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芝士鼠鼠ʸᵃ
說實話詩島雅美對這次迷路也十分不解,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迷路嘛!
她伸了個懶腰,順勢躺在了還算柔軟的草地上,溇G色的碎花裙像是一張輕薄的絲綢毯,覆於身體之上,勾勒出來她那迷人的曲線。裙子只蓋到了她膝蓋的上方,幾乎可以看到她白色的打底褲。
不過照井滝卻是並沒有看她,他對詩島雅美的打底褲不感興趣,就像是他對詩島雅美這個明顯對自己有好感的後輩本人不感興趣一樣。他正在腦子裏回顧之前學過的野外求生技能。
“那是菖蒲嗎?”詩島雅美忽然問道。
照井滝回過頭,發現詩島雅美正側躺着身子,白皙的小腿一晃一晃的。她的手指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大片紫色小花。
“還真是稀奇啊,這才四月份吧,怎麼菖蒲都開花了?”
“菖蒲?”
照井滝忽的回想起了大野駿跟他說過的那個關於遇到菖蒲就會在山上迷路一天的故事。
“喂喂,那種離譜的傳說總不會是真的吧?”照井滝心中想到。
他向着那片紫色的菖蒲花叢走去,走近了他才發現,在那片花叢中立着兩座矮小的石碑。說是石碑有些不準確,那兩座東西只不過是刻着字的還算平整的石頭罷了。
“這是什麼?”
照井滝蹲下了身子仔細打量起了這兩個小小的石碑,上面好像刻着字,不過因爲時光的侵蝕已經看不太清楚了。照井滝只能勉強看出其中一個石碑上刻的是“菖蒲”這兩個歪歪扭扭的字,而另一個上刻的卻怎麼也看不清楚了。
“菖…蒲…?”照井滝讀出了聲。
“儀助。”一個模糊的聲音忽然在照井滝的耳邊響起,勉強能聽出那是個女孩的聲音。
“誰?!”
照井滝警惕的觀察着四周。
詩島雅美也被照井滝突然的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她連忙站起身,問道:“照井前輩,怎麼了?”
“沒…沒什麼…可能是我緊張過度了。”照井滝說道,“對了,手機還是沒有信號嗎?”
“嗯…還是沒有信號。照井前輩,我們該不會要被一直困在這裏了吧?”詩島雅美擔憂的問道。
照井滝嘬了一口煙,然後說道:“怎麼可能,按照傳說的話我們現在最糟的情況也不過是會在山裏迷路一天。”
“傳說?”
“原本我是不信那些東西的,不過今天的情形,確實和大野老爹講過的傳說一模一樣啊。算了…你應該還有力氣吧?再走走,找找出路吧。”
……
“好奇怪啊。”
市松山的山道上,吉田咲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咲醬?”大野薰好奇道。
“那裏,那棵楓樹不見了。”吉田咲說道。
“楓樹?真的誒,那棵四季常紅的楓樹怎麼不見了?”川上遙亦是疑惑道。
“該不會是被移植走了吧?那裏好像有個大坑。”吉田咲說道。
忽然,她在原本有楓樹存在的大坑上方看到了一股溢散的黑煙,那黑煙和她昨晚看到的怨氣十分相似,但好像又有不同,那黑煙看起來沒那麼危險。
“侯…媽媽。”吉田咲轉過身,想要問問走在隊伍最後方的侯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是她卻發現,幻化成她媽媽樣子的侯易居然消失不見了。
“侯易先生?”吉田咲在腦海中呼喊到,可是卻並沒有得到回應。
“大野同學,我媽媽呢?你有看到她嗎……誒?!”
再轉過身,吉田咲驚訝的發現自己身邊的大野薰和川上遙也都消失了,氤氳着霧氣的山道上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咔噠,咔噠,咔噠。”
就在吉田咲疑惑究竟發生了什麼之時,她忽然聽到了像是木頭敲擊石頭的聲音。在這生着薄霧的山道上,這聲音格外的詭異。
吉田咲連忙轉過身,她看到一名穿着白衣紅袴巫女服的少女自遠處慢慢走來,那“咔噠”的聲音正是她腳上的木屐敲擊地面的聲音。
原本木屐是不會發出這種聲音的,可是那名少女卻故意踏着蝶步,就好像她是正在花宵道中的花魁一樣。這種行爲放到巫女身上,怎麼看怎麼奇怪。
“真依醬?!”
吉田咲終於看清楚了來人的相貌,正是她在高中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佐原真依。
吉田咲揮舞着胳膊喊道:“真依醬,是我,吉田咲!”
可是“佐原真依”就像是沒聽到吉田咲的喊話一樣,依舊兀自的邁着蝴蝶步,向着書叢的方向走去。
“真依醬…?”
吉田咲小跑幾步想要追上佐原真依,在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景下,她太需要有個熟人來當心理寄託了。
“真依醬,等等我!”
吉田咲追趕着,忽而,她的眼前“一亮”,徽衷谒闹艿谋§F突然消失了,而佐原真依的身影也隨着薄霧一起消失了。
“咲醬!”
大野薰的突然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跑起來了?”
“啊?我?”吉田咲站住了身子,“我剛剛看到了佐原同學,她剛剛……”
吉田咲一邊說着一邊轉過了身,在看清了身後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的時候,她發出了尖叫。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對勁!這個傳說不對勁!(其三)
見吉田咲忽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走在隊伍最後面的侯易連忙上前一步接住了吉田咲,將她摟在懷裏,而後將她放平,讓她的腦袋枕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咲醬,喂,咲醬,你怎麼了?!”
侯易試了試她的鼻息,發覺她呼吸正常,就好像是突然睡着了一樣。
“怎麼了?!”
大野薰和川上遙聽到“吉田太太”的叫喊聲也是回身圍了上來。
“吉田同學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中暑了吧
?”
“怎麼可能,現在才四月份啊,該不會是貧血之類的吧?”
就在大野薰和川上遙胡亂推測時,吉田咲忽然驚叫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坐起了身子。
看清面前之人是自己的“媽媽”而不是那個可怕的半人半蛇的怪物,吉田咲猛地撲進了“媽媽”的懷抱之中,失聲痛哭了起來。
侯易被這突然的一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從來都是他“弓雖暴”女人,被女人強抱這還是第一次。感受着吉田咲溼熱的淚水浸潤了自己那幻化出的虛假胸部,侯易試探性地也抱住了吉田咲,輕撫起了她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有媽媽在呢……”侯易用輕柔地聲音在吉田咲的耳邊說道。
川上遙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着這一幕,她沒來由的升起了一股嫉妒,爲什麼自己就沒有這麼溫柔的媽媽呢?
一旁的大野薰則是表情怪異的看着相擁的兩個人,她清楚這位“吉田媽媽”的侯易變成的。所以…這算什麼,小情侶間的角色扮演遊戲嗎?一般這種,不是男性來扮演爸爸的嗎?唔…自己好像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好一會兒,吉田咲才冷靜下來。見侯易正以媽媽的形態一臉慈祥的看着自己,而自己也主動撲進了他的懷裏,吉田咲不由得有些尷尬。
“你這是怎麼了?”侯易問道。
“不知道…我好像突然就睡過去了,然後夢到你們一個個都消失了,然後,然後我看到了真依,還有,還有一個好可怕的怪物!”吉田咲解釋道,她的聲音很小,就像是怕驚擾到夢裏的怪物一樣。
“什麼怪物?”侯易繼續追問。
“是個半人半蛇的怪物,上半身是一個嘴巴裂到耳邊的女人,下半身是很長很粗的蛇,她,她還長着很多條胳膊……她張着大嘴…張牙舞爪地向我撲過來,就好像是要喫了我一樣,然後…然後我就嚇醒了。”
“吉田同學,沒問題吧…?”川上遙問道,“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作業的話,我可以幫你收集資料。”
“我也可以幫忙。”大野薰亦是點了點頭。
“不礙事的。”吉田咲說道,“可能是因爲最近總做噩夢睡不好的緣故吧,容易困。不過,不礙事的。”
吉田咲不想回去倒不是擔心作業的問題,而是爲了幫助侯易,在“契約”的影響下侯易不能遠離吉田咲行動。
雖說侯易對自己做了不少澀澀的事情,可是他畢竟把自己從“歧路”上拉了回來,避免了自己原本悽慘的命撸撤N程度上可以說侯易救了她一命,而且他雖然行事作風很怪異但是對自己還是很好的。如果自己連幫侯易“回家看看”這種小逝都做不到的話就未免有些忘恩負義了。
“已經沒事了,咱們…繼續走吧。”
吉田咲站起了身子,勉強扯出了個笑容。
“真的沒問題嗎?”侯易用關切的語調問道,就好像他真的是吉田咲的媽媽一樣。
“嗯。”吉田咲微笑着回應。
“那…繼續走吧。”
一行人繼續上路,而那個氤氳着怨氣的樹坑則是被她們甩在了身後,不再去理會…嗎?
……
侯易一行人又走了好一會兒,現在已經可以遠遠的望到市松神社的鳥居了。
侯易摩挲着下巴,他正在思考吉田咲這次的噩夢。經過這幾次的經驗,侯易已經可以確定,吉田咲可以夢到有關被逢魔之時影響的妖怪或是人類所做過的事。那麼這一次呢?這次吉田咲夢到的會不會是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隨着‘契約’吸收了更多的怨氣,咲醬她好像也在發生異變。”侯易想到。
“嗯…快到極限距離了,回來吧。”侯易心念一動收回了剛剛留在楓樹樹坑附近的分身。
根據分身的考察,那個樹坑果然有殘餘的怨氣,只是那種怨氣和之前遇到過的怨氣有些不同,它沒有別的怨氣那麼“惡”。用個不恰當的比喻來說就是別的怨氣是“仇怨”,而樹坑的怨氣則像是“閨怨”。
“有意思……還有咲醬夢到的怪物,按她的描述我倒是想去了一件舊事。”侯易想到。
吉田咲描述的怪物很像是一位在市松山誕生的妖怪——“生離蛇羅”。這個妖怪和侯易,準確來說是和獙獙有一些關係,可以說是獙獙間接造成了她的誕生。
霓虹平安時代,天下大旱,民不聊生,怨氣沖天,妖魔橫行。而在市松山上,嗯,應該叫逢津山,那時市松山還叫逢津山。總之吧,就是在這座山上誕生了一條嗜好喫人的巨蛇。山上的村民爲了除掉大蛇便集資請來了一位很厲害的巫女。
巫女的相貌十分美豔,實力更是強大,她與那條大蛇斗的有來有回。可是,巫女還是被大蛇鑽了空子,她的下半身被大蛇吞下了。可是即使是這樣,巫女仍是竭盡全力的戰鬥着。而大蛇也因爲巫女雙臂的阻擋,無法將她整個吞下。
就在巫女與大蛇焦灼之際,發生了一件不可理喻的事。認爲巫女勝算不大的村民們向大蛇提出了讓巫女來做活祭品以此保全村子的建議。於是,村民爲了苟全自己的性命將巫女的手臂斬下,以便於讓大蛇更方便的將她吞下……
大蛇遵守了約定,沒再去攻擊村民。而同巫女一起過來的她的族人則是把大蛇引回了深山。原本故事可能到此就要結束了。
可是,被大蛇丸吞了的巫女卻還沒死,她在大蛇的體內聽到了自己的那幾名族人的對話。從對話中她得知是因爲她的族人嫉妒她的美貌和力量才蠱惑的村民,讓愚昧的村民們砍斷了巫女的手臂。
得知了真相的巫女生出了沖天的怨氣,憑着怨念的加持,她從大蛇的內部戰勝了它,並且同化了大蛇的身體,變成了半人半蛇的怪物。
在這之後,她圖殺了那座村落,也殺死了那幾名她的巫女族人。幾名族人的手臂也被她斬下,安在了自己的身上。自此,她再也不是善良強大的巫女而是妖怪生離蛇羅。
不過她最終還是被擊敗了,擊敗她的人叫安倍隼人……
順便一提,生離蛇羅原本姓市松,就是市松神社的市松,她算是現在的市松家的先祖之一。
“挺有趣的傳說故事。”侯易思考到,“有一定教育意義,也反應了霓虹人的民族性,並且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不過,咲醬她們寫這個的話應該是得不了高分。”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那個沒有師德的歷史老師物理意義上的提前斃業的。”侯易想到。
“而現在,該去燴燴市松大悟那個司馬東西和他的兒子了。當然,還有我可愛的千夏~”
侯易走在三名少女的身後,走過了市松神社的鳥居。
第二百章 不對勁!這個傳說不對勁!(其四)
走過顏色鮮紅的鳥居,一行人向着神社的主殿走去。
今天是個晴天,可是在明媚的陽光之下,市松神社卻透着一股子肅殺的氣氛。整個神社都安靜極了,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市松神社之所以會是這樣一是因爲二十三夜參禮之後旁支家的人都離開了,二是因爲,現在市松神社中的人都不太方便出來“接客”。
“神社好冷清啊。”川上遙說道,“還以爲會遇到其它來這裏做實地考察的同學呢。”
“確實冷清的有些過分。”大野薰接話道。
“是因爲神社原本就沒多少人吧。之前聽真依說過,神社裏原本只有兩位神官大人和一位從不見人的巫女。”吉田咲解釋道,“不過,現在的話真依也借住在神社裏,就是不知道她的房間在哪兒……”
隊伍最後面的侯易並沒有加入三名少女的討論,他正在“忙”。在進入神社之前他便使用了“純愛戰神”,讓三名分身利用潛影術率先潛入了神社之中。現在的他正忙着多線程作戰呢。
“先去神社的正殿祭拜一下吧。”侯易開口建議到。只要吉田咲待在位於神社中心的正殿,侯易的活動範圍就能遍及這整個神社了。
“嗯。”(好)三名少女回應道。
“那你們慢慢玩…考察,我先去解決一些私人事務~”
說着,侯易就是向着正殿旁側的一排房子走去,那裏應該是神社人員的居所。
“侯…媽媽。”吉田咲叫住了侯易。
“怎麼了?”侯易回身問道。
“媽媽,你要去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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