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葉開始逃亡 第1242章

作者:叶惜宁

“好了,這邊的事情既然解決了,那就快點去下一個國家吧,儘快完成這次的任務然後回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佐助轉移話題,將注意力集中在這次的任務上。

爲了節省時間,他沒有帶着重吾和四人校亲屩匚釒兔μ赜査娜诵,將他們的實力提升上去。

“這樣啊……”

卡卡西懶洋洋拿出一份地圖,上面勾畫着一條清晰的行動路線。

“接下來要去的國家是酒之國,那是一個內戰重災區,之前那裏的情報分部,被雲隱的忍者帶人襲擊了一波,損失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到了那裏之後,可就沒有芷之國這邊清閒了。稍微休息一下,今夜零點出發,爭取在中午前趕到。”

看着即將下沉到西邊天際的夕陽,佐助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連幾日趕路,他也有些勞累了。

第一百六十章 認知

“白石老師,數據的推演結果出來了。”

和白石一樣,身穿着白色大褂的琳,拿着打印出來的一份數據,來到了白石所在的工作區,向他彙報關於萬花筒寫輪眼的實驗結果。

“哦?成功率怎麼樣?”

白石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沒有拿過那份文件,而是直接詢問數據的推演結果。

琳掃了一眼,說道:“從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有自宇智波佐助那裏採集到的萬花筒寫輪眼數據,他們融合的概率,大概在百分之九十到百分之九十五之間。就從結果而言,也是一個比較樂觀的概率。”

“不是百分百嗎?”

白石驚訝的反問。

“這只是數據推算的結果,具體落實下去,概率方面,肯定會有所增減。不過,配合上白石老師您的醫療忍術,我想是可以達到百分之百的完美概率的。”

琳這樣說道,也充分對白石的醫療忍術,表現出信任的姿態。

“那麼,另外的萬花筒寫輪眼,統計出來的數據如何?”

白石沒在意這個問題,繼續問道。

在宇智波鼬死後,他這邊備用的萬花筒寫輪眼,就變成了兩對。

其中鼬的萬花筒寫輪眼是給佐助留下,另外一對,則是給琉璃使用。

如果情況順利,鬼之國會擁有兩對永恆之眼。

而從得到的情報來看,擁有永恆之眼的宇智波忍者,可以使用出超越第四階段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凝聚出真正的破壞之神!

無論是爲了對付曉,還是爲了對付那些老牌大國的忍者村,這些力量,都是白石計劃中十分重要的部分。

在這個亂世,最值得依靠的是手中的力量。

這是比任何東西都要靠得住的生存資源。

即便想要轉變一國的基本策略,但那也是戰爭後才應該去考慮的事情。

截至目前爲止,即便是鬼之國的人,也難以對這個逐漸陌生的忍界感到安全感。這是常年征戰帶來的結果,無論是攻伐風之國,還是反擊四國同盟軍的第四次忍界大戰,鬼之國都是站立於大義的角度向外擴張。

但持續作戰帶來的結果,就連本國人也難免對此神經兮兮。

縱然這樣,也沒有多少人會說放下武裝、向巫女祈逗推竭@種蠢話,反而愈加看重本國的軍事力量,是否能夠保證國家和人民的安全。

一旦放下武裝,無論是小國,還是大國,都只能等着被他人任意宰割。

而以多國人士組合而成的軍方,更是清楚明白,弱小會帶來什麼樣的苦難。

因此,永恆之眼的研究,是軍方上下探討一致得出的結果。

這個動盪時代的幸福感,就是如此簡單而純粹。

“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這是比較樂觀的答案,真實數據,應該遠遠在這之下。”

面對白石的提問,琳給出了一個十分微妙的數值。

而這樣的概率,顯然不可能讓白石感到滿意。

但是無可奈何。

另一對萬花筒寫輪眼的持有者,與琉璃的血緣關係比較疏遠。

說着,琳又繼續說道:“和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融合概率,也是差不多,不到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繼續推算,找到一條成功率更高的融合路徑。另外,接下來,分析一下只有單個永恆之眼,加上仙術後,是否能讓持有者開啓完全體須佐能乎。”

白石斟酌了一番,對琳接下來的工作進行了安排。

琳頓時驚訝,明白了白石的想法。

“白石老師,您的意思是……”

“嗯,完全體須佐能乎這樣的底牌,我覺得還是多多益善比較好。”

如果不是一姬只有三勾玉寫輪眼,他還想把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也拆開來,給一姬按上一隻。

不過,一姬以三勾玉形態的寫輪眼,就能輕鬆用出完整的第四階段須佐能乎……除了沒有專屬的瞳術,似乎也不比萬花筒寫輪眼差,甚至更強一些。

從琉璃透露出來的部分來看,一姬能夠無礙閱覽宇智波石碑上所有的文字信息,其瞳力的本質說不定已凌駕於萬花筒寫輪眼之上。

可惜,就以一姬的個性而言,讓她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很難。

就連被團藏算計的那一次,對於她而言,也不是什麼絕境,即使不依靠琉璃的瞳術,後面也能夠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強制將術式排斥出去。

要知道,那很有可能是融合了木遁之力的萬花筒寫輪眼,論瞳力而言,可能要超過尋常的萬花筒。

因此,想要讓一姬的情緒大喜大悲,在強烈的刺激下開眼,白石目前想象不到那種可能性存在。

至少對比兩年前,她的瞳力有了更加明顯的提升。如果團藏再使用那個瞳術,估計很快就會被一姬強制破解。

就以瞳力的增長速度而言,白石已經覺得她的寫輪眼足夠異常了,尤其是在成年之後,潛力完全放開之後,其瞳力增長的速度一年比一年兇猛,根本無法以常規的進化路線,套在一姬的那雙寫輪眼上。

更像是以三勾玉寫輪眼,走完了之後更高級寫輪眼的流程一樣,只不過表面的表現力始終爲三勾玉形態而已。

除此之外,查克拉也在對應的快速成長。

按照數個月前做出的對比,一姬的查克拉量,已經超越了琳體內的七尾一大截,向着九尾的查克拉級別邁步。

白石搖了搖頭,不再想這種找不到絲毫頭緒的事情。

他的女兒只是力量方面成長稍微異常了一些,其餘領域還是比較正常的。

眼下最重要的工作,是儘快讓鬼之國誕生出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

以‘勞動改造’爲目標的工作似乎永遠幹不完。

脫下忍者裝,穿着短褲和背心,有的人手裏拿着鋤頭,有的人手裏拿着鏟子,汗流浹背在太陽的暴曬下不停勞作。

累了之後,就只能單手依靠這些挖礦工具,另外一隻手擋在眼睛上方,遮擋上方的陽光。停下來之後,突然間感覺身體更加疲憊了。

“那邊那個黃頭髮,標牌是95號的傢伙,還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不要在這時偷懶,否則中午飯沒有你的份。”

站在礦區平臺上方的管理者,穿着一身銀製的查克拉輕裝鎧甲,手裏拿着軍事用望遠鏡,將下方礦區的工作人員的狀況,一覽無餘,很清晰就發現了其中一個開始偷懶,於是開始點名批評。

除此之外,身邊還有數人是同樣的裝扮,以望遠鏡掃視整個礦區,監視着這裏的一舉一動。

礦區的邊緣以鐵絲網密佈起來,形成一個封閉的牢弧�

偶爾會有操控飛行忍具的忍者從上空劃過,進行空戰演習,證明這個礦區距離某個軍事基地並不遙遠。

要是發生暴動,可以隨時進行鎮壓。

“呸!”

吐了一口吹進嘴裏的沙子,迪達拉抓了抓自己頭上這色澤開始變得黯淡的頭髮,隨即聽到了平臺上某個管理者的直接點名批評聲,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連生氣的必要都沒必要有,揮舞手裏的鋤頭,開始開墾這片荒野礦區。

在他的背後和前方,掛着相同的圓形標牌,寫着‘95號’,醒目瞭然。

在這裏的礦工人員沒有名字,管理者只會以編數稱呼人。

在此次工作的礦工人員,一共有四百餘人,不分男女。

沒有一人是普通人,在來到這裏之前,都是以忍者的身份參與進來。

儘管忍者的能力被剝奪,但其身體素質,也要超過普通人一大截,即便是他這種不太擅長體術的忍者,一天干上十幾個小時的體力活並不是什麼問題。要說真正辛苦的地方,是一種心態上的疲憊吧。

“喂,你這混蛋幹什麼?是想死嗎?”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亂吼什麼?”

“你說什麼?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

不遠處,兩名礦工人員開始了爭吵。

等迪達拉轉頭去望的時候,發現那兩人已經不知道爲何徹底扭打在了一起。

前提也說了,他們是忍者。

在這裏工作後,心態上難免有些失衡,這樣的事情,每天都能看到三四起。

多的時候,一天能發生七八次這樣類似的衝突。

迪達拉學着那羣來到這裏已經一年,兩年,甚至更久的老牌礦工,拄着挖礦工具,饒有興趣的看着那兩名礦工人員的衝突。

可以說,這是除了喫飯和休息時間,唯一可以光明正大用來偷懶的地方了。

這些被磨平了棱角的老員工,早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並希望這樣的衝突每天都多一些。

雖然借用衝突獲得休息時間並不長,但這樣的偷懶方式,已經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裏似的。

剛來這裏幾天的迪達拉,就已經摸清楚了這樣的規律。

果不其然,那兩名衝突者很快被衝過來的鬼之國忍者揍了一頓,像是死狗一樣拖拽了出去。

雖然知道那兩名礦工,明天肯定會繼續回來復工,但對於鬧事者的懲罰,看守此地的鬼之國忍者也向來不會留情。揍完一頓後,會弔在太陽底下進行暴曬,直到晚上纔會放下,讓醫療忍者進行治療,並沒收晚飯和第二天早上的早飯,只會給一點水喝。

在這裏經受改造的忍者,在過去全部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如果沒有半點威懾力,根本無法形成震懾。

看着像是兩條死魚掛在半空中暴曬的礦工,其餘人紛紛搖了搖頭,尤其是老員工,對於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更是嗤之以鼻。

雖然這樣的確不用工作,但是在如此炎熱的天氣下暴曬,在被封鎖查克拉的情況下,即便是以忍者的體質,也會感到十分煎熬,還不如在工地上本本分分工作。起碼管理者,還會時不時分一些冰水過來,給他們降暑,免得暈倒在工地上,無法工作。

而且這個礦區中,是有績效考覈的,會對礦工每天的工作情況,進行評分。

解決兩個鬧事的礦工,管理人員只花費了三十秒不到的時間。

之後,原本駐足觀看的礦工,立馬掉頭,瘋狂的賣力工作,表現得十分勤勞和本分,所有動作都在一氣呵成間完成。

“這樣對我一個教派人員,他們這些人死後絕對會下地獄的。偉大的邪神大人保護我。”

說話的是飛段。

是迪達拉在曉組織中的熟人。

本以爲早已死去的他,結果也在這裏工作,而且來到這裏已經有三個月時間。

不過因爲總是三天兩頭拿着手裏的鋤頭,一邊趾高氣揚喊着‘邪神大人保佑’,一邊瘋狂襲擊這裏的管理人員,曾被視爲礦區的第一刺頭。

聽這裏的老人說,對方最狠的一次,被礦區管理者吊了整個半個月,期間只喝了一點水和喫了一點乾糧,瘦成人幹後才放下來,之後就變得老實許多了。

就算是不死之身,看來也會屈服於食物的控制下。

對於能從這裏逃離出去,或是期待救援什麼的,迪達拉早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這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極其森嚴,而且毗鄰軍區基地,想從這裏撈人,比登天還難。

於是,迪達拉深呼吸了一口氣,揮舞着手裏的鋤頭,盡頭揮灑青春的汗水。

就算是藝術家,也得認清現實。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閉目享受。

他可不想餓着肚子幹活。

……

來到酒之國,這個國家的情況比想象中惡劣。

四處空投的炸彈,淪爲廢墟的都市與城鎮,雖然由於戰前,提前做好了人口遷移的準備,而且也直接建造了新的城鎮,但那徹底破碎的古舊都市,卻是證明着,這個國家的內部戰爭,到底有多激烈。

相比起之前經歷的那些小國戰爭,酒之國的激鬥,則有着更上幾層樓的意味。

即便是佐助,也難免對眼前遭到極致轟擊的廢墟都市,感到震驚。

瀰漫在空氣中,哪怕是降雨也無法驅散的濃烈硝煙,已經成爲了這個國家的一部分。

戰爭的起因有許多,風土兩國過度壓榨酒之國的大名府利益,不得已,大名府只好向民間籌藉資金,來填飽風土兩國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