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只是和幾個老朋友敘敘舊罷了,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說着,侯易還對吉田咲俏皮地眨了眨眼。
吉田咲有些不明就裏,不過她還是點點頭,然後轉身追上了另外兩人的腳步,進入了神社的正殿。
神社的正殿沒什麼變化,和吉田咲幾天前見到的一樣,本該供奉着“御神體”的供臺依舊空空如也,懸掛繪馬的牆壁上的繪馬依舊有些雜亂。只是,吉田咲掛上去的寫着她願望的繪馬卻是不見了。
吉田咲走近了那面掛滿繪馬的牆壁。
“真是有各種各樣的願望啊。不知道是不是都能實現。”吉田咲想到。
“哦呀,今天居然來了這麼多客人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正殿的門口響起。
吉田咲轉過身,發現來人是她見過的那位老神官市松大悟。
“幾位是來祈福的,還是?”
“神官大人好。”川上遙打招呼道。
川上遙對着“市松大悟”行了一禮然後繼續說道:“我們是來做實地考察作業的,還要收集一些市松町當地的歷史故事或者傳說。您能幫幫我們嗎?”
看來侯易對她做的催眠很奏效,她現在的樣子活像是個乖乖女,完全看不出做“爸爸活”的不良氣息。只是,侯易只改變了川上遙本人的記憶和意識,她本人之前所作所爲所認識的人,留下的“痕跡”卻並沒有消除,她同那個神祕的“媽媽桑”還存在着聯繫,這在之後會給這個誤入歧途還未深入、被拉回正軌的女孩惹下不小的麻煩。當然,這是後話了。
一旁的大野薰也是對“市松大悟”行了一禮,不過她並沒有說話。她原本還想向神官大人打聽一下自己身上的異變是怎麼回事兒來着,可是,在看到“市松大悟”後她卻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她覺得眼前的老人身上有一種古怪的不協調感。
“你們想蒐集歷史故事和傳說啊,正好我這老頭子知道不少。幾位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你們講幾個。”市松大悟回答道,他的笑容很慈祥,似乎帶有一種神奇的親和力。
吉田咲看着正在微笑的市松大悟,她有些發愣,而後,她在腦海中問道:“侯易先生,這個神官大人該不會是你變的吧。”
侯易沒有直接回答,倒是“市松大悟”朝着吉田咲的方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說了,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侯易的聲音在吉田咲的腦海中響起。
“可是,你爲什麼要變成神官大人啊?”吉田咲不解道。
“我不是說過了麼,我和他要敘舊,他現在不方便招待你們,所以我只能用分身代勞了。”侯易解釋道,“再說了,‘我’活的可是比他久多了,知道的、親身經歷的歷史也更多,我講的故事絕對能讓你們得高分的。”
“是這樣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要開始講故事了,趕緊認真聽講,等會兒我說不定會抽查提問哦,你要是答不上來的話我可是會在補魔的時候‘抽查’你的!就算你用咒令也拒絕不了,那東西可不能用來拒絕我的合理訴求。”
“是…我知道了。”吉田咲紅着臉回答道。
初次的話,吉田咲還是想留給心上人的,雖然自己現在根本沒心思談戀愛,也沒有看得上眼的男人吧。
“‘抽查’什麼的……”
回想起自己昨晚偷看到的侯易同大野薰做的事,吉田咲的臉變得更紅了。
“好了,趕緊坐下吧,我都擺好蒲團了。”侯易在吉田咲的腦海中催促道。
“知…知道了。”
……
侯易確實沒有騙吉田咲,現在市松大悟確實是不太方便出來接待吉田咲她們。
此時,在市松大悟的臥室裏正在發生一件沒好的逝。七旬老翁竟被英俊青年捆綁束縛、欲行不軌,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道德的淪喪?敬請收看……
好吧,侯易並沒有做這麼變態的事,他只是進入了市松大悟的臥室,在這個糟老頭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影縛術控制住了他。
“喲,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啊?司馬東西!”侯易用戲謔的語氣說道,“還記得我是誰嗎?”
“阿獙大人?!你怎麼會在……”
“刷!”
不等市松大悟說完,便只見寒光一閃。市松大悟的胳膊被侯易用木劍斬出了一道可怖的傷口。同時,侯易甩出了一團封口膠,在市松大悟發出慘叫之前堵住了他的嘴。
“答錯了,老子是侯易!”侯易扯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來,跟我讀,侯!易!”
“嗚…嗚嗚…”市松大悟掙扎着,卻根本無法掙脫影子的束縛。
“噗!噗!”又是兩劍。
“嗚!!!”市松大悟慘叫着,可是被封住嘴的他只能發出“嗚嗚”聲。
“來,咱們繼續來。”
侯易說着又從聊天羣神殿取來了一張維吉爾同款的白色大排檔椅子,又搬來了一張高桌。
侯易端坐在了白色塑料椅上,而後將一大堆奇形怪狀的刑具排到了高桌之上。他翹起了二郎腿,拿起一件不能細說用途的金屬器具把玩了起來。
“我們種花家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爲俊傑。我想,這裏的各種神祕妙妙工具一定能讓你學會正確的叫出我的名字。”
“放心,我會弔住你的命的。畢竟,我還有些問題要問。好了,開始吧。來,跟我讀侯!易!”
“嗚…嗚!!!”
……
關於侯易的分身是如何折磨市松大悟的,爲了大夥的胃口這裏就不細講了。讓我們把目光放到侯易的本體身上。
在把瑣碎的小逝都交給分身去做了之後,侯易的本體自然是要去幹正事兒了。而對於侯易來說,正事自然是女人。市松千夏,對於她那滴水不漏的鎖水穴,侯易可是印象深刻啊!昨晚沒能“再續前緣”,那他今天就直取蜀漢、直搗黃龍!
沒一會兒,侯易便順着女子特有的清香找到了市松千夏的閨房。這次他並沒有按照自己的老銀幣習慣先潛影探查情況,而是直接推開了門。侯易並不怕市松千夏反抗,毋寧說他更希望市松千夏能拼命的反抗。畢竟,把拼命反抗的敵人狠狠的擊敗然後在瘋狂的雷普、羞辱,這纔是戰敗play的精髓所在啊!
只是,屋裏的情形卻是出乎了侯易的預料。屋裏的榻榻米上確實躺着一名俊俏的少女,只是她並不是市松千夏。而且,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對……
“吼~有點兒意思。沒想到這次還有意外收穫!”
第二百零一章 不對勁!這個傳說不對勁!(其五)
躺在市松千夏房間中間的是一名身材嬌小的短髮少女。白皙的皮膚,暢潤的黑色短髮,再加上玲瓏精巧的五官,簡直就像是個洋娃娃。
她的樣子讓侯易想起了他大學時讀過的一本小說的女主人公——《another》中的見崎鳴,像是陶瓷人偶一樣,潔白、美麗、精巧又易碎的少女。
這名少女的狀態很不對:她身上覆蓋着一層貼滿了各種晦澀符咒的被子,她的雙眼也被一條繪有紅色咒文的絲絹所覆蓋。她的四周則是插滿了長短不一的各種直香,繚繞的煙霧在她的身體上方形成了又一層覆蓋。
她這副樣子,簡直就像是某種斜教組織準備的活祭品。
不過,侯易知道,這名昏睡的少女並不是什麼活祭品。她身上這些奇怪的東西其實是在保護她,只不過效果並不理想。
侯易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怨氣,古怪的怨氣,和樹坑那裏的怨氣如出一轍的怨氣!
“有意思,既然讓我遇到了,那我就‘日’行一善,做做‘好事’吧。”侯易想到,“就讓我小鳥額不,大雕醫人吧~”
昏睡在這裏的精緻少女自然是吉田咲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佐原真依。
那麼說她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這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幾天前,在二十三夜參禮失敗、市松千夏失蹤之後,市松大悟和市松五郎便組織起了神社腥撕褪兴杉业呐灾人搜山尋找市松千夏。擁有被“四目神”賜福過的雙眼的佐原真依自然也是加入到了尋找自己表姐的隊伍之中。
憑着其天生的親和力和“四目神”的賜福,佐原真依能和妖怪們很好的打交道。因此,在尋找市松千夏的時候,她曾向一些妖精鬼怪尋求過幫助。那棵四季常紅的楓樹下的地縛靈也是其中之一。
“這位…姐姐…你有見過一名個子很高、留着長髮的漂亮女孩兒嗎?”佐原真依試探性地向着楓樹下的地縛靈少女問道。
身着一襲橘黃色繪有紅葉的和服的地縛靈少女轉過了身,她回答道:“沒有呢,誰也沒見到…誰也沒等到……”
地縛靈少女頓了頓,而後她對着佐原真依又問道:“你有見過他嗎?他還會來嗎?”
佐原真依沒有回答,因爲她被地縛靈少女此時的相貌給嚇到了。並不是地縛靈少女有多恐怖,事實上她還保持着生前的美貌,再加上這套和服活脫脫的就是男人們最喜歡的大和撫子。真正讓佐原真依感到害怕的是纏繞住地縛靈少女臉上的不詳氣息。
“怨氣!她已經被逢魔之時暴走的妖氣影響了!”佐原真依這樣想到。
可是,奇怪的是,雖說地縛靈少女的臉徽肿藕跉猓劬σ沧兂闪税导t色,可是她並沒有像是其它被逢魔之時影響的妖怪那樣狂躁暴走,而是依舊保持着一副相對和善的樣子。
見佐原真依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地縛靈少女還以爲她是沒聽清楚,於是又問了一遍:“你有見過他嗎?他還會來嗎?”
“他?他是誰?”佐原真依問道。
“他?對啊,他是誰來着…?我記不清了……我只知道他是很重要的人,我要一直在這裏等他!”地縛靈少女回答道,她的語氣很堅定,“我記得他向我承諾過,他回來的時候會高聲呼喊我的名字。名字…我的名字是什麼來着…?我…我忘記了……”
地縛靈少女變得很失落,可是很快她又變得堅定了起來。
“名字…名字…就算忘記了,我也還是要等他!”
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記了重要的人的名字,可是她卻還是一直在這裏等待着重要之人的歸來,也許就是這樣的執念才讓她變成了地縛靈的吧。佐原真依這樣想到。
“那…你在等他的時候可以幫我留意一下一位個子很高,留着長髮的女孩兒嗎?”佐原真依問道。
地縛靈少女答應了她,同時也向着佐原真依提出了自己的請求,她想讓佐原真依幫她“找回”自己的名字,當然,找不到的話也沒關係,畢竟她已經死了幾百年了……
佐原真依很同情這個地縛靈少女,所以,在之後的幾天裏,她都會在尋找市松千夏的時候抽時間來看看這位在四季常紅的楓樹下等待着心上人的少女。直到,兩天前。
就在兩天前,失蹤了幾天的市松千夏重新回到了神社,她此次回來是爲了完成那位善擦姐姐交給她的最後的訓練,即斬殺一隻被逢魔之時影響的妖精鬼怪,並且用楚葉矢之劍驅散那妖怪身上的怨氣。
而市松千夏選擇的目標,就是那楓樹下的地縛靈少女。
市松千夏很順遂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那名地縛靈少女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被市松千夏用符咒和薙刀鐮給斬成了碎片。在這時候,市松千夏用符咒焚燬了那棵四季掛滿紅葉的楓樹,並且用楚葉矢之劍驅散了一股濃重的黑色怨氣。做完這一切,市松千夏便離開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所驅散的並不是地縛靈少女身上的怨氣,而是“別人”的……
也是因此,照例來找地縛靈少女聊天的佐原真依纔不小心被那地縛靈少女身上的怨氣侵染,變成了現在這副沉睡不醒的樣子。
當然了,侯易自然是不知道這檔子事的,起了慾望的他現在只想曹丕。只要曹起丕來,一起都會變好的。侯易能滿足自己的慾望,佐原真依也能脫離怨氣的影響。
侯易上前幾步,揮手用狐火湮滅掉了那些礙事兒的直香,而後他掀起了蓋在佐原真依身上的貼滿符咒的被子。
看着少女那隻由兩塊薄布遮蓋着要緊處的玲瓏軀體,侯易滿意的吹了個口哨。佐原真依雖然很纖瘦,可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肉的:她那如排琴一般的肋痕之上的含苞蓓蕾像是兩個倔強的小包子,就那樣挺立着。她的小腹光潔平坦可是兩側的骼骨卻很高,再加上她那白皙滑膩的肌膚,這就形成了一個十分動人的三角。在此之下就是三角褲褲保護着的神祕之處了。雖然還沒扯下她這最後一層的遮羞布,但是單看她的軀體侯易就能推測出她的恥毛大概率會很稀疏,甚至可能是隻白老虎~
接着,他又伸手取下了那遮着佐原真依眼睛的白色絲絹。
“嗯?!”
侯易忽然感到一陣不妥,面前的這名少女雖然正閉着眼睛,可她的“眼睛”卻還是讓侯易產生了一種古怪的熟悉感。就好像侯易曾經見過這雙眼睛似的。
“好怪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如故?合該我同她春風一度!我的睡美人兒,王子來吻醒你嘍,你說,咱們先吻哪一個嘴?”
就在侯易俯下身,要開始下一步的動作時,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根據他昨晚從大野薰身子上捉摸出來的生理驅魔法,只有以符合對方XP的方式來大do特do才能徹底驅散怨氣。那麼說,面前這位“睡美人”的XP是什麼呢?還有,那個“契約”的隱患,自己真的該繼續讓“契約”吸收更多的妖氣嗎?
不過這兩個問題在侯易的腦中也只是一閃而過,這些事情還是以後再想吧,自己現在只想曹丕。
於是,侯易俯下了身子,一手扯下佐原真依的胸衣,一手探入她那誘人三角下的輕薄布料。不出他的所料,佐原真依的那裏還真是片寸草不生的荒地。
侯易張開了嘴,開始親吻、舔舐、吮吸。他先吻了吻佐原真依那讓他感到莫名熟悉的眼睛,接着一直往下游弋。他輕咬了一下佐原真依小巧的鼻頭,又吻了吻她的臉頰,但是侯易並沒有吻她的脣——沒有回應的吻是無趣的。接着是她潔白的脖頸、精巧的鎖骨,而後侯易含住了粉色的蓓蕾。
期間他的手也沒閒着,他想要用手指點燃身下少女的慾望。手指的戰果是喜人的,雖然少女的意識沉睡了,可她的身體卻還是清醒的。侯易手指的動作讓她的身體“燃燒”了起來。佐原真依那潔白如玉的身軀上浮現出了櫻粉色,就好像這名美麗的少女身上,開滿了櫻花。
“嗯?膜!”
侯易的手指觸到了少女純潔的證明。他突然有些惱火,處自然是極好的,可是在她沉睡的情況下取走卻還是失了不少樂趣。昨晚破除大野薰時,侯易也產生過同樣的心情。
不過,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有得焯就不錯了,還是不要挑挑揀揀的了。
見身下的少女動了情,侯易便想要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下一步,一步到胃!
然而,就在此時,侯易昨晚從市松千夏那裏繳獲來的楚葉矢之劍卻發生了異變!被侯易隨手揣進懷裏的楚葉矢之劍突然發出了金色的強光,那強光映照在佐原真依的身體之上,又凝聚在了她的眉心。最終,那股金光混合着依附在佐原真依身上的怨氣衝進了侯易的腦中。
“woc,這是什麼?!”
第二百零二章 不對勁!這個傳說不對勁!(其六)
突發的異變讓侯易有些措手不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自己的意識就已經被拉到了幻境之中。
幻境中,侯易並沒有軀體,他就像是上帝一樣用第三人稱的視角觀察着幻境中的一切。
幻境所展示的是一個村落,許多人聚集在村口,不知是在幹什麼。
侯易根據那羣人的服飾,又結合了原主獙獙的記憶,他大概推測出這裏是霓虹國平安時代的某個小村落。
他將視角向着村口的那羣人拉進了一些,他這纔看清楚村口的一羣人是在送行,婦孺們給各自家中的男丁送行。這個村中的男人被地方的大名強徵爲了兵丁。
強徵兵丁這種事情在那時的霓虹很常見。平安時期雖然叫“平安”,可是卻一點也不平安。各地的大名領主時常會有一些“小摩擦”,打生打死的國戰(村戰)也不是沒有。
更何況那時還有鈴鹿山和大江山這兩個由妖怪組成的國度。大江山的酒吞童子和鈴鹿山的大嶽丸都是實力無比強橫的大妖,它們經常會帶領手下侵擾人類居住的現世。只不過酒吞童子是像普通的山匪強盜一般掠奪財寶和女人,而大嶽丸則是想要征服整個霓虹,建立一個人與妖共存的國家,爲此它發動了多次的大規模戰爭。
人人衝突時常有,人妖衝突總不斷。總之吧,平安時期的霓虹雖然還遠沒有戰國時期那麼混亂,但也稱得上是一塊“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熱土。
忽然,侯易的視角自動切換到了一對正在依依惜別的男女身上。那名男青年看起來很普通勉強算得上是“有一眼”。而那名女子卻是十分漂亮,一顰一蹙之間盡顯大和撫子式的溫柔。她身着一身橘色的和服,上面還點綴着紅色楓葉的花紋。這身在一写植悸橐碌拇迕裰懈裢馊茄邸K蟾怕适且晃淮髴羧思壹抑械男〗恪�
“該不會是那種富家千金愛上窮小子地套路吧?”侯易思考到。他希望這個環境能給他整幾個好活兒,不然既被打斷了“性致”又不能給他點樂子,那他豈不是很喫虧?
“無聊。”
聽着那二人的對話,侯易心中這樣想到。
他們說的無非是些依依惜別、互訴衷腸的肉麻話。
“紅葉,你一定要等我回來。等我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高聲呼喊你的名字,讓你能第一時間知道我回來了。”那名青年說道。
“我會的,阿陽。你走之後,我每天都會去逢津山上遠望你的方向。等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是第一個看到你的!”名叫紅葉的少女回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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