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05章

作者:朝曦红叶

“嗯!”虞清禪眼簾低垂,微不可察地應了一聲。

自母妃離去之後,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般體貼與關心。

“你先休息吧!”

“有事可以喊我!”

“我去把那隻野雞處理一下。”

陸然叮囑了一聲後,便離開了她的房間。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虞清禪美眸內似多出一些從未有過的異樣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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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在用完晚膳之後。

房間內,水霧嫋嫋,朦朧似幻。

此刻,虞清禪正在沐浴。

如藕玉臂抬起之際,一道道漣漪盪開,令得水中花瓣搖曳盪漾。

因爲熱氣蒸騰,膚如凝脂的肌膚抹上一層紅暈,變得更加美豔動人。

半響後,沐浴完的虞清禪,扶着浴桶緩緩起身,並從旁邊取了一件寬大的衣袍,遮掩住了飽滿豐碩的心房,以及那曼妙婀娜的胴體。

然後,她看向了房門外,紅脣輕張:“好了!”

其聲音依舊是那般清脆有質感,不過除了原來的清冷外,還多了一絲羞澀。

吱呀!

而在聽到她的聲音後,門外的陸然推門而入,來到了浴桶前,輕柔地抱起了她,緩緩往竹牀上行去。

走動間,能感受到豐碩飽滿的壓迫,鼻尖傳來沁人肺腑的幽香,交織着各種花瓣的清香。

陸然讓虞清禪坐在竹牀上,拿出了一物放在了牀邊。

“這是?”

虞清禪拿起手中之物,有些疑惑。

眼前之物,由兩個小竹筒組成,中間還穿了一條綿線。

如此獨特之物,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是傳話筒。”

“只要你我各拿住其中一個竹筒,朝着裏面說話,便能聽到。”

“若是夜裏有什麼事要幫忙的話,可以通過傳話筒喚醒我!”

陸然笑着解釋道。

傳話筒,便是電話的雛形。

虞清禪露出了狐疑之色:“真的有用嗎?”

兩個竹筒,再穿過一條綿線,就能互相傳音?

“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你拿住手中那個竹筒。”

陸然叮囑了一聲後,拿着另外一個竹筒,拉直了棉線,離開了房間。

等了一會後,虞清禪朝着竹筒開口處,輕輕喚了一聲:“能聽到嗎?”

“能聽到!”

沒過多久,竹筒內竟然傳出了陸然的回應之聲。

虞清禪美眸內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

第四十三章 忘記了笑!

夜色漸深,竹屋外寂靜無聲。

陸然躺在竹牀上,雙手忱在腦後,透過窗外,靜靜地看着那一輪明月。

經過這兩天的探尋,他還是不清楚眼前這方天地究竟是幻境,還是真實存在的。

可無論哪一種,都需要把那三幅圖鑑參悟完,方能離開。

而要參悟那圖鑑,必須得按照圖鑑上所言,以十二種合擁修煉的方式,深入感悟。

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此前,他與虞清禪在陰差陽錯間,發生了些不該發生的事。

不過那都是神志不清,處於無奈的情況下。

但是現在不一樣,兩人都是正常狀態,陸然做不出有違本心之事,虞清禪同樣如此!

“順其自然吧!”陸然輕輕嘆了一聲,閉上雙眸。

既來之,則安之。

是劫是緣,都得渡!

忽然間,放在竹牀上的傳音竹筒傳出了一道清冷悅耳之音:“你睡了嗎?”

陸然睜開雙眸,拿起竹筒,詢問道:“沒有,怎麼了?”

“我想……”

虞清禪的聲音再次響起,但不知爲何欲言又止,聲音中似夾雜着一種莫名的窘困羞澀之意。

陸然起初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結合話語中的欲言又止,再加上今夜晚膳喫得是香菇山藥燉肥雞,便明白了。

因爲虞清禪被蛇咬了,陸然便讓她多喝了些味道鮮美,又極其滋補的濃雞湯。

喝多了雞湯要幹嘛?

那當然是要……

思緒停在了這裏,起身陸然穿上了外衫,來到了虞清禪的門前,敲了敲。

咚~咚!

“進來吧!”

待得到了許可後,陸然才推開了房門。

房間中,燭火還未熄。

只見虞清禪裹着潔白素裙,仰躺在竹牀上,眼神有些飄忽,清麗絕豔的玉容上更是點綴上了一層緋紅。

見陸然進來,虞清禪美眸內閃過一絲羞澀,貝齒輕咬紅脣,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這般模樣的她,在燭火映照下,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一絲嫵媚。

陸然來到竹牀前,主動說道:“今夜夜色不錯,不如我們出去看看?”

“嗯!”虞清禪眼簾低垂,微不可察地應了一聲。

聞言,陸然拿起了地上的麻履,輕柔地讓她穿上。

說是麻履,其實就是個復古風的拖鞋。

這是他用山谷中的苧麻,曬乾後加上布匹編織而成的,穿起來極爲柔軟舒適。

看着幫自己穿鞋的男子,虞清禪罕見地愣住了,內心深處微微蕩起了一絲漣漪。

猶記得,在小時候生病時,母妃也曾經這般照料過她。

察覺到她的異樣,陸然抬起頭,有些疑惑:“怎麼了?”

虞清禪搖了搖頭,壓下了心中那種莫名的悸動。

“我們出去吧!”

陸然笑了笑,左手穿過她柔軟緊緻的腿彎,右手摟住了那曼妙的腰肢,以公主抱的形式站起了身,往外面走去。

雖然是隔着素裙,但還是能感受到對方肌膚的溫熱。

虞清禪還是第一次被這般抱住,纖手下意識地環住了對方脖頸,怔怔地看着陸然的側臉。

臉如刀削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眸中黑白分明,深邃有神,就像是打磨極好的美玉,完美無瑕!

跟小時候的他相比,眼前的他,多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溫潤氣質。

“我臉上有髒東西?”

這時,耳邊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

虞清禪收回了眸光,下意識地轉移了話題:“你所修的劍道出自何方勢力?”

陸然隨意說道:“小時候有過機緣,偶然習得!”

“是劍道傳承?”

“差不多吧!”

四姨交給他的劍道,也算是劍道傳承,只不過是於夢中親手教授的。

虞清禪道出自己的見解:“這方劍道傳承與慈航劍境所修劍道極爲相似!”

在血落山脈時,她與之多次交手,無論是劍意還是劍勢,都有一種極其熟悉之感。

回到慈航劍境後,她靜下心來後才發現,對方的劍道與她所修的劍道殊途同歸。

沉吟了一會,陸然出言道:“你是想說,這方劍道傳承有可能是慈航劍境強者所留?”

虞清禪搖了搖頭:“我也不太確定,只是個猜測罷了!”

“或許吧!”陸然若有所思,卻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實他在與虞清禪交手時,已經反應過來,四姨與慈航劍境可能有些關係。

至於是什麼關係,四姨沒說,他也不會去刻意詢問。

“一會好了叫我!”

陸然抱着虞清禪,來到了竹屋外的一處小竹房間,輕輕放下她坐在了竹座上,便關上了竹門。

虞清禪只覺得臉頰與耳根發燙,纖手緩緩抓住了素裙下襬……

沒過一會,陸然跟剛剛一般,抱起了虞清禪,緩緩回去了房間。

“有事還是用傳音筒叫我。”

注視着對方離去的背影,躺在竹牀上的虞清禪看向了手中的竹筒,目光多出了一絲柔和,就這般閉上了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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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虞清禪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用慈愛的目光看着她。

她眼眶微紅,來到了身旁,緊緊擁住:“母妃!”

“禪兒還是這般喜歡和母妃撒嬌。”

萱貴妃露出一抹溫柔的笑顏,握住了她的手,取出了一個搴写蜷_,輕聲說道:“禪兒想喫龍鬚酥了嗎?”

看着熟悉的龍鬚酥,虞清禪美眸內已然蒙上了一層水霧。

萱貴妃輕輕撫着自己女兒的臉頰,柔聲說道:“禪兒是不是又受什麼委屈了?”

虞清禪搖了搖頭,握住了母妃的手。

萱貴妃看着她,眸中慈愛之意交織,笑着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母妃都會在你身邊的!”

“母妃沒別的奢求,只想你平平安安,每日都開開心心,便已經知足了!”

聽着熟悉的話語,虞清禪想露出笑顏,讓母妃不要擔心,可無論怎麼樣去嘗試,她的神情還是那般僵硬,無法笑出來。

或許是太久沒笑過,讓她忘記了如何去微笑。

半響後,虞清禪眼簾低垂:“母妃,我忘了該怎麼笑!”

萱貴妃搖了搖頭,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禪兒不是不會笑,只不過是還沒遇見那個能讓你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