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401章

作者:叶惜宁

幹柿鬼鮫。

就是白石所認爲的那根比較好用的釘子。

原血霧派忍者,在霧隱村中不受待見,有背叛前任上司的惡劣行爲,種種劣跡,都表明這個人在霧隱村之中,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危險分子,被很多人懷疑其忠斩扔袉栴}。

到時候等他羽翼豐滿,做出一些有損霧隱村利益的事情,背叛村子成爲叛逃忍者,也是水到渠成,不會惹人懷疑。

最重要的是,他是忍刀七人兄唬鶕競}在資料上給出的評價,其勇力更甚前任大刀·鮫肌持有者西瓜山河豚鬼,查克拉量在數以萬計的霧隱忍者之中,也是名列前茅。

他一旦叛逃,能力足以被列爲S級叛逃忍者。

依照曉的個性,會招收實力強大的忍者爲核心成員,到時候絕對會找上身爲S級叛逃忍者的鬼鮫,將他吸納進曉,執行尾獸捕捉計劃。

鬼鮫謹慎冷靜的性格,也非常合適這個工作。

“跟我想的一樣,我個人也是傾向鬼鮫,讓他進入曉裏面,爲未來的戰爭做好準備。”

曉的力量未知,那就儘早把曉的具體力量探查出來,免得到時候戰爭突發,應付不及。

“那就這樣定了吧。”

白石點了點頭。

鬼之國這邊抽調不出合適的人手,很多部門都需要人管理,說到底是人手不足。

隨着鬼之國的各個行業興起,需要的人手也逐漸多了起來,現有的人手自然會變得緊張起來。

“嗯,就這樣定下好了。你也聽到了吧,鬼鮫。”

矢倉這麼說道。

在他說完,在矢倉的背後,地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灘水跡,隨後水流開始凸起,化作了一名身體高大的男性。

深藍色的皮膚,有着鯊魚一樣的面孔,背後揹着一把綁着白色繃帶的大刀,咧着尖利的牙齒,哼哼笑着。

“聽到了。”

又是戰爭,又是什麼曉的間諜,說實話,這裏面的內容真是相當令他感到有趣啊。

在矢倉的身旁,一直有一個神祕的盟友,這件事,在霧隱村的高層之間,並不是什麼祕密。

但由於這個盟友實在是無跡可尋,矢倉的保密工作又很到位,所以他們一直都不瞭解矢倉的真正盟友,當時政變時協助矢倉的,到底是什麼人。

因此,這次跟隨矢倉隱藏行蹤來到鬼之國,鬼鮫是頗爲意外的,但很快就恍然大悟過來。

矢倉在很早以前,就和鬼之國進行了深度合作。

“那麼,鬼鮫暫時就拜託你了。半年時間如何?”

矢倉從座椅上站起來。

“半年時間足夠了,培訓他的問題倒不是關鍵,你得幫他規劃好叛逃的合理經歷,曉裏面負責情報和搜查工作的白絕,他們的耳目也不簡單,越少人知道越好。”

“嗯,我知道。霧隱村我已經讓人幫我掩飾一下了,鬼鮫的替身也在村子準備妥當。那麼,我就告辭了。”

矢倉不拖泥帶水,把鬼鮫一個人留在這裏,獨自離開了招待室。

哪怕鬼之國距離水之國不算遙遠,只需要走海路就可以直接到達,但矢倉擔心,自己離開村子太久,會發生什麼意外,這個時候,他需要儘快返回霧隱村。

“那麼,在這半年的時間裏,就請多指教了,千葉白石先生。”

鬼鮫哼哼的愉快笑聲,在招待室裏響起。

……

間諜。

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名詞。

鬼鮫在過去,也從未想到自己,自己會踏入這樣的一個領域。

不過,對此鬼鮫也沒有什麼排斥心理,對他來說,完成任務不分種類,只要是任務,就要完成的漂漂亮亮。

忍者不能因爲任務的困難,就知難而退。

執行任務,拋棄生死,抱着必死的決心進行,這是最基礎的心態。

忍者的戰鬥和間諜工作,不是在過家家,背叛,僞裝,殺戮,甚至爲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在必要時,還要當着別人的面,狠下心來傷害自己的同伴。

鬼鮫見過很多當過間諜,退休下來的霧隱忍者。

雖然成功退隱,受到了村子的庇佑,得到了安享餘生的豐富金錢。

但是因爲各種複雜的心理問題,導致他們回到村子後,生活並不是愉快和心安,而是伴隨着愧疚和掙扎。

這就是鬼鮫親眼見到過的事實。

間諜,考驗的是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被證明擁有間諜的天分,某種程度,也是對某個忍者心理承受能力的認可,儘管這種認可,並不是讓人非常愉快。

但前提也說了,既然是忍者,就要漂漂亮亮完成自己的任務。

無論任務多麼困難,都不能當做半途而廢的理由。

踏入這一條路,就意味着腥風血雨,見識到忍界真正的黑暗。

無名的英雄,被人唾棄的英雄,鬼鮫並不覺得這會成爲自己的負擔。

有挑戰的任務,纔是忍者存在的意義。

矢倉給他在鬼之國接收間諜培訓的時間只有半年時間,半年之後,他就要返回霧隱村,隨時可能擔任間諜的職位,離開村子。

不想要在霧隱村內進行間諜培訓任務,是因爲人多眼雜吧,而且鬼鮫本來就在村子裏不受待見,所以他這樣的人,在接受間諜培訓時,肯定會受到高層的層層阻攔,導致矢倉的計劃失誤。

這也是矢倉爲什麼帶他來鬼之國的原因,因爲只有在這裏,鬼鮫的信息不會暴露,同時也不會受到霧隱高層的阻礙。

鬼鮫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纔開始安心在鬼之國的間諜部門中,學習如何成爲一名出色間諜的本領。

只是,所謂的曉,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組織,需要矢倉這麼慎重對待呢?

鬼鮫對於自己將來要加入的組織,稍微感興趣了起來。

聽說這個組織以兩人爲一組,希望加入進去之後,這個組織會給自己分配一個強大又能適合相處的隊友吧。

挑戰自我,提升力量,也是忍者必經的成長之路啊。

……

“媽媽,我出去執行任務了,後天會準時回來。”

已經八歲的鼬,已經成爲一名優秀的忍者。

一年前,他以優異的成績,從忍者學校以首席生的成績畢業。

成爲了宇智波一族最具代表性的天才忍者。

這一點,足以讓鼬成爲宇智波一族的驕傲。

然而,鼬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稀奇的,從忍者學校以首席生畢業,也只是僅此而已的感覺,唾手可得的成就,並不值得褒美。

儘管父親富嶽在當時爲他舉辦了宴會,說實話,挺讓鼬感到無奈的。

好在他現在已經正式加入上忍小隊裏面,跟隨指導上忍外出執行任務,心中想的更多是磨礪自己的才能,使得自己快速變強。

不過有一點讓鼬感覺到煩躁。

那就是到現在他還沒有開啓寫輪眼。

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啓寫輪眼,這一點,他的父親富嶽並未詳細說明。

“路上小心一點。”

宇智波美琴微笑着點頭,囑託了鼬這樣一句話。

“我知道了。”

鼬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容易粗心大意的忍者,無論對手是強大還是弱小,都要全力以赴,這是對別人的尊重。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是鼬最喜歡的道理之一。

“哥哥,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一些禮物哦。”

一個比鼬更小的男孩出現在美琴的旁邊,對鼬說着。

“佐助,別這樣,鼬是出去做任務的。”

美琴無奈看着對鼬撒嬌的小兒子佐助。

但對於小佐助來說,估計也不知道執行任務,對忍者來說,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吧。

一開始她並不希望鼬這麼快就從忍者學校畢業,一旦畢業了,就意味着鼬要成爲一名真正的忍者。

而真正的忍者,需要見血。

但丈夫富嶽說了,鼬四歲的時候,已經見識過真正的戰場,有自己的獨立思維。

所以任務上的戰鬥,對鼬來說,根本不值一提。讓他晚畢業,就是在拖延他的成長,讓他的天賦浪費掉。

執拗不過丈夫的決定,鼬也希望自己儘快成長起來,所以她的提議只能被埋沒掉。

如果可以的話,她不喜歡自己的孩子走上忍者這一條危險的道路。

但一方面作爲族長的兒子,鼬必須承擔一些他該有的責任,爲壯大宇智波而付出努力。

鼬每次出去執行任務,她都要心疼許久。

“沒關係的,媽媽,我會盡最大努力做到的。如果媽媽有什麼需要帶的,我也可以幫忙。”

鼬回頭溫柔對着佐助一笑,眼睛裏盡是寵溺。

“你能安全回來,就是送給媽媽最大的禮物了。”

聽到美琴這樣說,鼬也十分感動。

比起嚴肅的父親,母親美琴總會在很多時候關懷他的安全問題。

這就是父親與母親的不同吧。

“那我走了,佐助要記得好好聽媽媽的話,不要搗亂,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帶禮物的。”

說完這一句,鼬趕着出門,到木葉大門口去集合,背後還傳來佐助‘哥哥一路安全’的祝福語。

木葉大門口處,小隊裏的三忍也差不多剛好到達。

加上鼬,一共是三男一女。

帶隊上忍是水無月柚木。

一個在名字頗爲優雅的男姓上忍,然而容貌卻讓鼬感覺十分遺憾。

要嵌入黑色短髮裏的護額,像是掃帚一樣的奇怪眉毛,而這樣亂糟糟的眉毛下面,是一對如魚一樣的滾圓小眼睛……

總之看上去是一個容貌不在線的男人。

不過容貌這上面,和忍者的實力無關。

水無月柚木是一名出色的木葉上忍,在這一年裏,給了鼬很多的幫助,教導他成才,讓鼬十分尊敬這位上忍老師。

另外兩人,其中一個叫做出雲傳馬。

實力一般,容貌……也是一般。年齡比鼬大,只是一個比較普通的下忍。

鼬明確感應到,對方在嫉妒自己的才能。

最後一人是稻荷真子,容貌算得上清秀,鼬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很是熾烈。

這種眼神鼬過去在忍者學校裏見過無數次——名爲花癡的眼神。

雖然帶隊上忍,還有兩名組員,都是性格與行爲古怪的忍者,但總體來說,鼬並不討厭這樣的環境。

“既然到齊了,那麼,現在開始正式執行任務吧。這次的任務時護送工作,路上可能會遇到一些小麻煩,不過有我這個上忍看着,你們三個盡情去活躍的表現自我吧。做的最好的那一個人,老師我有額外的獎勵。”

上忍水無月柚木鼓勵三人笑道。

“是。”

包括鼬在內,三人點頭。

……

昏暗的房間裏面。

團藏睜開了眼睛,冰冷的目光掃向某個位置,旁邊的油女龍馬,也感應到了身體裏的蟲子不太對勁,和團藏看向同一個位置。

一道人影從地下鑽了出來,佩戴着詭異花紋的面具,全身徽衷诤谝轮拢稚吓宕髯藕谏痔住�

全身上下,只有左眼透過面具右邊的小洞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