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06章

作者:朝曦红叶

第四十四章 龍鬚酥

豎日清晨,柔和的曦光透過窗戶照入,灑在房間每個角落中。

竹牀上,一道身着素裙的清麗身影,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美眸。

纖手擋在了眼前,虞清禪神情落寞,呢喃了一語:“原來僅是個夢!”

咚~咚!

這時,房門被敲響。

知道是誰的虞清禪,輕聲一語:“進來吧!”

“該重新上藥了!”

陸然推開了房門,拿着一塊布條,還有一個裝着草藥沫的竹碗。

聞言,虞清禪貝齒緊咬脣瓣,緩緩坐了起來,她能感受到腳上的腫痛感已經緩解了許多,想來是那草藥的功效。

“紅腫已經快消散了!”

“再敷幾次藥便能痊癒了!”

陸然蹲下身子,把那腴美白皙的蓮足搭在自己膝蓋上,在掀起了素裙一角仔細查看了一番。

說話的同時,他把竹碗上的藥沫,緩緩塗抹在了虞清禪受傷之處,輕聲問道:“疼嗎?”

“不疼!”虞清禪搖了搖頭,她能感受到腿上傳來一陣清涼之感,並沒有一絲疼痛。

“那便好!”陸然拿起布條,緩緩纏繞住,然後打了結,才放下了她的玉足:“一會我要出去一趟,看看昨日佈下的捕獸陷阱是否有收穫,你好生休息。”

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繼續說道:“對了,你昨日換下來的衣物給我!”

聞言,虞清禪臉頰微微一紅,從竹牀旁取了一件傳過的素裙,還有兩件輕薄的貼身衣物。

她知曉,對方要她的衣物是要拿去洗。

可哪怕是這樣,她還是有種莫名的羞澀。

“我先拿出去!”

陸然並未在意,取了衣物後,便出去了房間。

等他再次進來的時候,手上已經端着一盤果子,還有一碗魚湯。

然後,又出去外面拿了一個裝滿了水的竹筒,還放着一根細細的柳枝。

柳枝是用來漱口的。

泡在清水裏會變軟,要用時咬開,就能當牙刷用了。

這裏不像是現代,有牙膏牙刷,也沒有什麼柔軟的毛刷,只能用柳條了。

若是平常時,只要用個小神通,便可清潔好。

現在的話,真元用不了,只能用柳枝了!

陸然把魚湯喫食,還有竹筒放在了竹牀旁的竹臺上,輕聲說道:“沒有其它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耳邊傳來一道清冷,但卻蘊含着一絲關心的悅耳之音:“小心些!”

“很快就回來了!”陸然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待他離開後,虞清禪輕輕拿起了竹筒,看着那根柳枝,心中有種莫名的溫馨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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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內,揹着竹簍,拿着弓弩的陸然,來到昨日佈置陷阱的地方。

設下的捕獸夾有十多個,可收穫只有三隻野兔,還有一隻不算肥碩的野雞。

“看來山谷內的小動物,還是挺聰明的!”

陸然麻利的把戰利品放入身後竹簍內,又把還沒使用的捕獸夾換了幾處地方,隨即繼續開始尋找食物。

他做的弓弩,便是預想到了這種情況。

肉類的話哪怕是喫不完,也能做成臘肉,反正有鹽巴木可以結出代替鹽的結晶。

“簌~簌……”

忽然間,遠處的草叢動了動。

陸然立刻蹲了下來,搭好削尖的木箭,緩緩靠近。

只見一隻灰色的兔子,正在啃着什麼。

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手間弓弩拉成滿月,一箭射出。

“嗖!”

“噗嗤……”

一聲清脆之音傳來,野兔跑了,箭矢歪了,沒入了草叢中!

見到這一幕,陸然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箭術是真的菜出了天際。

不過沒關係,多煉煉就好。

畢竟,誰都不是天生的神射手,每一箭都能命中。

秉着這個想法,陸然來到了野兔剛纔的地方,準備回收了箭矢。

他剛蹲下來,便發現眼前這株金黃色的植物有些熟悉。

稍微回想了一會後,陸然露出疑惑之色:“這是水稻?”

之所以疑惑,是因爲眼前成串的稻穀,每一顆都有一個葡萄般大小。

陸然摘了一顆,用石頭敲開後,果然發現是大米,只不過這大米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粗糙,顯得極爲晶瑩剔透。

“莫非這裏的土地不一樣?”

“是靈土?”

看着眼前長滿了水稻的地方,他若有所思。

除了水稻之外,這片區域的綠植都長得極度茂盛,果實也是極爲碩大。

雖然這方天地無法動用真元,但卻也沒說沒有靈土的存在。

若把這些靈土移植回去,再種些水稻果蔬,估計很快就能有收穫。

說幹就幹!

陸然把這些水稻收割了之後,和此前的收穫先帶了回去。

隨即,他拿着一個大木桶,又來到了這裏,當起了勤勞的搬吖ぁ�

直到午時才把這些靈土盡數搬完,並且鋪在了小院一處寬敞空曠的泥地中。

“不錯不錯!”

“以後就能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了!”

看着眼前的田地,陸然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這兩日喫任何東西都感覺少了些什麼。

原來是少了主食!

果然還是那句話最真實——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在忙完了之後,汗流浹背的陸然,清洗了一番後,換了一身衣衫,順便清洗了他與虞清禪的衣物,晾好後就開始做起了午膳。

沒過多久,兩盤鹽焗兔肉,還有一盤清炒蔬菜被端了上來。

至於那隻雞,他發現是一隻母雞,可以留着下蛋。

看着眼前的喫食,被陸然抱出來的虞清禪,聞到一陣極爲濃郁的香味,令人食慾大開。

“嚐嚐我做的竹筒飯。”

陸然笑了笑,把其中一個竹筒掰開,竹筒和米飯的香味瀰漫而出。

虞清禪有些詫異:“爲何會有米飯?”

陸然把裝滿米飯的竹筒放在了她的面前,又遞了一雙竹筷:“我剛剛發現了一片靈田,裏面長滿了水稻。”

“靈土已經移植回來了,以後的話,便可自給自足了!”

“對了,我還做了些糕點。”

似乎想起什麼,陸然離座,很快便端來了一碟糕點。

“這是?”

當這盤糕點放在桌面上時,虞清禪呆愣住了。

“龍鬚酥!”

“你應該喜歡喫這個。”

“之前在記憶中,見你母妃做過,我便嘗試着做了些。”

“不過裏面一些材料缺少了,只能用味道相同之物代替了,不知道味道會不會變了些。”

陸然夾了一塊放入虞清禪竹碗中,自己也嚐了一塊,覺得挺香甜軟糯的……

第四十五章 相濡以沫

陸然看着怔住的虞清禪,有些疑惑:“怎麼不喫?”

虞清禪搖了搖頭,用竹筷夾起了一塊龍鬚酥,紅脣輕張,放入了口中。

跟記憶中的味道一樣,甜而不膩,軟糯有韌性,能感受那種細絲萬縷之感。

虞清禪眼簾低垂,貝齒輕咬脣瓣:“爲什麼?”

其聲音依舊清冷有質感,但卻是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陸然有些疑惑:“什麼爲什麼?”

虞清禪螓首微抬,注視着眼前人:“爲何要特意爲我做龍鬚酥?”

迎着她的目光,陸然笑了笑:“想做就做了,哪有那麼多爲什麼?”

“喜歡喫的話,就多喫些!”

虞清禪再次夾了一塊,輕咬了一口,神情極爲複雜,心中有種莫名的悸動在滋生。

她能感覺到陸然對她的好,是一種極爲純粹,發自內心,不含有任何雜質的。

就像是母妃在身旁般,百般呵護與關切。

可這又是爲何?

兩人的關係充其量只不過是有一樁名存實亡的婚約罷了!

爲何對她這般好?

思緒流轉間,虞清禪美眸內多出了絲絲不同往日的神采,詢問道:“可以教我做龍鬚酥嗎?”

陸然怔了怔,隨即點頭道:“可以,不過得等你痊癒之後。”

他知曉爲何虞清禪那麼執着於龍鬚酥。

那是因爲此物相當於萱貴妃與她之間的情感寄託。

而龍鬚酥的做法,恰巧他在那一角記憶中學會了!

或許這也算一種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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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這般,一旬的時間眨眼而過。

在陸然的精心照料下,虞清禪很快便痊癒可以下牀行走了。

在這段時間的日夜相處中,他與她之間的關係,漸漸親近了許多。

虞清禪也在陸然的教導下,學會了如何做一個普通人,慢慢學會了會洗衣做飯,會織布裁衣。

這一日清晨,長滿了各種鮮花的小溪邊,傳來陣陣拍打水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