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 第204章

作者:朝曦红叶

待陸然的身影離開後,虞清禪纔拿起了眼前的衣物,剛拿起了其中一件素裙,便發現了幾件貼身衣物也在裏面。

霎時,那未戴面紗的絕美玉容抹上了醉人的緋紅。

虞清禪剛剛便想和對方說貼身衣物之事,畢竟身爲女子,日常的穿着較爲麻煩些,而且又不能不換。

只不過,她覺得自從來到這方山谷後,都是陸然在照顧她,讓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沒想到,對方好像知道她所想一般。

可一想到,自己穿在身上的衣裳,包括貼身衣物,都是陸然親自裁剪的,虞清禪只覺臉頰發燙,就連晶瑩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紅霞,心中更是一絲異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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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縷縷陽光照在整個山谷內,不時能聽到幾聲悅耳清脆的鳥啼。

一株株綠植上,長滿了紫色的果子。

兩道身着素衣的身影拿着竹簍,開始採摘了起來。

看着眼前還沾着晨露,晶瑩透亮的紫果,陸然忍不住嚐了一顆,露出了一抹微笑。

見狀,身後的虞清禪亦是紅脣輕張,蔥白玉指捻了一顆,放入了口中。

感受着那種獨特的味道,她黛眉微蹙,很快又舒緩了下來。

這種紫果的皮微苦,不過裏面的果肉卻是極其清甜。

虞清禪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旁邊之人,有些好奇:“這是什麼果?”

“苦甜果!”陸然再次嚐了幾顆,回答道。

“苦甜果?”

虞清禪皺起了黛眉:“爲什麼我從未聽說過?”

“因爲是我剛取的!”

“喫起來先苦後甜,便叫苦甜果了!”

這種紫果,是陸然昨天探索山谷時發現的。

虞清禪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再次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有沒毒?”

眼前這方山谷太過神祕,所有一切都是從未見過的,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

陸然笑着解釋道:“我昨日看見幾只鳥啄了幾顆。”

虞清禪能想得到的東西,他自然能想得到,他可不想莫名奇妙喫了什麼毒果,死在了這裏,那就尷尬了!

這時,陸然看到一株植物,植物上長着一串串淡粉色的果實,果子上還覆蓋在一層白色的結晶。

他仔細確認了一會後,也採摘了一些。

虞清禪問道:“這種果實也能喫嗎?”

“不僅能喫,而且上面這層結晶,還能當作鹽來用。”

陸然笑了笑,又摘了一幾串山椒。

鹽可是必不可少之物,只可惜竹屋裏沒有。

所以,昨夜的烤魚喫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採摘完之後,陸然停留在了一片灌木叢內,尋着幾處較爲雜亂的地方,在小洞口前,放下了幾個用竹子作出的捕獸夾,方纔離開。

這些捕獸夾,他前世無聊的時候,曾經在網上搜尋過做法,也實驗過。

雖然最後毛都沒有捕捉到一根,但不妨礙這是一種有用的捕獸陷阱。

看着那從未見過的玩意,虞清禪再次問道:“這樣就能捕捉到嗎?”

“我也不清楚,試一試罷了!”

“總不可能天天喫魚吧?”

陸然邊低着頭佈置着陷阱,邊說道。

除了這些,他還打算做些長矛,弓弩,來打獵!

雖然現在不能動用修爲,但又不是雙手雙腳不能動。

虞清禪也蹲了下來,輕聲說道:“有什麼是我能做的?”

“用雜草把陷阱蓋好。”

“不過要小心不要觸碰到捕獸夾,免得傷到自己……”

陸然說了一聲,並叮囑了注意事項後,便在這些陷阱旁上做上記號。

虞清禪則在旁邊,幫忙用雜草隱藏捕獸夾。

在兩人的配合下,很快就把準備的捕獸夾佈置好了。

“咕……”

而這時,忽然響起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

陸然確定不是自己的之後,看向了旁邊之人:“餓了嗎?”

“嗯!”虞清禪俏臉發紅,神情有些不自然。

自從踏入封王境後,便已經辟穀了。

哪怕是未踏足封王境,也有辟穀丹。

可到了這方特殊的天地後,就完全成了一個普通人。

“說起來,我們好像也沒喫早膳!”

似想起什麼,陸然從竹簍中挑出了幾根像紅薯之物,來到小溪前洗了洗,然後就地挖了個小坑,利用枯木雜草升起了火。

做完這些,才尖木竄起,放在了火堆旁烘烤了起來。

陸然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紅薯,味道有些像,但生喫起來卻更爲清甜。

見狀,虞清禪也有樣學樣,時不時換一邊烘烤。

俄頃,一陣陣濃郁的香味傳來,令人食慾大開。

“要先剝開外面這層皮!”

陸然拿起了一根烤好的紅薯,撕開了外面的紅皮,方纔嚐了一口。

頓時,熟悉的味道傳來,讓他眯起了眼。

一旁,虞清禪亦是如此,在嚐了一口後,美眸內盪漾着異樣的光芒。

第四十二章 漸近

“簌簌……”

忽然,正在喫着紅薯的陸然與虞清禪,卻是發現前方佈置的草叢激烈搖動了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刻趕了過去。

當來到了草叢前時,卻發現捕獸夾夾住了一隻野雞。

這隻野雞極爲肥碩,正拍打着翅膀想逃。

“今晚喫雞!”

只可惜,陸然截住了它的退路,讓它無路可逃。

“小心!”

可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道清冷之音。

陸然轉身,才發現有一條渾身幽黑的毒蛇吐着鮮紅的蛇信,朝着他竄來。

關鍵時刻,一個竹簍砸在了毒蛇身上,嚇得它又竄進了草叢。

虞清禪鬆了一口氣,卻忽然皺起了黛眉,蹲了下來。

已經回過神來的陸然,連忙來到身前,直接伸手抓住了毒蛇蛇頭,拿起地面上的石頭,直接給了它一錘,瞬間斃命!

隨即,他看向了虞清禪的右腿上,拉起了素裙一角,便看到了那兩個血印。

陸然並未猶豫,從身上的衣裳上撕開了一條布條,扭成條狀,立刻緊緊捆住傷口上方,然後俯下了身軀。

感受到腿上的異樣觸感,虞清禪嬌軀一顫,貝齒輕咬着脣瓣,纖手緊緊攥着,白皙雪膩的臉蛋上抹上了一層緋紅。

在經過了幾次後,毒液很快被吸了出來。

陸然抬起了頭,從竹簍中拿出了幾株剛纔採摘的祛毒草藥,放在口裏咀嚼了一會後,才吐出敷在了傷口上,再從身上撕了塊布條纏住。

哪怕是這樣,傷口處還是紅腫了起來。

陸然露出了關切之意:“好些了嗎?”

“嗯!”虞清禪輕輕應了一聲,想站起來,隨着一陣疼痛感傳來,黛眉再次皺起,卻是一下子栽倒。

好在旁邊的陸然扶助了她:“你這種情況可能會持續幾日,我揹你回去吧!”

說話時,已經蹲了下來。

看着眼前人的背,虞清禪猶豫了會,豐腴婀娜的嬌軀前傾,如藕玉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抓穩一些!”

陸然雙手放在背後,扶住了那柔軟緊緻的腿彎,站起了身,往竹屋所在行去。

剛剛那條毒蛇,顯然是把那野雞當成了獵物。

誰曾想到,野雞被捕獸夾夾住,引來了陸然與虞清禪,意外來了個蛇口奪食,徹底激怒了它。

如此,纔會有了剛纔那一幕。

而如果不是虞清禪提醒的話,毒蛇咬的人就是他了!

可也因爲這樣,連累了虞清禪!

念及此處,陸然緊緊了背後之人,輕聲說道:“謝謝!”

“謝我作甚?”

聽到這話,虞清禪卻是搖了搖頭。

“若不是你,蛇咬的就是我了!”

“可若非我要抹除玄奼心印,你也不會陷入這方特殊天地。”

“不僅你想抹除玄奼心印,其實我也有這個想法。”

陸然笑了笑。

他發現,虞清禪雖然性子有些清冷,但內裏卻是挺柔和的,只不過沒人能接觸到她的這一面而已。

趴在他背上的虞清禪,鼻尖能感受到那股溫潤的氣息,這般說道:“我受傷,總比你受傷好!”

陸然露出不解之色:“爲何這樣說?”

“因爲你哪怕變成了普通人,都能應對這一切。”

“而我不行!”

虞清禪說話直來直往,並沒有掩飾什麼。

自從來到這方天地後,她才發現,變成了普通人的自己,絲毫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像是個累贅。

反觀陸然,什麼都會,而且還一直照顧她。

“環境決定了人的成長。”

“你自小在皇宮長大,自然不懂得這些。”

“沒有人是生來就懂得一切的。”

陸然搖了搖頭,揹着她緩緩進入了竹屋,讓她坐在了房間竹牀上,隨即拿起了木桶,在外面接了一桶冷水,又回到了房間。

只見他褪去了虞清禪的繡鞋薄襪,用紗巾沾了些冷水,輕輕敷在了紅腫的小腿上。

因爲腿上的冷意襲來,虞清禪那完美無瑕的蓮足微微一顫,五顆圓潤晶瑩的嬌嫩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這幾天,你便呆在房裏吧!”

“日常喫食,由我來負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