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68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然而今晚這件事的影響太大,他這會註定是沒辦法睡着的。

最後他只能把這口黑鍋扔給被子:“我就說我怎麼睡不着,原來被子被我捲起來了,卷王是無法入睡的。”

接下來幾天白澤和兒島加奈又恢復了曾經的相處方式,不過他在日常生活中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女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

甚至在有些時候,還能看到不符合她氣質的傻笑。

今天是週四,距離下一場友誼賽還剩下兩天時間。

早上白澤起牀後剛拿起手機,就注意到足球部私人羣裏部長髮的消息。

按照對方的意思,今天足球部不用訓練,因爲部長帶着人去人家都立高等學校實地打探情報去了。

白澤看得很無語,人家都立高中早早注意到了我們,難道還會讓你去人家的地盤上打探情報?

就算真的拿到了情報,那也是別人主動公開的。

這一天的學校生活和平時沒有區別,對白澤而言並沒有新鮮事。

唯一的區別,就是一旦有同學和他打招呼,總會好奇地問一句:比賽是不是在週六?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們比賽的消息都傳遍整個學校了,這要是輸了,豈不是很丟臉?”葉山隼人在和白澤閒聊的時候,如此說了一聲。

白澤有些意外地掃了對方一眼,從這句話來看,他似乎終於能燃起鬥志了?

但具體情況,還是得等到週六的比賽再說。

由於今天沒有訓練活動,白澤放學後獨自去練了一會體能,他還特地自己做了幾次測試。

用遊戲裏的話來說就是:經過這些天的託管訓練,他的各項數值都在提升。

雖然提升的速度還沒到變態的程度,起碼在高中足球比賽裏面是完全夠用了。

在他換完衣服離開學校的路上,聽見網球場那邊有聲音,本來他只是隨意地看了兩眼,結果在最左側的網球場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不,準確地來說,是兩個。

那是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

白澤有些驚訝,這位在體能方面屬於短板的天才少女,也會跑出來打網球?

球場上兩個女孩都穿着常見的白色網球裙,裙襬會隨着她們每一次揮舞球拍飛揚起舞,緊接着裏面黑色的安全褲就會跟着顯露出來。

令人意外地是,雪之下雪乃明明是高挑纖細的身段,她的腿卻不會纖細到成爲毫無美感的筷子腿,反而被安全褲包裹的大腿在陽光下晶瑩豐潤,竟是絲毫不會缺少那份豐腴的肉感。

至於她對面的由比濱結衣,那可就是標準的前凸後翹的辣妹身材了。

跑起來胸口還會晃的那種。

雪之下雪乃那邊就沒有起伏了。

白澤本來也沒打算過去打擾她們,可是他從網球場經過,卻被兩個女孩子注意到了。

尤其是雪之下雪乃的聲音隨即響起:“剛剛你的眼睛在看哪裏?”

白澤停下腳步,轉過頭:“這是什麼問題?”

由比濱結衣也停止揮舞球拍,一手抓着網球,另一隻手舉起網球拍擋住半張臉,可愛地臉頰上掛着邉俞岬募t暈:“我剛纔也看到了哦,白澤同學的眼睛不老實。”

雪之下雪乃衝白澤挑眉,那意思是:你瞧,連由比濱都注意到了。

白澤這次是真的無辜,平靜道:“我確實因爲聽到網球的擊打聲就順勢看了一眼,至於你們說我眼睛不老實……你們覺得我會對女孩子的安全褲感興趣嗎?”

“……居然直接說出來了!”由比濱結衣目瞪口呆。

雪之下雪乃淡淡地哦了一聲:“你倒是很冷靜。”

“因爲我根本沒有猥瑣的打量,這是事實。”白澤完全不心虛。

畢竟他順勢看過來的時候,兩個青春靚麗的少女正因爲揮舞球拍,導致網球裙跟着風兒被掀開,而他這麼看一眼,自然會把這一幕也看在眼裏。

哪怕他並沒有特地往下面看。

“白澤同學今天不用訓練嗎?”由比濱結衣好奇地打量白澤,發現對方頭髮是乾的,並沒有邉雍圹E。

白澤搖頭:“部長帶着人去都立高中打探消息了。”

“誒?實地打探?”由比濱結衣一怔。

“是,顯然他們覺得如此強大的對手,多加一層保障是更好的。”

“真是盡職的部長呢。”

在由比濱結衣感慨的時候,雪之下雪乃卻冷漠的說道:“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了,在這種時候去實地考察,明顯是一個不太聰明的舉動。”

白澤立刻看了過來:“雪之下同學有何高見?”

“我並沒有高見,只是在發表自己的看法而已。”

接着,雪之下雪乃的目光從白澤鎮定地臉上掠過,嘴角勾起溞Γ骸翱茨悻F在這個樣子,你們足球部的狀態應該都挺不錯的,至少不會在面對強敵時怯場了。或許,那天你對我說過的那些大話,總算有實現的幾率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太欺負人了

哦,開懟了?

看來她挺記仇的嘛。

白澤彷彿沒聽見,一副感慨的模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還沒上場就害怕了,那可就太丟人了……不過我曾經也幻想過,如果我的對手都是雪之下同學這樣的天才少女,那我們的獲勝希望會高很多。”

“誒?”由比濱結衣聽得有點懵,“白澤你這話是不是有問題?什麼叫‘都是天才少女反而獲勝希望會高很多’?這句話是不是矛盾了?”

還有捧哏的?

白澤都沒料到糰子姑娘會配合,他忍着笑說道:“我想,這句話還是讓雪之下同學來解釋比較好。”

由比濱結衣多配合吶,立刻就眨巴着眸子看向雪之下雪乃。

“我確實不適合邉印!�

對於白澤的反擊,雪之下雪乃反而顯得很從容。

她甚至還自爆弱點:“我在體能方面一直都有問題,所以你剛纔那句話在邏輯上並沒有錯誤。”

由比濱結衣小臉一變,敢情我在不知不覺間變成白澤的幫兇了?

她轉頭氣鼓鼓的瞪着白澤,那委屈又幽怨的眼神彷彿在問:你爲什麼不早點提醒我?

這時雪之下雪乃的聲音響起:“由比濱,把球拍給他。”

白澤聽懂了她的意思:“爲什麼要獎勵我?”

“獎勵?”這次就連雪之下雪乃都沒聽懂。

隨後她聽見白澤理直氣壯地說道:“和美少女一起打網球,這本來就是一種獎勵。”

雪之下雪乃輕輕嘆了口氣:“平冢老師說得沒錯,有時候你確實不像是正常人。”

白澤沉聲道:“沒想到我是越前龍馬的關門弟子這件事還是被你發現了,看來你是想領教一下殺人網球的魅力?”

雪之下雪乃淡淡一笑:“你如果只會用嘴巴說大話,那我建議你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因爲你現在說得越多,等會要是輸了就會越丟臉。”

“你也想起舞嗎?”白澤接過球拍。

雪之下雪乃沒有理會白澤的挑釁,握住網球拍走進了場地。

由比濱結衣則是在白澤上場之前,拉着他的袖子小聲說:“雪之下同學原本是打算放學後就直接回家的,還是我纏着她說了好久,她才願意陪我玩的。”

“所以呢?”

“所以白澤你要注意放水噢。”

“懂了。”

白澤沉穩的走進場地,在舉起網球的剎那,他還特地提醒一句:“其實我以前從來沒有打過網球,但是網球遊戲我卻玩過很多次。”

由比濱結衣一臉納悶:“這是什麼意思?”

對面的雪之下雪乃卻笑了:“他的意思是,面對我們這樣的對手,哪怕他只玩過遊戲,水平還處於僅僅知道規則的新手狀態下,贏下我們依舊綽綽有餘。”

“哈?”

由比濱結衣愣在原地,懷疑人生了:“爲什麼我完全聽不出來?”

白澤用網球拍指着自己的太陽穴:“你可以多思考。”

雪之下雪乃難得贊同他:“這次他說的很對,由比濱你應該多用腦子。”

由比濱結衣委屈巴巴地咬着嘴脣,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這也太欺負人了!

由比濱結衣自認爲不是一個笨蛋,可是今天親眼見到白澤和雪之下雪乃近乎於打啞謎的交流方式,她忽然就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笨了?

雖說她的學習成績確實不怎麼樣,可她平時在與人交流時腦子轉的很快,也懂得看氣氛,怎麼說和笨蛋也是不沾邊的。

“這就是優等生的交流方式嗎?”

糰子姑娘在原地懷疑人生了。

而雪之下雪乃此時依舊沒有去關注自己的這位新朋友了。

從她和白澤第一次見面到交談,兩人就可以說是在言語上一直都有交鋒。

當白澤的隨堂測試成績正式超過葉山隼人之後,她也終於開始正視這位“叫囂着要超越自己的”對手。

她很清楚自己的體能有多糟糕,但她自信自己的技術,能在有限的體能下迅速擺平白澤。

這樣的話,自己和白澤之間的交鋒也算是贏了一次。

砰的一聲,隨着白澤開球,一切也就和雪之下雪乃預料的那樣,比賽的節奏都在自己手裏。

白澤也確實沒有撒謊,他的網球水平是真的還停留在“我只玩過網球遊戲”的層面上。

這纔開始沒多久,白澤就已經連續失分,丟了兩球。

雪之下雪乃輕輕喘了口氣,金色的陽光落到她那張潔白的小臉上,略微汗溼的劉海隨着她的步子輕快擺動,身影靈動,時不時被風兒掀開的裙襬,讓安全褲裹起來的豐潤羊脂的大腿肉浮現。

這種狀態下的她,彷彿比平時的冷清形象多了一分吸引人的活力。

“你的技巧已經完全被我看穿了。”

白澤重新撿起網球,一臉嚴肅地望着對面的纖細身影。

雪之下雪乃笑容迷人:“還記得我剛纔說過什麼嗎?說得越多,就會越丟臉。而且我也不希望能讓我姐姐在意的白澤同學,只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普通高中生。”

白澤依舊嚴肅:“我的意思是,越前龍馬的關門弟子要開始發力了。”

“是麼?”

雪之下雪乃保持着動人的微笑,暗暗提高警惕。

而隨着白澤再次發球,她的警惕果然是正確的。

因爲白澤開始認真了。

對方的網球技術確實是一團糟,但架不住他有着足夠碾壓高中生的爆發和敏捷。

幾乎是雪之下雪乃每一次的刁鑽拍球,都能被白澤看似踉踉蹌蹌的接回來。

這種畫面看上去,就像是白澤每一次都可能要丟球了,偏偏到最後他的驚人敏捷身影救了他一次又一次。

直到雪之下雪乃的呼吸亂了,第一次失分,白澤像個沒事人一樣站直身體,臉不紅氣不喘,問道:“你還想起舞嗎?”

由比濱結衣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這就是足球部王牌的邉幽芰幔堪诐赡氵@也太欺負人了吧……”

白澤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競技體育的魅力就在於全力以赴啊。”

由比濱結衣下意識問道:“可是你一開始連續丟分……”

白澤擺出認真臉:“你沒有發現嗎?網球王子漫畫的主角,都是在開局劣勢的情況下,進行一次次漂亮反擊從而贏下比賽的。”

由比濱結衣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喃喃道:“白澤同學是中二少年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獎勵

雪之下雪乃並沒有吐槽白澤的中二言詞,反而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是想利用這種方式來活躍氣氛?”

“沒想到又被你看穿了,不愧是你,雪之下。”白澤表示佩服。

“如果你能正常一點的話,我還是很樂意和你交流的。”

說着,雪之下雪乃露出一道無奈地神色,彷彿在自言自語:“我現在算是明白,爲什麼平冢老師會喜歡你了,大概是因爲你在這方面和她有着共同話題。”

“漫畫?”白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