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當然,這裏是炎黃,如果要行動,也算是炎黃聯盟和關都聯盟的配合行動,最終的【戰利品】分配...都好商量。”
莫秋聞言,仰頭哈哈大笑,親熱的拍着阿渡的肩膀--這爲御龍使比想象中的還要上道。
“渡兄說的好--好商量,都好商量哇。”
“具體的事宜,咱晚上喫個便飯,到時候詳談,渡兄這麼痛快,我也不會藏着掖着。”
“如果事成,我會負責溝通那邊的【神】,如果渡兄能夠獲得神的認可,那麼這御龍使的名號,可就加一個【神】字了。”
“相信我,他們會給我幾分薄面,起碼會給渡兄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到了那時,可就看渡兄的手段了!”
“來來來,都是自己人,先加個羣。”
“哈?什麼羣?直播水友羣,羣裏時不時有刺激團建,下次保準叫着你--快,掃碼,青綠,希羅娜,大吾他們都在羣裏,閒着沒事大家一起交流交流也是好事兒呀!”
達成目的的莫秋一頓忽悠,房管羣的打手喜加一。
因爲兩位阿爾宙斯的“與神約”,莫秋是沒辦法直接對身爲神祇人間行走之一的達克多下手的,至於那些敵方的神祇,就算搶過來,拋開對方情不情願的問題,在神戰中也沒法用。
這是神的約定,類似於法則一樣的存在,不可違背。
但是吧...
只要是規則,就有漏洞。
這種破綻百出的規定,能難得倒你秋哥?
兩位神祇約定了,雙方的神眷者不得搶奪對方的神祇,並且不能將站在對方陣營的神祇投入神戰之中使用。
那麼...我找個神眷者之外的人去搶不就得了?
至於搶不搶得過--哼...
所謂野鬥,可不是規規矩矩的大師對決啊,天時地利人和,樣樣都要考慮進去,如果對比雙方的強弱就能直接出戰鬥結果,那麼天下所有的戰鬥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把中立的神祇和幻獸儘量的拉到自己這邊,而對面的則搶過來,給戰友用,這就是莫秋的企劃。
和他關係密切的冠軍,或者冠軍級的訓練家,這些信得過的戰友,就是莫秋選中的駕馭神的人選。
說實話,如果沒有冠軍級的實力,那麼想讓神祇俯首帖耳,也是想都別想,阿渡這種水平,已經是最低要求了。
莫秋真的很期待,如果神戰的時候,自己這邊來幾套豪華的神戰陣容,阿爾宙斯那邊卻捉襟見肘的無人可用,只能用一票二級神,準神湊數的尷尬場面。
如果讓擅長以力破巧的阿爾宙斯,也嚐嚐被以力破巧的滋味的話...
那神祇滿臉羞惱的場面,一定是人間難見的絕景吧!
莫秋這邊奮力地忽悠打手,同一時間,參加大學生的各個隊伍的領隊教練也都對剛剛結束的比賽發表了不同的看法。
他們其中的大多數,都以這場戰鬥作爲標準的受隊教訓,回去給隊員特訓了。
就算那幾位冠軍,也沒有例外,小羅同學的操作非常的標準,失誤很少,隊伍也非常嚴謹,這一場對戰可以當做研究這位選手,甚至研究這套受隊體系的模型來進行反覆的模擬。
對他們來說,這種程度的戰前準備是家常便飯,世遒愔校銣蕚涞脑匠浞郑A面就越大,這一點也不誇張。
不過,水木大學的張鳳來教授,卻沒什麼危機感。
倒不是說他真的蠢到認識不到莫秋麾下隊員的實力,對於羅暮雨的水平,張教授還是認可的,不過對於那個曾經跟自己頂嘴的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吳霜,他是一點兒也沒看得起。
在他看來,這小丫頭就是邭夂茫玫乩渍ㄋ懒藦姅常颤N祕密武器殺手鐧,她根本不沾邊。
而剩餘的隊員裏,這個羅暮雨聽說本來在校內名氣就很大,是個大師對決高手,還是隊長,強一點不奇怪。
至於其他人--那個於惑的對戰是有資料的,張教授覺得這也就是個二流的對戰系大學生,沒什麼威脅,而秦文信和陳珏影兩人更離譜--一個種地的,一個律師,來跨界湊什麼熱鬧?
就算都有天分,而且熱衷於對戰,總不至於比得上我精心挑選的校隊成員吧?
真的對上滬上大學的話,這把穩了!
所以,張鳳來教授沒有針對莫秋的隊伍和選手打法進行特訓。
當然,他也沒有擺爛。
他在研究下一場的對手。
也就是...
青綠領銜半城水產大學。
張鳳來教授怎麼也沒想到,其實他不研究滬上大學的隊伍打法,其實是歪打正着,給他省了不少功夫。
因爲...
他連莫秋的面兒,都夠嗆能見着了。
第五十三章 代理教練莫秋
剛剛結束的首戰已經徹底引爆了本就喧囂的輿論,讓大學生賽的話題再度發酵膨脹,成爲了炎黃人最近茶餘飯後的首要談資。
神祕的真武之女吳霜,逆襲的平民少女羅暮雨儼然成了炙手可熱的網紅人物。
順便一提,後者的平,是有多重含義的。
當然,凌駕在此二人之上的,就是被稱爲“堪破天機”,喜提新的中二外號的莫秋。
聽上去像個坑蒙拐騙的臭算命的,但還挺唬人。
是的,莫秋開賽前的黃金一分鐘,早就被人做成短視頻傳遍了網絡,也別是配合上之後羅暮雨謹遵教練囑咐,爆殺對手的精彩(折磨)場面,再加上阿渡黑成鍋底的臉,更加給莫秋的事蹟增添了幾分傳奇的色彩。
說什麼天機肯定是誇張了,還是那句話,炎黃人擅長講故事,如今雖然只是大學生賽,但是這兩支隊伍後面可是大神鬥法,這相當於狗秋打敗御龍渡,在看熱鬧的廣大羣行难Y意義非凡。
也正是因爲如此,大學生賽的後續賽事,也愈加的受到社會各界的關注。
大學生賽十六進八的捉對廝殺,是要在一個周的時間內比完的,除去週一的開幕式,週二到週五各有一場比賽,週末兩天則是每天兩場,時間比較緊湊,比賽的節奏很快,和大多數的積分賽事並無不同。
也就是說,馬上要到來的是大學生賽第二天的比賽。
對陣雙方則是水木大學和半城水產,非常有戲劇性的對決。
水木大學呢,炎黃人都耳熟能詳了,燕京出了名的高等學府,錄取分數線在全國前茅,就算最近有些風雨飄搖,但是那麼多年的底蘊,依舊塑造了一個無懈可擊的龐然大物,這就是炎黃對戰學術界的泰山北斗,毋寧質疑的。
而半城水產,就是另一個極端了...
這麼說吧,就算這個學校的教練是關都現任代理冠軍青綠,在公佈半城水產闖進大學生賽十六強席位的時候,依舊有絕大多數的喫瓜羣袩o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簡直就像是社區戰隊打進S賽一樣不可思議。
當然了,他們不知道詳情,不清楚這就是個皮包大學,敗絮其外,內裏就算不能用金玉來比喻,那也是上乘的棉花,有這種戰果,並不稀奇。
至於教練的水平,嗯...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復刻莫秋的黃金一分鐘,那麼這個人選是青綠的可能性要比赤紅還大一些,這位出身正統的訓練家擁有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寶可夢,並且熟悉近乎全部的主流配置,就算去世遒惍斀叹氁彩墙^對夠格的。
但是,從整體的風評上來說,水木大學和半城水產就像正經的211和職高一樣,屬於遙不可及的直線兩端。
所以,對於這場對戰,大家的看法是“冠軍青綠對炎黃老牌學校發起的挑戰”,大多數人並不認爲這是對等的勝負關係。
連喫瓜羣卸歼@麼想了,那麼,水木大學的老資歷講師,帶隊出征的校隊總教練張鳳來教授,肯定也沒把半城水產當一會兒事。
這並不代表他不重視半城水產,正相反,他很重視下一場比賽,並且做足了功課。
張教授可能古板,可能固執,可能蠢,也可能壞,但他絕對沒有自大到狂妄的地步。
可能他真的有各種性格缺陷,但他如果沒有任何的優點,也不至於能混到今天。
也許是古板的性格帶來的附屬品,他很謹慎,也很小心。
但當張教授研究明白半城水產大學在預選賽中的隊伍和陣容後,他的心底不屑的感覺更加濃烈了。
看看這些隊員吧...一個富二代,兩個應該是走關係進來湊數的十歲的半大孩子,還有一個輟學外出務工的水手,唯一值得忌憚就是那個來自城都的阿金,不過憑張教授蒐集到的阿金這麼多年來大師對決的比賽錄像來看,他覺得這位黃金一代也許野戰很強,但是大師對決...說不定還不如水木大學的精英校隊成員。
四捨五入,下一把算是贏了啊!
是,青綠很強,張教授絕不敢輕視冠軍,但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你這家裏只有蘿蔔白菜,總不能做出一盤蔥爆海蔘吧?
爲什麼說張教授還是挺謹慎的呢?
因爲就算他心裏這麼瞧不起半城水產,他還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在他看來的那種。
半城水產的預選賽大將毫無疑問是蘇哥,他一手標準雨天在這個環境是如魚得水,虐菜一絕--說出來諸位可能不信,預選賽淨勝積分排行第二就是半城水產,在蘇哥經常一串二或一串三的壯舉下,整個預選賽,兩位十歲選手都沒上場,只有阿金偶爾出來給蘇哥救救場,他們就贏到了現在。
所以,這裏張教授主要針對的,就是蘇哥的雨天。
前文提過,張教授是個傳統到古板的老學究,他曾經也算是個精英訓練家,不過他並不能習慣順應時代的潮流,反而執拗的要抱着老古董溺死,他擅長的,是版本非常古老的平衡隊。
他對於雨天的理解,還處於蚊香蛙皇作爲天氣手的那個時代,那時候大師對決的限制還不多,寶可夢可以充分的利用自身的特性來調動大自然的力量,天氣環境可以近乎永續的存在--除非被對方的天氣覆蓋,那時候的隊伍構成,和現在是完全不同的。
蘇哥常用的那套龍王巨沼雨,張教授並不熟悉。
不過,不熟悉,不等於一竅不通。
雨天這個東西雖然也有無數種變化,但萬變不離其宗,核心主旨是差不多的,雨天隊,其實和龍磁隊有一點很像,這種極限攻隊基本都是冗餘戰術的忠實擁簇。
雨天隊的強悍之一,就是雨天下輕快手利用強悍的火力,和輕快帶來的先手,對對面的主力進行火力壓制。
那麼張教授想的很簡單。
我讓他冗餘不掉我的盾牌,不就能剋死對面的雨天了麼?
在張教授看來,這是小學生都會解的題,在他的理解裏,剋制雨天的寶可夢那簡直不要太多,但他擅長的不多,這倒是也沒關係,他不會,他可以問啊。
張教授也不是什麼孤家寡人,秦檜還有仨朋友呢,張教授這麼多年,也有一幫關係過得去的同事可以諮詢。
列位,他的同事,可是燕京大學的教授級人物啊。
雖說物以類聚,但是這種階層的講師教授裏,精英可不在少數。
而且,這裏面有不少可不是張教授這種固步自封的老古董。
很快,在張教授這兒,剋制雨天的寶可夢就滿滿的列了一整個列表。
“好了,敲掉這張他們最強的牌,剩下的不足爲慮,一隊剋制,一隊我最強的平衡隊,再讓那個刺頭丫頭兜底,這不可能輸的。”
深夜,張教授蓋上了自己的戰術筆記,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長舒了口氣。
從中午開始,他就在反覆的觀看半城水產截止到預選賽爲止的比賽,蘇哥那套龍王巨沼暴力雨天他基本已經摸透了,除此之外,他研究的重點在阿金的隊伍,沒辦法,對面除了蘇哥,也只有阿金有比較豐富的比賽記錄,且知名度較高,在張教授心裏勉強還算個勁敵。
其餘的,不足爲慮。
他年紀不小了,都快退休了,很少進行這種高強度的腦力工作,不過爲了勝利,他覺得是值得的,既然擔任教練的職位,就要把分內的事情做好。
張鳳來,水木大學對戰系的老資歷教授,你可以說他死腦筋,說他老古董,說他心高氣傲,甚至目中無人,但你絕不能說他不敬業。
當然,有沒有實際效果,就是另一回事了。
翌日,天氣晴朗,對戰場館的熱鬧程度比起昨天稍微削減了一些,但依舊是人滿爲患。
主持人的熱場宣言已經過了,現在是準備階段,雙方教練對隊員耳提面命一番,然後就是提交隊伍,準備上臺了。
可是呢,偏偏在這個時候,半城水產大學這邊,稍微出了一點狀況。
大學生賽的教練席是露天的,有點像是足球和籃球邉拥慕叹毾诟髯詫饒龅囊环阶o欄之外,擺放着兩條長椅,教練和沒有上場的隊員可以在這兒近距離看比賽,準備下一場對戰。
當然,這教練席沒什麼規矩,只要隊伍允許,可以帶相關工作人員,比如分析師,助教等一起觀戰。
對面水木大學的兩條長椅已經坐滿了,甚至還站了好幾個,突出一個後勤團隊強大。
反觀半城水產,就有些...不同尋常。
選手席的人沒什麼意外,坐在最外面的是膚色曬得有些黑,身材勻稱,表情淡然的少年人--他叫裴傑,曾經和莫秋交過手,炎黃人,在來之前一直在炎黃到東國的航線給人當水手護衛。
再往裏,是小茂和小智兩兄弟在探頭探腦地看教練席。
兩人之後,阿金一臉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用手機在錄像。
最裏面,蘇哥黃哥並排坐着,唉聲嘆氣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了幾秒,蘇哥猛地跳起來,指着教練席就罵。
“莫秋你個狗幣!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們有重要比賽,媽個雞的你把我們的教練灌成這樣,究竟意欲何爲啊!”
教練席,只見青綠黑着眼圈,仰倒在椅子上,鼾聲四起。
青綠旁邊,莫秋翹着腿,很放鬆地在閉目養神。
莫秋再往裏,坐着的是御龍渡--這位聯盟首席搜查官此時彷彿“思想者”石像,眉頭緊皺,雙目閉緊,一手扶額,時不時乾嘔一聲,有些狼狽。
聽了蘇哥跳腳罵人,莫秋挑了挑眉。
“蘇哥,你這有點冤枉人了吧--我再跟你說一遍,昨天晚上,我本意是要宴請渡兄的。”
“是你家的菜雞教練非叫囂着【莫秋你爲什麼請他喫飯不請我,我們兄弟是不是一條心】,我沒辦法,才帶他去的。”
“酒局上,我也勸過,我說你明天有比賽,還是別喝酒了。”
“又是你家的菜雞教練信誓旦旦【老子千杯不醉,這種酒我擱家當飲料喝,狗秋給爺滿上】,所以我纔給他供給的酒水。”
“我給你個訊息,昨晚我請阿渡喫飯,作陪的是以李老爺子爲首的聯盟官方老油條,七八個人吧,有一個算一個,都在酒場縱橫三十年有餘,說是海量並不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