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49章

作者:朝曦红叶

“原來如此!”腥寺冻隽肆巳恢�

而在雲夷使團觀臺上,雲翳看着旁邊的老者,露出一抹微笑:“國師果然神機妙算!”

聞言,封不韞卻是沒有言語,神情淡然。

從一開始,徐弈會讓雲棋先行,到之後的局勢,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正是開始的讓步,才讓雲棋確定了謩潱钺嶷A了半子,否則第一局棋道之論,極有可能是平局。

在雲棋贏了第一場之後,場中諸多大虞官員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第一局便輸了,不管怎麼樣,都會對士氣有些打擊。

這時,雲翳眸光閃過了一絲精芒,並未轉身,就這般直接輕聲說道:“第二場,雲畫,你上場吧!”

“是!”

只見一名身着雲袍的清瘦男子,從觀臺上走出,緩緩飄落在了廣場中央。

“在下雲畫,欲與諸位論證畫道。”

“白鹿書院,秦觀!”

白鹿書院中觀臺上,同樣落下了一名文質彬彬的男子,他在畫道上同樣驚才絕豔!

二人對視之間,雲畫露出一抹笑容,以指代筆,在虛空作畫。

隨着真元縈繞,虛空之畫中,出現了一方碧綠竹林,林中一條體型龐大的青蛇盤踞其中,目露兇光吐着鮮紅的蛇信。

“嘶!”

下一瞬,青蛇宛若活了一般,身軀開始蠕動,猛然張開了蛇口,露出了鋒利的獠牙,朝着秦觀咬去。

見狀,秦觀神情從容,亦是以虛空作畫,勾勒出了一片無垠畫卷

隨着道道紋路交織,墨色符文湧動,這方畫卷中出現了一隻極爲神異的巨鷹,瞬間活了過來,煽動着翅膀,俯衝而下,與青蛇撲殺在了一起。

兩尊以清氣衍生的生靈鬥得旗鼓相當,並在一次交鋒中同時消散。

秦觀看了雲畫一眼,指尖揮動,濃郁的清氣在畫卷中演化出了漫天火海,火海無邊無垠,火浪鋪天蓋地席捲而出。

陣陣炙熱火焰一浪高過一浪,令得周遭氣溫變得無比滾燙,恍若身處於熔岩煉獄中,恐怖絕倫。

面對這一幕,雲畫並不慌張,周身清氣交織,以指代筆於虛空中畫出了一方冰天雪地。

寒風肆虐,雪花飛舞,刺骨的寒意在風中咆哮,化作鋪天蓋地的冰霜,席捲一切。

兩方極端的能量狠狠撞在一起,煙霧四起,開始互相吞噬。

所有人皆是屏住呼吸,緊緊注視着,生怕錯過什麼。

無論是雲畫還是秦觀,在畫道一途上的造詣都是極爲驚豔絕倫。

二人演化蟲魚鳥獸,演化五行天地,甚至演化各種法則,凡是能想到的,便盡數演化出來,看得眼花繚亂,驚歎不已。

最後,秦觀與雲畫同時演化了一方畫中天地,並同時進入了其中,展開了最後的對決。

場中所有人無法感知到裏面發生了什麼,均是一臉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身着儒袍的儒雅身影浮現,只見秦觀臉色煞白,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氣息變得無比萎靡,栽倒在了地面上。

緊接着,是一襲雲袍的雲畫,他的臉色也極爲蒼白,但卻還能站立着。

“怎麼可能,秦觀竟然也輸了?”

不少人根本無法相信,一臉呆滯。

徐奕輸了,秦觀也輸了,一下子連輸兩場,誰都無法接受。

“秦師兄,你沒事吧?”

而見到秦觀栽倒在地面上,白鹿書院的弟子連忙過來攙扶,並遞上了一枚丹藥。

“咳咳……我沒事!”

秦觀最間喋血,但在服用了丹藥後,臉色好轉了不少。

“老師,弟子給您丟臉了!”他看着柳宏,一臉歉然。

“盡力便好!”

“雲畫在畫道上造詣不比你差。”

“而且他爲了贏得這場論道燃燒了本源之力,只怕他的畫道之路便止步於此了。”柳宏擺了擺手,並不在意。

顯然畫境之內交鋒的事,並未瞞過他的眼睛。

勝敗都是常事,有贏有輸。

在他看來,若是爲了贏而犧牲自己的畫道進境,根本就划不來。

另外一邊,雲夷使團的觀臺內。

雲翳臉上的笑容更甚,不過似乎想起什麼,他看向了旁邊的老者,問道:“剩下兩場,國師以爲贏面大嗎?”

只要再贏一場,他來到大虞的目的便達成了!

“勝算微乎其微!”

封不韞搖了搖頭,出言回道。

剩下兩場,要對上國子監的李慕白,還有白鹿書院的蕭雪情。

對於二人,使團中誰都沒有勝算!

“若是真如國師所言,只能靠第五場了!”

雲翳眯起了眼睛,輕聲一語。

他知曉,國師並非無的放矢。

哪怕是他,都知曉李慕白與蕭雪情的才學是多麼驚豔,否則如何能成爲白鹿書院與國子監的代表之人?

不過,能贏前面兩場,已然完成了一半計劃。

剩下的最後一場,有念空禪師在,勢必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第一百一十六章 書道

繼畫道之後,雲夷使團中,又是一名身着雲袍的男子飄然落在了廣場中央,沉聲說道:“在下雲書,欲與諸位論證書道。”

“國子監,李慕白!”

話音落下,隨着一陣清風拂過,眼前出現了一名身着淡青色儒袍,已然束冠的俊雅男子,身後長髮飄蕩,自有一股儒雅的氣質。

“李慕白出場了,這一場應當拿下了。”

場中卸嘤^客眼睛一亮,只不過想起剛剛“棋”和“畫”兩道,又是嘆息了一聲:“只可惜前面兩場……哎……”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李慕白作揖拱手,輕聲一語:“雲夷遠來是客,雲兄請!”

“據傳,慕白兄以書道讓謇C山河筆認主,可以書寫聖賢古字。”

“若是可以的話,能否讓我領教一番。”

雲書眯起了眼,往前一步踏出,渾身清氣縈繞迸發,眼前的湖面湖水變得漆黑如墨,就像鯉魚躍龍門一般,從水中躍出,浮在半空中,書寫成了一首詩。

【恢幸粴堁漳豪潇肚铩!�

【不下便藏祕,禽鳥卻驚愁。】

“此詩名爲愁唬 �

霎時,寒意席捲,冷風捲起,這首詩竟然化作了一方巨大的墨色神禽,拍打着雙翅,張口了猶若漆黑囚话愕拇罂冢豢谕淌衫钅桨住�

“聖賢古字用於修身養性,並非用於爭鬥。”

對此,李慕白神情淡然,衣袖一揮。

“嗡!”

瞬間,墨色神禽身軀一顫,竟然當即崩碎,漆黑墨水由渾濁化作清澈,落入了湖水中,映照出了整個觀月樓。

微風吹拂而過,蟬鳴之音縈繞,同時傳來了讓人喜悅開朗的笛聲,直入人內心深處,惆悵頓時消失。

【萬葉風聲利,一江秋水清。】

【倚樓何計得,憑笛聽蟬鳴。】

“此詩名爲消愁!”

笛聲化解了惆悵,牢黄扑椋厱碥|一顫,臉色一白,後退了數十步方纔止住身形,嘴角溢出了點點鮮血,顯然已經受創。

“好一個消愁!”

“不愧是國子監驚才絕豔的李慕白!”

場中不少文人站了下來,一臉欽佩,忍不住叫好。

書道講究的是以字抒情。

雲書以字成詩,以惆悵與孤寂構成了《愁牢》,欲禁錮李慕白。

可後者卻是同樣一首《消愁》,洗滌了哀愁之感,不僅化解了攻勢,還表明了自身淡然如水的心境。

雲書深深吸了一口氣,眸中清氣交織,抬手書寫出了“山河”二字,二字蒼勁有力,鋒芒畢露,於半空中蕩起了漫天熾白符文。

符文猶若星河傾瀉,形成了道道古樸晦澀的文字長虹,長虹激盪,化作淹沒一切的長河,洶湧澎湃,氣勢恐怖絕倫。

而虛空之上,一座座山嶽動盪天地,鎮壓而下,令得場中所有人大驚失色,幾欲窒息。

可身處於其中的李慕白,儒袍盪漾,卻是未有絲毫慌亂。

面對這巍巍大山,滔天大河,他僅是以指代筆,書寫了一個金光輝映的“踏”字,頃刻間他的身影暴漲,化作一道清氣縈繞的龐大虛影。

這道虛影往前一步踏出,山嶽崩碎。

第二步踏出,滔天大河湮滅。

“噗……”

第三步踏出,雲書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掀飛了數百丈,倒在了地面上,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好霸道!”

場中所有人皆是怔怔地愣在了原地,心情激盪萬分,有種仰天長嘯的衝動。

雲書以“書”道書寫山河,但李慕白僅以一個“踏”字,便踏破了山河,並且重創了對方。

兩者在書道上的造詣無疑是極其驚豔,可雲書比起李慕白而言,卻是差得太多。

“果然不愧是國子監那位最爲器重的弟子!”

“雲書敗得不冤!”

雲夷使團所在的觀臺上,雲翳看着場中那道儒雅的身影,輕聲說道。

李慕白是國子監年輕一輩的代表,其實力無疑是強大到令人絕望的。

整個盛京中,能與其相提並論的,恐怕也僅有白鹿書院的蕭雪情。

至於雲夷國,卻是找不出任何一人,可以達到這種程度。

雲翳神情複雜,呢喃了一語:“大虞皇朝氣卟ⅲ淮祢湶抛訖M空出世。”

“如此之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此消彼長下,雲夷如何能與其抗衡?”

雲夷國與大虞皇朝的國力相比,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而這並非一朝一夕所能改變的,只因對方的氣咛^雄厚,幾乎聚攏了大半個虞州的氣摺�

一旁,封不韞淡淡一語:“盛極必衰,這是天地間的規則。”

“滄海桑田,日月更替,由盛轉衰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的確如此!”雲翳頷首贊同,隨即長出一口濁氣,出言道:“雲琴!”

“是!”

只見身後一名身着雲袍的俏麗女子恭敬地應了一聲,從觀臺內走出,落入了廣場中央。

她的目光落在了白鹿書院所在的觀臺,開口說道:“雲琴欲向白鹿書院論證琴道!”

書道之論,是由李慕白出場。

而琴道之論,肯定是那位十年前名動盛京,被破格收入白鹿書院的蕭雪情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