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他說我是“計劃的最後一塊拼圖”,並且,他身後的神祇,對我降下了恩賜。
其中的過程,就不必說了,反正,現在的我,可以說得上名副其實的“御神使”。
就算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並不情願,但是囿於各種原因的限制,祂們必須要聽命與我。
當然,這都是有代價的。
我加入了等離子團,捨棄了我並不留戀的曾經和過往,只留下了一個代號。
我叫做“影”。
一個等離子團這種規模的組織,有人當“面子”,就得有人當“裏子”。
“面子”光鮮亮麗,“裏子”享受孤獨。
“面子”和人喫頓飯,那麼“裏子”說不定就要去殺個人--我恰好擅長這個。
這幾年來,我不知道爲等離子團幹了多少髒活兒累活兒,並且甘之若飴。
倒也不是我心甘情願的給人當“替身”,而是經過我的觀察,我們的這個“面子”,好像有點靠不住。
若他保持現在的狀態,那麼再過一段時間,給我一點邭�...誰當替身還不一定呢。
比如現在,我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
幾天前,我們的“面子”在自己的地盤兒,和一個外來者進行了大師對決,他用了自己最擅長的神獸和陣容,結果被打得頭破血流,甚至影響到了神祇的願力。
作爲懲罰,神讓我麾下的傳說之龍,吞掉了他的一個同伴,強化了自身。
他沒有意見,也沒法有意見,這是神的旨意。
看吧,這就是我預想中的結果,這個“面子”真的有些爛泥扶不上牆,我就不說他優柔寡斷,在我的故鄉可能活不過三天的聖母性格了,就那局大師對決,他就打得稀爛。
換了我上,我不敢保證我能贏,因爲那個對手確實強得離譜。
但絕對不會輸的那麼慘。
這不,沒過多久,我就得到了“機會”。
從來不在陽光下行走的“影”,終於接到了一個光明正大的任務--我要帶領一個大學生隊伍,去炎黃參加大學生賽。
這是表面上的目的,實際上,我要替我們的軍師大人測試他的“天問”AI,同時儘可能多的收集炎黃人的對戰數據。
最後,我還有祕密任務。
我要儘量的減少那位叫做“莫秋”訓練家在本次大賽上的影響力。
簡而言之,不能讓他出風頭,要讓他出糗。
真不是鄙人自誇--還是那句話,我恰好擅長這個。
我從來不妄自菲薄,但也不是自大狂,我對自己的大師對決和野鬥實力有着清晰的認知。
這麼說吧,如果我在大師對決中遇到那位莫秋,我可能撐不過二十個回合,而野鬥...只要在野外打了照面,我掉頭就走,遲疑一秒就算我有取死之道。
要是軍師大人要我過來和他硬碰硬,那我說不得就得收拾細軟跑路了,送死的活兒咱可不去。
但...只是搞破壞的話,我可太懂了。
硬碰硬打不過,玩場外,誰能玩得過身爲豺狗頭子的我啊?
這次的任務,我一定會完成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取代軍師和神祇心中“面子”的地位。
我目睹了大學生賽的開幕戰,對於那位莫秋閣下麾下隊員的實力大概有了數,說實話,我對於軍師大人的AI能否建功持有懷疑態度,所以,我還是寄希望於用我自己的方法完成任務。
只不過...
爲啥我突然覺得後背一個勁的發涼呢?
難道是炎黃的氣候太冷熱無常了?
真是奇怪...
算了,不想了,這次我一定會讓那位莫秋閣下,嚐嚐豺狗的奇襲!
第五十二章 都好商量
莫秋現在說這話的表情和神態,都讓阿渡覺得此子絕非善類,若是什麼陌生人跟他這麼說話,就地法辦都不過分。
但莫秋所說的內容,實在是有些誘人。
傳說之龍...的消息?
阿渡不自覺的就豎起耳朵,下意識地壓低聲音,任由莫秋勾肩搭背的就附耳過去,口中道:“願聞其詳!”
那莫秋可就不客氣了。
他把在合械貐^和等離子團的衝突,N的家底兒,影的殺入,傳說之龍的交接,裏裏外外的事情,都和阿渡說得明明白白。
當然了,炎黃人比較擅長講故事。
所以莫秋在事實上,稍微加了一點兒藝術加工的成分,也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對吧?
在最後,莫秋拍着胸膛打包票,說達克多身上至少有一隻傳說之龍,還保底有一隻藍水都,並且這些神祇並非心甘情願爲他驅使的時候,御龍渡很不爭氣地心動了。
列位,噩夢神的事兒,莫秋這個狗幣是隻字未提啊!
當然,自始至終,達克多,或者說創神麾下的“影”,也沒有露過噩夢神。
不過了解寶可夢作品的莫秋是知道的,你別看這個貨在合杏帽埲ネ蘊的黑白龍,但在寶可夢的動漫中,他是以一隻噩夢神出名的。
那百發百中的黑洞是有點東西的,雖然最後被蜥蜴王給幹掉了,但是能把小智手底下那一票不合理的掛壁揍成那樣,這噩夢神也算名副其實。
在這個世界,莫秋可以預料到,達克多說不定把這噩夢神當成鎮襠底褲來對待,等閒不予視人,期待着某一天給敵人重創,作爲一個大大的驚喜。
可惜,他這底褲在套上之前,就被秋哥提前洞穿了。
而這裏之所以沒跟阿渡明說,倒也不是想坑阿渡,如果阿渡真的明確表現出要去找達克多麻煩的想法,莫秋一定會和阿渡提醒噩夢神的存在的。
雖然他也不能確認這個世界的噩夢神到底還在不在這個神獸男的身上,但有備無患肯定是沒錯的。
他想要和阿渡合作,而不是把這個麻煩甩出去
如果阿渡不想去找神獸男的麻煩,那莫秋也沒必要多費口舌。
而最壞的可能,要是阿渡這個人打算甩開莫秋單幹,那...達克多的底褲可能就糊他臉上了。
你跟你秋哥玩心眼子,那秋哥反手玩死你兩三次都很正常。
話是這麼說,但事實上,在莫秋看來,阿渡可能還真不太怕達克多這一條名爲噩夢神的底褲。
這裏指的當然是野鬥--龍族在這個世界的野鬥表現真的太強勢了。
在大師對決裏,十點二十點的種族值也許可以用強化技能,種族剋制,高威力技能來彌補,但是在現實世界,這就是天塹一樣的鴻溝。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也正是因爲如此,莫秋纔會熱衷於尋求新的盟友,對抗創世神阿爾宙斯陣營中那些或現身或在暗處的神獸幻獸。
如果說這個世界的寶可夢,最接近神的存在,就是準神,而準神中的龍族在普通訓練家的眼中幾乎代表最強,阿渡,則是御龍使,更是駕馭巨龍的其中翹楚。
他半輩子心血培育出來的主力,單對單可能幹不過神祇,但是玩起團隊配合,獵殺弱一點的二級神,並不算太艱難。
現在關都地區,青綠是“代理冠軍”,其實只是個精神圖騰,他主要的工作是在關都聯盟需要冠軍來撐場面的時候露個面,當個吉祥物,並不管實事兒。
而無論是民間,還是聯盟的官方,就任冠軍這個位置呼聲最高的人,就是御龍渡。
原因無他,就是因爲他很強。
要知道,關都地區的冠軍可不是那麼好坐的,前有傳奇不敗之赤,後有全能的青綠代理,想要接這兩位的班而不被噓,需要非常彪悍的戰績和實力以及知名度來打地基。
這些條件,御龍渡全部滿足。
別的不說,東國境內,御龍渡之名,提之可止小兒夜啼,阿渡本來就不算什麼好人,對付暴力團心狠手黑,又是個極其活躍的工作狂,麾下主力是粉絲卸嗟凝堊澹瑴噬窬佣啵诟鞣N大師賽也拿過不少冠軍,這種人物,資歷,實力,背景,資源,全部不缺,天生就該上位。
如果說赤紅在關東的地位是趙子龍,常勝不敗,青綠算個姜伯約,文武全才,那阿渡就算是小溫侯,雖然大師對決經常被某人算計,但是野鬥可謂是勇冠三軍,難逢敵手。
這種人,和達克多野外幹起來,莫秋打心底裏覺得阿渡不太好輸,頂多抓不住神獸男讓他跑了--畢竟上次相逢,達克多還是“影”的時候,莫秋的攻擊也被噩夢神的“虛幻”神權給擋下,首次攻擊沒有傷到他。
但這個能力可不是無敵的。
雖然只是交手過一次,但是莫秋也能品出噩夢神帶給達克多的能力--這種“虛幻”自身,來免疫物理攻擊,一定是需要準備時間的,並且無法長期發動,否則他那條胳膊就丟不了。
果然,聽到莫秋的話,阿渡臉上的躍躍欲試根本掩飾不住。
他沉吟片刻,苦笑着搖頭。
“你這連圖窮匕見都算不上了,怎麼,是和那位達克多有什麼衝突,又不便自己出手,所以想要在下代勞?”
“不得不說,秋君的情報,可真是戳中在下的軟肋了啊...”
其實,如果莫秋這裏遮遮掩掩地來暗示阿渡,鬼鬼祟祟地試圖做漁翁,阿渡可能真的會有些反感。
但是他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作爲堂堂正正的陽郑⒍煞炊鴣K不怎麼介意。
起碼人家沒把你當傻子耍,真不開玩笑,這就是找狻�
至於具體的事,各取所需,成不成看緣分,就算莫秋這是“拱火”,那人家不來拱火,你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呢。
聽聞阿渡的回答,莫秋也哈哈一笑,點了點頭。
“不瞞你說,渡兄,我和那位達克多先生呢,不出意外的話,只能活一個。”
“但現在,我確實有難處,否則...哼...”
“這兒可是炎黃...”
“他幾條命,敢來我眼前蹦躂?”
莫秋說這話的時候眯着眼睛,眼縫中露出點點寒光讓阿渡頗有幾分遇見同類的感覺。
“這是題外話啊,我確實有點好奇,到底是什麼顧忌,能讓秋君如此隱忍。”
阿渡挺感興趣的問了這麼一句。
莫秋躊躇幾秒,嘆了口氣。
“打個比方吧,師出同門的兩個師兄弟鬥氣,決定十年後讓自己的徒弟來比武定輸贏。”
“那麼在這次比武開始之前,我這個做徒弟的,肯定不能用場外的手段對我未來的對手下手。”
“比如搶了對面趁手的兵刃,鋒利的寶刀,這種事做出來,未來的比武贏了,也會被說勝之不武。”
“這關係的可不是我的輸贏,還有我【師父】的榮譽。”
“但...”
“要是對面的徒子徒孫犯蠢,被人抓了把柄押送官府,說你非法攜帶管制刀具,把武器給他沒收了...”
“這可不是我的錯,對吧?”
“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凡事要懂規矩,否則,打掉了牙,也得往肚裏咽呀...”
莫秋說的話很慢,但看向達克多背影的眼神,其中的惡意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阿渡又不是笨蛋,摸着下巴一想,就大概明白事情的因果,頓時也眯着眼開始思索。
他是當然動心的,擁有“神”的機會...是的,這只是一個機會,也足以讓他動搖。
原本青綠在關都地區只是個吉祥物,論起剿滅暴力團,除暴安良,沒有阿渡兢兢業業,野鬥打起來勝負還未可知,其人更是個究極擺子,天天滿世界溜達,一點冠軍該乾的事兒都不幹,所以在關都,阿渡取代青綠稱爲冠軍的呼聲很高。
而青綠本人其實是樂見其成的。
他對於冠軍的執念,是當初還是個少年的時候,和赤紅的競爭。
在他心裏,“比赤紅先成爲冠軍”這件事,要比擔任冠軍位置重很多。
可最近這段時間,支持青綠擔任冠軍,直接轉正的聲音又大了不少--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Z高達的神威,讓普通的民挟a生了狂熱的崇拜。
甚至連帶着Z神的神權都牢固了不少。
同樣的,身爲訓練家,身爲天王,身爲冠軍候補,身爲神戰主力軍,阿渡對於搭檔神明的渴望,是無法剋制的。
尤其是--傳說之龍!
擁有傳說之龍的御龍使,纔算是真正的御龍渡,這是他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阿渡沒有猶豫太久。
大概半分鐘後,他捏了捏拳,臉上浮現出了健康的笑容。
“我來炎黃算客人,客隨主便,主人家有什麼吩咐,我配合就是了。”
“按秋君的說法,這位達克多隸屬等離子團,作惡無數,手染鮮血驚人,所做之事如果丟到法庭上,那足夠給他來個無期起步,我身爲聯盟搜查官,逮捕此人分內之事,義不容辭。”
“同樣的,這種人如果都能得到神祇的青睞,我有理由懷疑他動用了什麼違反國際法例的手段,在查清其中緣由之前,此人所持有的【神】,理應由聯盟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