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惜宁
但是這樣引來兩個大國更加貪得無厭的胃口,使得酒之國的缺口進一步擴大,導致大名府進一步對民間進行壓榨,使得兩者間本就不太友好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對內壓迫,對外妥協的酒之國大名府,在隨着鬼之國的入駐後,立馬失去了民間的所有信任,又將雷之國的雲隱忍者引進,使得混亂的局勢更加雪上加霜。
淪爲雷之國傀儡政權的酒之國大名府,雖然還有正統的名義,但以鬼之國爲主導的民間自發組織,在接受了新的理念之後,似乎對大名府的調令感到嗤之以鼻,並不像以前那樣抱着‘忍一忍總會好的’這種想法,對於大名這種生物也不再過度敬畏。
於是,戰爭的錨點開始出現。
主要以鬼之國與雷之國的衝突爲主。
風土兩個大國作壁上觀,保持中立的觀戰態度。
一方面他們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得罪鬼之國,另一方面,也想要看一看多年沒有正式出手的雲隱忍者,其軍事力量如何,是否能在武裝力量上和鬼之國的人一較高下。
但就目前而言,還未等鬼之國的人動手,雲隱首先從酒之國的民間自發武裝組織上,感受到了切實的壓力。
在鬼之國協助下,以民間勢力爲主要構成的組織中,有了一定的忍者規模。
儘管實力上算不上強,百分之九十都是下忍,個別達到了中忍,但對比以前,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
而有了當地武裝組織的認可,鬼之國在酒之國的行動,自然也是如魚得水,雙方目前已經建立起牢不可破的盟約。
如果僅僅是以‘勝利’爲目標,佐助相信以鬼之國的力量,絕對能迅速將雲隱忍者擊退,趕出酒之國。
但是在條件上,限制爲酒之國自己人擊退雲隱忍者這一基礎上,想要帶來‘勝利’的曙光,其難度就會無限擴大。
勝利,不僅僅是結果,其過程的曲折性與成長性,同樣重要。
只有這樣,才能讓一個人,一個組織,一個國家變得更加頑強。
建立這樣的同盟勢力的鬼之國,雖然在盟友數量上,不及其餘大國,但是盟友的執行力,絕對在那些大國的‘友軍’之上。
像是水之國霧隱這樣特立獨行的盟軍,估計是誰都會在結盟時防備一手,不敢全信。
來到這裏兩天,除了抓捕到了兩三隻不大不小的老鼠,就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事情。
剩下來的工作,就是重新在這裏建立起一支情報機構。
但是這些工作,佐助並不熟悉,所以在和卡卡西分別之後,他就一個人無所事事在新建的城鎮裏閒逛起來,等待卡卡西重新建立起情報機構後,再隨他一同離開。
今天的陽光充足,但並不炎熱,尤其是從附近林木間吹來一股股涼風,更是驅散了夏日的悶熱。
佐助從工作人員那裏要來一杯冷飲,就獨自在各個地方考察起來。
戰爭,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詞彙。
最近的第四次忍界大戰,也不過發生在兩年多前。
更之前的戰爭,則要上述到二十一年前,但那場名爲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忍者戰爭,斷斷續續維持了近乎十年之久。
已經死去的哥哥宇智波鼬,正是因爲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才決定一個揹負所有,想要扭轉這個病態的忍界,從而被根部的團藏利用,加上自身成長時帶來的缺陷,在當時徹底淪爲了木葉高層的走狗,向最親密的一族和家人狠下毒手……
得到鼬的記憶,從第三者角度,認知到鼬全部的佐助,要說對於戰爭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是不切實際的。
不說他的哥哥,加入到木葉的宇智波一族,亦是在戰國時代,橫掃四方的強大忍族。
那個時代,同樣戰火連天!
戰爭,貫穿了整個忍者世界的歷史。
從已知的歷史來看,這樣的評價,並不爲過。
戰爭會無差別破壞一切,乃至於扭曲人的人性。
“嗯?”
佐助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春野櫻。
對方正在草地上,身穿白色醫生大褂,捧着一本書,在草草搭建起來的黑板上,一邊熟練繪畫人體結構圖,一邊向前方坐下來的人羣,進行講解什麼。
這讓佐助想起了在木葉時期的學校時光,他也曾度過一段這樣的美好時光。
儘管當時內心一直渴望復仇,對於任何事都漠不關心,但此時回想起來,卻是十分懷念那沒有勾心鬥角,也不需要煩惱其餘事,只需要認真學習的和平歲月。
小櫻就和那些曾經教室裏辛勤工作的教師們一樣,儘管臉上疲憊,但卻鼓起精神,雖然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但仍是耐着性子講解每一個重要的知識點,將自己畢生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課堂,還有自己的學生身上。
除了這些,眼中彷彿容不下其餘的東西。
這讓想要過去敘舊的佐助,頓時熄滅了心中打擾他們的想法。
對方從鬼之國後方主動調離,來到的地方,正是這個戰鬥激烈的酒之國前線戰場吧。
轉身,不發出一絲聲響的離開。
……
炮擊的聲音響於凌晨一點,將佐助從臨時宿舍中震醒。
黑色的星空像是被火燒着了一般,染得通紅一片。
漆黑的濃煙衝上雲霄,如同光束一樣飛向遠方的炮彈即使從窗外也能在寫輪眼的協助下,捕捉到行動的軌跡,最終可能會落到數公里之外的地方,打擊距離超過了尋常的遠程忍術。
忍者的戰爭不再全部侷限於忍術方面。
尤其是中下層的忍者,對於器具的依賴性,遠遠大過以前。
各國想方設法購買,或是自己組建更加精銳的器具,來武裝自己國家的忍者。
但是論陸地上的火力,還是以鬼之國的機械部隊最爲兇猛。
在配合忍者部隊,共同協力下,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一鼓作氣衝破土之國西部的各級封鎖線,加上遠程的火力覆蓋,導致還未近前的土之國巖隱忍者,就不得不在中途停下,以土遁忍術構造大量的土牆,來抵抗這種兇猛至極的火力。
而且在推進戰線的戰鬥中,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壓制力。
酒之國這邊同樣有鬼之國引進過來的先進武器,所以戰爭的方式,不侷限於忍者的戰鬥。
在這樣的情況下,除非雲隱願意支援更多的忍者,才能一舉打破劣勢,否則,光是保持不敗,就已經竭盡全力。
而陣地這邊的戰鬥人員,對於這樣的半夜作戰,早已經習以爲常。
只是像往常一樣,對四周保持警戒,展開巡邏。
一顆顆照明彈在遠方的天空炸裂,天空立馬發出了白晝一般的光亮,將大地染得慘白。
來到就近高處山崖上的佐助,將那處戰場的場面,盡收眼底。
鋼鐵與鮮血,炮彈與忍術,甚至是短兵交接,以苦無互相戰鬥的忍者也不在少數。
如鼬的回憶中那般,戰爭,就像是地獄一樣可怕。
“大半夜不睡覺,是想出來透透氣嗎?”
卡卡西不知何時來到了身邊,打着哈欠說道。
此時還是深夜,正是夜深人靜,需要睡眠的最佳時間。
“我們不用去幫忙?”
佐助問道。
雖然廝殺的人羣氣勢十分可怕,但佐助並不畏懼任何一場戰鬥,這是實力帶來的自信。
“我們是來構建情報機構的,戰鬥的事情,讓酒之國自己人來就好了。自信和尊嚴這種東西,得用自己的血去找回來,靠外人是沒用的。過去很多國家,就是因爲過於依賴大國的忍者力量,導致他們對於大國的予取予奪,都只能默默忍受。”
種子已經埋下,至於什麼時候生根發芽,開花結果,就看酒之國人自己的造化了。
“這樣的幫助,真的有必要嗎?”
佐助皺着眉頭問。
“如今各大國的意識形態,雖然都有點區別,但本質還是一國一村的思維。在出現新的政體後,難免會心生忌憚,所以盟友是必須的存在。這些國家,是鬼之國發展出去的觸鬚,無論是情報還是資源的咻敚紩奖阍S多。”
鬼之國的情報系統之所以強大,就是得益於這些發展出去的觸鬚。
這不是一雙眼睛,而是無數的眼睛,幫助自己盯着忍界上的一舉一動,哪怕是有一絲風吹草動,也會被記錄下來,收錄到鬼之國的情報庫中,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大用場。
同時,也能隱蔽自己人的蹤跡,不被外人察覺。在隱祕行動上,給予最大的穩定保護。
卡卡西望了望那遠處還在咆哮的炮彈和忍術聲響。
“看來這個國家,距離真正的和平,還需要一點時間。”
說完,卡卡西就轉身,不再看去。
“沒什麼可看的了,你也早點睡吧,我們留在這裏的時間有限。”
佐助沒有理睬,只是盯着那處燃燒的戰場,寫輪眼中光芒閃動,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第一百六十一章 時間
7月下旬。
保護火之國大名府安危的自來也等人,才從大名府姍姍趕回木葉村。這個時候,遭到宇智波佐助破壞的村子地區,除了嚴重遭災的西北板塊,其餘區域在施工隊徹夜不眠的情況下,基本上趕工修復過來。
作爲火影的綱手,也不再將辦公地點,放在下屬機構的暗部大樓中進行,而是重新搬回修復好的火影大樓之中。
雖然還有火影大樓外面尚有一些地方還需要休整,但起碼用來正常的辦公,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大名那邊的情況如何?”
看着出現在辦公室裏的自來也,凱還有天藏三人,綱手詢問起火之國大名的近況。
身爲火影,與那位大名的關係說不上陌生,她從很小的時候,就曾與那位大名不止一次見過面,對方屬於和他老師猿飛日斬同一輩分的老人,嚴格來說,也是她的長輩。
“在我們時刻不離的監視下,大名府一直都無事發生。我們也是在鬼之國使者團離開之後,才特意趕回來。”
自來也如此嚴肅說道。
否則的話,他們這支小隊,可不敢放任火之國大名接觸這麼危險的人物。
“不過,這次鬼之國在木葉鬧出這麼大的騷亂,村子這邊就這樣算了嗎?”
雖然這一陣子他一直在大名府負責保護大名,並未參與保護木葉的這場戰鬥,但對於村子的情況,通過暗部傳遞而來的情報,也能知曉一個大概。
遭到破損的建築自不用說,但犧牲的數百名忍者,着實給木葉一個不小的打擊。
“這種時候,除了剋制一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難道說,要再次對他們掀起戰爭嗎?”
綱手的反問,讓自來也啞口無言。
綱手示意了一下自來也身後的凱與天藏,二人會意的點了點頭,從辦公室裏離開,留下綱手和自來也兩人在這裏。
綱手淡然的喝了口茶,舒緩臉上的疲勞,隨即說道:“只要一日不解決木葉內部的權力紛爭,想要集中力量對付外部的環境,是必然不可能的事情。接下來,我得更快的收束村子內部的力量,將他們集中起來。否則下次如果依然發生同樣的事情,我們這邊依然無法輕舉妄動。”
現在這個時候,無論是哪個國家,都不想要和鬼之國正面在戰場上交手。
雖說風之國和土之國在大陸西部,與鬼之國極不對付,但兩國在鬼之國的壓迫下,也是有苦難言。即使如此,他們也不想要和鬼之國在此開戰,而是加緊壯大自己國家的軍事力量,以期未來能夠迅速回擊。
此時唯一和鬼之國軍方有過交手的雷之國雲隱,也是以小國爲舞臺,藉助他國的力量,與鬼之國進行代理人之間的鬥爭,將戰鬥規模壓制在最小範圍內進行。而從暗部收集到的情報來看,似乎雲隱操控的小國政權,似乎也開始向劣勢傾斜。
扇動民間組織武裝,並藉助龐大的人口基數,在當地發展成一支相當具備規模的自衛反擊部隊,這是鬼之國的拿手好戲。
相比起過去,鬼之國的盟軍,一年比一年壯大。
壞消息是,鬼之國的成長無法遏制。
好消息是,目前並未有其餘的大國加入其同盟,並與鬼之國關係都比較惡劣,否則其餘大國的處境,更加岌岌可危。
“加速內部融合嗎?我聽說那兩個顧問……”
自來也想起了什麼,直視着綱手,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假。
綱手點了點頭,沒有掩飾。
“轉寢小春能夠找到一具燒焦的殘缺屍體,至於水戶門炎那邊……只能建立一個衣冠冢了。下葬的時間是後天,屆時,會由我帶領上忍校H自爲其送行。”
本來這樣的事情早該處理,但村子的恢復更加重要。
因此,對於兩位顧問的葬禮安排,只能押後進行。
“想不到只是一個宇智波佐助能做到這種事,那兩個老傢伙,即使老了,在上忍之中,也是一把好手,竟然也……”
自來也嘆息。
說什麼此時都沒什麼用了,畢竟生者已去。
而且,他和那兩個顧問的關係,老實說,也算不上融洽。頂多因爲對方與自己老師猿飛日斬師出同門的關係,心裏存在一絲尊敬之意。除此之外,這兩人的逝去,最多讓他感慨一番,便沒有其餘的思緒了。
“宇智波佐助的實力固然有點讓人意外,但是……那日攔截住我,還有一邪挡康膶戄喲廴陶吣芰Γ硬豢伤甲h。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側重於時空層面,而且根據砂隱村的馬基上忍所言,對方過去曾穿着那個神祕組織的服飾,擄走了當時處於戰場前線的我愛羅。”
綱手說到這裏,表情逐漸肅穆起來。
他拿出了兩張照片,其中一張照片明顯不是新拍的,有些殘損的痕跡。這張照片是砂隱村的上忍馬基進行提供。
上面出現的人影,穿着一襲黑底紅雲大衣,暴露出右眼的萬花筒寫輪眼,面具爲橘黃色的螺旋紋,左眼被覆蓋,沒有露出。
第二張照片上的人影與其相似,不過不是黑底紅雲大衣,外面的衣飾以黑色爲主,其餘的色彩沒有太多。面具的款式也不同,並且除了右眼那紋印相同的萬花筒寫輪眼,其左眼也暴露出來,但並非是萬花筒寫輪眼,而是一隻普通的三勾玉寫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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