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18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約定好了,拉勾!”

在這對戀人互相許下承諾之後,侯易眼中的畫面便發生了變化。場景切換到了一處戰場之中,兩軍對峙,穿着一身破舊軍服,拿着一根光禿禿的早已沒了槍頭的長槍的阿陽正站在其中一方的隊伍之中。

阿陽四周的“戰友”也是穿着差不多的裝備,對面的敵人也是一樣。與其說他們是士兵,倒不如說他們是炮灰。真正的士兵都在後面,他們是領主大人的私軍,他們的性命自然比這些農民要金貴。而發動戰爭的領主和武士們則是坐在高頭大馬之上,很有武德的互相介紹着自己的家世。

在大人物們互相介紹完各自的家世之後,隨着一聲鑼響,作爲炮灰的農民壯丁們發起了衝鋒。而阿陽也和卸嗫嗲閻矍楣适碌哪兄鹘且粯樱涝诹诉@場戰爭之中。

鏡頭又一轉,落到了故事的女主角紅葉的身上。她果然按照着之前她對阿陽的承諾,每天都會爬到逢津山的山麓上去遠望阿陽的方向,四季不斷,風雨無阻。

可惜,她註定是沒法等回自己的心上人了。可是,她還是堅持每天都到山上遠望、等待。即使在村子大部分男丁都戰死了的消息傳來之後,她仍是如此。

紅葉等了許多年,在她眺望等待阿陽的那處地方長出來了一棵楓樹,紅葉從那棵楓樹剛剛發芽一直等待到了那棵樹長到枝繁葉茂、長滿四季常紅的紅葉。最終,她死了,死在了那棵楓樹之下。她的身體也被埋葬在了楓樹的一旁。

可是她的執念不散,即使是死了,她也要繼續等待自己的心上人歸來。因此,她變成了地縛靈,繼續在這棵楓樹旁等待着阿陽歸來。春去秋來,冬末夏至,時間不停流轉。幾百年過去,在時光的消磨之下紅葉甚至已然忘記了自己和心上人的姓名,可是她還記得自己要等待那名最重要的人歸來。

“譁”

故事結束,幻境散去,侯易復歸到了現實。他的身下仍舊是那名他還沒來得及品嚐的少女。侯易想要繼續剛纔未做完的事。可是,他發現少女那緊閉的眸子竟是流出了滾燙的淚水。而交疊在一起的二人的身側也多出了一個身着橘黃色和服的半透明身影。

紅葉。

不知爲何,她的意識、她的執念、侵染她的怨氣都逃脫了市松千夏的“毒手”。此時的她似乎很虛弱,已經無法爲此凝實的軀體,只能以半透明的形象示人。

“原來是這樣嗎?原來我從一開始就沒可能等到阿陽他回來啊……”

半透明的地縛靈少女流出了熱淚。

“爲什麼啊…爲什麼我們要經歷這種事情?!嗚嗚嗚,阿陽…阿陽…”

按照侯易的脾氣,如果有人打攪了他“做好事”的話,他是一定會讓那個人“遭老罪”的。更何況是紅葉這樣,連續打斷了兩次。只是,在看完了這兩個人的故事之後,侯易忽然覺得這名地縛靈少女有些可憐。

侯易坐起身子,出生道:“其實,他已經回來了。”

“誒?”

是的,阿陽其實早已經回來了,只是紅葉太過傷心,太過糾結於等待,以至於她忽略了這一點。這座山,她守望了幾百年的山,由逢津山改名爲市松山,在幾百年的時光流轉中,山上的一切都在輪迴。

山裏有雪,雪裏有花。春天到了,山雪化了,山花開了,年復一年。雪落了又化,花開了又落。只有那棵樹的紅葉,四季不變。四季常紅的楓樹一直陪伴着等待歸人的地縛靈少女。

“記得他對你的約定嗎?”侯易問道。

“歸來之日,他會高聲呼喊你的名字。紅葉。這棵四季皆紅的楓樹,就是你一直等待的他啊。”

阿陽轉世成了那棵楓樹。

幾百年的等待,幾百年的陪伴。楓樹飄落下的一一片紅葉,就是阿陽對紅葉的一聲聲呼喚。

直到最後,市松千夏要消滅紅葉的時候,阿陽也在用自己的方法來保護紅葉。市松千夏所驅散的怨氣,其實是阿陽的。他用自己意識的磨滅掩護了紅葉的意識逃生。

“原來是…這樣……”

半透明的紅葉痛哭,然後又露出了粲然的微笑。她那半透明的身體一點點破碎成了半透明的光粒,最終完全消散掉了。心願已了,她該去轉世了,她不想讓先她一步的阿陽等待太久。

“謝謝你,好心的狐狸大人。還有,謝謝你,真依。”

這,是紅葉在完全消散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伴隨着紅葉的消失,那股侵染紅葉的怨氣也消散掉了,沒有被侯易和吉田咲的“契約”吞噬而是真的消散、湮滅了。

“幫人完成執念也能讓怨氣消散嗎?呵,麻煩,還是曹丕方便一些。”侯易心中想到。

雖然心中想着曹丕,可是被這麼一攪和,侯易的浴火已經消散了七七八八,他現在提不起有些性趣。

“果然,苦情故事不利於曹丕。”侯易輕聲說道。

“沒勁。”

侯易站起身,拿起那張貼滿符咒的被子重新蓋回到了佐原真依的身上,順便又給她揩去了眼淚,把那個白色絲絹蓋了回去。

“怨氣的影響已經沒了,她應該過一會兒就會醒吧。”

侯易剛想轉身離開,卻突然感覺到有一隻嬌嫩的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

是佐原真依,她已經醒了。只不過,她的狀態還是有些不對勁兒。

第二百零三章 不對勁!這個傳說不對勁!(暫完)

狐妖侯易被逆推了,還是被一個嬌小的蘿莉身材的姑娘給逆推的。作爲目前已經露過臉的侯易中的戰力天花板,他這場恥辱性的大敗註定會被釘侯易們的恥辱柱上。

想象一下,侯易這樣一名一米八多的健壯青年,被一個身上只有一塊遮羞布的瘦小姑娘抓住了腳踝,然後那小姑娘輕描淡寫的一拉,侯易就特麼被摔到了地上。

還沒等侯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呢,那小姑娘就騎乘到了他的身上,然後他的衣服就被撕開……期間侯易想要反抗,可他的身體就像被鬼壓牀了一樣,根本動不了。他只能任由佐原真依對他做各種各樣的事情。

首先,那佐原真依把侯易對她做的一切都在侯易的身上覆刻了一邊。不同的是,在親吻時她還強吻了侯易,伸出舌頭,深入喉嚨的那種。侯易能怎麼辦?被限制了行動的他只能迎合佐原真依的行爲。

深吻之後就是吮吸,自脖頸一直向下而去,佐原真依尤其關照了侯易的胸口二子,就像是侯易對她做的一樣,就像是個餓壞了的嬰兒。其實,男性的胸前二子除了能區分身體正反面之外還是有別的作用的,那上面分佈着卸嗌窠洠m說不如女性的發達,但是刺激之下也是能產生快感的。

更別提佐原真依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她輕柔的動作和上半身的刺激之下,侯易原本已經失去興致的那玩意兒現在正事性致盎然、高高挺立。

接着,佐原真依扯下來了她和侯易最後的遮羞布,而後她雙腳踩着侯易的腿根,蹲在了侯易的身上。她的身體委實太嬌小了,如果是踩着榻榻米的話,以侯易的size,她大概率真的會一步到胃,對於初次的她來說,這肯定會傷到自己。所以她才採取了這樣的方式。

佐原真依一手抓着侯易,一邊尋找着合適的角度,然後…“噗呲”~因爲侯易之前所做的一切已經讓她的泉眼湧泉了,所以二人對接成功時發出的水聲格外的大……

剩下的就是簡單且機械的連桿活塞往復邉恿耍唧w來說的話非常無聊,開車的老一套罷了。在發動機的帶動下連桿在連續往復的帶着活塞在氣缸內來回上下邉樱粩嗄Σ吝@氣缸壁,幸虧潤滑油足夠多,不然這種頻率的摩擦真的很容易造成氣缸壁的損傷。

接下來的就更是老黃曆了,壓縮衝程、膨脹衝程、排氣衝程,總之就是衝程、衝程、衝!

速度越來越快,溫度越來越高,聲音越來越大,氣缸越來越不堪重負。然後,隨着佐原真依的一聲驚叫,她的腳一滑,然後就直挺挺的坐在了侯易的大腿上。接着就是一聲更加高亢的尖叫!

過載的氣缸終於還是受不了了,水冷系統開始發揮作用,大量的冷卻水噴射而出,不過,經過最後一下的撞擊,水冷系統好像也壞掉了,白的、黃的冷卻液控制不住的肆意橫流,打溼了二人身下的榻榻米。

“哈…哈…”

佐原真依喘息了幾聲,然後就趴在了侯易的身上,趴在了自己排出的污穢之上。她又一次暈倒了。隨着佐原真依又一次失去意識,侯易的身體也恢復了自由。

侯易感覺很累,雖然才飆了一次車,可他卻像是要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累是真的累,可爽也是真的爽啊!

“呼…呼…”

侯易大口喘着粗氣,他把佐原真依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她睡得很安詳,身上興奮的櫻粉色也漸漸褪去,變爲了原來的白色。

“這丫頭到底是什麼情況?她是怎麼控住我的,我不能理解啊!”

侯易一邊給她擦拭身體,一邊思考着被她控住的感覺。那似乎是一種源自這具身體血脈深處的影響,比起“契約”賦予吉田咲的咒令對侯易的影響還要強大。這種感覺讓侯易覺得很熟悉,他努力翻找着原主獙獙的記憶,卻什麼也沒找到。

“怪事…呼…呼…”

侯易終於喘勻了氣,他從聊天羣神殿裏找來了一套衣服,想要給佐原真依換上——他想把這個女孩兒帶走。可是侯易委實太累了,沒等給她換上,他便要暈倒了。

不得已,侯易解除了正在折磨市松大悟和在神社裏搜尋市松千夏的兩具分身。當然,在解除分身之前,他還是讓分身將無法描述其慘狀的市松大悟給火化了,一點渣子都沒剩,可以說是非常環保了。畢竟,侯易想得到的信息他都已經逼問出來了。

做完這一切,侯易恢復了一點力量。在幫助佐原真依換好衣服之後,他重新幻化成了吉田太太的樣子。侯易抱起佐原真依往着神社的大門口走去。

與此同時,神社的正殿之中,幻化成了市松大悟的侯易的分身在給三位少女講完生離蛇羅的故事之後,也要開始講那最後一個傳說了。

“最後就是關於遇到菖蒲便會迷路的傳說。這個傳說很簡短,而且沒頭沒尾的。”侯易的分身說道。

“傳說,在市松山上閒逛的旅人,在看到一片長滿紫色菖蒲花的空地之後就會陷入像是鬼打牆一樣的狀態,不管怎麼走最後都會再走回這個空地。遇到這種情況就只能在那片空地上呆上一天,時間到了。自然就能離開。”

“據說那片空地最早出現在平安時代的某年,那時市松山還叫逢津山。那年春天,住在山上的村民在消融的雪地裏發現了兩具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屍體。一男一女,男的很健壯,長得也很兇惡,身上有不少刀傷。而女的卻十分瘦小,像是未長大的孩子,她的腿上有許多傷口。”

“最開始,人們以爲他們是迷路的旅人或者是殉情的情侶。不過,經人辨認之後才發現,那男的是一名剪徑的山伲敲倥畡t是從花街逃出的遊女。因爲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正經的人,所以沒人安葬他們,只是就近火化了,又將骨灰留在了原地。”

“在那之後,那片留有二人骨灰的空地上便長出來了一大片菖蒲。遇到菖蒲會迷路的傳說也由此起源。至於爲何會如此,就沒人知道了。”

故事講完了,有些虛弱的侯易的分身站起身,自言有事便與三位少女告別了。走出正殿的瞬間,失去了力量的分身便原地消散了。而聽了好幾個傳說故事的三名少女也開始了討論。

“山俸统鎏拥倪[女嗎?他們爲什麼會攪到一起?”川上遙好奇道,“不過話說回來,遊女是什麼?”

“遊女就是女支女啊。”大野薰無奈地說道。她不由得感嘆侯易的催眠實在是太不講理了,居然真的把川上遙這個“碧池”洗腦成了一張白紙。

“誒?!是這樣嗎?”

聽到女支女這麼露骨的字眼,川上遙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大野同學、川上同學,我突然有點事兒,我先出去一趟!”吉田咲急切地說道。

不等二人回應,吉田咲便跑出神社的正殿。

就在剛剛,侯易在吉田咲的腦海中說到:“速來神社門口,我快不行了!”

第二百零四章 不對勁!這個川上遙不對勁!

《變身》、《仁王》及各種霓虹國的民間傳說和都市傳說揉雜而成的妖怪世界。

週日晚間,川上遙所租住的單身公寓。

川上遙正在書桌前一邊查找資料,一邊奮筆疾書。

“遊女…因爲在同一個地方呆的時間很短而得名,後來成了對女支女約定俗成的稱呼……吉原,原名葦原,因爲發音的問題訛傳成了吉原……”

“啊啊,好麻煩啊!”

川上遙胡亂抓着自己的頭髮。

“唉……”川上遙嘆了口氣,“爲什麼我非得想寫那個最沒頭沒尾的傳說呢?山俸团疇懯颤N會在一起?爲什麼他們死後的地面會長出菖蒲?”

“可是現在再改也來不及了,兩千字啊……”

川上遙無奈的趴在了桌子上,她內心生出了一股挫敗感。

由於侯易篡改了川上遙的記憶和意識,所以現在川上遙的自我認知是一個愛好學習的乖乖女。

只是,侯易雖然更改了她的“主控宏程序”卻沒有更改她的其它“軟件”,所以雖然她自以爲自己喜歡學習,可是她腦子裏的知識卻還是沒法支撐她當個好學生。

“逃跑的遊女……爲什麼我會對這種故事感興趣呢?”川上遙想到,“我…我好像也是逃出來的啊……”

她抬起了頭,環顧着這間逼仄狹窄的單身公寓。

(自己爲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呢?)

“對了,自己是從家裏逃出來的。”

(爲什麼要逃?)

“因爲爸爸和哥哥總是打我,媽媽對此視而不見……初中之後,爸爸和哥哥做的越來越過分,他們看我的眼神讓我感到害怕,尤其是他們盯着我的胸部和屁股的時候……”

“所以我就逃出來了,逃出了那個可怕的家。自己租了間公寓,就是這裏。”

(可是,我的錢又是從哪兒來的?)

“啊,是她,是前田玲奈……她幫我找了份打工的兼職。”

(那麼…那個兼職是什麼?)

“是啊,是什麼來着?”

(仔細想一想,想一想…)

“對了,是‘爸爸活’,是去配那些噁心的老男人喫飯、逛街、讓他們牽自己的手、讓他們看自己的胸衣和胖次、讓他們揉自己的胸部、去揉自己的屁股。如果錢給的足夠多的話…還…還…還給他們口,給他們素股。”

說道這裏,川上遙的眼眶裏已然不住的湧出了熱淚。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做過那種事!我是個乾乾淨淨的好女孩!我…我…我……”

(真的嗎?你自己想象嗎?)

“閉嘴!閉嘴!閉嘴啊!”

川上遙一邊歇斯底里的吼叫,一邊用自己的腦袋撞着書桌。

“砰”

她的額頭磕到了桌角,鮮血如注的湧出。疼痛讓川上遙稍微恢復了一下理智。

“我…怎麼會這樣呢?嗚嗚嗚…怎麼會這樣啊?”川上遙趴在桌子上失聲痛哭了起來,額角傷口流出的血液地落在了地板之上。

可是,那些血液又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慢慢攀上了川上遙的赤腳,又螺旋着爬上她的小腿。最終,那血液變成了像是鞭痕和刀疤一樣的紋樣。

“嗚嗚嗚…爲什麼偏偏是我…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啊!”

(想起來自己是誰了嗎?)

“我…我是川上遙,我…我是一名低賤的遊女…嗚嗚嗚……”

(這纔對嘛。小遙,該回來“工作”了~)

“不…不對!我不是靠出賣純潔過活的遊女…我是川上遙,我是個…是個…我……”

就在川上遙內心糾結之際,侯易用催眠手機在她腦海裏打下的思想鋼印發揮了作用。她的腦海裏響起了侯易催眠她時的話:“你將再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你會變成善良、陽光、熱愛學習和生活的好女孩。”

“我…再也不會……呀!!!”

川上遙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被從中間撕開了,同時,她的小腿也傳來了一陣劇痛,由她血液形成的紋樣像是老鴇手中的一條鞭子,正在懲罰不服管教的“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