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在小洞裏展示出來的眼睛,是一隻猩紅色,帶有邪異氣息的三勾玉寫輪眼。
“哼,你似乎來遲了。”
團藏似乎對於對方的遲來一步,趕到不滿。
“我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所以來晚了一步。”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老夫可沒有強迫你這麼做,斑。”
團藏繼續冷哼一聲,冷冷盯着眼前的黑衣忍者——斑。
“呵呵,當初在我威名之下只能瑟瑟發顫的小鬼,如今也長出了一副利齒啊。”
斑用無奈的語氣說道,似乎在懷念自己當初無敵忍界的崢嶸歲月一樣。
團藏沒有答話,眼中的嘲諷代表了他的意志。
曾經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也學會了老鼠的藏身技巧,真是可笑至極。
如果不是有需要用到這傢伙的地方,他直接會下令讓根部剷除這個老不死的傢伙。
可惜,他因爲日向一族的事情,被暗部盯得十分緊,影響力都被收縮在村子裏面了。
“交易完東西,你直接離開吧。我現在被暗部盯得很緊,最近儘量少和我接觸。”
團藏說道。
斑不以爲然,即使被暗部盯上,團藏也有脫身的技巧,只是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流,泄露更多的情報,才故意這麼說。
團藏對他的警戒心理很重。
不過目前他和團藏沒有利益衝突,相反,他們有着共同的目標。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也是他找上團藏的理由。
不過,好想問一問團藏這傢伙拉大便是什麼感覺啊。斑心中想着。
第十九章 暗與根
日暮已近。
解決掉護送任務中遇到的所有山伲瑏K沒有消耗鼬太多的精力。
儘管還只是下忍,但他的實力,完全不像是下忍該有的樣子。
凌厲的戰鬥手段,神乎其技的火遁和手裏劍投擲技巧,包括幻術也開始常識,能夠迷惑住忍者,除了沒有開啓寫輪眼之外,他已經具備了宇智波傳統忍者該有的一切能力。
只需要朝着這個方向精益求精,鼬相信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變得更加強大,比宇智波的任何一人都要強。
看着隊友出雲傳馬投視過來的恨恨目光,鼬也知道對方的心裏在想什麼。
無非是在想着,爲什麼他可以這麼強,而自己卻非要這麼弱?
襲擊的山伲蟛糠侄际趋粋�人解決的,上忍水無月柚木沒有出手,出手的只有他和出雲傳馬,還有稻荷真子。
稻荷真子的實力姑且不論,她只是一個後勤人員,所以戰鬥並不是她主要的工作,只要負責好後勤,就是對隊伍最大的貢獻了。
從這一點來說,鼬對她的後勤貢獻,也無法說出挑剔之言,反而覺得這樣可以減輕自己不少壓力。
所以,和他一起負責戰鬥的,就只有出雲傳馬,這個好勝心異常強烈的下忍。
對方的年齡要比他大上五歲,理論上,他的修煉時間比鼬多出了五年時間。
但這個世界上有着所謂的天才,即使多了五年的修煉時間,鼬遠遠把他甩在身後,就是事實。
無傷解決了大部分山俚娜耸趋俨糠稚劫被傳馬解決掉,花的時間比鼬更要長一些。
實力高下立判。
對於此,鼬也不想要表達什麼,認爲這種好勝心也沒有什麼不妥。
如果這種好勝心能夠讓出雲傳馬變得更強,也是一種好事。
無能沒有進取心的同伴,和有野心富有上進心的同伴,鼬選擇後者。
同伴如果和他實力相當,就一起並肩作戰,如果同伴弱小,無法跟上他的戰鬥節奏,那就去保護同伴,這就是鼬在最初給自己定下的規矩。
因此即使隊伍裏他和出雲傳馬有些不和,但在大多時候,還是能夠保持團隊合作的。
“真不愧是鼬呢,果然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隊伍裏有你這樣的隊友,我這個隊長也輕鬆不少呢。”
水無月柚木走過來笑道。
“沒有的事,柚木老師。”
“嗯,那就這樣吧,接下來的是巡邏任務。我和真子一隊,你和傳馬負責另一邊吧。”
真子的實力很弱,所以和上忍的柚木進行搭隊,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鼬看了一眼傳馬,對方正冷哼着,不由得頭疼起來。
尤其是聽到柚木上忍誇讚他的話,傳馬心中對他更加不滿了吧。
有的時候,鼬也不知道柚木上忍是真的粗心大意沒有注意到這種事,還是別有用心。
沒由來懷疑自己的帶隊上忍,有擴大隊伍間隙的行爲,鼬覺得十分失禮。
稻荷真子遺憾的嘆息一聲,因爲無法和鼬呆在一個小組。
可以的話,她想和帥氣又有能力的鼬呆在一個小組,而不是一個容貌遺憾的隊長。
欣賞強大魅力的男性,是大多數女性都向往的事情。
在鼬看來,有自我和獨立的女性,更值得人欣賞就是了。
“柚木老師的話不要放在心上,他只是有些粗心大意。”
和傳馬一起巡邏的時候,鼬走在前面,背對着對傳馬說道。
他說完這句話。
殺氣從後面襲來。
鼬身體用最小的幅度,躲過了傳馬的拳頭。
隨後輕鬆的伸出腳,傳馬就這樣簡單的被絆倒在地了。
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
即便是中忍也未必有他這樣的身手,這是鼬的自信之處。
而傳馬襲擊他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鼬把這種偷襲,當成是訓練的一環,鍛鍊自己的反應能力。
即使忍術和幻術都不擅長,傳馬的體術在下忍中很厲害。
“抱歉,好像惹你生氣了。”
鼬伸出手想要把傳馬拉起來。
傳馬沒有理睬鼬,而是自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惡狠狠瞪了鼬一眼。
“你這總是看穿一切的態度,讓人十分不爽。在忍者學校的時候也是,那些女生到底喜歡你什麼?”
鼬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忍者學校時期,那些女生喜歡自己什麼?
容貌嗎?還是才能?單純的崇拜強者?
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鼬不是很想去了解這些無意義的事情。
和傳馬認識,還要追溯到忍者學校時期。
傳馬過去在忍者學校裏,不止一次找過他的麻煩。
因爲對待傳馬的叔叔,在和九尾的戰鬥中犧牲了,而且村子裏有過流言蜚語,將矛頭指向了宇智波一族。
導致傳馬對宇智波一族的觀感十分差。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鼬無法向傳馬道歉,如果九尾一事,真是木葉宇智波一族族人所爲,他會道歉。但現在事情真相併不明朗,唯一可以知道的,木葉將九尾禍亂木葉一事,對外宣佈是叛逃村子的宇智波琉璃所爲。
具體真相又是什麼呢?鼬並不知道。
“算了,學校裏利用宇智波一族照你麻煩,當初是我的不對……不過,我不喜歡你這個人也是真的。你從來都是選擇一個人揹負什麼,這是我討厭你的原因。”
儘管在實力無法和鼬相提並論,但傳馬比鼬大五歲,他的閱歷自然比鼬要成熟許多。
孤僻,自我,自以爲是的天才傲慢,就是傳馬認爲鼬的缺陷所在。
戰鬥,他從來都是一個人解決,哪怕在乎隊友,他也不想和隊友一起享受完成任務的樂趣,而是一個人肩負所有。
宛如黑暗中的獨行俠一樣。
如果是懶惰之人,遇到鼬這樣的知心隊友,一定會非常開心。
傳馬知道自己很弱,但也有作爲一名忍者的尊嚴,鼬的作爲,讓他很是反感。
聽到傳馬的話後,鼬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傳馬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隨即沉默下來。
傲慢嗎?
“如果你想要有更好未來的話,還是趁早離開這個小隊吧。在這個小隊裏,你是不可能晉升中忍的。”
傳馬嘆了口氣,從鼬的旁邊走過。
鼬頓在原地思考,在這個小隊,沒辦法晉升中忍,是什麼意思?
是在說他,在這個小隊三名下忍裏,無法成爲一名領隊嗎?
很快,鼬就不思考這件事了,轉而把心思放在當前的護送任務上。
巡邏到這裏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可以回去了。
就在這時,鼬和傳馬身體同時一緊,向後一退,並排站立着,拿出苦無來。
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一名身穿黑衣,佩戴詭異花紋面具的忍者。
他的這副樣子,不像是普通的路人。
是過來干擾他們執行任務的襲擊者。
“遇到我,只能說你們比較不幸吧。先從你們兩個小鬼開始料理好了。”
他這麼輕巧的說着。
“搞什麼,一個兩個都這麼囂張。”
在隊伍裏被鼬壓過一頭就很不爽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人也要來這裏教訓他,傳馬立刻不滿起來。
“看本大爺怎麼教訓你,把你的面具從臉上拿下來!”
裝神弄鬼的混蛋!傳馬心中這樣評價着。
說完,他拿起手裏的苦無,衝向了黑衣忍者。
鼬張了張口,想要阻止傳馬停下,但結果發現身體無法動彈,就連開口都十分費力。
作爲忍者,冷靜分析敵我實力差距,是基礎中的基礎。
傳馬的這種行爲,在鼬看來很是危險。
不能客觀分析局勢的忍者,一旦碰到實力強大的忍者……會死!
而且是瞬間斃命!
身體像是被打爆的西瓜一樣炸裂開來。
血肉橫飛,灑在了鼬的面前。
事情發生的十分突然,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就呆呆的站在那裏,腦子裏一片空白。
傳馬的身體在地上劇烈而痛苦的抽搐着,很快,動靜就小了下來。
他的胸口被扭曲的不成人形,大量的鮮血傾瀉而出。
這種傷勢,即使最高明的醫療忍者,也很難救活了。
“嘻嘻,忍界之中,最不缺這種頭腦簡單,又迫切立功的笨蛋了。看吧,死亡就是如此突然和現實的東西,你不這樣覺得嗎,宇智波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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