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開局跟塗山狐妖青梅竹馬 第11章

作者:身外化身

林巖右臂輕揮,一串鮮血飛落,劍刃之上的殘血也被一併甩下。

血液濺過四合一圈以後,劍身已經收回鞘中。

塗山青葉跪倒在地,難以置信地望着這一切,大腦已是一片空白。

看着灑落滿地的財物,林巖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下,稍作清點後收攏進外袍裏打了個結作包裹,並沒有在此地久留。

雖然青葉似乎是受到了相當的驚嚇,但一時間是不可能安撫下來的,林巖很快將青葉背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小棚屋內。

將青葉安置在榻前,沒有停歇,將所有該帶走的東西收拾出來,林巖神情鎮定地清理着,再重的行李對他而言都不在話下,能多帶走一點是一點。

畢竟現在,他必須搬離這裏了。

錢公子在來這裏之前見過誰,林巖並不知道。但凡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去向,道觀和道盟找上這裏是遲早的事。

林巖將所有行李用兩個裝鐵砂偌大的麻袋裝了起來,抗在背上卻是絲毫不覺得費力。

“林巖……我好害怕……”

林巖轉過頭來看向青葉,她嬌小的身子顫抖着,畢竟剛纔面臨死亡的威脅,又頭一次看到熟識的人殺人的場面,現在還能保持清醒已經相當難得了。

“先離開這個地方吧,這裏之後只會越來越危險。”

扛起兩個大麻袋,林巖讓塗山青葉易容成人類的模樣,帶着青葉離開了住了七年的家。

只是易容術的話,對於狐妖而言還是相當輕鬆的。

“我們……要去哪?”

“我也還沒想好。總之,不能去人多的位置,還是必須先找個偏僻的郊外安頓下來,之後再作打算。”

“只要離開了這個地方,現在我們的處境還不算太危險。”

在沒人的荒地上,林巖扛起青葉,二人一路奔走。

殘月高掛夜空,走了幾里路以後,月光輝映下,已經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偶爾有三兩船家在湖岸停舶,船伕還打着瞌睡。

林巖將青葉放下,走近叫醒船伕,付過了錢款,走水路繞到了湖對岸。

在船上,林巖握住青葉的手讓她安定下來,腦中回想着剛纔發生的事。

剛纔在小溪邊聽大師哥與錢公子的交談,林岩基本弄懂了怎麼回事。

依錢公子的德性,對於布衣百姓想殺就殺,他絕對不會花工夫刻意去毀屍滅跡。

大概是他在殺人後發覺那‘玉面風君’西門吹沙就在附近,自知隨時都會被捏住把柄,沒有底氣再亂來,只好將善後做得隱蔽一些。

玉面風君西門吹沙,這個人自林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從未見過,但他實在太熟悉了。

他不是道盟中人,但是在人類領地中風頭極勁,地位頗高,自詡連一氣道盟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就算他的實力只能算是道盟年青一代中的強者,還未到世家長老的層次,但從名聲上來看也真是如此。

以他的地位讓這個姓錢的忌憚,也實在是情理之中。

至於那句‘不會放過你’,用腳想都知道是姓錢的用來唬人的鬼話,畢竟西門吹沙可不是什麼清高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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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炷香的工夫以後。

大師哥的屍首早已順着溪水漂走,錢公子和他殺過的女子,這兩具屍首靜靜地躺在原地,散發出不可名狀的味道。

這種氣味與空中火焰燒灼留下的焦臭味混雜在一起,令人更加感到不適。

忽然地上的落葉開始旋轉升騰,借地而起,伴隨‘呼啦’一陣鳴響竟然颳起了一陣狂風。

在雪色的颶風盡散以後,一個相貌溫文爾雅,氣質儒雅非凡的白面書生輕搖羽扇,站在了林巖的小棚屋之前。

霎時間,羽扇驟停,林巖住了七年的小棚屋中央忽然衝出一陣接天颶風,風中蘊含了深厚的法力,刮過巖壁木板,竟像是生出一把又一把的快刀,數秒間就將這小棚屋摧毀殆盡。

“來遲了麼。”

說話人正是那‘玉面風君’西門吹沙。

西門吹沙在道界可謂是赫赫有名的一號人物,敬仰他的人稱其爲‘玉面風君’,而畏懼他的人則會叫出他的另一個名號————‘風過不留頭’。

看到眼前的兩具屍首,西門吹沙嘴角抽動,不知是哭是笑,心情頗有些複雜。

“有意思……確實有意思……”

“我想在這個時辰看見姓錢的多半要出什麼事,結果把他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可笑。”

“這下子原本打算高價賣他的地攤貨符籙也賣不成了,是哪個斷我財路……”

西門吹沙說着,忽然察覺到空氣中有些異味,揚起頭來嗅了嗅,那火焰灼燒過的焦臭味在空氣中還有些殘留。

“連我的‘雪霧御風扇’都吹不淨麼?他的道力有長進啊。”

“別的不說,這小子火系符籙用得已經不俗,就算比起赤兄也弱不了三分,就是道力還差了些。”

“殺他的人應該有些實力。但要是比他強,有哪個會願意殺了這一尊搖錢樹?”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我剛好可以利用他的死來發一筆財。畢竟,有錢的是他爹爹,可不是他啊……呵呵。”

第19章 遷居

人類領地、北鎮。

錢家的白事辦了整整半個月。

北鎮首富錢財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走入葬禮會場,身上的珠寶首飾叮噹作響,跟他的兒子可謂如出一轍。

這次參加葬禮的,除了錢財主家數不盡的下人,還有道盟中的各路好手,他們都曾受過錢財主的恩惠,爲了還這份人情趕過來參會。

“各位高手……你們……你們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我找出來……”

“我要血債血償……我要那個人永世不得超生!”

“有能替我兒子報仇者,賞黃金千兩!”

寒玉劍石家長子石堂、赤家長子小火神赤霍,這兩個男人應當是參會者裏最有威望的二人,也是年輕一代的翹楚。

當然,赤霍的實力非同凡響,要強於石堂些許,而石堂一手寒玉劍術的厲害,就遠超在座各位一懈呤至恕�

坐在會席上,赤霍和石堂二人聽着錢財主的哭訴和牢騷,已經深感疲憊。

“爲什麼父親非要逼着我參加這種無聊的喪禮……真是煩躁。”

“忍忍吧。畢竟給點面子,就能賺下相當多的銀兩,他們錢家從來不把錢當錢。”

“這點小錢,以你我二人的家世,也只能說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吧。除非你能替他報仇,不過,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報仇?”

二人小聲嘀咕着,這時,從禮堂門前突然邁出一個身着白衣的男子。

“是他?”

“‘玉面風君’,西門吹沙?今天他也來了?”

二人一齊向眼前的男人望去,只見西門吹沙氣定神閒地走到喪禮會場,表情上略無悲傷之意。

西門吹沙在道界的名望可不小,他是極其少有的沒有加入道盟的知名道人,如今他這樣闖入錢財主的喪禮禮堂,定是有備而來。

“西門吹沙……你前幾天對我說的話,莫非是真的?你真的知道殺我兒子的人是誰?”

錢財主驚聲問道。

“錢兄不信我西門小弟的話?好傷心吶。”

西門吹沙搖了搖羽扇。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案發時我就在近處,你兒子與一個使劍的男人交手,使出火符籙拼命頑抗。”

“至於那劍客,呵呵。再看一次我定能一眼認出。”

“我西門小弟的輕功風勁錢兄你也清楚。只要錢兄你再給我些時日,我定能將他的首級獻給你。”

錢財主抹了一把眼淚,放聲道:“好!西門老弟,我相信你風系道法的厲害,一定能將兇手碎屍萬段!”

“需不需要我派高手去輔佐你?我這裏有……”

————“不必了,我喜歡獨自行動,這也是爲何我不參與道盟之事。如果錢兄執意請幫手,我也就不干預此事了。”

“西門老弟這是什麼話!我不摻和,不摻和就是!”

今天的喪禮比往常更快地結束了,錢財主似乎急不可耐想要西門吹沙快點去緝查兇手何人。

西門吹沙走出禮堂,他早早聽到了錢財主的話,滿心都是那一千兩金子該怎麼去花。

‘呵呵……告訴他兒子死訊的就是我,帶去屍體的也是我,這個錢我不賺誰來賺?’

‘他兒子仇家這麼多,只要隨便殺個身手不錯的劍士,同時儘量避免得罪道盟,這件事就這麼完美結束了。’

‘至於真兇……呵呵,誰在意呢。那真兇應該住在荒郊野嶺,對道上之事估計本就不過問,到頭來受益的豈不還是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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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巖與塗山青葉下了船,租了輛牛車又奔走了整整兩個日夜以後,來到了東郊的一座小村落。

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塗山青葉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

她原本知道林巖會一些劍術,畢竟鑄劍之人不會揮劍可是完全說不過去。

然而林巖的實力還是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她並不害怕林巖背離她,卻只是感覺自那天以後,林巖似乎變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存在。

不過,這些天的悉心陪護之下,塗山青葉終於開始覺得,林巖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林巖,自己只是根本不夠了解這個人,面對那些殘忍的殺戮場面也不夠冷靜。

在這個殘酷的社會里面,作爲一隻妖族生活在人類居住地,塗山青葉早就需要克服這些問題,她似乎覺得自己成長了許多。

“林巖,我們之後就住這附近嘛……”

“未必。最好要去更偏遠一些的位置,不過這幾天先駐紮在這裏看看情況也好。”

來到驛站的客棧,林巖隨意排開幾十文銅錢給掌櫃,租了兩間包房以後,林巖將自己揹着的行李打開看了看。

這裏面全都是錢公子身上的東西,大大小小的包裹多達二十幾個,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塞得下的。

林巖將包裹裏的錢幣全部倒了出來,光金子就有三十多錠,林巖不禁感嘆姓錢的確實是修道之人,平時原來都是負重訓練,難怪一般的道士還比不上他。

將首飾和金子全部兌換成銀兩方便使用,林巖又多出了沉沉一麻袋的銀子,這下就算很長一段時間自己處於失業狀態也能輕鬆過活了。

暫時有地方可住了,林巖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喫飽飯。

這兩天趕牛車,林巖和塗山青葉兩個人只喫了兩餐飯,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尤其是林巖,他的系統這兩天基本沒有任何增長,這怎麼行?

讓他感到略微有些欣慰的是,即便這幾天沒怎麼喫喝,林巖也能感受到,在基礎呼吸法的咿D之下,自己手臂中那固定的肌肉含量好像又生出了額外的力量。

從包房往下走去,來到了一樓的餐廳,林巖要了一碟開胃小菜,要了一壺溫酒,又點了幾隻烤兔腿準備與塗山青葉兩個人分喫。

哪怕現在有一罐藥膳擺在他面前,他想他也會選擇這種喫法,這就是所謂的報復性飲食啊!

許久不喫好喫的以後,人就會對這些食物產生近乎瘋狂的慾望,要不是肉食也能加一些系統的能量進度值,僅限於這一餐,十年份的藥膳對林巖根本不算什麼。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命中註定的緣分再次出現了。

第20章 再遇東方姐妹

一高一矮兩位少女並排貼着肩膀坐在一起,姐姐端莊美麗、妹妹頑皮可愛,二人的容貌已經是出類拔萃,加上一身雅緻衣物的點襯,更大有國色天香之意。

林巖與塗山青葉只是坐着斟了兩碗溫酒,兩名少女便迎頭走了進來,還在與掌櫃的點着喫食,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林巖。

“真的會這麼巧麼?似乎纔沒幾天沒見啊。”

東方姐妹。

如果說之前東方淮竹和東方秦蘭來到林巖所在的村鎮是爲了採購集市上特殊的藥材,林巖覺得這一切還串的上,但是爲什麼現在自己來到東部一個廖無人煙的小村落都能撞上東方姐妹?

東方淮竹點好了喫食,招呼着妹妹過去就座,

忽然,東方秦蘭注意到了林巖,興奮地拉起姐姐的袖子指向林巖,激動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小妹,別鬧……了。”

轉過頭來的東方淮竹,望向林巖的面龐,同樣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手中的喫食差點掉在了地上。

“公子?真的是公子麼?”

二位少女一齊楞在原地,塗山青葉拉了拉林巖的袖子,有些不解地問道:“這兩個姐姐,林巖你認識嗎?”

‘姐姐……算了,這不是槽點。’

林巖在心裏作了一番苦笑,只是仰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