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同時穿越的一百個世界都不對勁 第115章

作者:芝士鼠鼠ʸᵃ

“真可怕啊…能隨便改變別人的想法和記憶。”吉田咲說道。

“只是催眠罷了,沒有那麼神奇,這東西的效果因人而異。而且並不是對所有人都起效的。就比如她。”

侯易站起身,向着被綁在房間另一角的大野薰走去。多虧了侯易的抽抽叉插和窒息play,此時的大野薰已然脫離了怨氣的影響。但是,她的外貌卻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她的一頭黑色長髮竟變成了白色。她的白髮並不是那種盡顯老態的灰白,而是一種如雪花般晶瑩透亮的潔白,簡直就像傳說中的雪女一樣。

侯易湊到了大野薰的面前,用額頭頂住了她的額頭,然後問道:“我說小姑娘,你,究竟是什麼?”

就在昨晚,摸索出完整的生理驅魔法的侯易,在幾次的狂暴內設之後徹底驅除了侵染在大野薰身上的怨氣。然而,在大野薰身體內外都染上了侯易的白灼之後,她的頭髮也“染上”了白色。在頭髮染白的同時,侯易那剛剛離開她身體的溝把也被凍上了霜白——大野薰在最後一次衝頂之後,她的身體裏迸發出了一股寒氣,直接將侯易那硬梆梆的坤兒凍的“硬梆梆”的。幸虧侯易的肉體足夠強悍,換作別人的話絕對是要痛失良只因了。

侯易撫摸着大野薰的臉頰,繼續說道:“明明怎麼看都是普通的人類啊,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的妖氣。吶,小姑娘,你究竟是什麼啊?”

關於這個問題,大野薰她自己也想知道。

“原本以爲只是遇到了危險的客人,只要想辦法攪黃晚飯就好了。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差點兒殺死小遙,還被這個傢伙給…啊啊,好氣啊!”大野薰心中想到。

是的,大野薰在被怨氣附身的時候她本人是維持着清醒的意識的,只是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所以她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差點兒掐死自己的朋友,並且清醒的全程感受了侯易對她做的一系列事情。怎麼說呢,還挺舒服的,沒有別人描述的那麼疼,而且這個男人還挺帥的,自己應該不算太喫虧吧……等等,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自己這可還被人綁着呢!

“回答我的問題啊,小姑娘!”侯易繼續問到,他的手已然伸進了大野薰的衣服裏了。

“嗚!嗚!”大野薰掙扎着。

“那個…侯易先生,你是不是先把塞在大野同學嘴裏的東西取出來?”吉田咲小聲問道。

“你瞧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兒給忘了。”

說着,侯易意猶未盡地在大野薰的胸脯上又找了一把,而後取下來塞在她嘴裏的口球。

“看來這種程度的刺激並不會激發她身體裏的寒氣。”侯易心想到,“難道說必須是要深入交流?還是說是別的什麼?”

“噗…呸…”

大野薰吐出了嘴中溢滿的涎液,而後對着侯易罵道:“人渣!變態!色情狂!你這是綁架!是犯罪!你知道嗎!”

“啊對對對,我這確實是違法行爲,你要不要帶我去自首啊?順便來個答辯變身,把我繩之以法?”侯易用戲謔地語氣說道,“還是說你要把你老媽介紹給我,讓我也捅捅你的老窩?”

大野薰雖然不明白侯易玩的這個梗,但是她還是聽出來了侯易的最後一句話是在問候她的媽媽。

“你什麼意思?這樣說別人的媽媽?”

“呦呵,生氣辣?”侯易笑道。

生氣了?笑死,孝死。自幼就被爺爺撿回家的大野薰可是從沒見過自己的雙親。對於別人對她孤兒身份的嘲諷她早已麻木了。至於父母,只要我沒有父母,別人就不能在罵戰中用父母來傷到她分毫。

“切,懶得管你!趕緊放開我啊,勒的這麼緊!”大野薰說道,“還有昨天晚上,你丫是變態嗎?居然那樣勒我的脖子,差點兒把我勒死!”

“啊,我確實是個變態。”侯易很欣然的接受了大野薰的指控。

“我說,你不會就是電視上的那個什麼絞殺魔吧?”說着,大野薰又把視線看向了吉田咲,“情侶聯合作案,吉田同學負責引誘女高中生,然後你來殺人。”

侯易用手抓住了大野薰的臉頰,把她的臉轉向了自己,然後問道:“我去,都懷疑我是連續殺人犯了,你居然還敢這麼和我說話?你是想透了還是活夠了?還是說你喫了哥斯拉鞭了,這麼勇?”

“切,有種你就殺了我啊!”

“呦呵,我有沒有種你昨晚還沒試夠嗎?要不我再讓你試試哥斯拉鞭是什麼感覺?!”

說着侯易的手又伸向了大野薰的裙子。

“侯易先生!”吉田咲喊道,“別鬧了,你都對大野同學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了,就別在欺負她了!”

侯易卻並沒有聽吉田咲的話,他的動作不停,說道:“哈?那也叫過分?要不要我給你們展示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過分啊?”

“我說了,別欺負她了!”吉田咲喊道,她的手臂上亮起了狐狸頭形狀的金色紋樣。

受到“契約”的影響,侯易只得停手。

“特麼的,簡直和fate裏控制英靈的咒令似的。”侯易心中想到。

這個像是咒令一樣的東西是昨晚“契約”在吸收了大野薰身上的怨氣之後纔出現的。雖然在吸收了妖力和怨氣之後確實會使“契約”鬆動,給予侯易一定的自由,但是也出現了能夠讓吉田咲強制命令侯易的咒印。

“表面上給予自由,實際上卻是加強了限制。這個‘契約’絕對有問題。特麼的,外掛呢?星盤呢?救一下啊!”侯易心中想到。

“不過,我都做到這個程度了,這個叫大野薰的小姑娘身體裏的寒氣還是沒有反應,難道是我想錯了?”

就在侯易思考的時候,吉田咲已然上前,想要解開綁在大野薰身上的繩子。

“咲醬,真的要放她走嗎?”侯易說道,“我可是沒法改寫她的記憶啊,如果她報警的話應該會給你惹來不少麻煩吧。到時候我說不定會殺光來找麻煩的刑事,順便圖圖個城,嗯,還是製造一場席捲霓虹的旱災好了,復刻一波應仁之亂什麼的。”

“侯易先生!”

“你不信啊?”侯易又一次把臉貼近了大野薰,“我可是神明來的,就是咲醬在歷史課上提到的那個製造了旱災和饑荒‘淘氣’神靈哦~”

“你是神靈?!”大野薰驚訝道。

“有什麼好喫驚的?你不是見過當街砍人的暴力巫女和妖怪青坊主了嗎?你自己還被怨氣附身過。接受奪走你初夜的男人是神靈,很難嗎?”

侯易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該慶幸自己遇到了我,不然你現在早就被怨氣變成了一具不人不妖到處殺人的怪物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不對勁!這個傳說不對勁!(其一)

吉田咲的臥室,大野薰正坐在牀上回復她爺爺發給她的信息。因爲昨晚的夜不歸宿,她那個當刑警的爺爺好像是生氣了。

大野薰只能在ins裏向她爺爺解釋說是因爲學校功課的原因在同學家借宿了一宿,而今天她也沒法回家,因爲要和朋友一起去市松神社做實地考察。

這是侯易幫她想的藉口,也是侯易植入給川上遙的新記憶。

是的,在侯易向她解釋了什麼是怨氣、什麼是妖怪、什麼是逢魔之時(侯易以爲的)、還有她身上不尋常的異變之後,大野薰就和侯易還有吉田咲組成了暫時的“同盟”關係。

一方面是因爲某種意義上侯易確實救了她一命,雖說方法不那麼正經。另一方面是因爲她自己身上未知的異變,一夜白頭什麼的,雖說不醜吧,但是如果真有什麼隱患的話便樣衰了。還有就是侯易推測她身上的異變和她的身世有關,雖然大野薰已經習慣了作爲孤兒生活,但是對自己父母的身份她還是保有一些好奇的。爲了這些,她才選擇的和侯易吉田咲這對狗男女暫時和解的,絕對不是她大野薰因爲怕了侯易這傢伙的各種惡趣味的威脅,絕對不是!

不過雖說暫時和他們組成了“同盟”,但是大野薰依舊是十分警惕的盯着侯易。此時的侯易已經變化成了吉田太太的模樣,他正坐在吉田咲和川上遙的旁邊指導她們的作業。

看着自己那原來一副表子樣的閨蜜小遙居然露出了現在這樣清澈愚蠢的表情,大野薰就不由得脊背發涼,直接改變人的想法和意志,這樣的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還好這種能力對自己無效,要是被別人篡改了自己的記憶和意志,那自己還是自己嗎?那豈不是和殺了“自己”沒有區別嗎?

想到這裏,大野薰愈發忌憚的盯着一臉祥和的侯易,然而,侯易身上散發出的風韻氣度和“母性光輝”卻讓她生不出怨懟來。

“魅惑”,鄉村侯易從趙香茹身上得來的能力,開啓之後能讓周圍人在技能使用者身上看到最符合自己XP或是自己最渴望的東西。

既然沒法把大野薰催眠成絨布球的話,侯易便打算用自己的“魅力”征服她。目前看來效果還可以,至少侯易在忽悠她留下了並保守祕密的時候,大野薰就好像沒動腦子似的很順遂的就答應了。

“哈?還要拍照嗎?這老頭子…有什麼不放心的嘛?”

看着爺爺發來的信息,大野薰無奈的想到。

“那個,大夥可以過來合個影嗎?”大野薰說道。

“合影?”

“嗯…我爺爺那邊想看一下我現在的狀態……”

“啊啦,原來是這樣啊~”侯易故意用甜膩的聲線說道,“那一定要拍上阿姨我哦,有成年人的話,你爺爺應該會更安心吧。”

“咦…”吉田咲和大野薰心中都是一陣惡寒。特別是吉田咲,侯易用自己媽媽的形象用這種情態說話,怎麼看怎麼彆扭。

川上遙倒是挺喜歡這個溫柔漂亮的“阿姨”的,要是自己媽媽也這樣就好了。不知不覺中,她對着吉田咲生出了一些嫉妒。

“吉田同學,你的帽子可以借我一頂嗎?”大野薰問道,“要是被爺爺看到我染了頭髮,他估計又要嘮叨了……”

……

警視廳的案件對策室,照井滝和東京來的三人專案組正在研究新找到的證據。多虧詩島雅美在證據中找到了華點,在又一次仔細調查了現場之後,他們大致可以確認,絞殺魔應該是同一個名叫四目神教的組織有關。

而大野駿則是在一旁玩着手機摸魚。

“大野老爹,你好歹工作一下啊。”照井滝略有不滿的說道,“這次發現的新線索好像是指向了什麼斜教,這不是你擅長的領域嗎?”

聽到照井滝的抱怨,大野駿並沒有放下手機,他仍舊盯着屏幕,然後說道:“誰說我沒在工作啊?!我在收集線索。”

“在網絡上收集線索嗎?大野警官還真是與時俱進啊。”一身肌肉的吉岡邦彥說道。

“算是吧。絞殺魔的第六名受害人正好是我孫女兒的同班同學,我正準備旁敲側擊的從薰那裏詢問一些信息。”大野駿回答。

聽到這個,正在整理四目神教資料的詩島雅美來了興趣,她好奇的問道:“大野前輩還不到六十歲吧,已經有了上高中的孫女了嗎?”

“哈哈哈…”大野駿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打了個哈哈。

照井滝說道:“沒什麼可新奇的,畢竟大野老爹是招核時期的男兒,早婚很正常。”

一副悶騷男打扮的伊藤勝扶了扶眼鏡,饒有興致的看着大野駿這個和藹的前輩,不知在想些什麼。

“啊,發過來了。”

感受到ins來信提醒的振動,大野駿連忙又點開了和孫女的聊天界面。

“呼,是在朋友家就好。”大野駿鬆了口氣,“這丫頭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怎麼了?”

照井滝走近幾步,看向了大野駿的手機屏幕。

“沒什麼,就是讓孫女發個照片,報個平安罷了。”

看清了屏幕上的照片之後,照井滝問道:“嗯?這位是…吉田太太?”

“滝認識這位太太嗎?”大野駿問道。

“嗯,她就是被割乳女屍目擊證人的太太。”照井滝解釋道。

“那還真是巧啊。”

照井滝說道:“是啊,真是巧。丈夫是割胸案的目擊者,女兒是絞殺魔受害者的同學,閹割魔在市松町的第一起作案也是在她家附近。”

“那可真是喪氣。”吉岡邦彥說道,“這位太太最好還是去神社祈祈福吧。”

“她去不去神社祈福我不知道。”沉默許久的伊藤勝忽然開口道,“不過我們大概率得去一趟市松神社。”

“啊?爲什麼?”腥撕闷娴馈�

“因爲涉及案件的那個叫四目神教的斜教和市松神社有不小的關係。據說他們供奉的什麼四目神就是源於市松神社供奉的日照大神。”伊藤勝解釋道,“傳說日照大神是從自種花家傳來神明,天生四目,司掌旱災。在種花家她還有個名字叫旱魃。她似乎是種花家古代聖王的女兒。”

“而且,四目神教的教主和市松家還有親戚關係,她的女兒還嫁給了神社的當代神主。”

“原來是這樣。”腥嘶腥弧�

然而大野駿卻低下了頭,像是有什麼心事。

“總之我們得去市松神社瞭解一下情況。”伊藤勝說道。

“這個不着急,還是先弄清楚手頭的資料吧。”吉岡邦彥說道。

“要不,兵分兩路?”詩島雅美建議道,“一組去調查四目神教,另一組繼續按照原來的路徑調查。”

……

川上遙一邊喫着“吉田太太”準備的點心一邊問道:“要去神社實地考察嗎?啊啊,要寫整整兩千字,歷史老師是怎麼想的啊?!”

“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寫了,當地的歷史傳說什麼的……”大野薰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吶,咲醬,那個問題不是你回答的嗎?你應該還知道不少類似的傳說吧?”川上遙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吉田咲。

“啊?我?”

吉田咲有些尷尬,昨天要不是侯易幫忙的話她根本不可能回答對歷史老師的問題。至於當地的歷史傳說她也不清楚有什麼。

不過,住在神社的佐原真依應該很清楚這方面的事情吧?要不要去問問她呢?說起來自從神社祭典那天之後就再沒見過她了,她可是自己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來的,要不要去神社探望一下她呢?

“可惡啊,網絡上也搜不到什麼,只有一下沒用的旅遊信息。”川上遙認命似的放下了手機。

若是以前的她,面對作業這種東西,她要麼是抄別人的,要麼就直接不寫。但是被侯易催眠之後,她就成了五講四美的好孩子了。

“要不要去市松神社看看呢?畢竟是要寫實地考察報告。”一旁的侯易忽然說道。

“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哦,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到神社裏處理。”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對勁!這個傳說不對勁!(其二)

看着地上的菸蒂,照井滝罵道:“可惡!真見鬼!”

這是他們第三次走到這個地方了,很顯然,他們迷路了,在市松山這座算不上險峻也沒有多迷濛的小山上。

“怎麼可能呢?!總不會是鬼打牆吧?”

照井滝思考着,又點燃了一根菸。

而他的同伴則是直接坐到了草地上,四月春光下瘋長的草地已然十分茂密,就像是厚厚的舌苔一樣隔着裙子舔舐着詩島雅美的屁股和大腿。微風吹過,她覺得自己麻酥酥的。

正常來說,一位外勤辦案的女警是不該向詩島雅美這樣打扮的:寬鬆的溇G色碎花裙、白色扣帶涼鞋、披散開來的柔順長髮。這那裏像上門取證的刑事,活脫脫就是來山上郊遊的少女嘛。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詩島雅美既不是來郊遊的,也不是一位少女,她已經三十歲了,雖然擁有着姣好的面容和盈滿青春氣息的肉體但她確實已經三十歲了,未婚,沒有性經驗,也不具備一名刑事該有的素質。能成爲警部補是因爲她有位高權重的生父。她在警視廳的最大工作就是混日子和充當被同事的老男人們的談資和意淫對象。

照井滝視她爲花瓶。

不過詩島雅美卻並不完全是一個花瓶,不知是從始亂終棄的生父還是知三當三的推理小說家母親那裏繼承的天賦,她擁有不錯的推理能力。不過,也只是不錯罷了,還是比不上那些經驗豐富的刑警在“實戰”中總結的經驗。不過,她也不在乎這一點,畢竟她當警察也只是因爲生父方便調動的資源大多集中在警界,她沒想當什麼正義的夥伴,她只想摸魚和當薪水小偷。當然,偶爾遇到像是絞殺魔這樣“有趣”的案件時,從母親那裏繼承來的好奇心也會促使着她去追尋那危險誘人犯罪真相。

“該不會是遇到塗壁了吧?”詩島雅美問道。(塗壁,霓虹傳說中的妖怪,會僞裝成牆壁,讓巷子中的人迷路。)