我,我不是你媽媽!”
嗚嗚。”聽到呆毛慌亂又堅決的否認,小杰克可憐兮兮的癟著嘴巴,純淨的眼瞳裏泛起淚花。
雖然已經認了六導玲霞做媽媽,但對於怨靈集合體的開膛手傑克而言,媽媽當然是越多越好吧?
只可惜在第二位‘媽媽’面前就遭遇了滑鐵盧,至於第三位‘媽媽’……
小杰克偷眼打量朔月,卻看見青年同時似笑非笑的朝她看來,金色的眼瞳裏折射出致命的虹光。
能淨化怨靈的手段不多,但‘直死之魔眼’絕對算一種。
“嗚哇QAQ!”
只是因爲多看了一眼,小杰克就徹底淚奔,躲回六導玲霞柔軟的懷抱裏,說什麼也不肯抬頭。
“好好~小杰克要乖哦,這兩位都是好人,是不會傷害我們的~”
六導玲霞哭笑不得,放下手中的紙筆,溫聲哄起嚎啕大哭的小杰克。阿爾託莉雅還以爲是自己造的孽,有些慚愧的看向朔月,卻發現朔月此時也捂著胸口,若有所思。
“御主?”
“沒什麼,我在思考別的事情。”朔月輕撫胸口,感受著六道令咒的溫度。
令咒自然不只能出現在手背上,在蘑菇早些年的著作,,也就是FSN的原型中,大名鼎鼎的根源王女沙條愛歌,她的令咒就在胸口中央。
更不用說這場戰鬥的正統尺子貞德,她所掌控的令咒宛如熾天使之翼般烙印在背後。
可是他的令咒爲什麼會出現變化?
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朔月抬手,示意腥税察o,隨後看向六導玲霞。
“有關聖盃戰爭的知識已經告訴你了,事不宜遲,開始準備吧。”
“是。”
經歷了足以打碎世界觀的洗禮後,六導玲霞又一次展現出了她人外的一面。
先不提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一天前還是普通人的六導玲霞還能保持冷靜,也不說在得知了‘開膛手傑克’的真名後,她只是短暫訝異就接受了小杰克。
哪怕朔月向她講述的,是無數英雄競逐的兇惡戰場,六導玲霞也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平靜等待著行動的到來。
沒有遭遇未知事物的自我保護,更沒有對未來的憂慮和遲疑。或許正是因爲這樣的特質,才讓她和小杰克在原作中成爲了最兇惡的主從,在羅馬尼亞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這個女人的性格非常適合聖盃戰爭,比千界樹家族的大多數御主都合適,有她作爲助力,自己也能輕鬆許多。
這也正是朔月放棄殺心,選擇了六導玲霞這個普通人的緣故。
摘下‘哈迪斯的斗篷’,交給阿爾託莉雅戴上;六導玲霞接過朔月給她的卡片,低聲說出‘夢幻召喚的解放語;朔月站在最前方,使用了‘氣息遮斷’技能;小杰克呼喚出來自倫敦的濃霧,遮蔽住朔月的容貌。
待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朔月打開了房間裏相良豹馬刻下的通訊法陣。
光幕展開,沒過多久就有了回應,在粉刷了白漆的牆壁上投射出漆黑的王之間。
燭火動盪,有兩個男人的身影浮現,與朔月等人對視。
“看來伱的召喚已經結束了,相良豹馬——不,你不是他。”
千界樹的族長,‘黑’之陣營的領導者達尼克眯起眼睛,看著畫面中出現的朔月和六導玲霞,語氣森森。
“既然通訊術式落入你們手裏,也就是說,相良豹馬那個蠢貨已經死了?”
“呵呵……”朔月的笑聲和召喚出他的老人簡直一模一樣,“如果說是相良家的那位金髮公子哥的話,已經因爲擅闖老朽家族的腹地,被就地處決了呢。”
“你們是何人?”
“哎呀,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
哪怕有著黑霧的遮掩,與達尼克交談的人身上也散發著一股老態,就好像行將就木的老人,或者是從地獄裏爬出了來的一抔野火。
“當初殺死吾等前代家主,將吾奧薩雷一族驅逐出千界樹的,不正是您這位偉大的千界樹之主嗎?”
奧薩雷一族。
這是朔月從時鐘塔那裏得知的,被他屠殺乾淨了的黑魔術家族名字。
也自然,朔月掌握了這個家族的情報,以及參與聖盃戰爭的動機。
“奧薩雷,奧薩雷……是你們!沒想到你們一族遷移到了極東之地嗎!”
通訊術式那端的男人表情變幻,看見達尼克終於回憶起來,朔月繼續裝神弄鬼。
“呵呵呵,汝等可真是見外啊,若想要創建新的魔術組織,爲什麼不告訴老朽呢?吾等奧薩雷一族,可是很樂意幫助千界樹戰勝時鐘塔的啊。”
說著不陰不陽的怪話,朔月嘶聲笑著,灰霧下的手朝披著黑袍的阿爾託莉雅虛虛一指。
“就讓吾等奧薩雷的御主,以及她所召喚出的來支持你們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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