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拒絕中野二乃呢? 第69章

作者:六花吖六花

雪之下雪乃嗯了一聲:“至少她在我面前,偶爾不小心顯露出自己喜歡少年漫畫這個愛好的時候,她總會尷尬地想要做出掩飾。”

說完,她舉起球拍指向白澤:“好了,該繼續了。”

“那我就來了!”

隨着白澤再次開始發球,雪之下雪乃開始變得越來越喫力,直到她因爲體能沒跟上,丟掉了本應該隨手能接到的一球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由比濱結衣在旁邊看看白澤,又瞄瞄雪之下雪乃,見二人都沒有說話,不禁再次納悶起來:我是不是又錯過了什麼?爲什麼我還是沒看懂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

雪之下雪乃仰着香汗淋漓的小臉,在陽光下微微眯着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凌亂粗重。

而白澤已經放下球拍:“今天就到此爲止了,先休息吧。”

雪之下雪乃沒有拒絕,拿起水壺喝了一口,這才喘息着說道:“長時間的邉訉ξ叶怨贿�是太勉強了。”

“其實我們從開始到現在也沒有玩多長時間……”白澤笑了笑,“不過網球這項邉樱诙虝r間內可是非常消耗體能的,尤其是一瞬間的爆發力尤爲重要。”

雪之下雪乃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在跟我炫耀你的體能很優秀嗎?”

“不是炫耀,而是事實。”

白澤基本都沒怎麼出汗,他順手把球拍交給還在疑惑地由比濱結衣,這纔對那邊呼吸凌亂的天才少女說道:“如果我是平冢老師,我肯定會找時間讓你慢慢地把體能提上來。”

“幸好你不是。”雪之下雪乃微微一笑,“我可不希望有人每天都強迫我去邉樱菢涌删吞愀饬恕!�

“你這句話要是被平冢老師聽見,她肯定會生出恨鐵不成鋼一系列的想法,覺得你不爭氣……”

“很遺憾,你註定是要失望了,因爲她以前就和我說過類似的話,但是你所說的‘不爭氣’,她從來都沒有那麼說過。”

“那肯定是平冢老師在照顧你的面子。”

“是麼?我會把你的這番話完整告訴她的。”

雪之下雪乃輕笑一聲,完全沒有把白澤的話放在心上。

白澤沒有再停留,和一旁還在發呆的由比濱結衣打了招呼,便轉身離開。

在他走了不到三米,捧着水壺的雪之下雪乃忽然喊了一聲:“後天的比賽,你可別輸了,不然你就得做好被我狠狠嘲笑的準備了。”

白澤頭也不回地揮揮手:“到了後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大空翼關門弟子的實力的。”

由比濱結衣眨眨眼睛,嘀咕道:“剛纔還是越前龍馬,現在又變成大空翼了?”

雪之下雪乃看向她:“你能理解他說的話?”

“啊?也不算是理解啦,主要他說的這兩個人名,都是曾經全國爆火的作品的主角。”

“哦。”

雪之下雪乃沒有繼續追問,她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這時她注意到走來的由比濱結衣表情遲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便問道:“你想說什麼?”

由比濱結衣的小手無意識搓了搓,期期艾艾的問:“那個……你和白澤的關係好像很好?”

雪之下雪乃回憶起那天在餐廳白澤“幫自己出頭”的熱血少年姿態,她的嘴角緩緩揚起:“準確地來說,我並不反感和他成爲朋友。”

“誒?”

由比濱結衣驚訝地瞪圓了眼睛,她是完全沒料到對方會這麼回答。

雪之下雪乃卻依然大方:“我知道你在好奇,爲什麼我會突然邀請他打網球。”

“嗯嗯嗯!”由比濱結衣使勁點着腦袋,像是餓極了的小雞啄米。

雪之下雪乃轉頭看向學校大門,白澤的身影剛好走出去,漸漸消失在她的視野裏面。

只見她輕聲笑道:“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他到底有沒有因爲即將到來的比賽而緊張。”

由比濱結衣更加驚愕了:“那、那你得到答案了嗎?”

“這不是很明顯嗎?就憑他剛剛表現出來的情況來看,他並沒有被壓力影響到自己的狀態。”

雪之下雪乃頓了頓,嘴角微翹:“這樣一來,我後天也有去現場觀看比賽的理由了。”

“那我也一起去!”由比濱結衣雀躍着舉手。

雪之下雪乃沒有拒絕,雖說面前的糰子姑娘偶爾對自己的親密舉動,會讓自己感到不適應,但是真要說起來的話,她還是願意接受這個朋友的。

……

時間來到週六。

今天是個好天氣,天色亮得很早,七點多的時候外面基本上就徹底亮起來了。

此時在中野家。

五姐妹在客廳裏排排坐,看起來很正式的樣子。

“該出發了。”中野一花看了下時間,美眸從姐妹們身上一一掠過,“我們得先一步趕到場地,不然到時候連座位都沒有的話,那我們就只能站着了。”

“我聽說這只是一場友誼賽,至於會沒有座位嗎?”中野三玖提出疑問。

這次回答的人是中野二乃:“表面上是一場友誼賽,但我從網上看到了一些消息,都立高中特地邀請白澤他們比賽,其實並不全是因爲白澤他們在上次亮眼的表現吸引了他們。”

“什麼意思?難道他們還有其他的想法?”中野四葉精神一振,小臉嚴肅,那模樣就像是嚴陣以待即將到來的考試的差生。

唯獨中野五月沒有說話,只是坐在人羣裏眨巴着眼睛,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

“具體情況我也沒有辦法去驗證,按照我從網上捕捉到的消息來看,好像是去年贏下都立高中的那個隊伍裏面,就有着和白澤實力跟球風相似的高中生球員。”中野二乃語氣猶豫。

“速度快,爆發強?”中野一花瞬間捕捉到重點。

中野二乃嗯了一聲:“反正比賽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始了,我們到了那邊再問問,或許還真就像網上說的那樣。”

對於親自去現場觀看比賽這件事,五姐妹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她們和白澤的關係不錯,而如今對方確實也想幫助自己提高成績,甚至還真的起效果了。

那麼她們無論如何今天都是要去現場加油的。

只是在大家各自收拾東西的時候,一花悄悄來到五月身旁,似是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五月,你這兩天怎麼心不在焉的?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正在往包裏放零食的中野五月身體猛地僵硬,她面色不自然地回過頭,見到一花臉上親和力點滿的笑容,莫名地就緊張了起來:“我、我沒有煩心事啊,你怎麼會這麼問?”

中野一花似乎只是隨口一問,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昨天大家聊到白澤的時候,我總感覺你的狀態有些奇怪,而剛纔……”

她突然往前,凝視着五月明顯在緊張的眼眸:“剛纔你又出現昨天那種情況了。”

“肯定是你看錯了……再說我剛剛也只是在認真聽你們說話而已。”

“原來如此。”

中野一花笑着點點頭,她的觀察力和情商可是非常出色的。

在五月轉回去的剎那,她就捕捉到對方有一個鬆了口氣的慶幸神態。

再聯想到這兩天每次提起白澤時,五月那明顯不對勁的狀態。

中野一花下意識看向二乃的臥室,眼神微微閃爍。

應該不會吧?

如果真是自己猜測的那樣,那就有點麻煩了啊。

身爲五姐妹的一員,她可不希望看到大家因爲某個人而關係分崩離析鬧矛盾。

唯一讓她慶幸的是,五月一直都很懂事,也經常主動站出來緩和平日裏姐妹間的矛盾。

在她看來,自己擔心的那些畫面,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出現的。

但是時間一長,她可就不能保證五月還能繼續冷靜了。

另一邊。

白澤今天依舊是早早起牀,不過在起牀之前,他又在腦子裏面用【沉浸式託管】快速模擬了一場比賽。

這次的結果是2:3,自己一分之差輸掉了比賽。

但這已經是他這些天模擬出來最好的情況了。

喫過早餐,他就和兒島加奈一起出門前往學校。

一路上兒島加奈都在輕聲細語鼓勵他,試圖讓他不要緊張。

對此白澤只是笑了笑:“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緊張嗎?”

兒島加奈頓時放下心來:“也是,你在這方面可是比我優秀多了,根本不需要擔心的。”

接着,她昂首挺胸,臉頰上突然浮起兩朵紅雲,擺出長輩姿態:“如果你們今天能夠贏下來,姐姐是可以獎勵你的噢。”

白澤一愣:“什麼獎勵?”

兒島加奈臉蛋紅紅,儘量讓自己表現得鎮定:“當然是什麼獎勵都可以。”

白澤手抵下巴,沉思道:“胸口碎大石也能做到嗎?”

原本還在緊張害羞地兒島加奈當場破功。

第一百二十章 來都來了

白澤和兒島加奈抵達學校,負責帶隊的桐須真冬早已在裏面等待,周圍也有不少足球部的隊員到了,一個個看起來精神抖斈θ琳疲瑪[明正等着真刀真槍的和對手幹上一場。

雙方簡單地打過招呼,桐須真冬的目光掠過兒島加奈,對白澤問道:“你應該沒有被壓力影響到睡眠吧?”

白澤本能地問道:“足球部有人出現這種狀況了?”

桐須真冬看了眼後面不遠處的學生,低聲道:“這是必然的,大家終究還是十幾歲的孩子,第一次和冠軍球隊交手,他們興奮到睡不着覺也是可以理解的……”

接着,她注視着白澤的臉,說道:“不過你和葉山同學的自我調節能力應該不差,我相信你們不會讓這種情緒影響到自己。”

“他昨天睡得可好了。”兒島加奈在一旁說道。

白澤點頭,表示贊同。

桐須真冬這才放心,聊起了別的:“你的學習進步速度很快,說實話,當初是我判斷失誤了,因爲像你這種進步速度的學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白澤眨眨眼睛:“您這次怎麼沒說‘大意了’?”

桐須真冬表情一僵,瞪着他不說話。

白澤淡定地挪開視線:“我只是覺得有點不習慣而已,因爲加奈姐曾經說過,這是您的口頭禪。”

於是桐須真冬那充滿危險的眼神落到了兒島加奈身上,後者尷尬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確實和白澤聊過這個。”

桐須真冬無奈地收回視線,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白澤面前丟臉了,損毀形象就損毀吧,只要其他人不知道這件事就行。

腥说却耸畞矸昼姡闱虿科渌艘彩顷懤m抵達。

一色彩羽臉上掛着很明顯的黑眼圈,顯然這位擔任足球部經理的少女也沒怎麼睡好,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對腥寺冻龊苡谢盍Φ男δ槨�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出發。”

桐須真冬和兒島加奈帶着大家前往地鐵站,只能說大家選擇的時間剛好合適,如果是在上班高峯期去地鐵站,那麼白澤這羣人能不能擠得上去還是個問題。

由於白澤等人都穿着隊服,這麼一羣少年人搭乘地鐵倒是引起了一些乘客的注意,還有幾個女孩子躍躍欲試想要搭訕,然而在今天這種時候,即便是向來溫和待人的葉山隼人,也沒有興趣再去搭理路人。

不到三十分鐘的車程,在地鐵內幾名女孩子失望地目光下,白澤一夥人走了下去。

“歡迎。”

白澤等人纔來到都立高中門口,負責接待的老師立刻露出笑臉上前。

有意思的是,其中一名留着地中海髮型的男老師在和桐須真冬她們聊過之後,注意力就落到了白澤和葉山隼人身上。

他還主動過來打了招呼,和白澤握手的時候笑着說:“如果白澤同學有興趣的話,將來可以帶着朋友一起來我們學校參觀。我們這邊也會安排人員接待你們的。”

隨後他對葉山隼人說了類似的話。

爲此一色彩羽跟隨隊伍進入學校的時候,小聲抱怨起來:“這麼光明正大的挖牆腳也太失禮了。”

葉山隼人笑道:“他們足球部的王牌今年就畢業了,少了一個準職業球員,整個隊伍的實力也會下滑。他們會提前盯上我們,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一色彩羽撇撇嘴,還是不開心:“那也不能這麼直接挖牆角呀,真是的,剛纔連我都看得生氣了。”

說完她扯了扯白澤的袖子,小聲問道:“你應該不會動心吧?”

“當然不會。”白澤乾脆地回答。

一色彩羽頓時笑了起來:“果然吶,白澤同學對學校還是有感情的。”

誰知白澤卻說道:“不,我之所以不動心,純粹是因爲他們學校的女孩子沒有我們那邊好看。”

一色彩羽頓時一副便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