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播,兼職寶可夢訓練家 第444章

作者:闻说笔端有风月

他對於受隊的理解可能不如小羅同學,但是在大學生賽中可以算是頂尖的,再加上重金打造的隊伍,這都是他面對強敵的底氣。

當然了,如果柳強是個純受隊,阿渡可能也不會讓他上場浪費時間。

在這次比賽中,柳強使用的恰恰不是那種傳統死受,他在阿渡的指導下改了改隊伍,使其平衡許多,也是阿渡這邊剩下的隊伍裏有一點拆受能力的。

選擇柳強的隊伍,也是無奈之舉。

因爲阿渡這邊最有希望突破的那隻隊伍,已經開場被吳霜的王八拳法兌掉了--齊飛的牆隊其實在拆受方面一直非常靠譜。

短暫的熱身後,柳強眯着眼,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緩步出場。

對手果然如同阿渡所料,並沒有換隊。

陳珏影和他的隊伍,是莫秋的壓場底牌,不可能這麼早交上去,莫秋對珏影其實很有信心,但這裏不是憑藉信心就能意氣用事的時候。

莫秋尊重遊戲規則。

柳強其實不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他一般在對戰前會說些垃圾話,他也並不牴觸嘲諷對手搞心態,可能有人對這種行爲很反感,但在柳強看來,這是戰術的一環。

如果心理素質承擔不起對手的嘲諷,那麼你最好哪兒遠哪兒帶着,對戰不適合這種玻璃心。

但今天,他不太敢說話。

原因無他--他怕被反噬成笑話。

於是,在沉默中,兩人接連亮隊。

小羅同學這邊是恢復了體力的原班人馬,至於柳強那邊...

暴飛龍,毒藻龍,美納斯,君主蛇,沙漠蜻蜓,以及加熱洛託姆。

從這個微波爐就能看出來,這貨確實是莫秋粉絲,洛託姆這個東西現在在對戰界的活躍地位,就是莫秋帶動的。

至於其他的主力,比起前兩位就略遜一籌了。

暴飛龍是強力準神,但其實這個隊伍也就這一隻喫錢大戶,毒藻龍並不罕見,美納斯比起金錢,更考驗訓練家和寶可夢的感情,君主蛇屬於御三家,對於柳強的家庭來說完全負擔得起,沙漠蜻蜓大概是最廉價的地龍,加熱洛託姆更是明碼標價,靠譜的訓練家人手一隻。

隊伍剛剛一亮,保留環節來了。

莫秋早就趴在欄杆上伸出了頭,猛瞅柳強的隊伍。

三秒鐘後,某個人惹人厭的聲音再度響徹訓練場。

“小羅聽好!”

“依靠天蠍王和超壞星的回覆,跟對面打血量交換--這一隊平衡,會被長耳兔壓得喘不過氣!”

“只要你加速對面關鍵節點的過勞速度,把能威脅到細胞的勁敵全部耗死,那就是細胞無雙的局面了!”

“簡單點說,五保一即可!”

阿渡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

“沒完了這是!”

“...”

“算了,習慣了,毀滅吧。”

“對面把把二打一,這比賽沒法贏!”

第五十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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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達克多的自白

我叫達克多,達克多·托比亞斯,合腥耍錾诩~特市布魯克林區,是一個理應引以爲豪的“布魯克林人”。

可惜,我並沒有這種故鄉榮譽感。

因爲我身處的環境,很難讓我對這個“家鄉”產生類似於眷戀的感情--我從五歲記事兒開始,就只有一個願望,我要逃離這個生我養我的地方。

這也很正常,如果你生在一個平均一天發生多起槍擊案,路邊的排水渠是流浪漢臭氣熏天的便池,環境比市中心垃圾場還要髒亂,出門時不時要被幾具或是人的,或是寶可夢的屍體絆倒的社區,你恐怕溜得比我還快。

如果說布魯克林區五十年前能被稱爲紐特市最大的貧民區,那麼我社區的髒亂差,就是布魯克林貧民區中的無冕之王。

我已經算是一個不挑剔出身環境,隨遇而安,且初心堅定的人了。

自始至終,我的夢想就沒變過--我要從這個惡臭的地方殺出去,我要出人頭地!

我聽聞在世界範圍內,合械貐^的風評很差,其中比較讓人詬病的一個點就是“治安差”。

在這裏,我要澄清一下,這是謠言--不,不能說是謠言,只能說“並不準確”。

是合新撁说摹案F人區”治安差。

那些住在別墅公寓,享受着整座城市百分之九十優質資源的老爺小姐們,當然會被裝備精良的警察保護着,過着安全富足的生活。

而窮人區的豺狗,就不得不從小開始習慣時常發生的各種暴力事件,努力讓自己能夠平安見到明天的太陽。

比如我,就是其中之一。

當一個孩子,在這種環境中,能夠避開幾乎所有的暴力事件,順利長大成人,那麼需要的不僅僅是一點邭猓�需要“同流合污”。

說我們是豺狗,真不算是貶義。

法律法規對我而言是一張廢紙,嗯...不,也不能算是純廢紙,畢竟上面記載的對我來說並不算是需要遵守的規定,而是“來錢快的路子”。

我五歲多的時候就會去街上“撿屍”了,別誤會,這個“撿屍”和你們的理解不太一樣,我們做的事兒是洗劫那些爛醉如泥的流浪漢,摸走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

包括寶可夢--事實上,如果能從這些流浪漢身上收穫幾枚精靈球,那麼我至少一個周的飯錢有着落了,就算那個精靈球是空的,也能賣不少錢。

再大一點,我加入了街頭幫派,小偷小摸家常便飯,入室搶劫只能算是普通日常,其實來錢最快的還是搶奪走私珍惜寶可夢,這玩意兒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硬通貨,別的孩子還在上初中的年紀,我已經參與不下五起街頭火併,並且成功活下來了。

與那些“同事”不同,我比他們要有遠見得多,我可不想在這種街頭幫派混一輩子,然後死在某場幫派火併中,生命最光輝的時刻是被裝在裹屍袋裏上電視,被主持人用“某幫派成員”來概括一生。

那麼,窮人家的孩子想要逆襲的途徑是什麼呢?

看,有炎黃地區的朋友已經搶答了--你們那兒是叫“高考”,對吧?

因爲我現在的頂頭上司,軍師先生蠻喜歡炎黃文化的,所以我對於炎黃也瞭解頗深。

在我看來,這種“高考”確實已經算是一種比較公平的逆襲機會了。

別急着反駁我,我知道的,教育其實也沒有公平可言,大家的教育資源肯定不一樣,村裏的孩子和城裏的少爺上的課程絕不相同,甚至不同地區的分數線還不一樣呢。

但...相對公平,已經殊爲不易了。

特別是對於我這種出身的豺狗來說,相對公平都是夢中才有的事情。

我覺得我自己還挺聰明的,但我可沒錢去上昂貴的私立學校,至於公立學校...起碼我們這個社區的公立學校就是一個大型的不良少年託兒所,犯罪分子預備役,還是時常出意外的那種,校園槍擊案這種事雖然明面上不多,但那是因爲聰明的警官們使用了新型的統計方式。只要前腳邁出門,哪怕後腳立馬喫花生,那也不算校內。

這種學校我自然是敬謝不敏,考試這條路,行不通。

在這個世界,除了考試之外,還有一條路,是平民最佳的逆襲之路。

那就是成爲“訓練家”。

列位,這可是比應試更不公平的路哇。

不過,我對於在這條路上走下去,還是有點信心的。

不怕諸位笑話,在“對戰”一途上,我算有幾分天分。

無差別野斗的條件,不會比我生長的條件更加艱難,而大師對決,鄙人天賦異稟。

知道“大師對決”這款遊戲吧?

我每個賽季隨便打打就能輕鬆保持世界排名前二百位,這還是在我的BOX格外貧乏,強力的寶可夢不多的情況下。

當然了,我知道,現實和遊戲不一樣,有些寶可夢,我在現實中更難獲得。

但是呢,辦法總比困難多。

我的初始寶可夢是一隻索羅亞,“撿屍”的戰利品,也是我邭鉅憯挡欢啾l的時刻。

這隻小狐狸可是珍惜品種,拿到黑市上賣的錢估計能夠我揮霍好幾年,這玩意非常受歡迎,倒也不是全是因爲對戰有用,而是它的皮毛在上流社會還挺受闊太太的喜愛的。

嗯,對於我這種人來說,把寶可夢賣進屠宰場,也不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那些喊着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們,衣食無憂的中產階級孩子,可能對於寶可夢的感情大多是友善和新奇。

對於他們來說,那些家長給他們精挑細選的寶可夢或是寵物,或是夥伴,或是戰友,總之,是可以相伴一生的重要同伴。

是,這很美好,我並不是要抨擊這種天真善良的羈絆關係。

我想要說的是,我從小到大見到的寶可夢,和那些人工選育飼養,從小就經歷嚴格訓練,祛除野性,更加人性化的培育屋出來的寶可夢不一樣。

人,是分好壞的,寶可夢也是。

如果大多數的人見到的寶可夢都是“好”的,那麼我這個環境中遇到的大多數寶可夢就是“壞”的。

用“野性難馴”來形容這些寶可夢,已經算是捧着說了,說他們“無惡不作”也不過分。

它們會肆無忌憚的攻擊人類,搶奪食物,水源,以及生存空間,我甚至見過以人類屍體爲食的存在--寶可夢的本質,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強大一些的野獸罷了。

從我親手砍死一隻來我家偷麪包的拉達,併爲其付出了一條橫跨半個胸膛的傷痕,還差點流血流死之後,我對於寶可夢這種生物就不存在任何的善意。

當然,也沒有什麼惡意。

寶可夢對我來說是工具,是武器,是士兵,是完成我夢想的必需品,是滿足野心的食糧,僅此而已。

至於那隻索羅亞,我沒有賣掉它。

我知道,這也許是我此生僅此一會的追逐夢想的機會了。

我開始儘量的節衣縮食,培育這隻索羅亞,並且對其進行了算得上是嚴苛,傳出去一定會被寶可夢保護協會找上門來的類似於酷刑的訓練。

這種訓練方式殘忍,但是高效。

索羅亞成長的很快,它的“幻覺”特性對於我這種豺狗來說真是偷雞摸狗打家劫舍的必備良方。

經過了一段漫長的時光,我積累了不少資源,又擴充了我的主力隊伍,在這一片社區也打下了名聲,在找了個由頭搞死前任幫派首領之後,這附近三個街區的幫派,基本都落到了我手裏。

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對於當幾個街頭幫派的“總瓢把子”一丁點兒興趣都沒有,我和那些無智易砸暽醺叩膰D囉不同,我對自己的弱小很有自知之明,那些大人物吹一口氣,我這種路邊的野狗頭目就要被扒皮喫肉,連骨灰都剩不下。

我願意當頭兒,只是爲了儘快斂財罷了。

經過一段非常血腥,放在炎黃小說裏一定會和諧的資本積累過程,在我二十歲生日的那天,我躊躇滿志地登上了合写螵勝愵A選賽的舞臺。

用金錢,心血,和時光打磨出來的隊伍,已經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極限,我希望能在關注度極高的合写螵勝悐Z魁,一舉成名,吸引大械囊曇埃@得進入上流社會的敲門磚。

爲此,我甚至花大價錢給自己打造了一份無懈可擊的假的背景故事,讓我看起來像個依靠勤學苦練翻身的窮小子,而非是布魯克林的幫派頭子。

如果這是一部爽文小說,那麼故事的高潮就要來了吧?

黑暗流的主角洗白翻身,踏入正軌,迎來了輝煌的精彩人生?

很可惜。

在預選賽的最後一場,我被一個踏入訓練家職業道路不足兩年的小女孩兒給擊敗了。

那是一場完完全全的敗北,我毫無抵抗能力地被一串六,那隻完成了強化,無可匹敵的杖尾鱗甲龍像是終結我美夢的夢魘,將我的夢想和精氣神一股腦地掐滅。

我能聽到我的心態破碎的聲音。

從那一刻開始,我也深刻明白了這個道理。

寶可夢也分好壞,像人類一樣。

寶可夢也分階級,像人類一樣。

普通的,路邊隨處可見的弱小寶可夢,比起精心培育的御三家就是不堪一擊,而三段進化完成的御三家在面臨某些準神的時候就會束手無策,準神碰到二級神會被神權壓死,二級神遇到幻獸就是低人一等,幻獸遭遇貨真價實的一級神,勝負就板上釘釘。

寶可夢的世界,和人類的社會也無不同,就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我一個貧民區的豺狗,註定比不上起點就比我的終點還要高一大截的富家小姐少爺。

如果要想翻身,除非神明垂青與我。

蒼天可鑑,我當時只是信口這麼一說,在發泄自己夢碎的情緒。

可我沒想到的是...

真的有神祇降下青睞了。

在我心灰意冷地回到布魯克林,打算像個合格的豺狗度過自己腐臭的一生之後,我遇到了預料之外的事情。

合械淖诮绦再|組織,等離子團找上門來,想要吞併我的幫派,讓我的手下給他們當爪牙使用。

我並不牴觸這種事兒,大樹底下好乘涼,況且,他們圖我那些手下,我也圖有人接鍋,必要時可以毫無顧忌地提桶跑路。

我永遠也無法忘記那一天。

那個吊兒郎當的自稱科學家的金毛合腥说谝淮我娢遥捅砺冻隽宋覠o法理解的濃厚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